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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娶平妻,重生婆母连夫带子一脚踹 全集

自晦及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卫盼清冷看向账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在演戏?寻常混混怎么会没点拳脚功夫,为了不交账,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账房管事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计谋竟然被卫盼清识破了。他强作镇定,说道:“夫人,您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听不懂?那好,我就让你听个明白,你伙同这些地痞流氓,假装他们来庄子上捣乱,然后你再以给他们钱为由,私吞庄子上的银两,是也不是?”账房管事顿时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卫盼清竟然将他的计划猜得丝毫不差。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夫人,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你身为庄子上的管事,不思进取,反而做出这等勾当,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信任,来人,将他给我带下去,等候发落。”说完,她转身看向那些地痞流氓:“你们这些人,也休想逃脱,本夫...

主角:卫盼清晏菡君   更新:2025-03-12 1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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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盼清晏菡君的其他类型小说《长子娶平妻,重生婆母连夫带子一脚踹 全集》,由网络作家“自晦及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卫盼清冷看向账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在演戏?寻常混混怎么会没点拳脚功夫,为了不交账,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账房管事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计谋竟然被卫盼清识破了。他强作镇定,说道:“夫人,您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听不懂?那好,我就让你听个明白,你伙同这些地痞流氓,假装他们来庄子上捣乱,然后你再以给他们钱为由,私吞庄子上的银两,是也不是?”账房管事顿时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卫盼清竟然将他的计划猜得丝毫不差。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夫人,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你身为庄子上的管事,不思进取,反而做出这等勾当,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信任,来人,将他给我带下去,等候发落。”说完,她转身看向那些地痞流氓:“你们这些人,也休想逃脱,本夫...

《长子娶平妻,重生婆母连夫带子一脚踹 全集》精彩片段

卫盼清冷看向账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在演戏?寻常混混怎么会没点拳脚功夫,为了不交账,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账房管事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计谋竟然被卫盼清识破了。
他强作镇定,说道:“夫人,您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
“听不懂?那好,我就让你听个明白,你伙同这些地痞流氓,假装他们来庄子上捣乱,然后你再以给他们钱为由,私吞庄子上的银两,是也不是?”
账房管事顿时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卫盼清竟然将他的计划猜得丝毫不差。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夫人,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身为庄子上的管事,不思进取,反而做出这等勾当,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信任,来人,将他给我带下去,等候发落。”
说完,她转身看向那些地痞流氓:“你们这些人,也休想逃脱,本夫人今日就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那些地痞流氓见状,纷纷想要逃跑。
然而,卫盼清早就已经吩咐下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最终,这些地痞流氓和账房管事都被带回了侍郎府。
卫盼清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一阵畅快。
此时,晏菡君走上前来,她看着卫盼清,眼中满是敬佩:“婆母,您真是厉害,君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卫盼清笑了笑:“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倒是你,今日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
晏菡君微微低头:“婆母过奖了,君君只是不想让您冒险。”
“好了,我们回去吧,今日的事情,我会向老夫人禀明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晏菡君心中一阵感动。
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婆母,真是三生有幸。
一行人回到侍郎府后,卫盼清立刻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闻言,大怒:“竟然有这等事情,真是岂有此,。来人,将那个账房管事和那些地痞流氓给我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不久之后,账房管事和那些地痞流氓就被带了上来。
老夫人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愤怒:“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在侍郎府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活腻了。”
账房管事和那些地痞流氓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老夫人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厌恶:“像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来人,将他们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后送入官府。”
下人闻言,立刻上前将他们拖了下去。
不久之后,他们就传来了阵阵惨叫声。
此时卫盼清走上前来,她看着老夫人,眼中满是温柔:“婆母,今日的事情多亏了您,不然的话,妾身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打趣她,“你这个人精,还不知道怎么办?惯会拿捏我老太太。”
晏菡君在一旁听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君君啊,你今日的表现也很不错,没有像以前那样软弱了。”
“多谢婆母和老夫人夸奖,君君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们都下去吧。”
卫盼清和晏菡君闻言,立刻告退。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晏菡君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惊险了。
若非卫盼清在,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此时,青柠走上前来:“小姐,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够想出那样的办法来。”
晏菡君苦笑了一声:“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若非如此,我们又怎能脱身呢?”
