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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赵昭棣王秋霞,是作者“春栀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穿越虐渣种田经商】穿成被渣爹、奶奶嫌弃,准备卖给屠夫的可怜蛋?招娣招娣,弟字前面一个女,你们这个家,注定一辈子没有弟。吸血的家人都见鬼去吧!赵招娣带走两个妹妹,住去山上,靠山吃山,开荒种地,填饱肚子妥妥的。顺便半路捡个男人回家,除了赏心悦目外,还能使唤做点苦力,何乐而不为呢?...
主角:赵昭棣王秋霞 更新:2025-03-05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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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昭棣王秋霞的现代都市小说《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由网络作家“春栀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农家长姐有一手:捡个夫君解解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赵昭棣王秋霞,是作者“春栀子”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穿越虐渣种田经商】穿成被渣爹、奶奶嫌弃,准备卖给屠夫的可怜蛋?招娣招娣,弟字前面一个女,你们这个家,注定一辈子没有弟。吸血的家人都见鬼去吧!赵招娣带走两个妹妹,住去山上,靠山吃山,开荒种地,填饱肚子妥妥的。顺便半路捡个男人回家,除了赏心悦目外,还能使唤做点苦力,何乐而不为呢?...
赵来娣正一动不动的站着,一旁除草的村长和赵盼娣也疑惑的朝她看去。
村长问:“怎么了?”
赵来娣不说话,几人便默契的朝她走去,想一看究竟,
“别过来,有蛇。”
赵来娣的声音颤抖,身形依旧一动不动。
几人立刻止住了脚步。
赵昭棣对村长和赵盼娣道:“你们站着别动,我去看看。”
她找了一根顺手的木叉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靠近。
果然看到一条灰褐色的蛇正立起脑袋,朝来娣吐着蛇信子。
村长也抄了家伙小心靠近。
就算他年纪大了,总归还是个男人,没有躲在小女孩身后的道理。
赵昭棣缓缓的绕到蛇的身后,心中惊叹,真是好大一条蛇,足有她的小腿粗。
那蛇浑身三角形的花纹,连头都是三角形的,还有一截身子埋在洞里。
“是五步蛇,有剧毒。”
村长惊叫出声,成功引起了蛇的注意。
它转动身体,把目标对准村长。
不知怎的,蛇刚才动的那一下,总让赵昭棣觉得这蛇不太聪明的样子。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蛇是迅速的,敏捷的。
可眼前这蛇,缓慢的,呆呆的,僵硬的......
是了,僵硬的,赵昭棣立刻明白了过来。
如今正值初春的季节,这蛇怕是一直在冬眠,这会儿刚刚苏醒不久。
它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变软,动作才会僵硬缓慢。
此时正是它反应最慢,最脆弱的时机。
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没有人比赵昭棣更懂了,几乎只是一瞬,她手中的木叉便叉住了蛇的七寸,随即而来的就是村长的榔头。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可怜这毒蛇刚半截身子才出洞就领盒饭了。
蛇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赵昭棣不敢动,村长亦是如此。
两人实在是太紧张了,五步蛇,那可是剧毒。
况且这么大的蛇赵昭棣就只在动物世界里看见过,更别提这么近距离接触了。
半晌后,赵来娣才结结巴巴的道:“死,好像死了。”
村长这才松开榔头,赵昭棣依然不敢轻举妄动,还死死的叉住蛇身。
她听说过有的毒蛇即便是首尾分离了,还能咬人呢。
半晌后,她才轻轻的动了动手中的木叉,确定那蛇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松开手。
听着姐姐说蛇死了,盼娣才匆忙跑过来看。
她人小,怕添乱,所以刚才不敢过来。
赵昭棣用手里的木叉将蛇剩下的一节身子给拽了出来,她力气大,倒也没显得多费力。
村长看着地上那近两米的大蛇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这蛇刚刚冬眠苏醒,反应还有些迟钝,就他们几个老的老,小的小,战斗力堪忧的几人,还不得被这毒蛇轻松拿捏。
村长越想越想越害怕:“不行,这地方不能住,太危险了。”
赵昭棣不以为然:“这活物都是怕人的,只要屋里有了烟火气,这些个东西就不会轻易靠近了。”
“今日是蛇,谁知明日会是什么?”村长还是担忧得很。
“可村里也没有我们姐妹三人的容身之所不是吗?”
