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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完结

橘灿星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媱纾萧叙澜,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6-16 0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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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完结》,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媱纾萧叙澜,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完结》精彩片段


“你说你不想在御前伺候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想回花房或者栖凤宫都可以。当初是娘娘将奴婢从花房带到栖凤宫,又将奴婢送去了璟煦宫。所以奴婢只能来求娘娘做主,只要不在璟煦宫,奴婢去哪里都行。”

媱纾跪在地上,眼里是委屈和决绝。

看样子是一天也在璟煦宫里待不下去了。

皇后随口问:“好端端的怎么不在璟煦宫里待着了?可是受委屈了?”

“没,没受委屈,”她吞吞吐吐的,“奴婢只是觉得璟煦宫伺候的活儿不适合奴婢。奴婢从前毕竟是伺候花草的,如今一下子又去伺候陛下,有些不适应。”

她这话一听便不是实话。

不过,皇后更没把这事当回事,她才不管媱纾是在璟煦宫里发生了什么。

她就怕什么都不发生。

她话说的敷衍:“你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宫婢,本宫没权利去管你,你若是真想回来,或是想去花房,那便去求求陛下吧。”

忻卉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兰贵嫔来了。”

皇后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周娴静一进来便瞧见了地下跪着的媱纾。

她转着眸子笑笑:“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皇后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下:“陛下身边的媱纾,因着先前是本宫的人,如今忽然不想在御前伺候了。可陛下的人,本宫哪里有权利去管。”

周娴静的眼睛盯着地上跪着的媱纾,也附和道:“娘娘说的是,上次瑾昭容擅自罚了她,不是还被陛下禁了足?”

“是啊,本宫虽是皇后,却也不能随意安排陛下的宫婢。”皇后也看着媱纾,“媱纾,你回去吧,若是得了陛下的同意,你想回栖凤宫,随时可以回来。”

这话刚落下,萧叙澜突然顶着一张脸色难看到极点的面庞进了殿中。

皇后和周娴静赶紧起身:“参见陛下。”

媱纾也跪在地上行了礼。

萧叙澜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媱纾身上。

根本没看皇后和周娴静一眼。

周娴静将他的这微小的行为看在眼里。

“是谁要从璟煦宫调走?胆子倒是不小,没得朕的同意,便来先来了皇后这里,这是摆明了没把朕放在眼里。”

萧叙澜话虽说的严重,可却听不出几分斥责的意思。

倒更像是拿话在吓唬媱纾。

周娴静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萧叙澜的语气。

她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往前萧叙澜与她们这些后妃说话时,哪次不是爱搭不理,惜字如金的。

如今为了一个宫婢倒是喋喋不休起来了。

媱纾瞧见萧叙澜来了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拘谨的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

皇后将刚刚剥好的一小盘橘瓣放到了萧叙澜面前。

她一瞧见媱纾过来,便知道后脚他就会追过来。

如今他恐怕是把媱纾当成个“玩意儿”了。

没将这种新鲜感消耗殆尽前,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媱纾离开的。

皇后笑的端庄:“既然陛下也来了,那您便直接将媱纾带回去吧。臣妾也免得再差人送她回去了。”

媱纾的眼睛游离不定,似乎在躲着萧叙澜的注视,可却又不得不与他对视上。

心里却在暗骂,她为什么要走,他还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面上却是怯生生的:“陛下,奴婢想留在栖凤宫或者回花房伺候,望陛下成全。”

他怠倦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重不轻的发问:“怎么?你是觉得在璟煦宫伺候的这段时日,朕苛待你了?”



