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九陈三水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阴诡冢陈九陈三水 全集》,由网络作家“枝繁叶茂的耶律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九蹲在柜台后面擦铜镜,门帘突然被风掀开一道缝。“王婶,说了多少回,门栓坏了得修——”他抬头愣住。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躺在地上。他捡起布包掂了掂,铜器撞击声闷闷的。撕开缠了三层的油纸,一枚生满绿锈的铃铛滚出来,铃身刻着歪扭的西夏文。“怪事……”他眯眼凑近灯罩,铜铃内壁隐约透出暗红色,像干涸的血。柜台上的座钟突然响起来。陈九手一抖,铃铛“当啷”砸在玻璃柜面。他这才发现布包底层塞着张照片,边角已经发脆泛黄。照片里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弯腰查看一块溶洞石碑。男人后颈有块硬币大的胎记,形状像条盘曲的蛇。“爸?”陈九猛地攥紧照片。二十年前父亲陈三水进山收玉料,再没回来。门外传来摩托车熄火声。“小九!你二叔让我捎的货!”隔壁五金...
《九阴诡冢陈九陈三水 全集》精彩片段
陈九蹲在柜台后面擦铜镜,门帘突然被风掀开一道缝。
“王婶,说了多少回,门栓坏了得修——”他抬头愣住。
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躺在地上。
他捡起布包掂了掂,铜器撞击声闷闷的。
撕开缠了三层的油纸,一枚生满绿锈的铃铛滚出来,铃身刻着歪扭的西夏文。
“怪事……”他眯眼凑近灯罩,铜铃内壁隐约透出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柜台上的座钟突然响起来。
陈九手一抖,铃铛“当啷”砸在玻璃柜面。
他这才发现布包底层塞着张照片,边角已经发脆泛黄。
照片里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弯腰查看一块溶洞石碑。
男人后颈有块硬币大的胎记,形状像条盘曲的蛇。
“爸?”
陈九猛地攥紧照片。
二十年前父亲陈三水进山收玉料,再没回来。
门外传来摩托车熄火声。
“小九!
你二叔让我捎的货!”
隔壁五金店老周抱着纸箱进来,瞥见他手里的铜铃突然变了脸色,“哪来的?”
“刚有人扔门口的。”
老周后退半步,纸箱“咚”地砸在门槛上,“这铃铛……我见过。”
“什么时候?”
“你爹失踪前一个月。”
老周摸出根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点着,“那天我去他家送账本,他正跟个穿黑夹克的人吵架。
那人腰上就挂着这铃铛,一晃就叮当响。”
“后来呢?”
“你爹抄起砚台砸过去,那人帽子被打掉了,我才看见他整张右脸都是疤。”
老周吐了个烟圈,“疤脸临走前说了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什么话?”
“他说:‘陈三水,西王母的债该还了。
’”陈九后背发凉。
父亲从没提过什么西王母。
老周突然掐灭烟头,“这玩意儿晦气,趁早扔了!”
说完逃似的冲出门,差点撞翻巷口的馄饨摊。
夜里起了雾。
陈九缩在藤椅上翻父亲的老相册,铜铃摆在茶几上。
十二点刚过,窗缝突然钻进股腥臭味,像沤烂的鱼虾。
他抓起门后的铁钩,轻手轻脚摸向库房。
货架后的暗格敞着,装铜铃的木盒不翼而飞。
“操!”
他抄起铁钩追出去。
雾里有个黑影正往巷尾跑,怀里抱着木盒。
“站住!”
黑影翻过围墙,陈九踩着垃圾桶跃过去,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血。
前面是条死胡同,黑影突然踉跄两步,
脸挂着熟悉的冷笑——正是殡仪馆暴毙的窃贼。
陈三水的眼球在玉中转动,声音像隔着层水膜:
木盒“哐当”摔进臭水沟。
“跑啊!”
陈九抡起铁钩,却见那人直挺挺栽倒,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闷响。
没等他靠近,黑影突然剧烈抽搐,鼻孔和耳朵涌出黑血,手指死死抠进砖缝。
“喂!
你怎么了?”
陈九蹲下想扶他,指尖刚碰到衣领就缩回来——尸体的皮肤冰凉黏腻,像爬满青苔的石头。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许动!”
三束手电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人不是我杀的!”
陈九举起双手,“他偷我东西……什么东西?”
领头的警察踢了踢水沟里的木盒。
“铜铃,西夏的……”木盒里只有半张泡烂的纸,隐约能看出是地图,标注着“鬼哭峡”三个红字。
警察用镊子夹起纸片,“你刚才说铜铃呢?”
陈九僵住了。
木盒是他亲手放的铜铃,现在只剩一滩腥臭的黑水。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四点。
陈九蹲在派出所台阶上抽烟,身后突然响起沙哑的男声:“陈三水的儿子?”
穿皮夹克的光头男人蹲到他旁边,左眉骨有道疤,像条蜈蚣。
“你认识我爸?”
“何止认识。”
男人摸出个银酒壶灌了一口,“零二年我和你爹在云南倒过斗,他救过我的命。”
陈九盯着他眉骨的疤,“老疤?”
男人咧嘴笑了,“你爹提过我?”
“他说你为半块玉璧跟缅甸人火拼,眉骨挨了一刀。”
“放屁!”
老疤拍大腿,“明明是越南人!
不过你小子连这事都知道,看来真是他亲儿子。”
陈九掐灭烟头,“找我什么事?”
老疤凑近了些,酒气混着薄荷味扑面而来,“那个铃铛,是不是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二十年前,我亲眼见你爹从滇南墓里带出过一模一样的铃铛。”
老疤压低声音,“后来进山那趟,他就是去找配套的另一个铃铛。”
陈九猛地抓住他胳膊,“你知道我爸怎么失踪的?”
老疤扒开他的手,“天亮前带我去看尸体,我就告诉你。”
殡仪馆冷气开得十足。
老疤掀开裹尸布,尸体脸上还凝着死前的扭曲表情。
他掰开死者右手,掌纹里嵌着些绿色粉末。
“青蚨粉。”
老疤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盗墓的用这个做标记,沾上的人走不出三里地。”
“什么意思?”
“这小子被当
天然石桥,桥中央生长着株荧光草,七片叶子像凝固的晚霞。
陈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父亲日记里用红笔圈过这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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