赵昭棣陈述着事实,她们姐妹三人哪里有选择的权利。
村长也深知这一点,无奈的叹息一声,若有余地,他也不至于会把人带到这里来。
赵昭棣知道这村长是个好人,在担心她们姐妹三人,便宽慰道:“且这些野物若是能天天送上门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人家猎户还得专门进山打猎呢,我倒好,在家就能捕猎了,要是哪日来了野猪,我指定送两斤肉来给您尝尝鲜,嘿嘿!”
村长成功的被赵昭棣的一番话逗笑了:“哈哈,你这丫头,行,那我等着。”
“这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么大条,够你们吃上一阵了。”
纳尼?
吃?
赵昭棣疯狂摇头,她可不敢吃毒蛇。
“这么大的蛇不常见,应该能卖点钱吧?”赵昭棣问。
村长点头:“我确实听说过县城里有专门收蛇泡药酒的,你可以去问问。”
问?她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问,原主就从没出过这青石村半步,那通往县城里的路是哪条她都不知道。
且她一个小女娘,又不懂行情,保不齐会被忽悠。
深思熟虑后,赵昭棣只能将此事拜托给村长,即便会被村长这个中间商赚了点差价她也愿意,毕竟,打死这蛇,村长也出了一份力的。
“村长,您看我这儿也走不开,这屋子得在天黑之前打整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跑一趟,放心,这蛇,咱见者有份。”
“只要你放心我老头子,老头我就帮你跑这一趟。”
村长本就心疼这几个丫头不易,又怎会分她们的好处。
赵昭棣开心道谢:“那就谢谢村长了。”
村长找来一个破旧的背篓,把蛇装了进去,背起背篓对赵昭棣道:“你等我好消息。”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赵昭棣找来锄头将蛇窝翻了个底朝天。
斩草要除根,万一这蛇窝里有子孙后代的,岂不后患无穷。
好在没有,连个蛇蛋都没看到。
赵昭棣将土填了回去,又带着两个妹妹将屋子的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个遍,那些个床和桌子虽然有些腐朽,但尚可将就着用。
至于开了天窗的屋顶,哎,算了,祈祷着不下雨吧。
毕竟这院子没有梯子,赵昭棣也没有那飞檐走壁的本事。
咕-咕-咕
盼娣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叫声,紧接着,来娣的肚子也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赵昭棣咽了咽口水,其实她也饿了。
几人从昨晚喝了点稀粥外,就再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她们的眼神同时看向那只老母鸡和它身边的鸡蛋糙米,吞了吞口水。
好饿。
可是没有火。
别人家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倒她这儿,便成了巧妇难为无火之炊。
两个妹妹显然也知道现在的困境,有些垂头丧气。
赵昭棣决定让她们见识一下知识的力量。
她要钻木取火。
吩咐两个妹妹去捡些干燥易燃的树枝和树叶来,赵昭棣便开始大展身手了。
她先在一块扁长的木头上钻了一个小孔,在木头上垫了一块干燥的树叶,然后又削尖了一根细长的木头,对准了那个孔就疯狂的搓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姐妹三人轮番上阵,最终又回到赵昭棣手里,可她的手都快搓冒烟了,木头还没冒烟。
两个妹妹看着自家姐姐的迷惑行为,额,不理解,但是尊重。
姐姐说这玩意儿能弄出火来,就一定能。
尝试许久无果之后,赵昭棣泄气了,好吧,打脸了,不能说钻木取火不管用,只能说她还没有掌握技巧。
正在她踌躇之际,门口走进来一个东西,把三姐妹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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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逆着光,只感觉那东西黑漆漆的,高高耸耸的一大团,好似又没有头一般,像个人又不像是个人。
不会是熊瞎子吧......
天爷啊,可别啊,留条活路吧。
两个妹妹已经躲在了赵昭棣的身后,两个脑袋从赵昭棣的臂弯里探出来,一边一个。
赵昭棣颤抖着声音大喊一声:“何,何方妖孽......”
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应对的法子,躲、跑、拼?
赵昭棣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木叉,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安全感,刚才还帮她制服了一条大蛇。
那东西走了两步便停下了,高耸的一团东西下突然探出一个头来,喊了一声:“招娣。”
赵昭棣紧张的都破音了;“谁?”
“是我,大姑母。”
嗯?大姑母是谁?