栖凤宫的清晨,早早便坐满了请安的妃嫔。

唯独瑾昭容的位置空了下来。

皇后坐下后,目光淡不可闻的从瑾昭容的位置上滑过。

殿中的宜美人与淑妃对视一眼。

宜美人先明里暗里的讥讽道:“皇后娘娘,有些人怀了孕就没了规矩,先前淑妃姐姐怀孕的时候,也没见她怠慢了每日的请安。”

淑妃掩唇冷笑:“妹妹可别拿我比。姐姐我心里对皇后娘娘恭敬,自然是要每日都来问安。”

她这话就差直说,瑾昭容对皇后娘娘不敬,所以才不准时过来请安。

皇后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她饮了口杯中的茶水,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各位妹妹,瑾昭容有了身孕,晚来一会儿便晚来一会儿了,皇嗣为重。”

这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接着就见到竹桃搀扶着瑾昭容进了殿中。

她刚要跪地请罪,皇后赶紧拦住她:“妹妹免礼吧,你怀着孕也不方便。”

瑾昭容本就是意思意思,她也没打算真的跪下去。

她对皇后的态度,可比对萧叙澜要敷衍多了。

谢了皇后的恩后,她便入了座。

瑾昭容在殿中四下看了看,却没瞧见媱纾。

她笑着问:“皇后娘娘,您宫中那个叫媱纾的小宫婢呢?”

竹桃去打听了,栖凤宫里的人也有嘴不严的。

她找到与媱纾住在一起的锦燕,给了她几锭银子,她便把自己瞧见的说了。

媱纾那晚去过长安殿,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萧叙澜送参汤。

而且她不仅去了,还在长安殿待了不短的时间。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们那间耳房的宫婢们都睡下了。

那就说明,萧叙澜桌上的那张帕子,极有可能是媱纾的。

那个小宫婢果然留不得。

她只是接近了萧叙澜这么几次,瑾昭容便觉得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危险紧迫感。

皇后说:“今日她在殿外轮值,妹妹找她作甚?”

瑾昭容随口编了个瞎话:“前几日她给臣妾送山参时,臣妾瞧着她十分顺眼,想向皇后娘娘将她讨到臣妾宫中伺候。”

皇后又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

媱纾已经给她带来威胁了。

她直接拒绝:“这小宫婢本宫调到宫中还没用几日,怕是不能给妹妹。”

淑妃记得媱纾,是个极为漂亮的宫婢。

她听完瑾昭容的话,轻哼了一声,“瑾昭容,你宫里伺候的人可不少,犯不着问皇后娘娘要宫婢。”

瑾昭容心里厌恶淑妃,她总是时不时的拿话来压她。

可偏偏位份又比她高,她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还要强扯出笑脸:“淑妃姐姐多虑了,妹妹只是瞧着那小宫婢合眼缘罢了。”

皇后默默将她们的明争暗斗收在眼中。

她捏了捏眉心:“好了,没事的话都散了吧。本宫今日身子也不爽利。”

众人起身行礼后,便一个两个的纷纷退了出去。

媱纾今日跟在院中洒扫,嫔妃们出来后,她与其他宫女也一起跪地恭送。

刚刚在殿中一直安安静静的兰贵嫔周娴静一眼便瞧见了地上跪着的媱纾。

不止她,其他的妃嫔们审视的目光都落在了媱纾的头上。

瑾昭容不善的目光更甚。

这毕竟是在皇后宫中,她也不能对这个小宫女做什么。

出了栖凤宫后,周娴静凑到了瑾昭容的身边。

她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边走边说:“姐姐,我瞧着皇后身边新来的这个宫婢,相貌确实是不可多得。”

瑾昭容脸色难看,“用得着你说?”

周娴静倒也不生气,“姐姐别着急,左右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婢,就算是被陛下收入后宫,又能如何?还能反了天不成?”

瑾昭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后宫这些妃嫔,萧叙澜这段时间就在她那儿留宿比较多。

如今她有了身孕,他肯定不会再去她宫里了。

等到她十月怀胎生下腹中的孩子后,萧叙澜身边若是有了媱纾那个狐狸精,她还怎么复宠?

