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遍才消气。
那心腹也不生气,让铺面掌柜将店铺直接转让给我娘便心平气和地走了。
我又一次瞪大了我的狗眼。
我是第一次参加商战没错,但是商战是这样的吗?!
商战不说明争暗斗你来我往一番,不也得采用朴实无华的造谣互骂战术吗?
难道顶顶高端的商战都是这样朴实无华地直接拱手相让??
我的狗眼就这样瞪了一路。
因为接下来的一路,都是如这次的经历复制粘贴一般,毫无波澜。
只是来的心腹脸庞有所不同而已。
在我一脸懵逼和我娘风驰电掣的冲冲冲下,我们三月有余便一路从川州收铺子收到了北家老巢所在的京州。
而且,这三个月,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赶路上了。
京州城门口,我娘撩开车窗帘,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嘴里喃喃道:“这里还是老样子啊。”
3我惊奇,我娘啥时候来过京州,没听她说起过啊。
正想问个明白,例行检查轮到了我们。
进城后我娘带我直奔北家。
我以为到了京州,北家怎么也不会再任由我娘折腾。
没想到一路仍是畅行无阻,甚至北家已经备好了饭菜。
我的狗眼已经不够瞪了,我的脑子也已经彻底罢工了。
我娘却是淡定的很,甚至拉着我直接坐上了饭桌。
桌上除了我和我娘,只有两个人。
一个和我娘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我的脑子在麻木中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清醒。
目测,这和我娘年纪差不多的人应该就是那冤大头北家家主北向尧,而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应是北家家主在族中过继的孩子北倾盏。
这二人稳如老狗,北家家主甚至还一脸笑意地给我娘夹了一筷子嫩笋清炒肉丝。
那是我娘最喜欢的一道菜。
我娘觑了北家家主一眼,安静地将菜吃了下去,只是眼角的湿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北倾盏看着他爹和我娘的互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
我虽然在我娘的影响下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娇羞,但是这么被人盯着看还是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
一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酒足饭饱,该谈正事了。
“把你的木材生意给我。”
我娘将她的不要脸和耿直风格进行到底,边说边拿出一份契书。
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