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云宁洛诗芮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从修真界杀回来了洛云宁洛诗芮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雨笙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蔷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洛诗芮被下人按着手臂,双腿不正常地扭曲在地上,顿时红了眼眶。“诗芮!你怎么样了?你们这些都是死人吗,还不把小姐放下!”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敢作声。萧蔷只能自己动手,将泣不成声的洛诗芮解救下来。洛诗芮犹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依偎在萧蔷怀里。“娘,我的腿好痛,好痛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还不快去请大夫!”萧蔷看着那双扭曲的腿,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放下。”洛景合沉着脸出声。自己养了多年的女儿,他能不心疼吗?可现在那煞神就在一旁站着呢!看起来似乎对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她刚才下手揍沛安的时候可半点没留情。“老爷?”“诗芮不敬大小姐,该罚。”萧蔷又惊又怒地看向事不关己的洛云宁,想要说什么。...
《真千金从修真界杀回来了洛云宁洛诗芮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萧蔷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洛诗芮被下人按着手臂,双腿不正常地扭曲在地上,顿时红了眼眶。
“诗芮!你怎么样了?你们这些都是死人吗,还不把小姐放下!”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敢作声。
萧蔷只能自己动手,将泣不成声的洛诗芮解救下来。
洛诗芮犹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依偎在萧蔷怀里。
“娘,我的腿好痛,好痛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还不快去请大夫!”
萧蔷看着那双扭曲的腿,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放下。”洛景合沉着脸出声。
自己养了多年的女儿,他能不心疼吗?
可现在那煞神就在一旁站着呢!
看起来似乎对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她刚才下手揍沛安的时候可半点没留情。
“老爷?”
“诗芮不敬大小姐,该罚。”
萧蔷又惊又怒地看向事不关己的洛云宁,想要说什么。
洛诗芮哪里敢让萧蔷说话,连忙哭道:“娘、娘我的腿好痛啊,娘你救救我......”
萧蔷搂紧她,知道这里的人不会再帮助自己了,一咬牙自己把洛诗芮抱起来,决定先带回自己院子里。
“慢着。”
洛云宁视线扫过母女两人,幽幽出声道:“母亲是要带洛诗芮去哪里?父亲都说了让洛诗芮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母亲这是连父亲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萧蔷哪里敢?
她颤了一下,看向洛景合。
洛景合本来还想着萧蔷出面,洛云宁念在这时她生身母亲的份上能收敛一二,没想到洛云宁连这份母子情谊都不顾了。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
洛景合闭了闭眼睛,厉声道:“还不把小姐带下去!”
下人们只能围拢过来,七手八脚想要把洛诗芮带走。
洛诗芮紧紧抱着萧蔷,尖声道:“娘!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离开你——”
萧蔷下意识想要护住她,却听另外一边传来一道冷笑。
“洛诗芮,你这是两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洛诗芮骤然想起洛云宁说踩断她双腿就踩断她双腿,吓了一个激灵,立刻松了手,被下人扒拉下来提走了。
洛云宁看着洛诗芮犹如死狗一般被带走,砸了下嘴:“爹,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刚刚回府,我还累着。”
“下去吧。”洛景合咬牙道:“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这里是你的家。”
洛云宁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她离开后,洛沛安也紧跟着离开,去找大夫看胳膊。
那个小败类,敢这样欺负诗芮,他迟早会让她付出代价!
刚包扎好,就有下人进来说:“大少爷,云松少爷回来了。”
“叫他来见我。”
“云松少爷,去、去找大小姐了。”
洛云松从侧门进来还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忽然想到今日是洛云宁回府的日子,便带着一抹厌恶之色对小厮道:“小爷我想到和那叫臭乞丐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就恶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也配?”
“小爷的姐姐,只有诗芮姐姐!”
“是是,想必这个时候,那位也吃够了苦头了。”小厮跟着赔笑,把洛云松哄得眉开眼笑。
“云松少爷!”
一守在门口的丫鬟看到洛云松,连忙迎上来,哭道:“云松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洛云松跟着下人匆匆赶到后门的宅子,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屋子里的哭声。
“诗芮姐!”
洛云松推门进去,看到洛诗芮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唯独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心中一紧。
“谁干的?!”
“是、是云宁小姐,”丫鬟哭着道:“云宁小姐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还把我们小姐赶到了这里!”
“洛云宁!”
洛云松一字一顿,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冲,被洛诗芮拽住了衣袍。
“松弟,你别冲动。”洛诗芮可怜兮兮地摇头道:“这都是我欠云宁的,她对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她是你同胞亲姐,又是才回来,你别和她起冲突。”
“何况......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委屈,脾气不好,冲动的时候六亲不认,我怕你遇到危险。”
“她敢!”洛云松被这话一激,当即冷笑道:“诗芮姐你别担心,我今日必定要给你讨个说法!”
