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非晚祁烬的其他类型小说《姜非晚祁烬京城贵女觉醒后,好孕生子被娇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才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黎寻指了指那马夫,“你和各位贵人说说,你们每个月去哪里领月银?”马夫低下头,开口道,“回姜二夫人,小的们每月初十都会步行,去三十里之外的护国公府领取月银。将军府不仅没有给我们月银,还看见我们来了,就辞退了许多下人,让府中原本的下人做最轻松的伙计,让我们都去做那最苦最累的活。”他说到最后,语气中都带了一丝哭腔。原本姜非晚一直都在佯装哭泣,无论是叔母来之前被众人讨伐,还是叔母来之后假意讨伐。可直到现在,她的内心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被触摸。重活一世,她才发现,这些心甘情愿跟着她的仆从……他们在那些她从来看不到的地方,因为自己,而受了多少不该受的委屈。若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他们甚至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说出来。姜非晚心里酸涩,有些愧疚...
《姜非晚祁烬京城贵女觉醒后,好孕生子被娇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来,”黎寻指了指那马夫,“你和各位贵人说说,你们每个月去哪里领月银?”
马夫低下头,开口道,“回姜二夫人,小的们每月初十都会步行,去三十里之外的护国公府领取月银。将军府不仅没有给我们月银,还看见我们来了,就辞退了许多下人,让府中原本的下人做最轻松的伙计,让我们都去做那最苦最累的活。”
他说到最后,语气中都带了一丝哭腔。
原本姜非晚一直都在佯装哭泣,无论是叔母来之前被众人讨伐,还是叔母来之后假意讨伐。
可直到现在,她的内心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被触摸。
重活一世,她才发现,这些心甘情愿跟着她的仆从……
他们在那些她从来看不到的地方,因为自己,而受了多少不该受的委屈。
若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他们甚至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说出来。
姜非晚心里酸涩,有些愧疚,又有些庆幸。
还好今日,什么都知道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顾老夫人十分慌乱,赶紧解释,“大家别听这人瞎说!你到底是谁啊,我在我府中,根本都没有见过你,你少诬陷我!”
她还想要装不承认。
可是黎寻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手中的账本展示了出来。
“各位要是不相信,顾老夫人若是不承认,大可看看这账册,要实在不行,那就去报官,终究是你们顾家欠了我们姜家的钱,看看谁有理!”
她的来势汹汹,将所有人震地说不出话来。
余双屿更是看呆了。
好看,简直太好看了,这比戏台子上的戏曲还要好看。
坐在最旁边听着这一切的二位夫人,也终于是听不下去了。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眼中涌动怒火。
也不管什么自家丈夫的仕途,更顾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了。
学士夫人拍案而起,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轻笑,“顾老夫人,这一来二去的我也听明白了。敢情这仆从根本不是你们顾家的人!我猜昨日是姜二夫人发现了仆从之事,勒令姜非晚必须把仆从都送回护国公府,这才导致今日简陋。若要说起来,这也不是应该是姜非晚的过错,而是你们这顾府想要占便宜吃干抹净被发现了啊!”
她说完,将军夫人也叉腰站起来。
她没骂顾家,也没点姜非晚,而是对着方才那些起哄的官员们说道。
“从前还以为,你们有多明事理,一个个好歹也是朝廷之上受陛下重视的重臣大人,今日竟然敢不分青红皂白,去欺负一个小丫头。”
听着二位夫人这仗义执言,余双屿这才从看戏中找回自己此行来的真实目的。
赶忙和她们站在统一战线。
“是是是!”他赶紧挺身而出,继续道。
“更何况,这主母的位置,早就不是姜非晚,只是顾家未曾对外宣布罢了。”
余双屿叉着腰,做着样子,甚至还拔高了嗓音。
故意掐着嗓子像是个女人似得。
怕人不信,他还特意加上一句。
“这可是姜非晚亲口对我说的。”
本就眉头紧锁的顾疆,听完余双屿最后一句话,脸色更黑了。
姜非晚这是什么意思,在家里受了委屈,去和余双屿诉苦?
他们是什么关系?!
