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白余谦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我,余谦师叔,整活逼疯老郭 番外》,由网络作家“无限规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除了近两年突然被研发出来的抖音和微博,在2010年,网友们最热衷的还有贴吧和天涯论坛。一个晚上,几百个帖子层出不穷。全在讨论林白和白日阁。天涯关于昨晚相声的热帖已经上万楼了,算是目前最热的热帖。毕竟林白可是打包了郭德刚的弃徒弃子,还顺带拐走了郭德刚的老搭档余谦。光是讨论这件事,网友们就有得乐。最要命的是,昨晚林白的相声水平远远高出郭德刚,光看视频都让人笑个不停。这就让网友们对林白更关注了。次日清晨,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睁眼看手机,才发现白日阁火了。还是爆火!一个个震惊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林白的影响力这么大,仅凭一场相声就一夜爆红。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说相声的有过这种影响力!与此同时,郭家菜包厢。郭德刚看着论坛中的评论脸色铁青,王慧坐在...
《重生:我,余谦师叔,整活逼疯老郭 番外》精彩片段
除了近两年突然被研发出来的抖音和微博,在2010年,网友们最热衷的还有贴吧和天涯论坛。
一个晚上,几百个帖子层出不穷。
全在讨论林白和白日阁。
天涯关于昨晚相声的热帖已经上万楼了,算是目前最热的热帖。
毕竟林白可是打包了郭德刚的弃徒弃子,还顺带拐走了郭德刚的老搭档余谦。
光是讨论这件事,网友们就有得乐。
最要命的是,昨晚林白的相声水平远远高出郭德刚,光看视频都让人笑个不停。
这就让网友们对林白更关注了。
次日清晨,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睁眼看手机,才发现白日阁火了。
还是爆火!
一个个震惊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林白的影响力这么大,仅凭一场相声就一夜爆红。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说相声的有过这种影响力!
与此同时,郭家菜包厢。
郭德刚看着论坛中的评论脸色铁青,王慧坐在一旁,拍着郭德刚的背安抚他。
“别生气了老郭。”
“这林林也是,怎么能唱出说天亲爹也不亲这种词呢?肯定是林白教唆的!”
“还有老余,也太分不清立场了,就为了个演出费至于吗。”
王慧语气温和,听上去像在安抚郭德刚,实际上暗含挑拨。
德云社创立初期是有功臣在的。
余谦和几个老创始人就是功臣,他们在德云社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王慧如今嫁给了郭德刚,就想让德云社变成他们王家的家族产业,那自然是要将老功臣们排挤走。
德云社一共三个创始人,张文順、郭德刚、李青。
张文順先生去年去世了。
李青也跟着曹云今走了。
德云社还能有点话语权的,就是跟着郭德刚演了这么多年的余谦。
现在要么就让余谦签订员工合同,以后他们就是余谦领导;要么余谦就答应永远不插手德云社内部的事情,她也可以考虑让郭德刚答应余谦涨工资的事。
当然了,要是余谦能走了最好。
至于郭其麟,王慧更是要挑拨他们父子间的关系的。
因为迟早她会给郭德刚生下孩子,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谋划一条道路。
德云社真正的太子爷就只能有一个。
郭德刚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得厉害。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除了利益,就是脸面。
余谦和林白搭档得这么顺利,甚至比跟他搭活时还要精彩,这无疑就是打了郭德刚的脸。
还有郭其麟在台上唱的那句说天亲爹也不亲。
可以说让郭德刚的脸丢尽了!
他刚想打电话训斥郭其麟,就见栾云坪和高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栾云坪大气还没喘匀,磕磕绊绊的开口。
“师……师父不好了!”
“曹云今发了条长微博,说您一直在有意打压他,还说了这些年来您是怎么克扣他的。”
“说32场演出,他到手的才4000多,十几万票房的演出,他只拿500.”
“还有您逼他在相声大赛退赛。”
“最重要的是……他还晒出了一张您当年收他学费的发票。”
郭德刚一听,连忙点开了曹云今的微博,才看几行字,郭德刚就气得捂住了胸口。
“孽徒!”
“孽徒啊!”
“他怎么敢!”
再看曹云今底下的微博评论,已经开始迅速增加。
昨天因为林白,郭德刚和德云社的热度的也起来了,今天曹云今就是趁着这个热度,打算在网上伸冤。
不得不说曹云今说的话基本都是实话。
郭德刚怎么也没想到曹云今居然将这些事都捅了出来。
这下他的颜面何放?
