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点玉萧临肃的其他类型小说《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辞春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良娣惯不会说谎,这霎神经紧绷,揉了揉眼睛,强笑道:“路上一只虫子撞进眼睛里了,快帮我看看,弄出来没有?”周点玉忙着给她吹眼睛,徐良娣又道:“那陈允,可有再来找麻烦?”周点玉:“没有,他刚被萧公子教训了,想来能长长记性。不过他就算来我也不怕,他既说不过我,又碍于读书人的名声,是不敢轻易动手打人的。不值一提。”徐良娣拍拍她的手:“这几日还是小心些,你一个女孩子家。新姑爷说的没错,等日后成婚了,他便不再敢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看看点墨。”说完就走了。周点玉看着她的背影,直觉母亲有点不对劲,便悄悄将这事记在了心里,打算等明日翠儿过来,吩咐她不在的时候多留意一下。子时。萧临肃回到萧府,萧老爷子难得还未入睡。正坐在正堂跟手下副将黄...
《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徐良娣惯不会说谎,这霎神经紧绷,揉了揉眼睛,强笑道:“路上一只虫子撞进眼睛里了,快帮我看看,弄出来没有?”
周点玉忙着给她吹眼睛,徐良娣又道:
“那陈允,可有再来找麻烦?”
周点玉:“没有,他刚被萧公子教训了,想来能长长记性。不过他就算来我也不怕,他既说不过我,又碍于读书人的名声,是不敢轻易动手打人的。不值一提。”
徐良娣拍拍她的手:“这几日还是小心些,你一个女孩子家。新姑爷说的没错,等日后成婚了,他便不再敢了。”
“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看看点墨。”
说完就走了。
周点玉看着她的背影,直觉母亲有点不对劲,便悄悄将这事记在了心里,打算等明日翠儿过来,吩咐她不在的时候多留意一下。
子时。
萧临肃回到萧府,萧老爷子难得还未入睡。
正坐在正堂跟手下副将黄大鹰下棋。
见萧临肃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你不让我给那些老家伙们发喜帖就算了,你姑姑,还有你小叔,你小叔就罢了。你姑姑是你至亲的人啊,为何也不让知会?”
下午连着婚期一起传回来的,还有他这好孙儿的一句:成婚一事,暂不通知任何人。
这给他憋的,好悬噎过去!
他老萧家要有后了,这么好的一件事情,他恨不得立即昭告天下。如今不让他跟旁人说也就罢了,就是他的乖乖女儿,都要瞒着!
萧临肃蹙眉,本来今晚行动失利就让他心情不好,听到祖父完全不理解他的安排,更觉烦躁,声音也不觉重了几分:
“这可都是祖父答应好的!”
萧敛顿时有点委屈:“我是答应都听你安排,你小叔不通知也就罢了,可你姑姑的脾气你也知道不是,若是让她知道……”
萧临肃捏捏眉心:“我自会同姑姑解释。祖父若是没其他事就早些歇息,孙儿告退了。”
说罢就往书房走了。
萧敛气得发晕,一旁站着的黄大鹰赶忙过来扶住他,真心实意劝道:
“我就说您别去触这个霉头,这下好了吧。”
萧敛翻了个大白眼:“我求求你闭嘴吧。”
要不是知道他的性子,他就一脚踹过去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看他的笑话。
萧全跟着萧临肃进了书房,才小声汇报道:
“大人,今晚于地下拍卖场拍卖的《临江贴》是假的一事,线人来报说,拍卖会结束之后,有一蒙面黑衣人进了拍卖场主厅,出来之后去了户部侍郎张大人府上。”
“那个黑衣人拿走的,正是真正的《临江贴》。”
“袭击雅间的人只说,接了命令,谁拍下《临江贴》就杀谁,受何人指使,暂未招供。”
萧临肃捏捏眉心:“继续审。”
“雅间的人,如何了?”