“不过,小姐,您现在有了老夫人和夫人的支持,以后也不必再怕大少爷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晏菡君一直跟着卫盼清学习如何管理庄子。
她本就聪明伶俐,再加上卫盼清的悉心教导,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而卫盼清看着她如此用心,心中也甚是欣慰。
这一日,晏菡君正在账房里核对账目,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她不禁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女子正站在院子里,指着青柠大骂:“你这个贱蹄子,竟然敢拦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柠一脸的委屈:“这位小姐,我们小姐正在忙,您不能进去。”
那女子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忙?她忙什么?我可是她的姐姐,她竟然敢不见我?”
晏菡君微怔。
她没想到晏楚月会来找自己。
“姐姐,你怎么来了?”
晏楚月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哟,这不是我们侍郎府的少夫人吗?怎么,如今当了少夫人,就连姐姐都不认了吗?”
“姐姐说的哪里话,君君怎会不认姐姐呢?只是姐姐突然到访,君君有些意外罢了。”
晏楚月冷哼一声:“意外?我看你是心虚吧,你害得我被父亲责骂,如今又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吗?”
晏菡君心中一阵酸楚。
自己这个姐姐,从小就嫉妒自己,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姐姐,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害过你了?”
“你少装蒜,若不是你从中作梗,父亲又怎会让我嫁给那个草包?”
“姐姐,婚事本就是父亲和媒人安排的,与我何干?再者说,那赵公子也并非姐姐所说的草包,他也是有才学之人。”
晏楚月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你竟敢替他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姐姐,你误会了,我对赵公子并无男女之情。”
晏楚月却根本不信:“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若是没有看上他,又怎会如此替他开罪?”
说着,她便伸手要去打晏菡君。
晏菡君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好啊,你竟然还躲,看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
说着,她便又扬起了手。
然而,就在这时,卫盼清走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我不仅会让你见到应书阳,还会让你嫁进侍郎府。”
夏思蓉闻言,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老爷你说话可要算话。”
中年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夏思蓉这才点了点头,决定按照中年男子的吩咐行事。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有机会接近应书阳。
夏思蓉按照中年男子的吩咐,开始接近那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与之周旋,费尽心思地讨好对方,终于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那一天,她趁对方不备,悄悄潜入对方的房间,开始翻找那件东西。
然而,就在她即将找到那件东西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夏思蓉心中一惊,连忙将东西藏好,躲进了床底。
她听着门外的动静,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夏思蓉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去,只见进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应书阳。
这里也不是侍郎府,他怎么会出现呢?
难道也是来找东西的?
夏思蓉心中疑惑重重,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应书阳发现自己藏在这里。
应书阳在屋内四处查看了一番,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夏思蓉心中暗自庆幸,却也不敢久留,趁着应书阳离开之际,悄悄从床底爬了出来,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行为十分冒险,但为了能够嫁进侍郎府,为了能够得到应书阳,她什么都愿意做。
夏思蓉回到住处,将拿到的东西交给了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着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做得很好,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让你见到应书阳,也会让你嫁进侍郎府。”
夏思蓉心中激动不已,“那要什么时候?”
“不急,眼下你继续为我办事,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安排你们见面。”中年男子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夏思蓉一人在原地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思蓉继续按照中年男子的吩咐行事,为他办理各种琐事。
每一次完成任务,她都会迫不及待地询问中年男子何时能让她见到应书阳,但中年男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夏思蓉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敢表露出来,生怕惹恼了中年男子,失去了这唯一的机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夏思蓉在等待中渐渐失去了耐心。
她开始怀疑中年男子的话是否可信,是否真的能让自己嫁进侍郎府。
但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应书阳的身影,以及他温柔的笑容。
这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继续为中年男子办事。
终于有一天,中年男子找到了夏思蓉,告诉她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安排她和应书阳见面了。
夏思蓉闻言,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终于走对了。
中年男子带着夏思蓉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告诉她应书阳就在这里等她。
夏思蓉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有几个壮汉走了过来。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后也走来几个大汉,将她团团围住。
夏思蓉心中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中年男子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夏思蓉,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见到应书阳,让你嫁进侍郎府吗?真是异想天开!”
夏思蓉闻言,心中大骇:“你......你骗我?”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不错,我就是在骗你,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出身花楼的女子,也妄想成为侍郎府的少夫人,真是可笑至极!”