赵昭棣因为刚才的高度紧张,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即赶紧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着这号人物,有个模糊的身影与之重叠,她的大姑母,也就是王秋霞的大女儿,赵大翠,很早就嫁给了同村的张勇,以前还会在王秋霞不给原主吃饭的时候接济原主,只是后来好像疯癫了。
她的心彻底松懈下来,管她疯不疯颠不颠的,只要是个人,不是什么精怪就好。
“大,大姑母,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赵昭棣问。
赵大翠抖下自个身上的包袱,一条黢黑的被褥就散落开来,还散发着阵阵酸臭。
原来她是被这被褥给压住了头,加上身体佝偻,刚才远远地看着,怪吓人的。
“我听说你们姐妹三人被赶来住这里了,这山上夜里凉,我给你们送床被子来。”
赵昭棣看着地上的被子和这个佝偻的妇人,心中五味杂陈。
记忆中,她只比原主的渣爹大几岁,四十不到的年纪,竟已是这幅模样。
王秋霞是真黑心啊,自个的女儿,跟自个同村,过成这样她竟然不管不问。
她也许是有些疯癫,可也是姐妹三人到这山上雪中送炭的第一人,虽然送来的只是一床发臭的被子,足矣让赵昭棣感动。
“姑母你......”
赵昭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哪里牵起话头。
赵大翠又从怀中掏出一小个火折子和一片皂角递给赵昭棣:“别嫌弃,烧锅水洗一洗就不脏了。”
赵昭棣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那皂角她没用过,但这火折子,她可太需要了。
诶,等等。
赵昭棣打量着赵大翠,她打结的头发,破烂的衣衫,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确实是符合一个疯子的形象。
可疯子怎么会记得自个的侄女,还懂得大老远的送东西来,最重要的是说话也这么有条理。
难不成她是装疯?
不等赵昭棣窥探出些什么来,赵大翠已经转身走了。
看她佝偻着远去的背影,赵昭棣喊了一句:“姑母,谢谢你的东西。”
赵大翠并没有给赵昭棣任何回应,就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
赵昭棣小声嘟囔了句,这姑母真是奇怪。
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如何,此番雪中送炭的恩情她记下了。
赵昭棣打开那火折子,学着电视里那样一吹,红色的火苗立刻窜了出来,她从未觉得火焰如此珍贵过。
这大姑母真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赵昭棣小心翼翼的盖上火折子的盖子,让两个妹妹去多捡些柴火回来,她则是转动起水井边的轱辘开始打水。
轱辘上的麻绳已经有些腐朽,那装了水的木桶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仿佛下一刻绳子便会断开一般,赵昭棣都不敢将水桶装的太满。
如此循环了无数次,才将那通了洞的水缸装“满。”
赵昭棣找了一把干稻草揉成一团,将灶台上的铁锅清洗干净。
此时,两个妹妹也抱着柴火回来了。
赵昭棣在灶台里点燃了柴火,嘱咐来娣和盼娣凑柴,自个则是继续去打水。
姑母说对,那被子洗洗就不脏了,床上尚可捡一些干稻草垫着,没有盖的还真不行。
所以她得赶紧将被子洗出来晾着,不然晚上干不了。
至于这肚子,暂且饿着吧。
晚上再做好吃的。
好在姐妹几人平日里都是饿习惯了的,并不觉得有多难捱。
赵昭棣趁着烧水的间隙,从灶里拿了两根带着火焰的木柴出来,直冲主屋里去。
来娣一惊:“姐姐,你这是干嘛?”
不怪她紧张,实在是赵昭棣的模样就跟要点了这屋子一样一样的。
“熏虫。”
赵昭棣一副我与臭虫不共戴天的模样。
来娣疑惑:“怎么熏?”
“万一把屋子烧了怎么办?”盼娣也发出灵魂拷问。
赵昭棣勾唇邪魅一笑:“看我的。”
“盼娣,你去厨房看着加点柴火,别让灶火熄了。”
“来娣,你去把墙角那堆草给我抱来。”
接到姐姐的吩咐,盼娣赶紧去凑了点柴火又跑出来帮忙一起抱草。
来娣虽说也在行动,却很是不解,这草是活的,活的啊,她们刚从院里拔下来的,这能烧得着吗?