萧全答:“雅间钱庄来的还是之前同咱们接洽的那位‘狐先生’,说受伤的是他们钱庄的大东家永炎,伤的不轻,所以之前大人所提见面一事,需要暂时搁置。”
萧临肃轻嗤:“这伤得可巧。”
萧全:“是啊,之前说碰面就一直推脱,这个永炎可真神秘,不过所幸是友非敌,也确实帮了我们几次。”
萧临肃颔首:“备上些补品送去慰问一下。”
萧全应下,又道:“张大人一向为官刚正,背景也清白,没听说他有什么靠山。”
萧临肃喝了口茶道:“藏得倒深,扯上《临江贴》便不可能清白,好好查查他。”
“是。”萧全抱拳。
这时,管家海伯在书房外敲了敲门禀报:
“大人,户部张大人的公子差人来下了帖,说明日在张大人府上举办曲水流觞宴席,邀请大人去参加。大人看,老奴是跟往常一样直接拒了还是?”
萧临肃搁下茶杯,眉间愁绪淡了些许:“我去。”
这个宴会来得可真巧,不妨去凑个热闹。
翌日。
周点玉一大早就被沈非堵在了药铺里。
“点玉!十万火急!”沈非下了轿子就提着裙边冲进了周家药铺。
周点玉见她穿的裙子雍贵,怕她一不小心绊到,赶忙伸手扶了扶她:
“什么事?这么着急。”
沈非:“父亲非要我去参加张大人府上的曲水流觞宴,说是有不少青年才俊参加,让我借机相看相看。”
沈非轻车熟路地拉着她到内间坐下,边走边说道。
周点玉轻笑:“这是好事呀,我们非非也大了。”
沈非丢开她的手:“你还笑我,我可要恼你了!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宴会,一群人拉帮结派的,无聊的要死。”
周点玉:“你哥哥不跟你一起去吗?”
沈非哼一声:“他呀,每次在家说的好好的,一进去就找不见人了。我哥哥要是能靠得住,那什么什么都能上树了!”
难得爆一句粗,沈非脸红到耳根。
周点玉觉得她这个样子过分可爱,忍不住逗她:“什么能上树呀?”
沈非轻拍了她一下,脸色更红,娇嗔道:“我不跟你闹。好点玉,你陪我去吧,就今日下午,不耽搁你太多时间,好不好?不然我要无聊死了。”
“胡三!收起你那淫根子,若是放跑了人,主子岂能放过你!”被人喝止了,便骂骂咧咧地跟着人群走了。
见人群散了,眼罩男人瞬间卸了浑身的警戒,捂着伤口倚墙靠着,疼得深深吸气。
他缓了一下才对徐良娣道:“权宜之策,多有冒犯!在下乾物钱庄永炎,敢问……”
“啪!”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干脆的巴掌声打断了。
自称为永炎的男人捂着脸惊愕抬头,一股邪火骤然涌上心头。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打过脸!
却在抬眼的瞬间,终于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衣着朴素但十分周整,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瓜子脸面无血色,皮肤白皙光滑,并未有什么岁月的痕迹,此刻杏目盈满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许是刚刚实在吓得不轻,到此刻,她还在全身发抖。
这一看就是一位在家享清福的良家妇女。
永炎愣了一下。
桃花巷是大京出了名的花街,是很多饱受相思之苦的情侣幽会的首选之地。
这个时间点儿出现在桃花巷的,就不会有什么良家子。
也是因为深知这一点,他在让人帮忙的时候,动作才没什么顾及,随性了一些。
却没想到他随便伸手一抓,竟真给他抓到一位良家子!
想起自己方才的动作,他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慢慢滋生起一丝愧疚来。
他站直了身体屈身抱拳,这回方很有诚意地跟人道了个歉:
“实在抱歉,此次相助,永某必会报答!”
