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苏叶叶子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烈士遗孤她有金手指何苏叶叶子》,由网络作家“红糖酥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苏叶很喜欢何奶奶腌的黄瓜条,把刚摘的嫩黄瓜洗干净,切成条先用盐腌几个小时,刹出水后晾干水分,然后装到洗干净的罐子里,把熬好晾凉的料汁加进去,密封两三天后就能吃了。为了腌咸菜好吃,何苏叶还特意弄了冰糖回来,就为了让何奶奶熬出好的料汁来。其实何苏叶最喜欢吃的是那种长到只有巴掌长的小黄瓜,不过何奶奶觉得那是糟蹋东西,怎么都不同意,不过切成条的也好吃就是了,又脆又入味,要是能再滴几滴香油一拌就更好了。可惜家里就连炒菜的油都要算计着吃,更不用说香油了。何苏叶都想着,明年是不是跟奶奶说说,在自家的自留地上种点芝麻,到时候可以换香油,不是说没有卖的,但是很贵不说又难买,何奶奶也舍不得。有了芝麻,就是换不了香油,炒了芝麻盐,也是好吃的,何苏叶想起...
《穿越七零烈士遗孤她有金手指何苏叶叶子》精彩片段
何苏叶很喜欢何奶奶腌的黄瓜条,把刚摘的嫩黄瓜洗干净,切成条先用盐腌几个小时,刹出水后晾干水分,然后装到洗干净的罐子里,把熬好晾凉的料汁加进去,密封两三天后就能吃了。
为了腌咸菜好吃,何苏叶还特意弄了冰糖回来,就为了让何奶奶熬出好的料汁来。
其实何苏叶最喜欢吃的是那种长到只有巴掌长的小黄瓜,不过何奶奶觉得那是糟蹋东西,怎么都不同意,不过切成条的也好吃就是了,又脆又入味,要是能再滴几滴香油一拌就更好了。
可惜家里就连炒菜的油都要算计着吃,更不用说香油了。
何苏叶都想着,明年是不是跟奶奶说说,在自家的自留地上种点芝麻,到时候可以换香油,不是说没有卖的,但是很贵不说又难买,何奶奶也舍不得。
有了芝麻,就是换不了香油,炒了芝麻盐,也是好吃的,何苏叶想起前世的奶奶炒的芝麻盐,咸香咸香的,夹到馒头里,好吃的不得了。
“奶奶,咱们现在做些炒面吧,我带走一些,你也留下些,不想做饭时可以冲了吃。”想起这些,何苏叶就想到了炒面粉。
前世的时候跟着奶奶何苏叶经常吃,到了这里后本来以为是没有的,也是之前见过村长家小孙子吃过一次,这才知道是有的,只不过现在谁家都困难,一般吃的都是粗粮,细粮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又哪舍得炒来吃。
何奶奶当然也是舍不得的,不过想着孙女在学校里面吃不到什么好的东西,不是不能带细粮去,但是粮食是交到学校食堂换饭票的,哪怕就是交细粮,也是集体吃粗粮,因为学生一般带的都是粗粮。
“行,不过奶奶不用留,你带去学校就行了。”何奶奶说着,就要转身去柜子里拿面粉。
何苏叶忙拦住她:“奶奶帮我烧火就行,我来炒,不然我烧火掌握不好火候。”
她说的也没错,炒面粉烧火很重要,不能大了。
而炒就没什么技巧,只要不停的翻炒就行了。
何奶奶也不跟她争,这会天暗下来,屋里没有点灯,她眼神也确实没有何苏叶的好。
祖孙俩又忙了半个多小时,等天色完全黑下来,又点了一会的油灯才收拾好,何奶奶边叫何苏叶把已经装到簸箕里的炒面放好,再把厨房门关好,免得被老鼠进去糟蹋了。
嘴里还念着:“该下午做的,就不用摸黑点灯了。”
何苏叶知道她是心疼点的那油灯呢,也就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
老人家就是这样,节省习惯了,就看不得什么东西多用了,哪怕那不是浪费。
