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范讳亚元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心躺平,老爹你要上进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皓雪玄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是懵的。一脸你是魔鬼吗的表情。于是我给他做起了思想工作:“首先,认清现状,咱们是在古代。”爹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什么是古代呢?风花雪月,才子佳人?”“不不不,借用鲁迅先生的话,这历史歪歪斜斜的每页上虽都写着‘仁义道德’,可字缝里满本都是‘吃人’!”“古代,那就是人吃人的时代!”“而在这吃人的时代,一个举人身份可不足以让我们自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未对‘吃人’二字有多么深刻的认知,只是将它当作忽悠便宜老爹奋发读书的理由。哪料他不愧是在基层官场混迹多年老油条,一点不吃这套。还反过来向我科普:“你是不是不知道举人在古代的含金量?”“只要中了举,就可以做官。”“放在咱们那时,起码是个县级部委局办的局长,妥妥的统治阶级,够我们...
《一心躺平,老爹你要上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子是懵的。
一脸你是魔鬼吗的表情。
于是我给他做起了思想工作:“首先,认清现状,咱们是在古代。”
爹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什么是古代呢?
风花雪月,才子佳人?”
“不不不,借用鲁迅先生的话,这历史歪歪斜斜的每页上虽都写着‘仁义道德’,可字缝里满本都是‘吃人’!”
“古代,那就是人吃人的时代!”
“而在这吃人的时代,一个举人身份可不足以让我们自保。”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未对‘吃人’二字有多么深刻的认知,只是将它当作忽悠便宜老爹奋发读书的理由。
哪料他不愧是在基层官场混迹多年老油条,一点不吃这套。
还反过来向我科普:“你是不是不知道举人在古代的含金量?”
“只要中了举,就可以做官。”
“放在咱们那时,起码是个县级部委局办的局长,妥妥的统治阶级,够我们过好日子了。”
<望父成龙计划,开局不利。
我气急:“都穿越了,你就不想做出点成就来吗!”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不说为全国人民谋幸福,好歹也推动推动社会变革吧。”
爹爹沉默片刻,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道:“社会的发展是循序渐进的,有自己的客观规律,不是靠一两个英雄就能改变的。”
“况且,纵观历代,改革者的结局往往下场惨淡,甚至累及亲族。”
“我现在都一大把年纪了,只想平平安安过完剩下的日子。”
忽悠不成反被科普。
爹爹好似看穿了我的真实想法,一通大道理下来,反正就是拒绝奋斗,安心养老。
夭寿啦,躺平思潮已经这么快从年轻人蔓延到中老年人了吗?
曾经身为优秀躺平青年的我,在21世纪开了一枪,击中了身在明朝的自己。
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两眼望天,欲哭无泪。
爹爹好笑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知道我还不服气,不待我发挥便换了个话题:“嗯,虽然我是没了心气,但可以给你找个好夫君啊。”
“鸡我不如鸡他,让他去努力奋斗,做出成就吧。”
虽然这个换题转换的十分突兀,但确实有效。
我瞬间招架不住,只好战略性撤退。
不是本小姐不给力,实是嫁人太恐怖啊。
看小说的时候可以肆意磕CP,但真让我找个古
乖巧可爱的女儿范芝兰。
此外是妻子胡慧娘,母亲王丽萍,岳父胡威。
以及邻居刘老伯、杨大娘、孙小妹等等。
末了,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近日出门,切记寡言少语,以免露出破绽,让人当妖孽给烧了。”
爹爹似只鹌鹑般频频点头,表示一定谨遵我这个穿越者前辈的谆谆教诲。
往后的日子里,除了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前来拜访,就是些破落户两口子来投身为仆。
爹爹端足了举人老爷的架子,开口便是“嗯啊哦好”四字真言,将这些琐事处理得滴水不漏。
纵是些本地乡绅来访,也能与其虚与委蛇,谈笑宴宴。
一手太极之术与抬花轿大法聊得他们如在云里雾里却又身心舒畅,铁了心要和他结交。
今日刚送完田产,明日又要送店房。
把我看得怀疑人生。
这还是前些日子那个萌新穿越者,懵逼小老弟吗?