见郭德刚脸色都气成了猪肝色,王慧为郭德刚顺气,在耳边出主意。
“他讲事实,你就打感情牌。”
“龙国自古仁义礼孝,更有师徒情等同于父子情的说法。”
“到时候你也回应一篇文章,讲你对他用心良苦,到时候网友肯定觉得他欺师灭祖。”
“没人相信他不说,网友们还会帮助你抨击他。”
郭德刚沉思了一会,随后点点头。
“好,我这就构思一篇小作文。”
“不过这篇小作文得写得情深意重,得慢慢写。”
说完,郭德刚就准备去办公室构思小作文。
见郭德刚站起身,王慧抬头询问。
“那白日阁那边的事情怎么办呢?”
郭德刚冷哼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你真以为除了林白和余谦,还有人能会说相声?”
出了曹云今的事,郭德刚没空搭理白日阁那边。
一个相声社团,那得有好几对能上台说相声的演员,单只靠林白和余谦撑不起社团。
就林白带走的那批人,没有一个有悟性的。
就算网上现在有热度,没真本事也掀不起风浪,迟早会关门大吉。
王慧对郭德刚漠不上心的态度很满意。
最好是让余谦和郭其麟在白日阁将名声搞臭,到时候更有利于她在郭德刚面前说他们坏话。
到那时候就算余谦和郭其麟要求着回来,以郭德刚的性格,他们也永远是叛徒。
再也不可能亲近得起来。
另一边,白日庄园。
三辆车整齐的停在庄园门口,余谦带着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从车上下来。
孟鹤堂凑到大铁门处往里张望。
“干爹,这是住宅区吗,咱们师爷爷就住这?”
“也没看见房子啊。”
其他人也好奇的左右打量。
除了面前的大铁门,其他地方只能看见被精心打理过的绿植,也没看见小区什么的。
就算林白住别墅,那也是有物业和小区的。
这啥也没有啊。
正说着,铁门突然被打开,三辆黑色的轿车开了出来。
余谦笑着指指轿车。
“就是这,瞧见没,你们师爷爷派车来接我们进去了。”
进去还要坐车?
难道他们还没到地方?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上了轿车。
直到轿车驶入庄园,他们才发现他们太天真了。
这里不是没有建筑物,而是这里太大了,站在铁门外压根看不见这里的建筑。
车开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就看见了好几座巨大的建筑,比普通别墅还要大,看上去像是低楼层的城堡!
郭其麟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些建筑。
“师父,这里哪一栋是师爷爷的家啊?”
“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很有钱的人吧?”
余谦无奈的笑笑,语气中带着羡慕。
“这里所有建筑都是你们师爷爷的家。”
“整个庄园都是他的。”
????
整个庄园?
众人傻眼了,回过头呆呆的环视车窗外。
这起码占了300亩地吧!
郭家菜馆中,人走茶凉。
郭德刚握着王慧的手坐下,望着她满眼心疼。
栾云坪清点了今天离开德云社的成员名单,站在师父师娘跟前汇报。
“今天被师爷……”
才开口叫了一声师爷,栾云平就察觉到郭德刚脸上的不悦,赶紧改口。
“今天被林白带走的人有岳云棚、孙跃、烧饼、曹鹤洋、孟鹤唐、张鹤纶、朗鹤炎,还有两个九字辈的小孩……”
听到一半,郭德刚就挥挥手。
“都是些不成器的,走了就走了,不用跟我汇报。”
“仔细点点曹云今都撺掇了哪些人走,看看还能不能留几个。”
林白带了哪些人走,郭德刚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先说云字辈的岳云棚,平时又木讷又沉闷,顶多在后台擦擦桌子。
再说烧饼,脾气火爆不听劝,就是一莽撞人。
云字辈郭德刚亲自教导的都少,鹤字辈更只是偶尔点拨几句,谈不上有多深厚的师徒情。
九字辈甭提了。
才收进来没多久,还是一群小孩。
这些人走了就走了,对德云社来说谈不上什么损失。
至于林白说要创立相声团队,实在是可笑至极,郭德刚和德云社创始人辛辛苦苦讲了十多年相声,才有德云社现在的规模。
白日阁?
