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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诸神不语”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柳月红陆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十二岁时为父治腿卖身为奴。次年跟随主家小姐入京,成为镇国公府三等丫鬟。在此期间我通过梦境觉醒了前世身处末世的记忆。储备物资的空间也随之而来!三少爷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赎身回家。同时我还有了三少爷的孩子,但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有银子在手,又不是养不起。我唯一想要摆脱的国公府。最后身份反转,竟变成需要我帮助的人。...
主角:柳月红陆沉 更新:2025-05-17 0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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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红陆沉的现代都市小说《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百度贴吧》,由网络作家“诸神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觉醒末世记忆后,乖巧丫头变叛逆女》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诸神不语”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柳月红陆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十二岁时为父治腿卖身为奴。次年跟随主家小姐入京,成为镇国公府三等丫鬟。在此期间我通过梦境觉醒了前世身处末世的记忆。储备物资的空间也随之而来!三少爷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赎身回家。同时我还有了三少爷的孩子,但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有银子在手,又不是养不起。我唯一想要摆脱的国公府。最后身份反转,竟变成需要我帮助的人。...
顿时脸色一沉。
“怎么?还不跟上,想让本公子抱着你走?”
月红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模人样的公子才是真正的登徒子好吧!
三少爷与他相比都要自叹不如。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想找国公夫人问问赎身的事,去就去吧!
大不了就被打一顿。
月红心一横,快步跟在那位公子后边。
到了锦绣阁。
在院外跟几个管事婆子说话的牛嬷嬷眼看着他俩一前一后的过来。
不自信的揉了揉眼睛。
自己没看错吧?
今个儿一早,府里所有的主子们刚送走三少爷。
这月红丫鬟就跟在大房的庶子身后了?
庶子那也是府里的主子。
牛嬷嬷打发走那几个管事婆子,迎上几步对那公子行礼道。
“大公子,您这会过来可是有事?”
国公府里嫡出的论嫡出的顺序,嫡出子被称为少爷。
庶出的论庶出的排顺序,被称为公子。
这少爷和公子看似差不多的意思,可这里面藏着一个爷、一个子的内涵。
这样的称呼能够清晰地展现家族内部的等级差异和身份地位的不同。
大公子对这位牛嬷嬷不敢不敬着些。
他不过是在府里丫鬟们面前表现出不可一世的高姿态。
牛嬷嬷虽说也是府里的下人。
但她是国公夫人身边的大红人,下边那些庶子庶女姨娘们哪个不敬着她。
大公子笑着说道。
“有劳嬷嬷转告母亲一声,本公子想要这个小丫鬟在身边伺候,不知可否?”
牛嬷嬷闻言冷冷瞥了月红一眼。
三少爷这会大概还没走出京城,你俩昨晚睡过的被窝还没凉透呢!
这就找到下家了?
月红刚想上前为自己狡辩,就听牛嬷嬷不冷不热的说道。
“哎哟,大公子,这事老奴可作不得主,要不您先进待客厅里候着,老奴去问过夫人再说。”
“也好。”
大公子说着示意月红跟着他进去。
月红.....
恨不得上去呼他一耳光。
你装出咱俩很熟的样子给谁看?
可来都来了,她总不能站在外面候着,那样更没有给自己辩解的机会。
她只得跟在牛嬷嬷身边走进锦绣阁。
锦绣阁比三少爷的青竹苑大出不少。
不愧是主母的宫殿,里面的装饰更是奢华无比。
说起来她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锦绣阁。
可能是上次那个石榴姐走的太快,以至于她都没时间打量。
牛嬷嬷将他俩带进待客厅,吩咐了丫鬟们上茶,便进了内殿。
大公子随意往靠背椅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斜睨着月红说道。
“过来,给本公子捶捶腿。”
月红杵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坏胚子没安好心,她要是过去给他捶腿,让国公夫人看见就更说不清了。
不去,坚决不去。
这时有二等丫鬟送来茶水点心,上了茶就在一旁低头垂目的站着。
大公子也不好当着人对月红动手动脚。
只是那一双眼睛总是在月红脸上和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打转。
想象着一会将她带回去怎么收拾的服服帖帖。
月红被他看的一阵恶寒,缩着胸转向另一边。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与眼前这位大公子猥琐的视线相比,三少爷简直就是清风霁月。
呸!
这狗公子有什么资格与三少爷相提并论?
三少爷比他帅出十条街!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国公夫人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来到待客厅。
他顾不得自己的宝马,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老大都跑路了,剩下的几个人顿时没了斗志,纷纷四散而逃。
王伯默默的收起了马鞭。
暗香丢了大刀,拍了拍手,笑着说: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咱们的麻烦!”