“够了!”顾疆转过身,对着黎寻,双手作揖行了一礼。
“实在抱歉,这件事晚辈的确不知。若是清楚,绝对不会做如此不堪之事。”
他还没开口说话,陆鸢又说了。
“还请余小侯爷可千万不要怪罪和责罚姜姐姐。”
说着她含着泪上前,走出来十分委屈的模样。
“姐姐只是不喜我罢了,可是我孤苦无依,又曾救过顾将军的性命,是顾将军执意要将我带在身边,报答救命之恩。我一个孤零零的女子无可拒绝。”
娇俏的她,此时双肩微微颤抖,泪水氤氲,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多人立刻开始心疼起来。
陆鸢见状,又赶紧说道。
“顾将军说与姜姐姐成婚,不过是无奈之举,也还请姜姐姐能够高抬贵手原谅了我,放了将军吧。”
说完最后一句,顾疆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姜非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官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这位陆姑娘竟然还救过顾将军的性命!”
“顾将军为国死守边疆,乃是保护我们大国子民,陆姑娘救了顾将军,亦是为我国付出啊!”
“我记得当初,顾将军和姜非晚成婚,是姜非晚用太后相逼,顾将军才被迫娶了她。不然顾将军也不会新婚第一夜就连夜去了边疆,可见顾将军有多么厌恶她!”
不得不说,陆鸢在引导舆论这方面确实是有点东西。
很快,不仅有人说姜非晚不孝婆母,治家不严,更是有人说起当初姜非晚相逼婚约之事。
说姜非晚不择手段得到了顾疆,如今看着他爱上了别人,又要开始作妖。
总之,他们心中想的有多么不堪,话语就说的有多么难听。
顾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非晚,蠕动着唇瓣,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反倒是余双屿,他听不下去了。
“都给本侯爷住嘴!”
余双屿低吼一声,一旁瞬间安静了起来。
大家顿了顿,谄媚的看着他。
还在想着,是不是自己骂得不到位,这位小侯爷想要亲自来骂啊。
却没想到,余双屿是为姜非晚说话的。
“当初姜非晚如何,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顾疆,我还真不知道姜非晚竟然有这个本事,能够逼你成婚?”
这话倒是没错。
顾家从前在朝廷上没什么地位,是因为顾疆的父亲为国捐躯之后,顾疆又奔赴战场,期间守护边疆和平,也拿下过不少战役的胜利。
这才得了陛下的重视。
可是这并不代表,从前的顾家就真的弱到没有话语权了。
陛下看重武将,在许多方面给了武将许多的便利之处。
余双屿又道,“当初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想娶姜非晚?你敢说,你与她的婚事全都是被逼的?你敢说你真的不喜欢她,厌恶她?”
顾疆凝眸微沉,喉结一滚,咬牙不语。
余双屿冷笑,他便知道他不敢说。
看向那些官员,他充当姜非晚的嘴替,继续说道。
“你们方才说,是姜非晚治家不严,导致生日宴简陋?可是本侯爷怎么听说,这顾家的主母早不是姜非晚,而是,这个来头不明,不三不四的女人啊。”
他挑眉,看向陆鸢。
陆鸢没想到,他的反应和自己的想象大相径庭。
她连忙摆手,“不,不……”
官员们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姜非晚什么时候与顾将军和离了不成?怎么会不是顾家主母呢?小侯爷,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余双屿冷哼,“本侯爷早就听说,顾疆有意另立主母,抛弃糟糠之妻。”
“这……”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几乎要将整个局势颠覆。
不过也是,若是能被她轻易就发现了,这未免显得上一世被蒙在鼓里的她也太笨了。
欲速则不达,姜非晚心中默念着。
会不会是自己重生以来,就太心急了,所以才会毫无进展?
她默默反思着,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寝院进来了一个从未来过的‘陌生人’。
是芝华率先听见脚步声,她还以为是小厨房来送点心的。
却没想到一回过头,竟然是将军站在不远处。
顾将军的眸子全落在小姐身上,似乎看入了迷。
对于他的到来,芝华下意识就要叫小姐,可是看见顾疆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
她绞着手帕,有些纠结。
还是想开口,可是顾疆已经做出一个退下的手势,让她离开。
芝华咬着唇,眼睛紧张的闭起来,大着胆子道,“小姐,将军来了。”
姜非晚似是立刻从深层思考中惊醒似得,下意识的回过头朝着门口看去。
就见那个穿着墨蓝色衣裳的挺拔身影果然站在自己不远处,正定定的看着她。
“你来做什么?”姜非晚下意识的皱眉,表情嫌弃。
顾疆微眯起眼,没有回答,反而说,“本将军倒不知道,府里的丫鬟个个都这么有主意?”