夏思蓉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说着,她便冲了过去,想要和中年男子拼命。
然而,她刚一动,就被几个壮汉给制住了。
中年男子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就凭你,也想杀我?真是不自量力!”
夏思蓉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着她,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绝望,只要你乖乖听话,为我办事,我还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名分的。”
夏思蓉闻言,心中一阵冷笑。
她知道,这个男子是在戏弄自己,根本就不会兑现承诺。
于是,她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夏思蓉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的!”
中年男子闻言,脸色一沉:“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便一挥手,示意几个壮汉将夏思蓉带走。
夏思蓉被带走,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完了,不仅没能嫁进侍郎府,还落入了这个男子的手中。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绝对不会好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慢着!”
几个人看过去,只见是卫盼清。
卫盼清缓缓走了过来,看着中年男子,眼中满是冷意:“放了她。”
中年男子看着卫盼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卫盼清没有回答他,只是重复了一遍:“放了她。”
中年男子有些为难:“可是,她......”
卫盼清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可是,我说放了她,就放了她。”
中年男子无奈,只好示意几个壮汉放开了夏思蓉。
夏思蓉得以解脱,连忙跑到卫盼清身边,行了一礼:“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卫盼清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带着你爹娘现在立刻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夏思蓉知道自己这一次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嫁进侍郎府,成为应书阳的妻子,那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夏思蓉点了点头,答应道:“是,民女遵命,这就带着爹娘离开京城。”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晏菡君的手。
晏菡君小脸一热,婆母的信任倒是让她有几分羞愧了。
见她垂眸,卫盼清更是心疼了。
她这儿媳并非池中之物,只是前世被压抑得太久。
如今有了机会,定会大放异彩。
卫盼清说着,目光又扫向在座的众人,“至于其他人,也都给我听好了,往后府中事务,都需经过我与君君之手,若有谁胆敢阳奉阴违,休怪我不客气!”
一席话毕,整个屋子的人都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应凡柏看着妻子那凌厉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凛。
他忽觉卫盼清有些许的不对劲。
往日里,她虽性子刚烈,却从不曾有过这般锐利逼人的气势。
他心中疑惑,却也知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只好暂时按下不提。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而压抑。
应书阳见母亲不仅没有顺着自己的意思,反而还如此强硬地拒绝,脸色愈发难看,却也无可奈何。
他心中暗自盘算,想着如何再寻机会将蓉蓉接进府来。
“娘子,这是我吩咐厨房特地为你熬的燕窝粥,你尝尝看可还合口味?”
应凡柏试图缓和气氛,亲自为卫盼清盛了一碗粥。
晏菡君瞧着那碗燕窝粥,心思全然写在了脸上。
前世婆母身子不好,但也不至于香消玉殒。
就是因为应凡柏日日在她的吃食中下毒,才导致她日渐虚弱,最终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晏菡君的眸子不禁缩了缩。
她猛地咳嗽了一声,似是在提醒卫盼清。
卫盼清松开眉头,倒是感叹晏菡君的玲珑七窍心。
从此前她就怀疑过,晏菡君怕是通些医术,不然怎知这燕窝粥有问题。
“那就多谢夫君了。”
卫盼清倒是将计就计。
只是刚要从应凡柏手中接过碗来,她手一抖,碗瞬间便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粥也洒了一地。
应凡柏脸色一变,连忙起身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
卫盼清借机推开他,神色冷厉道:“妾身没事,只是忽觉头疼不适,想来是吹了风,妾身想回去歇息了。”
见状,应凡柏心中暗喜。
看来卫盼清病情加重了。
他迎娶冯玉莹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卫盼清在众人的注视下,由丫鬟搀扶着缓缓离开了饭厅。
应书阳趁机又开了口:“爹,你看娘她......”