郭德刚只当林白是在放屁。
对于郭德刚来说,曹金等人的出走才是让德云社大出血。
什么儿子儿徒,远没有德云社的利益来得重要。
……
两日后。
德云社天桥剧场门口。
岳云棚等人等在十字路口处,不断左右张望,愣是没见到林白的身影。
去德云社上班的相声演员路过,看见等在路口的10人,冲着众人揶揄讥笑。
“才两天就混不下去了?打算回来跪地求饶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以为你们是角呢?想走也得有底气啊!”
“那姓林的也就辈分大,什么也不会,真以为他能带你们说相声?”
“赶紧回来给师父磕头吧,刷几年厕所,师父兴许还能让你们上台!”
几人年纪尚浅,脸皮也薄,听这些相声演员嘲弄,一个个面红耳赤抬不起头。
烧饼火气大,脸涨得最红,梗着脖子开口。
“师爷爷是不是在耍我们啊?他要创立白云阁,怎么会约在德云社的地盘?”
“我是真心想学艺的,不是看在师爷爷辈分高,兴许技艺也更高,我就跟着曹师兄走了。”
“麟麟你说,师爷爷给你打的电话,他真让我们在天桥剧场等吗?”
他们几人没上台演过几场,德云社拿到的钱也少得可怜,没人买得起手机,平时只能用座机沟通。
这两天郭其麟暂时借住余谦家里,负责跟林白联络的就是郭其麟。
郭其麟挠挠头。
“就是天桥剧场,我听得真真的。”
“再等等吧,我觉得师爷爷不会骗我们的。”
也是。
他们现在无处可去。
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林白走了,现在是毫无退路可言。
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林白。
又等了两个钟头,众人实在是站不动了,商量着要不先回家,等郭其麟再联络林白试试,边商量众人边往里处走。
突然孟鹤纶眼睛一尖,指着天桥杂技剧场。
“那人好眼熟啊。”
“好像是师爷爷!”
顺着杂技剧场的方向一看。
还真是!
众人齐刷刷回过头看向郭其麟。
好家伙。
原来林白约的地方是天桥杂技剧场,结果被郭其麟听漏两字,白瞎他们在德云社门口站这么久了。
看见林白,10人赶紧往杂技剧场跑去。
一进去就惊呆了。
此时的杂技剧场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同,内里的装修布置焕然一新,入门就是古朴细致的木质屏风。
四处可见茂盛的盆栽和古董,氛围十分古色古香。
内里还有工人正在忙着往大堂正中挂上匾额,上书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白日阁。
林白回过头,正好看见10人张着大嘴看着室内,脸上带笑。
“你们来了。”
烧饼咽咽口水。
“师爷爷,这不是天桥杂技剧场吗?”
林白手上把玩着扇子。
“以前是,现在是白日阁。”
“我把这盘下来了。”
把这盘下来了?
要知道这地的历史比德云社的历史还要悠久,林白是怎么把这地给盘下来的?
而且天桥杂技剧场就在德云社的天桥剧场对门。
白日阁要是开在这,不就是和德云社门对门的抢生意吗?
就算他们不在德云社待了,德云社也是龙国最大的相声社团。
跟德云社抢生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几人脑子变成一锅浆糊,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问题。
他们只知道林白家里是做生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做什么生意的,见林白有能力将杂技剧场盘下来,众人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看10人发愣,林白举起扇子,挨个敲在他们脑门上。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练活。”
“星期天白日阁准点开箱演出。”
说起这个,岳云棚露出心虚的神情。
“师爷爷,咱们要不再延期两天?”
“这周末可是德云社15周年庆的演出,就在天台剧场。”
“来这肯定都去德云社了,谁会来看咱们演出啊。”
孟鹤唐想起什么开口。
“对了,曹云今听说也特意赶在周末开了个专场,好像就为了跟德云社对着干。”
“还有何云韦,据说和津台合作了,正招观众看电视演出呢。”
听见这些消息,烧饼也蔫了,缩着脖子。
“要不咱算了吧师爷爷,周天太热闹了。”
“论现在相声能卖票的,就属这几人了,咱们跟他们抢票房没戏。”
几人蔫头巴脑的没有自信。
他们的相声水平怎么能跟这些如日中天的人比?