一问之下,才知他穿越前年逾三十,是个乡镇科长。
惯于跟乡间的穷人富户们打交道。
我不过占了爱看小说的便宜,他一个钓鱼佬,自不如我对穿越之事耳熟能详,反应迅速。
又过了约莫半月,张乡绅遣人来说东门大街的宅子已收拾妥当。
爹爹便带我们搬了进去。
得益于他卓越的交际能力,县中乡绅富户多有来贺。
唱戏、摆酒、请客,一连三日。
至第四日,穷了一辈子的奶奶看着自家宅子、田产、仆人以穿戴满身的金银首饰,开心之下,一口气没喘上来,去了。
爹爹依照此时习俗,吹吹打打,风光大葬。
纸钱漫天通地府,十里唢呐送亡魂。
4按着规矩,母亲去世,当儿子的要在家守孝三年。
爹爹自是乐得如此,他一个现代穿越者,四书五经一窍不通,实在考不来科举。
待到三年之后,借口年纪大了放弃科考,去县衙谋个职位养老,也不惹人怀疑。
我当然就不乐意了。
我可还指着他过一过丞相千金的瘾呢。
左右不过《大学》、《中庸》、《论语》、《孟子》,虽不如古人耳熟能详,但作为一个华夏人,耳濡目染总还是有的吧。
既然能考上公务员,脑子自是不缺的。
再加上本小姐三年科考五年模拟的冲刺计划,博个进士出身想必不会太难为他。
当我将这想法告诉爹爹时,他的脑
,还敢当着衙役护卫的面杀人枭首!”
“他们这是示威!”
示威?
呵,是了,是我当初想简单了。
怪不得爹爹当时那么纠结,他本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人。
怪不得他当时会说党和人民考验他的时候到了,原来他早就料到了。
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不够!
不止!
只有灾情足够大,只有饥荒足够久,才能让更多的人把他们视作命根子的土地乖乖卖出来。
所以才要杜绝有人从外地运粮,所以才会杀人枭首。
这是要警告那些良心未泯的烂好人,不要试图阻碍这一场饕餮盛宴。
封建王朝兼并土地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的多!
这是吃人的时代,我终于对此有了确切的体会。
“他们是谁?”
我紧咬牙关,浑身颤抖着挤出声来。
韩景山别过头,不忍直视我满含血丝的双眼。
“范叔说让你不要想着报仇,你斗不过他们的。”
“县中刘老爷、杨老爷、徐老爷是他好友,遇事可去寻他们。”
“我现在是秀才,明年考个举人应该问题不大,往后我们会护住你们娘俩,不让人欺负。”
听着韩景山一句一句的交代,我心里的那股火却一点一点凉透,扭头望那天,黑沉沉的直欲压到人窒息。
是啊,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若不照着爹爹的安排,若无他留下的后手,怕不是立马就要被人吃干抹净!
11自那日与韩景山的谈话之后,我便如一具行尸走肉,全靠他寻来爹爹的几位好友,变卖家产,各方打点,操持后事。
官府那边收了钱,令人送来一副旌表义士牌匾,一切便算了结。
而灾荒的波及人群也不出所料的越来越大,卖房卖地,典妻鬻子,层出不穷。
不过时间长了,死的人够多了,朝廷的赈济下来了,灾情也就过去了。
待至第二年,天公作美风调雨顺,县中又变得政通人和,百废具兴起来。
佃农望禾喜,儿童放纸鸢,一派欣欣向荣模样。
恍惚间竟让人根本看不出来此地去岁大荒。
也自然不会有人记得在那个岁大饥,人相食的时候,有个人为了些卑贱的灾民枉送了性命。
期间,韩景山首次考举失败,我做了些点心予他,聊做安慰。
小韩收到后颇有些羞恼,表示这次纯属意外,下回必中。
不过他确实比老范争气,三年后再考
,轻松愉快的度过这美好的穿越时光。
啧,要说人人都讨厌资本家,但人人又都想当资本家呢。
这古代地主家小姐的日子比我在现代当社畜轻松多了。
不用在意一年更比一年高的房租,不用面对争奇斗艳的奇葩领导。
虽略显无趣,但连穿衣吃饭都有人伺候的生活,确实巴适得很。
8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的又过了三年。
累了让丫鬟捏捏脚,闲了翻翻话本子。
想吃啥就让厨娘做。
想玩儿啥呢,算了,这时代也没什么好玩的。
就连我难得的消遣——捉弄韩奶狗,也因为其考上了秀才,被爹爹送去一家书院读书而终结。
人家可上进的很。
自从进了书院那真是手不释卷,整宿整宿的在书山文海里泡着。
头悬梁,锥刺股,一年三百六十五,不知休假为何物。
于是便极少能在我家见着他了。
唉,无聊啊!
