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家那位今天听到了,再不走恐怕连我一起打。”
我尴尬了一瞬,那我不能允许。
趁着月光我俩走上陌生的小路,我拿出画了许久的路线图,田芳激动得眼睛都亮了。
“这条路我们没走过,这次一定能出去!”
3
可走了没多久我就累了,连带着腰身跟着酸痛,说什么都要停下来休息。
田芳拽着我半个身子目光坚决地看向远方。
“不能停,要是天亮前出不去就糟了,肯定会碰上熟人。”
“要是再被抓回去,想做邻居都难,肯定要搬家。”
我提了一口气起身,依赖症患者的力量来自精神支柱。
田芳一路上不停鼓励我,总算又跟着她走了一大段路。
“走这边,你看,这不就快到了吗……”
她比划着地图上那个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这也没出村啊,你不是说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吗?”
“这哪啊?”
我看了一眼地图。
“你公公家。”
下一秒田芳瘫倒在地。
我拼尽力气将田芳拽起来。
“怕什么,这绝对是那两个死直男想不到的地方,你就信我吧。”
田芳泪眼婆娑的推了我一把,看起来并没有怪我。
“那也是你公公家,李冬可一直叫杨师傅干爹呢。”
这么说也没错,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李冬认杨伟宁的爸作干爹,俩人的房子都是杨师傅置办的,所以住对门。
我和李冬递交结婚登记的时候,老爷子说彩礼三转一响不会少,他来出,足以看出感情之深。
我拉了拉田芳的胳膊。
“你还有力气啊?要是靠这四条腿,是永远走不出这座大山的。”
“一会看我指示,别乱说话。”
田芳思考片刻,决定跟我勇敢博一回。
“那万一他俩都找来咋办,你还有对策吗?”
我当场比了个“OK”,田芳一下子松了口气。
她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的智商会在关键时刻占领高地,有退路就好。”
我愣住:“别误会,我意思是三秒逃跑,慢一秒就会被抓回去,自求多福吧。”
田芳哀嚎一声,被我拖着继续往前走。
“你笨啊,假如你要是杨伟宁,敢上杨师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