姜非晚意识到什么,看向紧张的芝华。
她抿唇,让芝华先下去。
芝华有些犹豫,紧张的看着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碍于顾疆在场,不太好说出口。
但是姜非晚清楚,那是担忧。
姜非晚凝着顾疆那张冷厉的脸,更加坚定的让芝华先下去了,顺便让她给自己准备一些吃食。
芝华只好点头,转身离开,合上了门。
顾疆周遭的冷气没有随着她的离去消散,反而在看见姜非晚继续看账本的时候,更加严重了。
他走上前,抽掉姜非晚手的账簿,“就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我手上拿点钱走?”
姜非晚这才抬头看向他,他这表情定然是误会了她,将她现在的行为和白日里叔母来要的那笔钱,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想想,确实也很难不会误会。
但是不重要了。
姜非晚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剪刀,去剪桌上的烛台。
“随你怎么想。”
她嘟囔。
她没有生气,更没有和自己大吵大闹,这反应却让顾疆更加的不爽。
顾疆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屋子,他还记得当初成婚的时候,母亲问过她要不要安排姜非晚住进他房中,或者是离她很近的主院里。
毕竟姜非晚是正妻,这才像话。
可是顾疆偏都不让,执意让她住进了这个偏院。
说住得远,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的举动有多过分多羞辱,顾疆清楚。
可偏偏成婚当天,被轿子抬进偏院的姜非晚,却丝毫没有生气。
一副‘只要嫁进来就好’的模样,更是惹恼了他。
当晚,他便立刻去了边疆。
如今回想起来,其实他也不清楚当时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已经过去了三年,许多事都变了。
正如此时的姜非晚,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顾疆在姜非晚的面前坐下,直接扯过她握着剪刀的手,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脸,逼迫她正视自己。
“余双屿和你是什么关系?”
顾疆一字一句问。
姜非晚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很明显,顾疆显然捕捉到了,捏着她手的手开始不断用力。
直到姜非晚察觉到痛楚,不满的皱起眉,“放开。”
……
待余双屿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你刚才听见了吗?姜非晚要和离。”
祁烬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回车里。
余双屿也赶忙跟着他上车,继续探讨着这个叫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姜非晚当初为了嫁给顾疆,求了她爹,求了皇后,最终好不容易才叫皇上松口,亲自赐婚。她竟真的会和离。她竟然舍得。”
他又道,“不过也是,三年前,顾疆新婚夜抛下她直奔边关,已是让她颜面尽失,如今带旁人回来折辱她,要是再想不通也很难啊。”
“你觉得呢?”
最后这话,余双屿是下意识问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他问什么祁烬都不会接茬的。
他刚想要自顾自的再说下去。
却忽然听见祁烬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
余双屿表情像见了鬼一般。
“看什么?”
祁烬冷扫他一眼,微微后靠,看向车帘外面。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眼神变得柔和,方才紧绷的脸,也逐渐放松。
不对。
有点不对。
可是余双屿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紧了紧手心,这才发现手中无一物。
“哎?刚才姜非晚给我的手帕呢?我掉哪儿了?”
他赶忙坐起身来,看了看是否是掉去了座下头,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祁烬将他忙前忙后全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忽的,余双屿不找了,他做出一个很凝重的表情。
凑近了祁烬。
“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祁烬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怀疑姜非晚和顾疆和离——”
余双屿眼神坚定了一点,“是因为我。”
“……”
祁烬刚送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余双屿双手一摊,越说越真。
“我从前哪次呛她,她都得和我急眼,刚才,哎,非但没有,她还把她贴身手帕给我。”
他眼光一闪,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
“糟了,这不会是定情信物吧!我还给丢了,这这这这可怎么是好,我得找到,下次还给她啊。”
祁烬蹙眉,“闭嘴,少自恋。”
“这可不是我自恋,我余小爷的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不能和姜非晚在一起啊,我这佳丽三千,可不能为了她放弃。”
“她要真喜欢你,当初就不会是求皇上赐婚她和顾疆了。”祁烬揉揉眉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答应人家的事能不能做到吧。”
“什么?我方才答应什么了吗?”
祁烬低低出声,提醒道:“揍人。”
“揍谁?”余双屿很快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顾疆啊!那小子,我从小就恶心他,他和他爸一样,不择手段往上爬,也就姜非晚那么笨,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了!”