应凡柏一摆手打断了他:“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回去,这几日给我安分些,不许再惹事。”
应书阳心中不满,却也只好应声退下。
待儿子离开后,应凡柏这才看向二房夫妇,脸色沉了下来:“你们也别幸灾乐祸,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敢在背后搞什么鬼,我绝不轻饶。”
二房夫妇心中一凛,连忙赔笑应承。
一时间,饭厅内只剩下应凡柏一人。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阴鸷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另一边,卫盼清回到屋内,立刻吩咐丫鬟柒月去请大夫。
此举是做给应凡柏看的。
她这瑞雪轩可有不少应凡柏的眼线,待明日她要好好整顿一番。
大夫很快便被请了来,一番望闻问切后,神色凝重道:“夫人这是急火攻心所致,日后还需多加注意,万不可再动怒。”
卫盼清点头应下,待大夫离开后,这才看向一旁侍立的柒月:“你去告诉少爷和少夫人,就说我身子不适,让他们这几日不必来请安了。”
柒月应声退下。
晏菡君在得知婆母病倒的消息后,心中担忧不已,立刻便要去看望。
却被应书阳拦了下来:“你现在去做什么?娘正病着,你笨手笨脚的去了岂不是添乱?”
从前若是应书阳如此说,她还会应和几句。
只是如今,她心有不平。
应书阳处处打压她,从未认可过她的一分一毫。
她心里存了不满,可又能如何呢?
“是。”最后,晏菡君还是把这口闷气给咽进了肚子里。
她转身回了偏院,心中却愈发忧心卫盼清。
夜里,晏菡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思前想后,总觉得婆母突然的转变事有蹊跷。
难道婆母真的重生了?
不然,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般好?
晏菡君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决定,明日再去探望婆母,顺便试探一二。
次日清晨,晏菡君早早便起了身,简单打扮了一番,这才往卫盼清的院子走去。
刚踏入院子,便见柒月迎了上来:“少夫人,您可算来了,夫人正等着您呢。”
晏菡君心中疑惑。
婆母不是说不让他们来请安吗?
怎的又让自己来了?
她带着满心的不解,随着柒月进了屋。
屋内,卫盼清正靠在软榻之上,莹白的手指掐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哪有半分病中的模样。
见晏菡君进来,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
晏菡君心中虽有诸多疑问,却也只好先按下,乖巧地坐在了一旁。
卫盼清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君君,你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晏菡君惊讶到语气有些颤抖:“婆母何出此言?儿媳只是担心您的身子,特地来看看。”
虽说她心有疑惑,可是到底还是不敢再卫盼清面前问出口的。
万一被她认定为离经叛道,只怕是这侍郎府她也待不下去了。
卫盼清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葡萄放下:“你担心我,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你心中似乎还有其他事。”
晏菡君咬了咬唇,琢磨着该如何圆场。
这时,院外传来柒月和另外一个丫鬟的争执声。
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屋子。
只见柒月和丫鬟茗竹吵了起来。
卫盼清盯着那茗竹,眼中不自觉地滋生出几分恨意来。
她这院子里左右不过柒月和茗竹两个丫头,偏这茗竹还是冯玉莹悄悄塞进她院子的。
这事应凡柏也是知晓的,只不过多年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后来柒月死在了茗竹手下,应凡柏都不吭一声。
只因,这茗竹也随了她那狐媚主子,早早就爬上了应凡柏的床榻。

卫盼清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你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外室,也妄想成为侍郎府的平妻,真是异想天开。”
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身吩咐下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他们赶出去!”
下人得令,连忙将夏氏夫妇架了出去。
夏思蓉被架出门外,仍不死心地喊道:“应书阳,你会后悔的!”
应书阳站在门内,看着她被架走,心中满是愧疚。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夏思蓉,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现在立刻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夏家几人被赶出府后,顿时气得跺脚。
“这个卫盼清果然是个会拿捏人的,竟然还敢把我们给赶出府。”
“爹娘,现在怎么办啊?难不成真的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吗?”夏思蓉急得像那热锅上的蚂蚁。
夏母奸邪一笑,“当家的,你去买通一些市井无赖,就在这侍郎府外散步消息,说侍郎府家风不正,儿媳善妒容不下丈夫的妾室,最好添油加醋,说说那卫盼清日日苛待晏菡君。”
夏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这就去办,定要让那侍郎府身败名裂!”