对此,何苏叶一点厌烦的心思都没有,反而觉得温馨,曾经的奶奶也是这样,那时候虽然并不像现在这样艰难,但是奶奶也很是节省,就怕什么东西多用了。
她嘴上虽然没说,但是何苏叶知道,她是觉得自己的儿子两口子都不是靠谱的,想着能多给孙女留些东西,留些钱,这样就是她死了,孙女也不会没法生活。
而何苏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也真的是靠着何奶奶留下来的钱,也才不至于挨饿的。
“对对对,您说的是,都怪我下午没想起来,下次我好好记得,咱们早早的做。”何苏叶哄道。
“还是算了,要是下午做,娇娇那丫头知道了,肯定得闹着让你大娘也给她做,到时候又得生气。”何奶奶想起什么一样说。
“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何奶奶嘴上嘀咕着,却丝毫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奶奶,娇娇姐最近变了很多吗?”何苏叶对这个堂姐的印象还是两年前的,那时两人虽然都还小,但一个家里的娇娇女儿,一个父亲长年不在身边,又要时常照顾病母的女孩。
不说在学校里一个学霸一个学渣玩不到一起去,就是回到家里,一个可以在父母哥哥面前撒娇卖痴,一个要做饭洗衣忙家务,哪怕隔着一面墙,两人的生活也截然不同。
所以要说对何苏娇的了解,不说何苏叶,就是原身,也少的可怜。
听到何苏叶的问话,何奶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可不是吗?娇娇那孩子,以前就是一团孩子气,就像长不大一样。
上个月下的那场大雨,她淋了雨回来就发了烧,病好了这性子也变了,像是一下长大了一样。
这样也好,以前我就说你大娘他们把娇娇养的太过天真、娇气,马上都是大姑娘了,却连锅台都没碰过,以后可怎么办?
却没想到她以前虽然没做过这些,却是都知道的,这次成子媳妇做月子,就是她伺候的,没想到还有模有样的,就连成子媳妇都夸她。
以前因为这个女儿,你两个嫂子多多少少是有意见的,现在他们倒是融洽了不少,也少生闲气。”
何苏叶听着这话,却陷入了沉思。
听着何奶奶这话,这位堂姐显然也是有情况的啊,要说一个从来没做过饭的人,忽然就会做饭,她是不信的,更何况是伺候月子?
虽然这时候伺候月子不像是现代那样花样繁多,但也比平时做的更有营养,老母鸡不说多,何大娘早就问好了两只,一个没碰过锅台的人能会做。
哪怕是她,从小也是在农村长大的,穿到这里之后又有原身的记忆,也是适应了好些天,才能适应下来的。
只不过她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上个月的那场雨,那时何母病重,原身陪着何母在县医院的,等何母回来时人已经不行了,后面又是办后事,又是自杀的,还真没有注意到她。
不过何苏叶却决定之后要注意言行才好,被小说荼毒过的她怕被察觉到异常后等待她的不是泪汪汪,而是来一枪。
等粥熬好的时候,何奶奶不仅烙好了饼,还用那两个鸡蛋炒了一个豆角炒鸡蛋,对于两人来说,也是难得的奢侈了。
“叶子,这两个饼你出门的时候带着,路上别饿着自己个儿。”何奶奶放了两个回锅里热着,这才端着剩下的三个饼来桌子前。
何苏叶拿了一个饼,包了些菜进去,递给何奶奶,说:“我不带,那两个您中午的时候吃。”
“我不要这个,你吃,我喜欢吃夹咸菜的。”何奶奶摆摆手,示意何苏叶自己吃。
何苏叶才不管这些,虽然穿过来一个月,可对于这个老人,也让她感觉很亲近,当成自己的亲奶奶来对待的。
“奶奶快吃,我们一起吃,不然我也跟你一起吃咸菜。”
“你啊。”何奶奶无奈的接过,孙女跟她亲近,她很高兴,现在两人也不知是谁在照顾谁了。