就林白辈分大点,不过从来没见过林白上台,这些年林白还一直生活在国外。
估计林白连怎么使活都忘了,和他们的水平差不了多少。
常年在德云社,几人早就被郭德刚打击得没了自信。
特别是郭其麟和岳云棚。
林白拿起扇子,又是一人敲了一下。
“谁说开箱演出为了卖票?”
“所有演出票,白送。”
临了,林白还不忘补上一句。
“你们的演出费,我一分不少。”
演出票白送?
还不克扣他们演出费?
众人再次傻愣在原地。
好半天张鹤纶才贱嗖嗖的凑到林白跟前,用手摸了摸林白的额头。
“也没烧啊。”
众人明白张鹤纶的意思。
好端端一个帅师爷,怎么就疯了呢?
林白点点头,说得理直气壮的。
“说明对您宠啊,全家围着你一个人转悠。”
“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去,每天天一黑回来还要给你开聚会。”
“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余谦嘿一声,脸上带着神气的笑容。
把余谦说飘了,林白还在继续。
“串门的朋友也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们家表姐堂妹的也多。”
说到这,余谦已经乐开花了。
“对,姊妹多。”
林白说着还捻着一个兰花指,装作女孩打扮。
“一个个捯饬得漂漂亮亮的,打扮得花枝招展。”
“串门的客人有好书法的,写了块牌匾挂在他们门口,四个大字……”
余谦歪着头猜是哪四个字。
“合家欢乐?”
林白摆摆手表示不是,随后荡漾的冲着底下观众一笑。
“天上人间。”
余谦气得鼻子都歪了。
“去你的!”
天上人间都来了。
谁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底下观众掌声不断,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趁着观众们正开心,林白和余谦再次对着观众们鞠了一躬,表示返场小段演完了。
两人本就是压台出场,也就是最后一对登场讲相声的演员,这段讲完就该散场了。
只是底下没人起身,观众们压根没听够。
不等林白和余谦退回幕后,底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再讲一个吧!”
“林白!带着你闺女继续返场!”
“那是闺女吗,那是绿帽子王的后裔,余家大孤儿!”
“林白的包袱可太好玩了,能白听这场相声,绝对是我们捡了便宜。”
“明儿个开门吗?哪买票啊?”
“德云社的相声都听腻了,林白讲的更有意思。”
“还德云社呢,我看他们都没把心思放在相声上了,现在忙着上市呢。”
“说相声不搞笑就太搞笑了,我以后就来白日阁了。”
底下观众给面子,台上相声演员就没有不不返场的道理。
正好林白演得正尽兴,手里把玩着白玉扇,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既然诸位不嫌弃,那我就再给大伙唱上一段小曲。”
那感情好啊。
相声讲究的就是说学逗唱。
这唱十分刁钻,你得有自己的韵味,让观众能砸么出味道。
林白在台上已经充分展示了自己相声的基本功,要是唱功也不错,那白日阁的招牌就算彻底打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林白准备唱哪段。
隔壁德云社可是靠唱《探清水河》唱出了名的。
看观众们期待的目光,林白不扭捏,扇子一开便清脆开口。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叭摸。”
等等吧。
底下观众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惊奇的看着台上林白,怎么也没想到林白居然唱的是十叭摸。
这也敢唱?!
要知道隔壁《探清水河》已经够不正经的了。
郭德刚每次唱《探清水河》时,都只敢唱一更天到三更天,唱到四更天时直接跳过。
林白倒好,直接唱上十叭摸了。
给还站在一旁的余谦也吓得够呛。
他师叔这胆子也太肥了!
再看林白,唱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尼姑听见十叭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
好家伙。
唱就算了,林白还打算将整首小曲儿全部唱完。
今天从德云社来白日阁的观众大多是男人,但还是有三成的小姑娘,小姑娘们个个面红耳赤,又想看台上俊朗的林白,又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
纠结得如坐针毡。
还是余谦看不下去,赶紧伸手拉住林白。
“您快别唱了。”
“别回头人真以为咱这是天上人间,咱们一群大老爷们也没法接客啊这。”
余谦这话一下让底下再次乐开了花,响起一阵哄笑声。
林白见好就收,停下了演唱。
演出到这,白日阁的首次开箱演出就算正式结束了。
一般的相声社团,在结束的时候都会叫上今天演出的演员们出来谢幕。
不等林白招手,几个猴小子们就从后台蹿了上来,喜滋滋的凑到林白和余谦身后。
林白演得好,他们也跟着长脸。
作为白日阁的班主,林白首当其冲的进行发言。
“感谢各位今日来捧场,我们白日阁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开张了。”
“鄙人林白不才,是白日阁的班主。”
说完,余谦适时的在旁边补充。
“也是我的师叔。”
“按辈分来说,也是我们身后这群相声演员的师爷爷。”
嚯?