一同长大,但余双屿最烦的就是顾疆。
偏就姜非晚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他连着姜非晚一起烦。
见了面必须呛几句。
后来又觉得姜非晚被气得眼睛红红,跺脚甩手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赶明儿找个由头叫他出来,让小爷我好好练练‘拳头’。”
说着,他还捏了捏拳头。
祁烬抬着下巴,“你最好是。”
余双屿不忿的挥了挥拳头,浑然不觉这些年自己穿梭烟花巷柳,武力值已然是退步了不少。
……
护国公府距离将军府并不远。
可是上一世的姜非晚,回家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从前她每每想回家看望,总是被顾老夫人以各种理由阻拦,说什么名声不好,又说什么府里上下都离不开她。
可当钱银紧缺的时候,却又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回家,回家拿钱。
她回了家,自然也是不好意思找父亲伸手要钱的。
可父亲却总像是能察觉她的心意一般,偷偷塞钱给她。
她若是拒绝,父亲必定塞给芝华。
后来她交代芝华决不可收,父亲又交给车夫,伙夫……
总之,总有办法,辗转交给她。
父亲固执,固执地让她心疼。
如今想起这些事来,便止不住的吧嗒吧嗒落泪。
“护国公府到了。”
芝华转过脸,见她脸上满是泪痕,立刻心疼道,“小姐,你怎么了……”
马车停下,姜非晚忙将脸上的泪珠轻轻拭去。
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无碍,许是近乡情怯。进去吧。”
姜非晚掀开车帘,便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消瘦但挺拔的身影。
“父亲!”姜非晚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尾音都在颤抖。
父亲穿着朝服,脸上满是疲惫,但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立刻浮现慈爱的笑容,眼角生出不少尾纹,“乖乖!”
姜非晚眼泪夺眶而出,她奔下车。
“小心些,我的乖乖别跌着!”
见她不管不顾的奔过来,姜旭镇匆忙伸出双手迎上去,视线一直盯着她,深怕她摔倒。
“父亲!我回来了!”
就在姜非晚扑进父亲怀里的时候,抱住父亲结实的臂膀的那一刻……
她重生的意义,就此具象化了。
泪水像关不住似得,上一次她哭的这般肝肠寸断,还是眼睁睁看见父亲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还好,如今一切都还没发生。
“好了我的乖乖,瞧这哭的,眼睛都要肿了,都要不漂亮咯。”
姜旭镇忙不迭的哄。
看着怀里的女儿哭,他的心更是犹如被人死死攥住一般。
“女儿不要漂亮,女儿只要父亲。”
姜非晚噘着嘴,眼前一片模糊。
也就只有在父亲面前,他才能真正的卸下防备做一回小女孩。
“好啊,这晚儿如今眼里只有父亲,没有我这个二叔了,二叔可是要吃醋了。”
只见,一个满脸笑容身材肥胖,和姜旭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挑着笑,身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妇人慈眉善目。
二人的眼神全落在姜非晚的身上,出奇一致都带着几分心疼。
闻声,姜非晚探出小脑袋,兴奋地唤道。
“二叔,叔母!”
姜旭苍嘿嘿一笑,“晚儿,可算是看见你二叔我了。”
妇人黎氏名唤黎寻,她含笑,警醒地招呼着。
“好了,在这外头像什么话,大哥还是先让晚儿进屋来吧。”
姜旭镇点点头,“是,乖乖走。”
见找不到人,姜非晚只好先进去看望太子。
进了殿内,就见祁子柒正坐在椅上喘息着,一只手放在胸口,脸上的病态又多了几分,更加苍白了。
见状,姜非晚有些担忧。
“今日让太子动气,实在是臣女的不是。”
姜非晚上前,赶忙行礼。
见到她,祁子柒的脸色好了许多,他屏退左右的医官。
随后站起身,将姜非晚扶了起来。
“是本王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怎么能怪你呢。只是,今日也没能成功帮到你,不过你别担心,今后本王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他说着,又轻咳了几声。
姜非晚心中实在是感动不已,只是内心帮助太子医病的想法更坚定了几分。
不过,如今她也不能轻易确定,这个办法能够完全医治好太子,暂时还不能说出口。
给一个濒死之人希望,再让希望破灭,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臣女,多谢太子殿下。”
千言万语汇聚胸口,如今姜非晚也只能说出一句感谢。
毕竟,她和太子实在是相识太浅,却又没想到太子竟然愿意这样诚挚的帮助自己。
“好了,本王送你出宫吧。”
姜非晚这哪儿好意思,下意识的拒绝,“臣女不敢麻烦……”
“本王也正好走走,方才医官也说了让本王多呼吸新鲜气息,你不如就当你是陪本王走走,如何?”