吃过饭时间还早,何苏叶本想洗脸,但何奶奶拦着不让,叫她快点出门:“你快去村口,等会牛车上都没空了。”
她答应了一声,跑到后院抓了两只兔子塞进背篓的最下面,上面盖了层青草,再上面又放了些自留地里摘的菜,这才背了背篓出门,临出门前又想起来,回屋拿了水壶,灌了一壶凉开水放进背篓里。
“奶,我走了,中午你就把那两个饼吃了,别舍不得,现在天热,别到晚上都有味了。”何苏叶冲厨房里喊了一声,这才出门。
脚步声慢慢变远,何奶奶嘴里喃喃:“这孩子可真是操心的命。”
自从老头子死后她就一个人住,大儿子家人多,她不想去挤,二儿媳身体不好,她也不想过来增加负担。
二儿子两口子现在都没了,她不放心这个孙女,这才想着来住一段时间,等孙女开学了,她再回去。
现在她也庆幸住了过来,不然这个孙女怕是也留不住。
……
何苏叶走到村口,李老头已经牵着骡车在村口的大杨树下等着了。
“李三爷爷好。”何苏叶上前打招呼。
“是叶子丫头啊,你这是要去镇上?”
“我去县里,前两天就该去了,家里有事这才拖到今天。”何苏叶说道。
李老头听了这话,就知道何苏叶是去县里领每月5块的抚恤金的,没错,这钱是每月从县派出所领的,可以说是派出所变相给予的补贴了。
村里人都知道,何家二小子虽然牺牲了,但是政府不仅一次性给了很多抚恤金,派出所每个月还给5块钱的补贴,一年就是60块。
在这个一家几个人常年无休的挣工分,一年下来也存不了一百块的村子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眼红。
“快上车吧,咱们再等一会儿就走,耽误不了你坐客人。”
“谢谢李三爷爷。”
“叶子,过来这边坐。”翠芝婶子,也是李村长的小儿媳妇冲她招手。
“好嘞,婶子是去镇上?”何苏叶也不扭捏,掏了五分钱给李老头,就上了车坐到翠芝婶子旁边。
“是呢,我娘家妹子快结婚了,让我帮她做个新褂子,我想着一辈子也就这一次,就想给她做个红色的。
不过红布不好买,我托了人留意,昨天收到信儿说镇上供销社来了两匹红布,我可不得快点去,就怕去晚了没了。”翠芝婶子噼里啪啦的一阵说。
“婶子真是个好姐姐。”何苏叶夸道。
旁边的春花婶也道:“那可不,翠芝以前对她那妹子,就像是养女儿似的,也就是生了家里的的小闺女后,才好些。”
“唉,能怎么办呢?我那妹子也就比叶子大了三四岁,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可不是心疼她吗?再说了,你看我家那两个臭小子,猫嫌狗厌的,可不如闺女讨喜。”翠芝婶笑着说。
两人正说着,就见五个人朝这边走过来,几人穿着与村里的人明显不同。
想到这些,她又说:“好了奶奶,你现在可是跟着我过的,不要管这些了,家里的事情大伯和大娘会处理好的。”
“我才不管呢,他们都是做爷爷奶奶的人了,哪里还用我管什么,管多了人家还嫌我烦呢!”何奶奶没好气的说。
“谁说的,大伯和大娘可是都说了,有娘的孩子是个宝,只要奶奶在,他们心里就安稳呢,我看啊,他们是巴不得奶奶多管管呢,只不过是看在我只有一个人,这才暂时把奶奶让给我了。”何苏叶看着面前的老太太,哄道。
“哈哈,你今天是偷吃了糖吧,嘴这么甜。”何奶奶听着何苏叶的话,就算知道里面有很大的水分,但是还是开心。
看何奶奶开心了,何苏叶偷偷给自己比了个‘耶’,要说哄老人家开心,还得是她才行。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假期就要过去了,何苏叶也开始收拾要带到学校的东西,因为县城太远了,所以她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因为要在学校吃饭,所以开学时要带着粮食。