辈分这么高?
底下观众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帅气青年。
刚才只觉得林白相声功力一绝,应该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没想到居然还是余谦的师叔。
怪不得余谦会丢下郭德刚,跑来白日阁捧哏。
林白不想在辈分的事情上多纠结,随手往后面一提溜,提溜了个郭其麟上前。
“来,练练你的胆子。”
“给衣食父母们谢个幕。”
郭其麟还是个半大小子呢。
在德云社也只是被郭德刚叫在后台打杂,从来没有上过台。
平时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德云社,郭德刚从来不给他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都能将他骂个狗血淋头。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得先紧着师兄们,到他那就什么也落不下了。
久而久之,郭其麟自个也没什么自信,甚至有些自卑。
所以此时郭其麟怯了场,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成调的曲。
“说天亲,爹也不亲……”
这调熟啊。
每次德云社演完活,郭德刚就会带着德云社的一众相声演员谢幕,最后唱的就是这个。
看来郭其麟一紧张,脑子里就剩下这个了。
身后的师兄弟们听郭其麟唱出德云社的谢幕曲,紧张得手心汗冒个不停。
他们现在可是白日阁的相声演员。
唱德云社的谢幕曲算怎么回事?
余谦也皱紧眉头,一时也没想好怎么解决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郭其麟小胖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闯了祸了,低着头不敢看林白。
台上就林白表情轻松,扇子往郭其麟脑袋上一敲。
“让你谢幕怎么把真心话唱出来了?”
“放心吧,师爷爷明白你的心思了。”
“老郭那我迟早帮你谋朝篡位!”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底下观众也没反应过来白日阁谢幕,怎么唱的是德云社的谢幕曲。
被林白这么一调侃,直接当成了他们编排的包袱,笑得不亦乐乎。
还有不少人鼓掌叫好,支持郭其麟谋朝篡位的。
见事故这么轻易被林白化解,台上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还好有林白在。
这现挂能力太强了!
不然今天非得最后再出个事故不可。
可今天,才刚到门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那?
和来时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观众!
也就是说他们听完相声后,压根就没离开,全在白日阁外边等着呢!
烧饼揉了揉自己眼睛。
“牛掰啊。”
“他们不走是准备在这当门神是怎么?”
郭其麟指着人群诧异。
“而且人还越来越多了,早前观众没这么多!”
大伙只是普普通通的相声演员,还是没什么粉丝基础的那种,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动静。
哪怕是郭德刚曹云今他们,也没被粉丝这么围堵过。
演完相声时间已经不早了,十字路口处还不断的涌过来粉丝。
搁哪个普通人看见这场景都会被吓一跳。
有粉丝注意到了后门这边,往林白的方向一指,立马就听见一阵阵疯狂的尖叫声。
“林白!老公!”
“林白面对面看好帅啊,身高起码得185了吧!”
“呜呜呜,妈妈我恋爱了!”
“林白我爱你!我想给你生猴子!”
“怎么会这么帅啊,比现在那些男明星男演员还要帅!”
“我就想问林白你有没有打算开专场?我带我全家都去支持你!”
“白日阁能不能再新开一个下午场,光晚上场都不够听啊!”
“我不行了,林白怎么能这么帅!”
我去。
愣小子们被面前激烈的场景吓得后退了一步,就连余谦也傻眼了,拍拍林白的肩膀。
“我们当相声演员的从来没遇见过这动静。”
“师叔,实在不行你考虑进军娱乐圈吧,一进去绝对是顶流。”
确实有些夸张。
林白也微微皱紧了眉头。
就烧饼傻不愣登的挠着头,一脸羡慕的望着那群粉丝。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师爷爷这么多女粉丝。”
“我也想被小姑娘们夸帅。”
林白手里握着玉扇,听烧饼这话一下笑了。
“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烧饼眼神一下亮了。
“真的?”
