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君辙看着我说:“只有这些?”
嗯?
还有啥?
他叹了口气,突然靠近问我:“你坐哪儿?”
我有些激动,嗓门都大了一分:“第二排,靠左边。”
他拍了拍我的头发,微微一笑:“知道了。”
四校联赛,不仅赛场上辩手们口若悬河,场下的啦啦队也是百花齐放。
辩论比赛上不能跟竞技比赛一样放开嗓子喊,于是各种助力旗子,举得老高。
陆君辙一上台,我感觉他都不用说话,气势上就已经赢了。
整个辩论过程,他逻辑清晰,思维敏捷,每一句都辩得对手接不上话,帅得在发光。
心脏跳得好像有些快了,我悄悄用手摁了摁心脏的部位。
他每辩完一轮,我就在下面举铭牌给他加油,不过他全程都没往我这边看。
唉,还以为他临上台前问那意思是会跟我互动。
果然是我想多了。
比赛结束,果不其然,陆君辙的团队赢得了冠军。
台下一片欢呼,我的手都快成手摇花了。
陆君辙带着团队在台上鞠躬致谢。
谢幕的时候他朝着我这个方向看,四目相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陆君辙,你超棒!”
我跳了起来,不知道这一句他有没有听见,从没有过的激动,心跳声也好像渐渐变大。
11.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都两个多月,距离陆妈说的三月之期,就快到了。
我的心却变得有些乱。
比赛结束后,能碰到他的地方就更少了,好像只有食堂。
但学校一共有五个食堂,偶尔他还不一定在学校。
陆妈最近也开始询问我进度如何,愁得我真想把陆君辙绑裤腰上。
久旱逢甘露,前段时间持续天晴,今天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望着外头的雨,我突然记起陆君辙借我的那把雨伞还留在宿舍。
我迅速查找他的课表,今天上午他第三节有课,正好跟我的课岔开。
在宿舍简单拾倒,我便拿着那把伞直冲教学楼。
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走廊里基本没人,过堂风吹得我有些瑟缩,早知道就再多穿件外套。
下课铃一响,今天大家出教室的脚步都拖沓了几分。
“突然下这么大的雨,烦死了。”
“是呀,早上还想把衣服晒出去,幸好时间来不赢,要不白晒了。”
“这雨要多久才停啊,都十一点多了,肚子有点饿。”
走廊上聚集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