一想,何苏叶有些头疼,实在是要带的东西不是一点半点,大到的棉被褥子,粮食和菜,盆子,缸子,小到牙膏牙刷,对,还有卫生纸,想起这个,何苏叶从柜子里拿出两叠塞到被子。
说起这个何苏叶就想吐糟,现在的卫生纸并不是成卷的,而是被折成一叠一叠的,按叠买,粉红色的非常粗糙,不过跟报纸和作业本的纸相比又好一些,反正何苏叶是用不惯的,不过相比于村里用土坷垃,还有木棍,树叶等东西的人家,何苏叶已经觉得很庆幸了。
说起卫生纸,何苏叶又想起另一个变态的地方,这个时代竟然还有月经票,拿着这个票可以去供销社买一条月经带。
是的,月经带,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卫生巾这样的东西,都是用月经带,在记忆里何苏叶还见过有同学用草木灰制的月经带,最重要的是课间跑回宿舍换下来的用过的月经带,因为没有时间洗,直接就搭在那里,等放学后再去洗。
相比这个,原主还是很幸运的,何母在她第一次来月经时,就给她做了月经带,用的时候在里面垫上卫生纸就行了。
就这样,在这个时代也是有钱或者爱女儿的人家才能用到的,因为村里平常的人家觉得用卫生纸都是浪费。
“叶子,你在家吗?”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叫她的声音。
“在呢,你直接进来吧。”何苏叶听出来是赵惜惜,这些日子以来,赵惜惜只要有时间经常会来找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知青点没有人搭理她。
来的次数多了,赵惜惜也知道何苏叶的房间是哪一间,听到声音直接就进来了。
“你做什么呢?”看到屋里的场景,赵惜惜问道。
“这不是快开学了吗?我收拾东西呢,看看还缺什么东西不,先整理一下。”
“是哦,你还是个学生呢,不是你说,我都忘记了。”赵惜惜说道:“我来也是要跟你说一件事。”
何苏叶看了看她,没说话,这么久的相处,赵惜惜也习惯了,自顾自说下去:“我妈给我写信了,她已经给我找到了工作,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临时工,但是能让我先回城,等你下次回来,我可能就走了。”
“你上次不是还说不想走了吗?”何苏叶打趣的问。
张松这才说:“刚刚李山回来说,他和夏保国拿着画像一路问人,有人认出来画像上的男女各抱着一个小孩从建设路往兴业路的方向走,他们一路追过去,有群众说看到他们进了兴业路后面的胡同。
那里是个死胡同,现在夏保国在那里盯着,李山回来报信请求支援。”
他没说的是,群众说那个男孩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也不是跟着一起走的,而是昏迷着被男人背在背上,因为太胖,背着他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有人以为孩子生病了,还想上前帮忙,只不过最后都被拒绝了。
程冈听了,转头对何苏叶说:“叶子,麻烦你在这看着些这位同志,我要带人过去。”
“公安同志,让我一起去吧,我儿子在那里呢。”女人不愿意。
何苏叶拉住她,把她按到板凳上,这才说:“姐,我知道你担心孩子,可是你要是去了,派出所的同志们还要分出人来保护你,到时候救孩子的人力就少了,还不如你安心的等着,让公安同志们把你儿子带回来。”
“我不要他们保护,我只想第一个看到小波。”女人喃喃道。
“可是那些人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万一到时你也遇到了危险,公安同志能丢下你不管吗?到时他们是救你还是救小波呢?
