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但是,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挣扎着,我抗拒着,我要离开,离开这里!
身体突然不动了,上方,一声轻叹传来。
你不愿意呀,清清。
我听到师尊的声音,没事的,清清,你不愿意……就算了。
声音落下,对面的红绸突然落到了地上,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一把掀开盖头。
哪有屋子。
哪有荒村。
哪有宾客。
哪有婚礼。
有的,不过一口冰棺,一方孤冢。
冰棺之中,是我做给师尊的那条手链,早已破碎,灵力全无。
而那孤冢之中。
那其中,是谁?
我不知道。
我亦不愿知晓。
但缠绕在腕间的红绳却在此刻发出淡淡地光芒,红线飞舞,尽数落入那方坟茔。
红绳系腕,本以为是天定的缘分,另一端却是坟茔。
坟茔之中是谁,我不愿意细想。
我只是慢慢站起身来,跪于那坟茔面前。
于理,我跪我的师尊,养我至此,教我学识的师尊。
于情,我跪我的明朗,跪那将近百年之情,跪那满腔却不得出现的爱意。
一晃,两年时间已过。
今日,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100年。
今日,是我落入这荒村之中的第10年。
我决定离开了。
我拿出剑,将那破碎的手链戴起,遮住我那显眼的红绳。
我对着那坟茔深深磕了下去。
我要走了。
我说,我要回去了。
我要去看看,这世间到底变成何种模样。
我要去知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要走了。
我转身,离去,身后的红线仿佛从坟茔中延伸出来,要将我包裹,却在最后,尽数落在我的手腕处。
师尊不拦你。
我仿佛听到了当年,我让他放我下山历练时候说的话,师尊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不要委屈自己,不要伤心。
此去,望你一帆风顺,万事顺遂。
4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阴霾,洒落在这片破碎的世间。
我自荒村中走出,身后的一切在我出来之后轰然倒塌,之后只留下一片废墟,还有……一只孤雁。
孤雁振动翅膀,朝南而去。
而我也将离开,不知归处。
村口那棵曾见过许多次的歪脖老树,如今仿若一位风烛残年、被岁月无情折磨的老人,扭曲的枝丫向着天空无助地伸展,满是疮痍。
我只来得及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