随手摘下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硬要塞到徐良娣手上:“日后若遇到困难,拿着这个玉佩去大京最大的当铺,乾物钱庄找永炎,必当竭尽全力。”
徐良娣用力抽回手,玉佩掉到了地上,趁他屈身去捡的功夫,她转身便跑。
边道:“登徒子!不会有机会再见的。”
她只想当今晚之事从未发生过!
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刚想再把玉佩送上,却不慎扯痛了伤口,再次倚靠在墙上。
两道黑色的身影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对着永炎跪下抱拳:
“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
永炎抬抬手,任由两人将自己扶起来,对其中一个道:“去护送方才的女子平安到家。”
看着人领命走远后,永炎又转向另外一位吩咐道:
“萧御史那边,如何了?”
“已经照例派那位‘狐先生’去接洽了。”
永炎点点头:“回钱庄。”
周点玉从药铺回来的时候,照例拐去了新房,装饰一通后回家,时间就有些晚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行色匆匆的徐良娣。
“阿娘,您怎么从外面回来?”
徐良娣避开她的眼神,向来温柔的声音带上一丝潮意:“去订做一批蜀锦的缎子。”
周点玉挽着她往家走:“那明天去也不迟呀,这么晚回来,多不安全。”
“不妨事,你也是刚回来吗?”
“恩,我去梧桐街那边的宅子收拾了一下。”周点玉答。
“恩。”徐良娣潦草地应着。
两人来到大门口,有梁上的灯笼映着,周点玉才看清母亲的眼圈泛红,似乎是哭过了,不由紧张地问:
“娘,你怎么了?”
大京潇湘楼雅间。
珠帘垂落的床榻上被翻红浪,垂下的珠帘随着床榻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半柱香的功夫过后,床上的动静便停止了。
张之羽抚着自己的胸腹喘着粗气。
前几日被那黑衣人伤了后,今日约周香芸到这里来是第一次,没想到连半炷香的功夫都撑不住了,根本无法尽兴。
张之羽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离开了周香芸。
周香芸见他的模样,倒是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
他不欲多谈此事,敷衍两句就转移话题:“这几日在家如何?”
周香芸趴在张之羽的身上,想起这几日家里发生的事情,又想起张之羽还有过纳周点玉为妾的想法后,开口道:
“我那位好堂妹,真是粗鄙不堪的很,婚姻大事竟连家里长辈都不来拜会,自己私自就成了婚。你说她这种行为,同私奔有何两样?真是不要脸!”
见他神色不明,怕他还惦记,又转口劝道:“之羽哥哥,点玉妹妹都已经嫁人了,你就别抬举她给你做妾了,她不配!”
闻言,张之羽道:“你可知,她嫁与了何人?”
这几日张之羽一直在寻找黑衣人的下落,不是没想过从周点玉身上找突破口,但是派出去的人却再也无法靠近周点玉一次。
她身边,似乎有高手贴身保护。
倒不会是沈家兄妹的手笔,沈家若真论起来还没他张家有实权,单凭一个沈元清,他做不到这个程度。
周香芸不屑道:“凭她的出身,怎么可能嫁给什么达官显贵呢?无非是跟她一样从商的,或是普通农民,最好,也就是个屡试不第的举人罢了。”
张之羽稍加思索后道:“筵席那日,她可是跟着沈家兄妹来的,以她的身份能攀得上沈家兄妹,能清清白白吗?”