倒不如你安心留在这里,让公安同志专心的去救孩子,你说是不是?”何苏叶劝道。
女人想跟着一起去,本就是为了儿子,现在听了何苏叶的话,那颗躁动的心也强行平静了下来,坐在板凳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听公安同志说你叫叶子,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叫陈美华,你叫我陈姐或者美华姐都行。”女人觉得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一直想着儿子怎么样了,索性开口跟何苏叶说起了话。
何苏叶点头:“当然可以,我叫何苏叶,亲近的人都叫我叶子,美华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你这是要带孩子去探亲吗?怎么一个人带孩子出来了?”
“唉,我是陈家沟大队的,我男人在市里工作,我们平时也是在市里生活,前段时间孩子放假了,我就带着小波来村里住几天,这马上要开学了,我是要带他回市里的,哪知道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我们来的时候,小波他奶奶就不高兴,要是他出个什么事,我就没法活了。”陈美华说着,又哭了起来。
“姐你别哭,孩子有消息是好事,想来不用多久就找回来了,看着小波不大,没想到都上学了呢。”
“嗨。”说起孩子的事,陈美华才止了泪,说道:“小波今年六岁,也是才上一年级,我家小波聪明的很,我是想他去年就上学的,可是他奶奶不愿意,怕他在学校被人欺负。
我一想也是这样,学校里那一年级的孩子都是六七岁的,还有八九岁的,我家小波小小一个去了,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好?
就这样,今年刚一去上学的时候,我还不习惯呢,直到后面我家那口子给我又找了份工作,这才好一些。”
说到这里,陈美华有些得意。
何苏叶见此,也道:“现在城里的工作可不好找,美华姐家可真是厉害,而且还能请假回来探亲,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我们村里也有一个人在这县城上班,那是一天假都不敢请的。”
“这也没什么,你们村里的人不敢请假那是舍不得工资,不然现在愿意替人上班的不要太多,我就是让邻居去替我几天,这几天的工资到时候归她,她就高兴的什么一样了,可能巴不得我在村里多住些日子呢。”
何父在派出所上班的时候,每个月发工资时都有各种票据发下来,只不过票据是有时效的,过期了也就没用了。
现在何父去世已经半年多了,之前何母生病在县医院住了不短的时间,买东西时把那些票都用了,就是暂时用不到的,也拿去换了能用的票,现在何家是一张票也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不是不缺别的东西,而是没有票,买东西也只能买不用票的。
何苏叶走进国营饭店,在今日供应的牌子上,看到今天有:馒头,肉包子,面条,肉水饺,炒豆腐,豆角炒肉,杂烩菜,每样的后面还写着数量。
何苏叶来的早,现在饭店内还没什么人,她想了想,要了二十个肉水饺,另外要个十个肉包子,一块花了八毛五分钱。
把肉包子包好放进背篓里,二十个水饺吃完,何苏叶总算觉得吃了一次饱饭,这具身体缺油水,若是以前,她是绝对吃不完这么多这么大的水饺的。
走出国营饭店,她没有再去别的地方,直接返回去,准备去坐客车回镇上。
至于说穿越女必定打卡的废品回收站?
她根本就没想着去,这民安县偏远,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不说,就算县里抄了几个资本家,那些人又是傻的不成,好东西会到得了废品回收站?
回到前进公社的时候天还早,李老头一般不会这么早来,何苏叶背上背篓,打算直接走回去。
“哎,你知道那赶车的老头什么时候来吗?”
刚到他们早上下车的地方,何苏叶就听到一个娇纵的声音,转头看去,是早上那个赵知青在看着她。
何苏叶眼神都没动一下,平静的转回头走自己的路。
“哎,我说你怎么不理人呢?早上我们一起来的,我们早早回来了,那老头呢?”
对于这样的人,何苏叶没有什么可多评价的,这就是在家的时候被宠的,只能说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只可惜她不想理人,却有人不想放过她,赵惜惜见何苏叶不答话,直接几步走到她前面,拦住她的路:“你没听到吗,我跟你说话,你这人怎么回事?”