“这刀还是留着吧!怎么也值点银子不是。”
王伯笑呵呵的说。
暗香又将大刀捡起,插在车厢外。
让大刀也尝尝风餐露宿的滋味儿。
月红从车里冒出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着王伯。
“王伯,没想到您也是武林高手。”
王伯连忙摆手。
“惭愧惭愧,姑娘过奖了,老汉我不过是赶了几十年马车,多少有点准头。”
暗香笑嘻嘻的接话道。
“姑娘放心,这一路上有我和王伯在,定不会让您受到伤害。”
月红微笑着点头。
“放心的。”
王伯看了看远处,那些人早逃的没影了。
“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官府的人找来,会耽搁不少时辰,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月红指着锦衣之人留下的那匹马问。
“这马就这样留在这里?会不会很可惜啊?”
王伯摸了摸鼻子。
“双驾马老汉也是赶得的,只不过要到下一个城镇,得准备一副合适的马套和缰绳,现在这马身上的装备不太适合双驾。”
暗香看了看马。
“那咱们先把这马简单拴在车后面,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再好好置办。”
王伯和月红点头同意。
王伯便将马拴好,一行人继续赶路。
一路上,马车的速度不急不缓。
月红和暗香在车内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刚刚的战斗。
月红突然想起一事。
“暗香你可有受伤?”
说着就要检查暗香的胳膊腿儿,刚刚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在打斗。
暗香伤了好几个人和好几匹马,对面的人手上都拿着家伙事,难免会有砍中的时候。
暗香揉了揉自己的左臂,笑着说。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
“快挽起袖子给我看看,我可以帮你包扎一下。”
月红焦急地说道。
暗香无奈地挽起袖子。
月红看到那道不算多深但也有些渗血的伤口。
下意识的就想用空间里的消毒酒精帮她涂抹一下。
但她及时打住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暗香待自己不错,也是因为护送自己才会与人打斗受伤。
自己心存感激不假,但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轻轻地为暗香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嘶.....”
暗香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对不起,弄疼你了。”
月红更加轻柔地处理着伤口。
“没事,这点疼不算什么。”
暗香宽慰着月红,又道。
“车厢抽屉里有金疮药,麻烦姑娘帮我涂上一些。”
月红依言打开抽屉,找出金疮药,轻轻地为暗香涂上。
药粉触碰到伤口时,暗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月红一边涂药一边说:
“你呀,别总是和我这么见外,以后也得小心些,这要是伤在脸上,可怎么办?”
暗香笑着回答。
“知道了,姑娘,伤在脸上也没事,我们习武之人不在意容貌。”
“在意身段?”
月红调侃的问。
暗香时常打量自己的体型,月红可是早就发现了的。
暗香讪笑着垂下了头。
“倒也不是多在意,就是....就是不想听别人说我不像女人,她们说我...就会打打杀杀...”
涂好药,月红用干净的布条为暗香包扎好伤口,再放下她的衣袖。
伺候三少爷?
月红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伺候府里的少爷是不是就荣升二等或者一等丫鬟了?
那么,每月五百文的月钱是不是该涨一涨?
她刚要点头答应,就听国公夫人又压低了声音说。
“月红,本夫人不妨直接告诉你,三少爷他这会中了迷..情的药,急需有人纾解。
你进去服侍,只要三少爷无大碍,本夫人自不会亏待于你,赏银五十两。
日后,还让你做三少爷的通房丫鬟。”
月红听到这番话,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犹豫。
她不过是想凭着努力多挣些月钱和赏钱,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攀附主子。
但她也清楚,府中主母一旦发话,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国公夫人见她犹豫,脸色一沉,厉声道:
“怎么?这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莫要不识好歹!”
月红身子一颤,心中天人交战。
那五十两赏银的诱惑确实极大。
她若是答应下来,不但有了赎身银子,还有了回家的盘缠。
从京城到南部边境小陲的柳家村。
这一路靠她一个小姑娘用脚走,只怕要走三五个月之久。
都说穷家富路,没有银子傍身怎么能行?
想到家中的困境,月红闭了闭她那纯净的双眼,为自己争取道。
“夫人,奴婢愿意伺候三少爷,事成后接受那五十两。
但那通房丫鬟的许诺能不能改成让奴婢提前赎身回家。
奴婢也是不得已,家中捉襟见肘,父亲身体又不好,全靠母亲在地里劳作。
上有年迈的祖母、下还有年幼的弟妹需要照顾。
实在是等不了奴婢慢慢攒钱赎身,还望夫人成全。”
月红说着,苦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国公夫人错愕了一下。
这丫头......