姐姐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感觉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做事她是一点都猜不准了。
不过,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姐姐永远都是她们最好的姐姐,永远不会害她们的。
想到了这点,来娣也就开怀了,管它能不能烧着呢,反正姐姐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便是。
姐姐开心就好。
赵昭棣拿着火棍进了屋子,两个妹妹跟在后面,盼娣将易燃的松叶放在屋子的正中央,又将桌子给移开。
赵昭棣把火棍放在松叶上,火舌瞬间就窜了起来。
“来娣,放草。”
赵昭棣大喊一声,来娣的动作应声而下。
火舌瞬间被压下,活草虽不易燃,但炙热的火焰却能让其怄出一堵堵的白烟。
这样即能达到有烟的效果,还不用担心不小心烧了房屋。
且那些杂草中,大多都是青蒿,青蒿本身就带有一股浓烈的气味,有驱虫杀菌解热的功效,经过燃烧后,气味更浓,想来也能达到除虫的效果。
赵昭棣关闭了所有的门窗,一股一股的白烟释放出来,充斥着整个房屋,随后争先恐后的朝屋顶的破洞处飘了出去。
同样争先恐后逃离的还有那些蜘蛛蚂蚁小昆虫,真是见了鬼了,住了几代人的家好端端的被人类一锅端了,再不跑快点小命危矣。
赵昭棣在烧水的大锅里丢进去六个鸡蛋,心想着,水开蛋也就熟了,一人吃两个,先充充饥。
两个妹妹都被她的大手笔给惊呆了,那可是鸡蛋啊,一次煮六个?
赵昭棣没注意到两个小丫头的神情,忙着手上的事情,皂角已经被她放在木盆里泡着了,将那黢黑的被套拆下来,里面是又白又软的棉花,赵昭棣惊讶,姑母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棉被。
心中更加怀疑她发疯的真实性,一个疯子,怎会想出用脏被褥来掩盖新棉被的方法,肯定是怕人看了去。
赵昭棣一边洗被套,一边回想关于姑母的一切,只知道她在夫家过得不好,却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疯的,好像就是听村里的人说她疯了,再见面她就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她是否有所苦衷才会装疯?又或是真疯了?只是偶尔清醒,偏偏又牵挂着自己?
那她又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真的只是因为姑侄这层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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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棣甩甩脑袋,多思无益,何况她刚到这里不久,虽然有着原主的记忆,但都是片面的,对许多事情也不了解,先顾好眼下的生活,填饱肚子再说。
赵昭棣洗着那发臭的被褥,盆里的水都变得黝黑黝黑的,反复淘洗了许多次,那被褥才显现出庐山真面目。
虽然还有些顽固的污渍洗不干净,但最起码已经不臭了。
赵昭棣找了个地方将洗好的被褥晾起来,盼娣和来娣一人给她递过来一个剥好的鸡蛋,太饿了,吃的急,差点没给她噎死。
来娣赶紧用那破陶碗给她端来了水,顺了好一会儿才好一些。
灶上的水已经彻底开了,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赵昭棣先把屋子里的那堆草给清理干净,把门窗全都打开通风,屋子里一股青蒿的味道,这玩意儿,隔远了闻还行,淡淡的没啥。
可太浓烈,还真有些受不了,晚上还咋睡觉。
等收拾妥当了,这才磨刀霍霍向那鸡。
“姐,你干嘛?你要杀鸡?”
赵来娣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笃定。
“对啊,不杀还留着过年?”
赵昭棣提着刀就走向那只待宰的鸡,盼娣却拦在了它的面前。
语气认真:“不行,不能杀它。”
啊?这小妮子,平常她喂鸡比较多,难不成还喂出感情了?
不至于吧,动物可都是用来吃的。
紧接着盼娣说出了不给她杀这鸡的理由。
“姐姐,它是母鸡,可以下蛋的,你杀了它,亏的是咱。”
赵昭棣笑了,摸了摸她瘦削的小脸:“好妹妹啊,你都能想到的,奶奶会想不到吗?”
赵盼娣一愣,什么意思。
见她还不懂,赵昭棣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你瞧这鸡,咱没拴它吧,它咋不跑呢?你瞅她那恹恹的样儿,还下蛋?估计隔死不远了都。”
“不趁热吃了,它可就真硬了。”
赵盼娣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赵昭棣叹了口气:傻丫头啊,好东西,你奶咋舍得给你呢。
随着赵昭棣的手起刀落,那鸡首尾分离,都没咋扑腾,就嗝屁了。
赵昭棣完全没费啥力。
赵来娣和赵盼娣面面相觑,还有这样杀鸡的?
