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怀上。
不过,我让你们住这,可不能白住,得给我点好处。”
牛二忙不迭道:“哥,我懂,我的便是你的。”
牛大转头对沈鸢呵斥:“大丫,去,好好劝劝那不知好歹的,让她认命,若劝不好,仔细着你的皮。”
沈鸢心中暗喜,终于等到机会。
她端着饭菜走进牛郎房内,瞧见不停哭泣的织女,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沈鸢走上前,轻声说道:“认命吧,这便是咱们的命,咱能逃到哪去?
这外头尽是些无家可归的女子。
不如乖乖听话,努力挣钱,也能少遭些罪。”
织女泣不成声:“不,我不认命,我有家,我有姐妹,我叫织绣。
嫂子,我不想留在这,你帮帮我,求求你了,我想回家,我不喜欢牛二,我与他素不相识,不想与他成婚。”
沈鸢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声斥骂:“都啥时候了,你还不清醒?
你以为你是啥?
你有说不的份儿?
还不如听话点,多织些布,少受些苦。”
待听到门口脚步声渐远,沈鸢赶忙抱住织女,低语:“你想走,我帮你,只须听我安排,但愿你走时能回来助我脱身。”
织女连忙点头:“好,嫂子,我都听你的。”
可还未等沈鸢再说,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沈鸢急忙向织女使了个眼色,说道:“妹子,这样才对嘛。
人啊,就得认命。
明儿个赶紧去织布,把钱挣了,等有了银子,就给你们办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咱这可还没这先例呢。”
织女赶忙附和:“都依嫂嫂,嫂嫂所言极是。”
牛家兄弟在门外听到这话,相视一笑。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沈鸢不敢多有停留,匆忙出了房门去准备饭菜。
牛家兄弟见沈鸢今日表现尚佳,难得地破例允许她上桌一同用餐。
牛大开口道:“大丫,今日你表现不错,上桌来吃饭吧。”
沈鸢赶忙应道:“大哥,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你们哥俩吃好喝好,我就不上桌打扰了。
只是我刚与织女谈过,她应下了以后会好好织布,我便同她讲,待织完布再成婚,也笼络笼络她的心,以后还怕她不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
只是如此一来,弟弟怕是得稍作等待,也不知是否妥当。
我寻思着摆酒设宴终究要花费不少银钱,先让她挣上一笔,也好探探她挣钱的本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