近在眼前的荣宠生活不眷念,心里担忧的竟是贫穷的家人。
倒是个孝顺的!
“罢了,若你真能帮了三少爷,本夫人特准你提前赎身回家便是。”
月红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进去吧!里面只有三少爷一人,你尽心尽力的伺候即可。”
眼瞧着又耽误了一些功夫,国公夫人急切的挥了挥手。
月红起身,迟疑稍许,终是缓缓走进了垂花门。
“夫人,可要让下人们提前准备好避子汤?”
牛嬷嬷等月红进去后,凑近国公夫人身边问道。
国公夫人摇摇头。
“我儿这还是第一次,让伺候的人喝了避子汤不吉利,免得影响沉儿以后的子孙兴旺。
再说这丫鬟也没想留在府里,一切就看天意吧!”
牛嬷嬷扶着国公夫人离开青竹苑,心下了然。
高门权贵诸多讲究,事事都以主子的利益出发。
至于下人的名节和身子会不会受损,不是都可以用银钱解决么?
月红推开虚掩着的厢房门。
屋内只有一个面容绝美绝伦,衣着华丽,却因药物所致眉头紧蹙的年轻男子。
三少爷陆沉盘坐在软榻上,双手紧紧相握,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
月红婀娜的身姿闯进他的视线。
待看清月红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陆沉不再克制,目光变得火热且急切。
在他看来,这小丫鬟能进来,自然也是愿意的。
他起身上前,将月红打横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月红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红透。
这人...她见过。
还是刚到国公府那会。
苏姨娘考虑到月红只擅长刺绣,便没让她贴身伺候。
而是让她去了国公府里的针线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月红的美貌和被人称赞的绣活很快便遭到了几个一起做事的丫鬟的嫉妒和排挤。
趁着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月红去打热水的路上,两个丫鬟将月红推下了府里的池塘。
这池塘不算大,水却有些深。
月红落水,没学过游水的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本能的就会游水。
刚想自己游上岸,这时一个路过的年轻男子看到水里有人,毫不犹豫的跳下水将她救上岸。
那时他俩就拥抱过,没想到他竟然是府里的三少爷....
而此刻,她即将成为他急需时的临时解药。
月红无措的抓紧陆沉的衣袍,声音打着颤。
“三少爷,奴婢...奴婢....”
陆沉低头看她,眼神中充满了渴求,闷不吭声的撕扯着月红的衣裙。
月红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又想到自己的承诺和家中的困境。
只能羞涩的闭上眼睛,任由三少爷施为。
陆沉华丽的衣袍和月红丫鬟的衣裙从幔纱帐里被一件件的丢了出来。
可怜月红柳家有女初长成,就遭遇了这般疾风骤雨。
整个人就如那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掌舵人为所欲为。
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
......
听雨轩里无风亦无雨。
只有国公夫人怒斥的声音回荡在奢华的厢房。
“秀儿,我当你这个外甥女是个好的,没想到你竟对你三表哥做出此等行径。
你一个闺阁小姐,从哪寻来的这些下三滥的药物,还不如实交代。
否则别怪我这个姨母不讲情面,将你送去安阳县你父母身边。”
表小姐司徒秀跪在地上,抓着国公夫人的裙摆,眼中噙着泪水与不甘。
“姨母,我心悦三表哥您又不是不知,为何不肯成全?
这会三表哥中了药,秀儿愿意过去帮他缓解一二.....”
国公夫人无情的推她的手,秀眉紧皱冷哼一声。
“呵,你还真是不知廉耻,这等话都说的出口,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想着将生米煮成熟饭,逼着我这个姨母妥协?
我告诉你,国公府里从来不差干净的女子。
这会沉儿身边已经有人伺候,就不劳你这个表小姐费心了。”
司徒秀听到这话,一下子瘫软在地,失去了精气神。
想自己爱慕三表哥已久,却始终不得三表哥的欢心。
这次费心费银子的好不容易从花楼老鸨手里买来这种下作的药。
本以为能得偿所愿,没想到功亏一篑。
还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叫她如何能释怀?
但这事如今已被姨母知晓,以后她在国公府里的处境只怕会很艰难。
“姨母,秀儿知错了,求姨母饶过秀儿这一回。”
司徒秀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磕头认错。
国公夫人一脸嫌恶地看着她。
“饶了你?你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我若轻易饶了你,日后府中还有何规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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