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猛然停住,望着苏暮道:“古人诚不欺我,唯酒无量不及乱。
我等不可纵酒无度。”
说着,脚下一软,似乎踉跄了一下,赶忙扶住桌子。
苏暮道:“二弟确是不胜酒力,我扶你回房吧。”
说着,上前扶住姜云升后背,笑道:“走吧。”
姜云升本不愿离去,但已失了言语之力。
“就让三弟扶我去休息吧!”
“也好!”
苏暮目送二人离开,眼中掠过一抹冷厉。
他心中盘算着:“看来有必须先除掉李彦君……”他起身走到姜云升卧房门口,正要轻轻推门而入。
只见李彦君出门,微微一笑:“二弟怎么不过去继续饮酒了?”
李彦君道:“小弟酒量不济,已醉了。”
苏暮道:“二弟莫要笑话为兄,为兄也是酒量不济之人。”
李彦君道:“苏兄说笑了。
苏兄酒量甚佳,今日不过陪三弟饮了几杯,便醉了?”
苏暮道:“实不相瞒,为兄今日心情极好,故饮得有些多。
二弟不必担心,为兄明日便好了。”
李彦君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
苏兄此来,是为了……”苏暮略带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我过来探望三弟……”李彦君闻言,神色微黯:“云升已经休息了,苏兄明日再来吧!”
苏暮叹了口气:“也好!”
李彦君回到卧房,看着床上的姜云升,心中疑窦丛生。
昨夜之事透着诡异,苏暮定有什么隐瞒之事。
翌日清晨,李彦君醒来,发现苏暮已在院中舞剑。
他走上前去,抱拳道:“苏兄,早啊。”
苏暮收剑入鞘,笑道:“二弟,昨夜三弟醉酒,你照顾他一夜,辛苦了。”
李彦君道:“无妨。
三弟醉后,酒气熏天,我为他洗漱一番,他便安然睡去。”
5苏暮听了李彦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故作关切道:“三弟酒量不济,昨晚喝醉,劳烦二弟照顾,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彦君摆了摆手:“无妨,无妨。
三弟醉后很是安静,并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
苏暮点了点头:“二弟真是宅心仁厚。
那三弟如今可在房中安睡?”
李彦君道:“三弟酒醒后便去了书房,说是要温习功课。”
苏暮眉头微皱:“这孩子,怎么不把身体养好再去读书?”
李彦君笑道:“三弟一向勤奋好学,恐怕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