不等烧饼回过神,林白把自己白大褂往烧饼身上一披,随后把烧饼往人群中推出。
同时还不忘大吼一声。
“林白过来了!”
这下可让那群粉丝彻底沸腾了,跟女战士一样,全都冲了过来。
瘦弱的姑娘们一般都排在最后,只有肉弹一样的妹子才能挤到最前面。
见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朝她们过来,这群妹子也没看清脸,抱着烧饼就啃,烧饼这么壮的大小伙子,愣是没挣脱开来。
其他人趁着这个时候已经跑上了车。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烧饼,郭其麟把自己的帽子取下来抱在胸口。
“安息吧饼哥。”
“太可怜了。”
“我看见冲在最前面的姐姐跟装甲战车一样,那血盆大口……”
说着啧啧了两句。
林白靠着车椅,潇洒的打开扇面扇风。
“谁还羡慕的可以报名,我争取下次也给你们这样的机会。”
众人齐刷刷的摇头。
这谁敢羡慕!
好家伙。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他们的这个师爷爷平时好说话又大方,但是千万不能惹恼。
腹黑着呢。
众人很快到了白日半岛酒店,在等烧饼的时候,几个愣小子低头正在玩手机。
突然周九莨兴奋的抬起头。
“师爷爷上热搜了!”
“还有他那段《比基堡搬救兵》的快板!”
众人将脑袋凑了过去。
还真是!
距离演出结束不到两个小时,林白居然就上了热搜。
这就说明林白这两天的热度不是一般的高,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快的就有话题。
孟鹤唐看了一眼评论。
又说了几句漂亮话,白日阁首场开箱演出才算正式结束。
12个人规规矩矩的给观众鞠了最后一个躬。
回到后台。
众人兴奋的将林白围在中心,回想起观众们的热情,个个高兴得不行。
郭麒麟仰着胖乎乎的小脸,满脸的崇拜。
“师爷爷你好厉害,场子比我爸的专场还热闹。”
这话不假,岳云棚跟着点头。
“我师父的包袱也会有不响的时候。”
“但是师爷爷和谦大爷搭活,包袱一丢一个响!”
烧饼也跟着接了一句。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感觉跟着师爷爷能比跟着师父受益更多。”
“至少白日阁就不会像德云社那样乌烟瘴气。”
话音还没落完,张鹤纶贱嗖嗖的声音响起。
“废话,真心热爱相声和为了圈钱,那能一样吗?”
“我就看好师爷爷,白日阁以后指定能比德云社火!”
几人越说越激动。
谁也没想到白日阁第一天开张,就能这么圆满的结束。
要知道观众基本是从德云社过来的,也就是德云社的票粉,本身就带了自己的喜恶。
这种情况下还是被林白的相声逗得合不拢嘴,说明今天的演出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白日阁的招牌算是打出去了!
林白心情不错,豪爽的一挥手。
“等会我请客,吃庆功宴!”
听林白要请客吃庆功宴,几个毛头小子一下蹦了起来。
紧张了一整天,他们一口饭还没吃呢。
所有人换好衣服在白日阁门口集合。
本来他们以为林白请吃庆功宴,就是在街边大排档吃点烤串,顶多再来点烤鱼小龙虾。
谁知林白带着他们绕了两个路口,愣是将他们带到了一处金壁辉煌的建筑前。
孟鹤唐揉揉眼睛,指了指面前的地方。
“白日半岛酒店?”
“师爷爷,您要请我们在这吃庆功宴?”
“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啊,听说里面最低档的包厢低消都要888,比我们半个月工资都多!”
其余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十分受宠若惊。
白日半岛酒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在四九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界,算是排名前十的大酒店,往来的客人都是达官显贵。
北上广深有四座分店。
他们平时顶多路过往里瞅上两眼,从来没想过能进去里面消费。
太贵了。
毕竟德云社学徒中,最有有能耐的曹云今一群人,一个月工资也才3000.
他们几个到不了曹云今的水平,一个月别说拿钱了,不让家里倒贴生活费就算不错了。
余谦在一旁笑笑。
“你们再仔细看看这酒店的名字呢?”
名字?
白日半岛酒店。
没问题啊。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余谦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嘴巴张大得能硬塞下一个鸡蛋。
孟鹤堂难以置信的指了指林白。
“干爹,您的意思该不会是……白日半岛酒店是我师爷爷开的吧?”