周香芸笃定道:“不可能,她的背景我清楚的很,她们家离开周家之前还时常靠我们接济,三叔父死之时她才十一岁,她没有机会接触那些贵人们的。”
张之羽看了她一眼,只道一声让她有机会打听一下,便没打算再同她争辩。
既是知道周点玉已经成婚的消息,那那日的幕后指使者一定是此人。
调查起来反而清晰多了,那人险些废了他,他绝无可能善罢甘休。
他亦早安排了人在沈府周围候着,既然周点玉这边没有突破口,跟着沈家兄妹说不定会有收获。
当晚周点玉再回到梧桐居时,已经不见了萧敛的身影。
问了人才知道,爷爷上午便被人接回去了。
想来是自己昨日同萧临肃说了那句话的结果。
可她只是想让萧临肃跟爷爷说一下不要再听墙根,完全没有要撵他走的意思啊……
周点玉看着比前几日安静许多的院落,想到萧敛一个人在老宅里生活的样子,内心不由滋长了些愧疚感。
算了她还是等萧临肃回来,好好跟他聊一聊这个事情吧。
顺便问一下老宅的位置,她以后也能多过去尽尽孝。
只是萧临肃今日回来的尤其晚,她等得实在犯困,就吩咐彩蝶等萧临肃回来喊醒她,没想到她再次醒来,却已是翌日清晨,萧临肃已经又出去了。
待她吃早饭的时候,彩蝶才凑过来解释道:
“昨日奴婢本要喊夫人的,但少爷见夫人睡得香不忍打扰,便制止了奴婢,在夫人房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又去书房处理公务呢。”
萧临肃慢条斯理地吃着鱼,还不忘吩咐人给周点玉送饭,没回萧敛的话。
萧敛长叹一声:“肃儿!你若是恼爷爷,不想成这婚你可以直说!”
萧临肃很快道:“没有不想成婚。”
“那你搞成这样,是做什么?点玉丫头若是知道了,她又会作何滋味?”萧敛道。
萧临肃抬眸,语气不由带上一丝不悦:“爷爷不说,她从何而知?”
萧敛一噎,厉声道:“你放心!你不让说,我死都不会说!”
说着,气呼呼地捏着酒杯猛灌了一杯酒,又道:“你这样瞒她,如何对得起她的赤诚?”
萧临肃动作微顿,稍稍敛眉:“这也是为了她好。”
听他这样说,萧敛想起前几日,肃儿为着萧昶知晓婚事一事,连着好几日都没搭理他,他装病才哄得萧临肃跟他和好。
当日,肃儿在他病床前,遣退所有人关上门跟他说了好一会儿话。
此时,那些话因着一句“为她好”被尽数勾出,他不由心中猛地一痛,又长叹一声灌了一口酒。
“罢了罢了,爷爷祝你,新婚快乐。”
萧临肃欣然接受:“多谢祖父。”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梧桐居忽然走进来一道身影,那人衣着华贵,打扮怪异,从左半边额头开始,一直到脖子处,均被一块紫玉雕成的面具覆盖,正是萧昶。
萧昶进门后,单指挑开一面折扇,一边轻轻煽动一边直奔萧临肃和萧昶这边来。
他径直坐到了萧临肃身边,收了折扇,开口:“真是肃儿大婚啊!本候这亲小叔都不知会一声,真令人伤心。”
萧临肃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冷了下去,神色复杂。
萧敛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萧昶和脸色冷得要冻死人的萧临肃之间来回转,半晌憋出一句:“肃儿,你得信我!”
萧昶优哉游哉地斟了一杯酒,碰了碰萧临肃的杯子:“新婚快乐。”
萧临肃未动。
萧昶笑道:“本候这做叔叔的又没亏待你,怎么,一杯喜酒都不想跟我喝?”
萧临肃端起酒杯:“多谢小叔。”
喝罢将酒杯放下,道一声“失陪”,转身便去了后院。
萧敛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萧昶:“气死我了,你非得今日来招他!你安得什么心啊你!见不得我们爷俩过安生日子是不是?”
萧昶皱着眉,难得正经安慰人一回:“爹,我今日真是来喝喜酒的。不想气你。”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肃儿今日成婚的?”萧敛捂着胸口问。
萧昶道:“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决不教旁的人知道,三妹也不告诉,成不?”
这话倒让萧敛觉得心梗好了一些,斜了他一眼道:“你的话能信?”