另一边,晏菡君回到屋内,心神难安。
她没想到夏思蓉竟会如此不择手段,竟敢带着父母上门逼婚,还伪造证据。
更让她心寒的是应书阳的态度,他竟愿意为了夏思蓉与整个侍郎府为敌。
晏菡君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她不知道自己坚持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青柠匆匆走了进来:“少夫人,不好了,外面都在传侍郎府家风不正,说您善妒容不下丈夫的妾室,还说夫人日日苛待您。”
晏菡君闻言,心中一震,她没想到夏家竟会如此卑鄙,竟敢在外面散布这样的谣言。
她看着青柠,眼中满是坚定:“青柠,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去婆母院中。”
卫盼清正在院中赏花,见晏菡君匆匆走来,心中微讶。
“婆母,儿媳有事相求。”晏菡君走到卫盼清面前,行了一礼。
卫盼清看着她,微微颔首:“何事如此慌张?”
晏菡君咬了咬唇,将夏家在外散布谣言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卫盼清。
卫盼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个夏家,竟敢如此卑鄙!”
晏菡君看着卫盼清,眼中满是恳求:“婆母,儿媳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什么,只愿能在这侍郎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如今夏家如此污蔑儿媳,儿媳实在难以忍受。”
卫盼清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你放心,此事我定会为你做主。”
晏菡君闻言,心中一松,连忙道谢:“多谢婆母。”
卫盼清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此事我自有计较。”
晏菡君行了一礼。
她刚走出院子,应凡柏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夫人,你可知外面都在传些什么?”不然你就允了夏家吧。”
卫盼清脸色变冷。
她知道应凡柏一心只在乎此事是不是会影响到他的仕途罢了。
“老爷,您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您难道就不为书阳想想吗?他若是娶了夏思蓉那样的女子为妻,我们侍郎府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
应凡柏心中也有些不悦:“夫人,你此言差矣,书阳他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就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一味地指责,再者说,那夏思蓉虽然出身低微,但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今被我们家书阳玷污了清白,又有了身孕,我们若是不负责,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卫盼清听着应凡柏的话,只觉得气血上涌:“你......你怎可如此糊涂!那夏家分明就是在设计我们家,你若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岂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夫人,你我都清楚,这京城中的局势复杂,我们侍郎府想要立足,就必须学会妥协,如今夏家既然已经找上门来,我们就应该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而不是一味地硬碰硬。”
“老爷,你可是侍郎府的当家人,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侍郎府的脸面,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夏家就毁于一旦?此事我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
“你!”应凡柏气得转身离开。
卫盼清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解决夏思蓉这个麻烦。
只有这样也才可以让应凡柏明白自己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叫来了红胭,说道:“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茶馆酒楼等地方把夏思蓉花船娘子的出身散步出去,还有告诉那些人侍郎府儿媳出身尚书府,就算是为庶女却也是知书达理的,反倒是夏家不顾礼义廉耻,妄图破坏。”
卫盼清看着红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此事若办得好了,重重有赏。”
红胭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应声道:“是,夫人,奴婢定不辱使命。”
卫盼清微微颔首,看着红胭退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让侍郎府暂时陷入舆论的漩涡,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击垮夏家的阴谋,也才能让应书阳看清楚夏思蓉的真面目。
另一边,夏家几人被赶出侍郎府后,果然如卫盼清所料,开始四处散布谣言,污蔑侍郎府和晏菡君。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谣言刚散播出去,就被卫盼清安排的人给反击了回来。
一时间,京城中流言四起,有人说侍郎府家风不正,有人说夏家女儿不知检点,更有人说侍郎府儿媳出身名门,却被夏家污蔑。
各种言论交织在一起,让京城中的百姓们看得是眼花缭乱。
而应书阳在得知夏家在外散布谣言后,心中越发愧疚。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晏菡君,也对不起整个侍郎府,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他整日里魂不守舍,连夏思蓉都顾不上了。
夏思蓉见状,心中大急。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想办法,就真的要失去应书阳了。
于是,她决定再次找上侍郎府,无论如何都要让应书阳娶自己进门。
然而,这一次,她刚走到侍郎府门口,就被卫盼清派来的人给拦了下来。

应芙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不服:“娘,您不知道,这夏思蓉给大哥写信,约他晚上相见,大嫂她......”
