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住哪里,长久以来都他照顾我,对于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想时间可以淡化一切。
可是一连五天他都没有来上班,我开始慌了,疯狂打探他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终于在第六天的晚上他出现在铁皮屋外。
他瘦了。
整个瘦了一大圈儿。
看见他,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不顾一切的上前想要抱住他,可是双臂却停留在半空中。
“你病了,严重吗?
现在好了没?”
我努力克制住激动的心情。
他霸道的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那天分开后,我跳到河里洗了冷水澡,冻感冒了,烧了好几天,这几天我想很多,那个男人不是家暴你吗?
你跟他离婚我娶你,我会把满儿当成亲生女儿。”
我抽回手。
“可以吗?
我的婚姻我做不了主,爹和娘是不会同意的,他们收了刘家很多彩礼。”
我做梦都想跟刘福田离婚,可是我不敢回去,回去后怕再也出不来了。
“收多少彩礼?
我加倍给他们,不!
三倍四哪怕是十倍都行。”
晏景西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很重。
只是现实是残酷的,毕竟晏景西跟我一样是打工仔,家庭条件好的怎么可能出来打工。
刘福田的父亲是小包工头,打工仔和包工头要做选择的话,爹娘肯定不同意我离婚。
“别傻了,你哪有那么多钱?
只要让我知道你好好的就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挣脱他的手,刚抬起脚。
晏景西又重新将我拉回去,将我抵到墙角,单手扶墙把我圈进怀里,“我要对你坦白,其实我是……妈咪妈咪……”这时,甜糯糯的小奶音响起,打断了晏景西的话。
满儿跟房东阿婆学了一嘴的广东话。
我一看女儿从屋里走出来,赶紧猫着腰从晏景西臂弯处钻出来,伸手抱起女儿。
“满儿今天乖不乖啊?”
“妈咪,我好乖的!”
满儿皱着小眉头看向晏景西。
“满儿,叫叔叔。”
我指着晏景西道。
“叔——叔。”
满儿轻轻地喊了一声。
晏景西捏捏满儿的小脸,“跟妈妈一样漂亮,满儿真乖,叔叔也没给你带礼物,”城里的水土养人,满儿被养的很好,一看就像是城里小姑娘,又白又嫩,肉乎乎的,可爱极了。
晏景西从口袋掏出一沓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