“如此,自然是好了。”
二人先后走出殿内,并没有看见,屏障后,有一双慈爱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们。
吴立看着平日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北原帝。
就这样扒在屏风后头,眨着一双眼睛,从缝隙里看过去,还看得津津有味。
这情形,不免有些可爱。
吴立小声提醒,“陛下,这太子和姜姑娘都走远了,您还看呢。”
北原帝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嘴角勾着,故作叹息。
“哎,朕这个儿子,令朕操心啊。”
吴立笑着,“陛下,这天地下那个孩子不让父母操心的呢,太子能让陛下为他思虑了,操心,是太子幸事也。”
听闻此话,北原帝满意的笑了起来。
吴立见他脸色温和了些,这才敢话锋一转问道。
“只是陛下,奴才蠢钝,这实在不明白,陛下明明如此看重太子,又为何不遂了太子的心意,准了姜姑娘和离,说不定能促就一段新缘呢?”
北原帝挑着眼,看着他,“朕若是轻而易举答应,这才是错过一段新缘!”
吴立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是?”
“这个姜氏,朕很有印象。”
吴立道,“可是因为当初赐婚?三年前,姜姑娘为了嫁给顾疆,不惜求太后,又求陛下成全,这闹得满城风雨,才如愿结成姻缘,也就连奴才也是那个时候对这位姜姑娘刮目相看。”
北原帝摇摇头,“非也,非也。”
“不是因为赐婚,也并非因为她是护国公的女儿,而是因为,子柒。”
他当初就觉得,自家儿子是不是对人家有心意。
自己儿子此生只求过自己三次,其中有两回都是为了这个女孩。
实在很难不让他起疑,方才又见,二人同时出现。
自家儿子那样,眼睛都快贴人家身上了,嘴上却不肯说。
若不是姜非晚此次为了他允和离之事而来,主动求上门,若不是自己昨日没有轻易松口,只怕今日这一幕都不会有。
祁子柒到现在恐怕没和人家说上一句话。
北原帝叹口气,“子柒的性子像她母后,不如朕直率,也让这孩子吃了许多苦。既如今知道了她的心思,朕这个做父亲的,也该推他一把。”
吴立眼睛一转,笑了,“陛下英明,奴才佩服。”
北原帝摆手,想到什么神情又加重了些。
“只是护国公,倒是叫朕难办了。”
一边说着,他踱步走到殿前。
吴立手中拂尘换了个方向,连忙跟上去,“这,倒也是,若是陛下依旧对护国公下手,只怕姜姑娘和太子之中,也会生出间隙……”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错了话,赶忙改口,“陛下的决定都是对的,想必姜姑娘晓得轻重的。”
北原帝坐下,对着吴立谄媚的样子哼了一声。
“姜非晚晓得轻重?她若是晓得轻重,今日便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护国公一家都是让朕头疼的!”
吴立不敢说话,只笑着附和。
北原帝又摆手,神情严肃,俨然换了一种气场,如同变了一个人,问道。
“祁烬忽然回京,可是有何异动啊?”
吴立收起笑,“世子爷回京匆忙,奴才第一时间便调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边境无事,京中无事,又非他生母祭日,他此番回京太过蹊跷,就连方才忽然进宫来见朕,都十分蹊跷。”
“皇上,可需要奴才吩咐人看着?”
想了想,北原帝摇头。
“不必,先不要打草惊蛇,勿要惹怒他。”
“是。”
……
姜非晚跟祁子柒同行,是万不敢与他并肩而行,便就这样跟随在他的身后。
祁子柒偶尔会与她说上几句,二人并不尴尬,相反隐约有一种老友见面的熟络感。
她总觉得,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对自己的事情十分熟知。
可反而自己,面对太子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了解,都来源于旁人的口中。
眼见到了宫门口,祁子柒停下脚步。
“姜姑娘,到了。”
姜非晚欠身,“多谢太子殿下,今日实在是麻烦了。”
祁子柒轻笑,他的声音宛若涓涓溪流,清亮动听,“细数下来,你今日不是对本王道歉,便是道谢,未免有些太客气了?”
“臣女,不敢和太子殿下失了规矩。”
姜非晚垂眸,不敢抬头看。
“本王倒希望你能少些这些规矩才好。”他的声音深沉有力。
姜非晚有些茫然,这才抬起头来,那澄亮的眸子顺着阳光照射,大胆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大人物。
“殿下,臣女……还是那个问题。”姜非晚顿了顿,“您为何对臣女如此好,愿意出手相助?”
只见祁子柒抿唇苦笑,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伤神,“你果然忘记了。”
“啊?臣女应该记得些什么?”姜非晚迷惑,一边仔细在自己记忆里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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