本来何苏叶不想多事,但现在事却找到了自己头上,她冷着脸抬起头:“你跟谁说话呢?求人帮忙也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还是知识青年呢,连个请都不会说吗?再说了,你跟我说话我就要理你,你是我什么人?”
赵惜惜脸气的通红,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在大院时她一直这么说话,也没有人说她有什么不对,怎么这乡下的村姑就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是看着何苏叶那冷冰冰的小脸,哪怕赵惜惜比她高了半头,也觉得自己气弱。
“哎呀,同志,真是对不起啊,赵知青她说话就是这样,没有坏心思的,你别生气,这是我刚在供销社买的水果糖,给你吃。”这时又走出来一个女知青,虽然话里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何苏叶要真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也就觉得她是好人了。可惜但何苏叶也是混过职场的人,更何况现在她五感灵敏,一点都没错过这知青滴溜转的眼神。
所以她退后一步,也不看那递上来的水果糖,错开一步继续走自己的路。
何苏叶没想着等李老头,她的脚程快,等李老头过来,她可能都走回村里了。
家里的柴不多了,这时候回去,到天黑之前她还能拾一担柴回家。
“哼,怪不得我妈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果然是没错的。”
“惜惜你消消气,也就是现在,她能嚣张些,这若是在城里,她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呢,她也就是一个村姑,你也犯不着为她气到自己啊。”
若不是耳力好,已经走远的何苏叶是听不到这些话的,可惜何大伯是个正直的人,不然还真能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穷山恶水出刁民。
何苏叶没想就此做什么,说到底她是一个有正确三观,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新青年。
和她想的差不多,在何苏叶进村时,就看到李老头也走到了村口。
“小叶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走回来的?”李老头的声音吸引了村口大杨树下一群老太太的注意。
只见何奶奶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对一起的老太太说:“我孙女回来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又对着在不远处玩成土猴样的石头和小夏喊:“石头,小夏,你们小姑姑回来了,咱们回家了。”
两小只欢呼着跑回来,嘴里喊着“叶子姑姑,叶子姑姑。”
何苏叶答应了李老头一声,又把那一群老太太喊了一圈,石头抱着何奶奶的小板凳,一行四人往家走。
“叶子,你吃饭没?锅里我给你留着饭呢。”何奶奶想接过她身上的背篓,被何苏叶躲过去了。
背篓虽然不然不重,但是老太太是小脚,自己走路时间长了都费劲,别说再拿东西了。
“奶,我吃过饭了。”看看两个小的,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糖,也不给他们,剥了糖纸一个嘴里塞一颗,甜味让两个小的眯了眼,倒是何奶奶,嗔怪的说了句:“哎呦,你这丫头,怎么还给我这老婆子,这不是浪费嘛。”
何苏叶扶着她的胳膊,轻声的道:“给您吃怎么是浪费呢?”
等到何奶奶看到那一背篓的东西时,又心疼的直抽抽:“就说你们小孩子不会过日子,怎么就买了这么些东西,这不是浪费钱吗?”
“奶,不管是我爸的事,还是我妈的事,还有我之前不懂事,大伯一家都跟着忙前忙后,全靠他们在给我操持着,现在我好了,合该感谢他们的。
本来我该买些烟酒给大伯,或者买块布,但是家里没有票,黑市我又不敢去,就只能在供销社买点这些不用票的点心,他们收下了,我这心里也舒服一点。”
“唉,你这个孩子……你长大了。”何奶奶听了这些话心里难受,她有心说让何苏叶把钱留起来,自家人不计较那么多,但是老大家也是一大家子,就算老大夫妻不计较,下面还有成子他们媳妇呢。
老二家里只剩下叶子一个,以后还得让老大他们多看顾着,叶子懂事,以后也能少生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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