赵昭棣把鸡身上为数不多的血都接到陶碗里,姐妹三人的身子骨都单薄得很,得补补,可别浪费了。
烫鸡,拔毛,砍块,下锅炖。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把两个妹妹看得一愣一愣的。
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
那可是肉啊,她俩从来没吃过肉。
以往都是偷偷嗦奶奶和爹啃剩的骨头。
两人静静的蹲在灶火前,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赵昭棣嗤笑一声:“瞧你俩馋的。”
两个丫头嘿嘿的一笑。
确实馋。
“行了,你们乖乖的在这看着火,我去屋子后面砍点竹子。”
赵昭棣说完就提着刀出门了。
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屋子后面有好些竹子,这大春天的,竹笋还能少吗?
鲜竹笋炖鸡,想想都觉得美味。
果不其然,赵昭棣刚走近竹林,就看见大大小小好些竹笋已经破土而出,他们尖尖的脑袋,赵昭棣是越看越可爱。
太大的不好吃,会苦,太小的吃了可惜,得养着慢慢吃,就挑那个头中等的挖。
用刀撬开竹笋周围的土壤,然后压根斩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赵昭棣挖了四个就停手了,够吃就行,这竹林就跟自家后花园似的,随吃随挖呗......
她又砍断了一颗竹子,把竹笋放在衣服前面兜着,拖着竹子就回家。
下坡时,又看见了坡上长着些野葱和野生姜,正好,一并带走。
锅里的鸡汤已经沸腾了,厨房里萦绕着阵阵香气,来娣和盼娣的口水咽了又咽。
赵昭棣洗了块生姜拍碎丢进去,竹笋也洗干净了,赵昭棣有些犹豫要不要放,这竹笋本来应该焯水的,但没有多余的锅了。
思来想去,还是把最嫩的部分切下来丢进去。
嫩的地方涩味没那么重,想来问题不大。
等汤再次沸腾之后,赵昭棣交待来娣撤火,现在小火慢炖着就可以了。
盼娣看着院里的竹子问:“姐姐,你砍竹子来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赵昭棣朝妹妹眨了眨眼睛。
她这么一卖关子,直接把两个妹妹的期待感拉满。
她俩都有一个感受,就是姐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姐姐也很好,时时护着她们,但是在她脸上总是愁容满面,面对爹爹和奶奶也唯唯诺诺。
不似现在这般鲜活,面对爹爹和奶奶的欺压也奋起反抗。
好似什么事情都能难不倒她一样。
她们真是越来越爱姐姐了。
赵昭棣找来一把锯子,用干草混着清水洗干净表面的锈迹。
然后开始锯竹子。
最粗壮的地方锯下来,关节处保留,一分为二,就得到两个可置物的容器。
高一点的可以用来当水杯,矮一点的当个碗也不错。
放在水缸里还可以当瓢使。
赵昭棣一连做了许多个竹子的水杯和碗,装八个菜都够了。
在把竹子劈成细长细长的长条状,用砍刀削去四面的棱角,确保不会剌到嘴巴,竹筷就做成了。
看到此处,两个小丫头也明白姐姐在做什么了。
两人皆是惊喜万分。
姐姐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做了这么多碗和筷子。
赵昭棣勾唇一笑,这算啥,竹子的用处可多着呢,大到搭建房屋制作家具,小到编制各种竹篮和做这餐具,她现在做的只是最简单的餐具而已。
随后赵昭棣又锯了两节完整的竹子下来,一边有关节,一边没有,递给来娣:“去清洗干净。”
“盼娣,你去把那些糙米淘洗一下。”
虽然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但两姐妹立刻行动。
那竹碗也立马就派上用场。
盼娣挑了个最大的拿着去淘米。
因为没有多余的锅,赵昭棣就想到用这些竹子来煮饭。
竹筒饭,她曾在南方吃过一次,米饭带着竹子的清香,味道很是独特。
因为喜欢吃,就询问了做法。
好在做法很简单,就是把竹子当成煮饭的容器就可以了,没什么特别的技术含量。
她一直想亲自做来试试的,但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两姐妹很快就把活儿给干好了,赵昭棣也起身准备做竹筒饭。
可在看到盼娣淘的米后,她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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