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紧地盯着镜子。
一开始,镜中的“我”和平时一样,动作正常。
阿文看了看我,说:“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吧。”
可就在这时,镜中的“我”突然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它的身体扭曲着,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吼。
阿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惊恐地看着镜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我颤抖着说。
阿文点了点头,说:“这……这太可怕了。
我们得想办法解决。”
可我们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阿文走后,我感觉更加无助了。
那镜中的“我”,就像一个恶魔,紧紧地缠着我,让我无法摆脱。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这种恐怖的日子还在继续,而我,只能在这无尽的恐惧中挣扎……1阿文离开时的脚步声还没完全消散,浴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用额头重重撞在玻璃上。
我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
窗外路灯的光晕斜斜切过客厅地板,把墙角的绿萝影子拉长成扭曲的枯手形状。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是连续三下,每一声都比前一次更重,混杂着细碎的玻璃开裂声。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撞翻了茶几上的马克杯。
陶瓷碎片在木地板上炸开的瞬间,楼上邻居家的狗突然疯狂吠叫。
我盯着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水汽,看到有暗红色液体正顺着门缝往外爬。
血珠像蜗牛爬过的黏液,在瓷砖上拖出蜿蜒的痕迹,腥味混着某种发酵水果的酸腐味涌进鼻腔。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是小琳的来电。
“你发什么神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半夜往我家座机打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这才发现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指甲缝里全是冷汗。
“镜子在流血…”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她挂电话的忙音刺得耳膜生疼。
浴室的撞击声停了。
但镜面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得像是响在颅骨内侧,我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啪嗒啪嗒按了七八下才发现停电了。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给所有家具镀上一层青灰色的霜。
现在我能看到浴室门把手在转动。
金属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门缝里渗出比夜色更浓稠的黑暗。
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