萧昶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以我这顶乌纱帽起誓。”
萧敛觉得自己心梗好了,霎时坐正了,指着后院萧临肃离开的方向:
“把肃儿哄好,我就信你。”
新房内。
周点玉在床边坐了一上午。早知道婚俗琐碎磨人,真正自己经历了,才能真正体会到此言非虚。
自寅时起,一直到现在,她都滴水未进,早便又累又饿了。
明明她已经将那些流程尽可能地精简了,走完剩下这些,还是让人精疲力尽。
又加婚轿临行时,她透过轿窗回头,看见了路边抱成一团的母亲和点墨,两道身影都是那么的单薄瘦弱,叫她如何都放心不下,心情更是沉闷。
原来成婚,是如此令人心焦的一件事啊。
好在萧临肃及时遣人送来了吃食。
“啪!”地一声,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
徐良娣抬眼去看,只见一道伟岸的男子身形挡在了自己面前,捏住了周允宽的手臂。
那人回头问她:
“可曾受伤?”
他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担忧,银质的眼罩覆在左眼上,脸上一道晃眼的刀疤一直延伸到脖子。
竟是永炎,那晚的登徒子!
徐良娣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
永炎转过头去:
“光天化日,两个男子明目张胆入室欺凌妇女?你们真是好要脸啊!”
说完他一挥手,松开了周允宽的手臂。
周允宽往后退了三五步才站稳,揉着被捏得发疼的手臂,厉声道:
“这是我们周家家事,哪里来的杂碎多管闲事!”
“家事?”永炎眉头一簇,问徐良娣:“可是你们家事?”
徐良娣抬眸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摇头。
“看到没有,人家可不承认跟你们是一家人。”
周伯仲冷哼:“你又是何人?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刷”地一声,永炎单指展开折扇,身上风流的气韵一下就上来了。
徐良娣瞳孔微缩,这个感觉,跟点玉大婚那日在梧桐居遇见的那人,简直一模一样。没记错的话,那人好像是,姑爷小叔?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仗义人士是也!”永炎道。
周伯仲不屑地眯了眯眼睛:
“连名字都不敢报的宵小,也敢来插手我周家家事。我教你吃不了兜着走!宽儿,给我打!”
周允宽得令,又捏着拳头冲了上来,还没近身,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永炎收回脚:“就凭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号。趁我发火之前,赶紧滚吧,否则,卸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周允宽揉揉摔疼的腰背,目光祈求地望向周伯仲:
“爹,打不过。”
“没用的废物!”周伯仲嘴角抽了抽,家里不是没养武力值高强的护院们,只是今日他们来,只是去面对一位柔弱女子,想着是断不会吃了亏去的,便没有带。
谁料半途竟冲出这么一位混不吝!
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
周伯仲这样想罢,脸上霎时堆起了笑意,对永炎道:
“游侠有所不知,老叟名讳周伯仲,是大京伯仲药堂的经营者。”
指了一下徐良娣“这位是我早亡的三儿子的夫人,我今日来,是为处理一桩不足与外人道的家事,还望游侠去别处行侠仗义,可否?”
姿态依旧是端的很高。
永炎掏了掏耳朵,斜眼看他:“不可。”
周伯仲敛了笑意:“游侠这意思,是要管到底了?”
“我便要管到底,你待如何?”永炎道。
“你可知得罪我周伯仲的后果?”周伯仲言语间,威胁的意味甚浓。
永炎却丝毫不在意,目光扫过捂着腰坐在一边的周允宽,嘲讽道:“方才便已见识过了。”
“你!”周伯仲怒瞪他。见他油盐不进,又将枪口转向徐良娣:
“徐氏!你这个荡妇!我说你当初怎么有胆子分家,原是为了勾搭野男人!”
徐良娣又跟永炎拉开了一点距离,回道:“您莫要血口喷人!”
见周伯仲还要上前,徐良娣咬咬唇,拔高了声音用力道:
“我们娘仨早已与您划清了界限,请你们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荡妇!这就找野男人跟长辈对着干了!还说撇清关系,你那一双儿女最好也别姓周!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人……”周伯仲的叫骂仍旧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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