余谦笑着点头。
“没错,就是你们师爷爷家里的资产。”
得到了余谦肯定的答复,几人更吃惊了,看向林白的视线又产生了一些变化。
余谦看着众人失笑。
现在就这么震惊,也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这酒店只是林白家中价值最低的资产会怎么样。
林白没想要炫耀什么,带着众人走进了酒店,招呼经理给他们安排了至尊包厢。
进入包厢,众人立马坐立难安起来。
不为别的,主要是这里太过富丽堂皇,连用来当摆件的招财树都是金的,餐桌上的筷子上还镶了翡翠。
墙上还挂着猛犸象的象牙和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书画。
岳云棚擦擦脑门上的汗。
“没想到我连白日半岛酒店的低消还消费不起,就能先来至尊包厢里吃饭了。”
“师爷爷还是您大方,一点也不像我师父……”
说起郭德刚,众人沉默起来。
也不是他们故意想要拉踩郭德刚。
主要是对比太明显了。
郭德刚的饭店叫郭家菜。
只不过郭德刚从来没请他们在郭家菜里吃过饭,更没进过郭家菜的包厢,那里面只有贵宾和对郭德刚有价值的人才能进。
平时他们要想在郭家菜里吃饭,都得付钱。
林白害了一声。
“一顿饭有什么的。”
“以后想吃饭了随时过来,我让大堂经理给你们留个专属包厢。”
听林白这么说,几人不禁心头一热。
他们都还不算角,哪怕这样林白也没有轻视他们,反而还对他们十分亲和友善,一点也不像郭德刚。
烧饼是性情中人,脑子一热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师爷爷,这杯酒我敬你。”
“从今往后你往哪走,我就跟着你往哪去。”
“我烧饼对你就一个字!”
“服!”
说完,烧饼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郭其麟学着几个哥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林白跟前。
“谢谢您那天在郭家菜帮我说话,说实话,您是第一个当面驳我继母面子的人。”
“从她来那天起,我就感觉我在那个家像个外人。”
说了两句,郭其麟声音哽咽起来,拿袖子一抹眼泪。
“别的不说了,这杯酒我敬您!”
郭其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辣得面红耳赤。
旁边没一个人拦着他。
因为这杯酒郭其麟该敬。
大伙挨个给林白敬酒,林白也敞亮,直接举杯。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只说一句,白日阁只讲相声不讲其他。”
“跟着我,保证有你们一口饭吃!”
好!
众人齐齐出声,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虽然白日阁才正式开张第一天,但这种归属感和凝聚力,是他们在德云社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大伙喝酒聊天说得正高兴,余谦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眉头紧皱。
孟鹤唐还没见余谦这种表情,好奇的探过脑袋。
“干爹,出什么事了么?”
余谦将手机倒扣,难得露出不悦的表情。
“郭老师说要批我一年长假。”
“什么时候愿意跟德云社签合同,什么时候就能回去上班,不然就在家好好养嗓子。”
嗬。
了解郭德刚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白他这是变相的在威胁余谦。
有话郭德刚从来不直接说,拐着弯的阴阳怪气,从来不肯吃一点亏。
其实一开始郭德刚和余谦的相处还算融洽,那时的郭德刚还算有艺术追求,是专专心心的想将相声说好,不然余谦也不会跟他搭档这么多年。
只是自从和王慧结婚后,郭德刚就像是变了个人。
更看重利益。
包括德云社上市,跟德云社内的相声演员签合同,统统少不了王慧吹枕边风。
要说余谦平时也不在意这些。
只要演出费正常,不干涉他的自由,他就能一直跟郭德刚搭档下去。
偏偏现在郭德刚想逼着他签合同。
余谦知道郭德刚给他发这条短信的意义是什么,就是让余谦好好看看,离了郭德刚和德云社,余谦压根没办法跟别人说得了相声。
如果没有林白的事,郭德刚说不定会跟余谦妥协。
可突然出了个林白,一下就让郭德刚变得有底气起来。
再加上王慧肯定又在旁边吹枕边风了,所以郭德刚就发了这么条短信。
郭德刚根本就不认为林白会说相声。
包厢气氛凝固起来,众人不敢说话。
只有林白边夹菜边轻松的开口。
“德云社讲不了,你就来白日阁。”
“以后我跟你搭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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