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撵走,不许待在姜府门口。
他似乎还想跟我忏悔着什么,但面对手拿武器的家丁最终还是讪讪地走了。
背影消失在鹅毛大雪中。
身影走到巷子口踉跄了两步,倒在雪地里没再起来了。
施粥、办茶铺的时候经常可以听见百姓讨论八卦。
比如那边的捕快们在我这里讨口热水休息闲聊:钟家三少爷死了,你们知道不?
还叫什么少爷哇,死的都没少爷样。
带着他那个丫鬟娘,死乞白赖地要回钟家,人家大少爷二少爷能容他。
一开始说是赶,赶不动就打。
打昏了倒在府门口,第二天去看的时候。
两个人身子都僵了。
我怎么没听说葬礼的事儿?
哪有葬礼啊,拖着扔到乱葬岗就完事了。
哪有那么大排场。
冬天快过去倒春寒的时候,也有码头干粗活的搬运工来我这里扎的粥棚避避雪:等这一趟干完了,我就去怡红楼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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