可瑾昭容这心思却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装作释怀的模样:“嗯,你说的是,反正就是个家世普通的宫婢,本宫确实不必将她放在眼里。”

周娴静看透她在强撑,却不点透。

她在后宫中一直是个透明人。

因为她不屑于与一群短浅的女人争宠。

萧叙澜虽然对她没有专宠过,却每个月都不会忘了她。

她掌握的是他的喜好。

知道他喜欢下棋,她便苦练棋艺,一盘一盘的陪着他下棋。

他喜欢听瑶琴,她也学。

不刻意争宠,也不给他添乱。

只为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成为他寻求片刻安静的地方。

妃嫔们在皇帝的眼中,要做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偏偏,这些道理瑾昭容她们不懂。

瑾昭容回到自己宫中后,她终于是不再强撑了。

对着竹桃道:“皇后宫中的锦燕是个可用之人,你若是有空便去见见她,多给她些钱财,让她暗中盯着媱纾。”

-

一转眼,媱纾进了栖凤宫已经五日。

她与上次帮她出头的宫婢锦鸢倒是聊得来。

这几日还有人明里暗里的在拿话冷嘲热讽她想攀高枝。

媱纾每次都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怯生生的低声啜泣。

锦鸢瞧见后,便会主动帮她出头。

两人的关系也亲近的快。

下午皇后午睡时,两人在栖凤宫的廊下坐着闲聊。

锦鸢忽然想到了出宫的事情。

“陛下今年除夕夜时便下了旨,准许所有宫婢今年年底出宫,你今后作何打算?是要出宫,还是准备留在宫中继续伺候?”

萧叙澜刚登基时便想下令准许所有的宫婢出宫。

后面登基后事务多,选秀也耽搁了许久。

最后干脆在除夕夜下了旨,准许宫婢今年年底出宫。

年底刚好新一批的宫婢要入宫。

媱纾想了想才回答:“出宫吧,若是今年不走的话,那岂不是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到那时还如何嫁人?”

她话刚说完,身后便突然传来苏元德轻咳的声音。

她与锦鸢猛地回头,便瞧见萧叙澜正站在她们身后。

媱纾与锦鸢赶紧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萧叙澜阴恻恻的眸子毫不遮掩的锁在媱纾身上。



入夜。

成帝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到了长安殿门外。

苏元德瞧见她,马上笑吟吟的迎了上去:“成帝姑娘,你怎么来了?”

她微微福身:“苏公公,我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给陛下送参汤。”

“你得等等,我进去给你通报一声。”

她乖巧点点头。

很快,苏元德便走了出来:“成帝姑娘,进去吧。”

她眉眼弯弯,“多谢苏公公。”

说完,便轻手轻脚的进了殿中。

苏元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这个小宫婢,当上贵人是必然的了。

放在往日,若是有宫人送羹汤过来,萧叙澜一定是直接让苏元德送进去。

刚刚他进去通报,萧叙澜说的却是:“让她进来。”

-

成帝手里端着托盘,进了殿中。

虽已经入了夜,可长安殿内却灯火通明,烛光摇曳。

萧叙澜正在龙纹书案前批阅着奏折。

他刚刚从瑾昭容的宫中回来,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并不喜悦。

许是受他情绪影响,大殿中的氛围微妙。

成帝也察觉到了,她规规矩矩的先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他目光从眼前的奏折上挪开,不紧不慢的睨向她,“起来吧。”

她将参汤端到了萧叙澜的面前,低头道:“陛下,皇后娘娘说您日理万机,必然辛苦极了,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参汤。”

他冷冷应道:“嗯,放这吧。”

成帝将参汤端起,放在了萧叙澜的手边不远处。

她始终没有抬起头,“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

成帝正转身要离开,便听见了萧叙澜的干脆的两个字传来。

她马上停下脚步,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轻嗤一声:“皇后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成帝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赶紧跪在了地上:“奴婢不知何错之有,望陛下恕罪……”

萧叙澜看着跪在地上的她,黑眸里升腾起一丝玩味。

不免又想起昨晚在栖凤宫偏殿中,她那害怕的模样。

他语调里似乎夹带了一丝无赖的意味:“朕说让你退下了?”

