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笑了,“忠勇侯府搬出来只为了区区百两银子?”
“那你的意思?”
“自是我自己平。”
梅久手指划过账册,“这个银钱算得不对啊。”
不论几分利,都不至于五十两一下翻到二百两。
二爷顺着梅久食指点的那个位置,点了点头,“没错,你哥为人担保,周树生的帐也算在了他的头上。”
“周树生?”梅久隐约觉得这名字有些熟,脑子一转,眼前顿时浮现一个人——
当初跟到侯府,险些给沈璟下跪说娘子难产的那个!
“不是说娘子难产么?”梅久忍不住问哥哥。
沈璟脸色苍白,闭眼无奈道:“后来说是孩子早产,需要药钱救命……”
谁曾想,是个常年混迹赌场,谎话张口就来的人。
沈璟因为妹妹的缘故,自是将心比心,被拉住架不住哭泣哀求,便在担保书上签了字……
二爷冷笑一声,“周树生父母俱亡,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来的婆娘?婆娘都没有,又上哪里搞的早产的儿?”
沈璟:……
梅久问她哥,“这人你在哪里认识的?”
沈璟额头青筋跳了一下,“赌场。”
梅久:……
沈璟无奈叹息了一声。
当初他第一次进赌场,是被周树生拉住,说他不应该进来,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
后来他赢钱抱着银子出门,被几个赌鬼眼红缠上,危机时刻也是周树生挺身而出,为他解围……
去药房买药熬药也是周树生相陪……
谁曾想,拉他入深渊的也是他。
梅久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可却张口骂不出来训斥的话。
她气极,转头没好气道:“抱歉,还是剁手指吧。”
沈璟:……
二爷笑道:“好说。”说着,抬脚却是从靴子里掏出匕首,出鞘。
接着便一个抬步,拽住了沈璟的左胳膊,划向手腕狠狠捏住。
他看向梅久道:“常人右手执笔,我给你断左手的两根拇指。”
说着,就要抬手——"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