就当我以川省变脸般的速度腐化堕落在地主阶级的糖衣炮弹中,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旱灾来了。
赤日横空,连月不雨。
虽还未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地步。
可枯死在龟裂板结的土地上的禾苗,还是让许许多多人衣衫褴褛的在集市上插个草标卖儿卖女。
官府将灾民们拦在城外,只在每日午时给他们发点儿粮食。
乡绅大户们倒是积极响应官府的号召在城外搭了棚子施粥,可那稀薄如水的米汤又哪能养活得了这么多人。
我也跟着同去城外看过,那麻木无神、干瘪瘦弱、奄奄一息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人儿,活像是小说中生化末世里的丧尸。
听之不忍闻,视之肝肠断。
我一语不发的回到家中,连着几日都没睡过好觉,总感觉自己还是得做些什么。
虽自诩为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二十一世纪躺平急先锋,可让我就这么硬生生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凋零、消逝,卑贱如杂草般被这该死的世道磋磨、碾碎——我还是做不到!
哪怕我无比深刻的理解,时代的一粒尘,落到普通人身上本就是难以承受的大山。
哪怕我十分清醒的明白,纵使我家散尽家财,在这天地的伟力面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是,总要做些什么的吧。
人命,不该这么贱如草!
卑如尘!
我通红着双眼,在书房找到了怅然
独坐的爹爹。
“我要施粥!”
盯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坚定地道。
“好。”
爹爹并未多说什么,只摸了摸我的头,答应的很痛快。
不消一日,范氏粥棚就在城外搭了起来。
三口大铁锅,五车大米,现熬现煮。
自然,粥肯定是不厚的。
救灾嘛,不饿死人已是大幸,哪可能让人吃饱。
随着锅里咕嘟咕嘟冒起泡,淡淡的饭香飘散开来,粥棚前面不知不觉便挤满了人。
密密麻麻,闹哄哄的。
人群推搡间,有人低骂,有人哭泣。
一眼望去,也看不出谁是谁的妻,谁是谁的儿,谁又是谁的爷娘。
俱都神情麻木,半死不活。
但在一勺勺的热粥陆续被打到他们碗里之后,眼底终于还是恢复了几丝亮光。
我和爹爹就站在棚子里面静静的瞧着,瞧着。
瞧着这些丧尸们急匆匆的将一碗热粥囫囵咽下肚去,再顺着碗边至碗底把汤水都舔干净以后,身上到底多了几分活人的生气。
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充盈在我的心头。
穿越一场,咱到底还是做了点好事儿的,没给穿越者大军丢脸!
哇咔咔咔咔咔~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想什么呢,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没等我得意两分钟,爹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大姑娘家家的,注意形象。”
老东西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我一时大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顿时气得朝他龇牙。
“要你管!”
9之后的一周,范家照旧在城外施粥。
然而周边各地的灾民一群接着一群的汇拢过来,很快便超出了区区一个县城的承纳能力。
粮价自是一路飞涨,现在别说是灾民,就是城中住户也在不计成本的往家中买粮。
不出几日,米铺也不再往外售粮了。
富户乡绅们纷纷向县令叫苦,可县衙的存粮也基本快要消耗殆尽。
灾情一日胜过一日,愈发不可收拾。
城外已经开始成片饿死人了。
这种情况下,我家的粥铺也难以为继。
不是舍不得钱,而是难以用相对正常的价格买到粮食。
爹爹皱着眉头出门找其他乡绅商议,可回来时脸却黑的可怕。
我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仰头看天,许久不说话。
平白把我急得围着他左绕三圈,又绕三圈。
在我把自己绕迷糊之前,爹爹终于还是被我晃得烦了,一把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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