“回陛下,……没有。”她怯懦的轻声答。

他话说的认真:“这么不懂规矩,那朕便替皇后好好教教你规矩。”

成帝柳眉紧蹙,这才微微抬了下头,却没敢直视他。

“你今晚便在这里站着,站到朕满意为止。”

这“惩罚”似乎太过异常,成帝猛地抬头,惊疑的眼神看向萧叙澜。

他眸色黑沉,看不出情绪。

成帝那张素白干净却五官明媚的小脸却闯入了他的眸中。

她又赶紧将头低下了,却又听到他问:“怎么?你要抗旨?”

成帝赶紧摇头:“奴婢不敢。”

“那还不去站着?”

她咬着唇站起身,乖乖站在了殿中的一侧。

萧叙澜又继续看起了手中的奏折。

他倒要看看,这个宫婢能演到几时。

伴着摇曳的烛火,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多时辰转瞬即逝。

萧叙澜书案上的奏折也批阅的差不多了。

他撩起眼皮看向成帝。

她还是默不作声的乖乖站着,脸上也没有不耐烦,更没有其他的心思。

就好似他这个皇帝不存在一样。

萧叙澜胸口莫名多了一股无名火。

这火气从哪里来,他也不知道。

他看向自己手边的参汤,“参汤都凉了,朕怎么喝?”

成帝眨巴着眼睛看向那碗参汤。

面上看着眼神纯净,心里却在暗暗骂他多事。

萧叙澜明明对她起了心思。

却拉不下脸面承认,还一直觉得是她在蓄意挑拨。

成帝决定,再对他疏离一些。

她试探的问:“那奴婢再去给陛下换一碗?”

萧叙澜没说话。

成帝以为他是默认了,便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她伸出手想去拿桌上的参汤,却有一只大掌提前伸了过来,倏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像是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到了一样,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猛地甩开了萧叙澜的手。

又如昨晚推开他后一样,她双膝“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

她面颊和耳根染上红色,像是醉酒的蜜桃,更添了几分诱惑。

萧叙澜的脸色极为难看,愈加黑沉。

这两日,这宫婢说的最多的话便是“陛下恕罪”。

做的事情却是能杀头的大罪。

他眸色寒凉,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你入宫时,教习姑姑有没有跟你说过,后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是朕的人?”

胆子再大的女人,也不敢连续拒绝他两次。

更何况他是皇帝。

他要临幸后宫中的一个宫婢,天经地义。

成帝跪在地上,害怕的连声音都在打颤:“说过。”

他继续质问:“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一双漆黑的眼眸,默默将她跪在地上的身躯打量了个遍。

她左右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却已然身形曼妙。

宫婢统一的服饰,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

萧叙澜心里莫名的想看看她衣裙下藏着的美好。

她装作听不懂萧叙澜的话,“奴婢是出身卑微的宫婢,恐污了陛下的手。”

“怕污了朕的手?”他冷笑,冷狭的眸子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成帝:“……是。”

“你下去吧。”

他忽然转变了想法,倒要看看这宫婢能矜持到几时。

一个妄图对他欲擒故纵的宫婢,也不值得他上心。

成帝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上便从地下起身,慌张的出了长安殿。

苏元德瞧见她慌慌张张的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又想到她在殿中待的时间不短。

莫非……

他没表现出异常,关切道:“成帝姑娘,怎么走这么急?”

她脸还红着,戏继续演下去:“没,没事。”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殿中。

那抹身影消失后,她刚刚跪着的地方却掉落了一张手帕。

萧叙澜蹙着眉将那手帕捡了起来。

他淡漠的扫了眼。

上面绣着几朵盛放的海棠花,右下角还绣着一个“媱”字,

帕子上不知是沾了香粉还是什么,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往他鼻腔里钻。

他闻了这味道,奇怪的心烦意乱。

他将帕子随手扔在了书案上。

这宫婢,还说没有不是欲擒故纵?

偷偷留下这帕子,不就是为了勾引他?

他心里冷嗤,将帕子随手扔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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