“够了!”卫盼清打断她的话,“平日里是我对你太疏于管教了,才让你以下犯上,现在立刻回院子背书,明日我要检查。”
应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卫盼清竟会如此偏袒晏菡君。
她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卫盼清的命令,只好转身离开。
待应芙离开后,卫盼清这才看向晏菡君,眼中带着几分歉意:“君君,让你受委屈了。”
晏菡君摇了摇头:“婆母言重了,是儿媳不好,让婆母操心了。”
“这应芙,从小便被宠坏了,性子刁蛮任性,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你莫要往心里去。”
晏菡君微微一笑:“婆母放心,儿媳不会的。”
二人又说了些体己话,卫盼清这才离开。
迟迟没有等来应书阳的夏思蓉,按耐不住还是去了侍郎府。
只是刚到府外就瞧见角落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丫头。
她蹙眉,似乎对那丫鬟有点印象。
那不是卫盼清院子里的茗竹吗?
她怎会在此?还这般鬼祟?
夏思蓉心中疑惑,决定上前瞧瞧。
她走到茗竹身边,轻声问道:“茗竹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茗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夏思蓉,心中一惊,连忙转身想要离开。
夏思蓉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般急着走做什么?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茗竹脸色变得苍白,她没想到夏思蓉会如此咄咄逼人。
她挣脱开夏思蓉的手,强装镇定道:“夏姑娘,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随便走走罢了。”
“随便走走?那我倒要看看,你随便走走能走出什么名堂来。”
说着,便拦在茗竹面前,不让她离开。
茗竹心中越发慌乱,她不知道夏思蓉究竟想做什么,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引来旁人。
她咬了咬牙,决定先稳住夏思蓉,再想办法离开。
“夏姑娘,我被大夫人赶出了府,现在实在是无处可去了,不知夏姑娘可否帮我去向大少爷求个情,让我能够重回侍郎府?”
夏思蓉看着茗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会帮你?真是可笑。”
茗竹心中一紧,却仍不死心:“夏姑娘,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思蓉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你帮我?你能帮我做什么?你不过是个被赶出府的丫鬟罢了。”
茗竹闻言,脸色变得难看,她没想到夏思蓉竟会如此绝情。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求夏思蓉,转身便要走。
夏思蓉却不肯放过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走?没那么容易。”
茗竹心中一惊,不知道夏思蓉究竟想做什么,挣扎着想要挣脱她的手。
夏思蓉却不理她,用力一拽,将她拉到一旁的小巷子里。
夏思蓉看着她,眼中满是狠厉:“茗竹,今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只怪你得罪了我。”
说着,便扬起手,狠狠地打了茗竹一巴掌。
茗竹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瞬间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地看着夏思蓉:“夏姑娘,你......你怎敢如此对我?”
夏思蓉却不管她,蹲下身子,看着她:“茗竹,你若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茗竹心中害怕,却仍强装镇定:“夏姑娘,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夏思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茗竹不知道夏思蓉究竟要让自己做什么,心中满是忐忑。
夏思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你放心,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只需你帮我在这府外盯着,若是大少爷出来了,将这封信给他。”
茗竹心中仍有些犹豫:“可是,夏姑娘,我......”
夏思蓉却不等她说完,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她面前:“只要你将这封信交给大少爷,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足够你离开京城,开始新的生活。”
茗竹看着那锭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她如今被赶出府,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这锭银子对她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夏思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信递给茗竹:“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大少爷,不可有丝毫差错。”
茗竹接过信,连连点头:“夏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将信亲手交给大少爷的。”
夏思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茗竹躲在暗处,盯着侍郎府的大门。
终于,她看到应书阳的身影走了出来。
茗竹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大少爷,奴婢有封信要交给您。”
应书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何人?为何会有信要交给我?”
平日里应书阳也不大去卫盼清院里,自然也没怎么见过茗竹。
茗竹低着头,没多解释,“这是夏姑娘让奴婢交给您的信。”
应书阳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接过信,拆开一看,只见信中满是情意绵绵之语,还约他晚上相见。
应书阳看着信,心中有些动容。
应书阳想了想,决定去见夏思蓉。
他转身对茗竹说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就说我会赴约。”
茗竹心中一松,连忙点头:“是,大少爷。”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晏菡君坐在屋内,心中思绪翻涌。
她想起今日应芙的话,又想起卫盼清对自己的维护,心中越发坚定了和离再嫁的念头。
只是,这念头刚起,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如今应书阳似乎对那夏思蓉有些心动,若是自己提出和离,他怕是会欣然同意。
晏菡君越想越心烦,索性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应书阳的身影,从院外匆匆走过。
晏菡君心中一惊,不知道他这么晚出去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去看看。
于是,她换上男装,悄悄跟在应书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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