说完就直接冲到了东苑,一脚踹开大门。
下人们见他怒气冲冲的模样,不敢阻拦,看着洛云松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洛云宁,你还不滚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抢诗芮姐姐的东西,还敢把她赶出去,我看,最该被赶走的人明明是你!”
洛云宁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眸色微深。
洛云松,她一母同胎的好弟弟。
明明他们二人才是最亲近的姐弟,可这没脑子的白眼狼从小被洛诗芮收买,洛诗芮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对自己的亲姐姐各种看不上,厌恶,刁难。
可以说,洛云松是除了洛沛安之外,洛诗芮身边最大的狗腿子。
洛云松看洛云宁那张黑漆漆的小脸,根本比不上从小在尚书府娇生惯养的洛诗芮,脸上更是不耐烦。
“听到没有,还不赶快从东苑滚出去!”
他话语一落,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洛云宁莲步轻易,收回手掌,看着院子里的下人,冷下脸:“什么阿猫阿狗也放进来,我留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若是再有下次,刚才送出去的那些下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刚才送出去的,都是之前洛云宁回来时挡门的下人。
想起他们在洛云宁手中的惨状,下人们顿时下了个激灵,连连应是。
“洛云宁!你竟敢打我!”
洛云松感受到脸上的疼痛,霎时怒火升腾,眼眶顿时变得绯红。
“你一个臭乞丐,竟然敢打——”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和刚才的巴掌对称。
洛云松两边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
“啊——!!我跟你拼了!”
洛云松顺风顺水长了十五年,哪里被人这样打过,当即就要扑上来找洛云宁算账。
却连洛云宁的衣角都碰不到。
院子里下人不敢作声,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不断响起的巴掌声。
跪祠堂、抄规矩?
可笑!
与此同时,洛景合又吩咐道:“去,把二姑娘叫人搬出来的东西都送回去,把诗芮接回来。”
几个侍卫立刻就要分工动手。
洛云宁终于似笑非笑地抬起美眸,眼底一派冰寒:“我说过了,谁敢把洛诗芮带回宅邸,就跟府门拦我那些小厮一个下场。”
可那几个侍卫充耳不闻,继续向外走去。
洛景合没想到自己都回来了,这没规矩的逆女还敢这么嚣张,一时脸色铁青,怒喝道:“还不动手!”
另外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动作干净利索,就要把洛云宁押住。
可手还没落到洛云宁肩头,洛云宁突兀地低眸轻笑一声。
“看来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她声音幽凉带了几分叹息,眼底寒意尽数凌厉,她伸出素白瘦弱的小手,抓住身后侍卫,狠狠摔过自己肩头!
那侍卫瞪大眼睛,一阵天旋地转,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受到压迫,摔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而下一刻,洛云宁已然稳稳站在那几个侍卫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敢越过我脚下这条线的,死。”
她身形瘦弱,可站在厅堂门口,缓缓抬眸,那眼眸冰寒,强大的气势迸发开来,仿佛瞬间将人拉进冰天雪地,冻得彻骨!
一时间,就连洛景合都被她震慑住片刻,满眼震惊地看着他。
这个女儿究竟是怎么长大的?怎会有这般高强的武功?府里那些酒囊饭袋也就罢了,他身边的侍卫可个个都是精心挑选的好手!
可就这些绝顶好手,在洛云宁手下竟然撑不过两个呼吸!
余下的几个侍卫不信邪,他们在江湖上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被她这么一嘲讽,瞬间眼眶都猩红,彼此对视一眼,提着自己的佩剑就摆阵上前围住了洛云宁!
一时间,洛云宁四面八方都是人,一旦攻前方,其他三方就成了空门。
众侍卫成竹在胸,剑法狠辣,立刻朝洛云宁刺去!
可洛云宁眉毛都没动一下,挑起眉梢,重重一脚就踹飞一个侍卫,顺势后仰将另一个重拳击飞。
身后的侍卫露出得逞的笑容,长剑锋利,直指向她大腿!
可洛云宁不仅动作飞快,还跟身后长了眼睛似的,踹完一个,踮脚轻掠,狠狠将身后那个踹倒在地!
短短几息,几个侍卫甚至连洛云宁动作的残影都没看清,就“砰砰”几道巨响响起,在地上划了好大一截,才堪堪停下,捂着肚子满眼惊骇地抬头看她。
满地血痕,可连洛云宁的裙摆也没有染脏!
洛云宁连呼吸都没乱,姿态优雅从容,重新落座圈椅,微微一笑:“爹,现在可能同我好好说话了?”
那眸子漆黑如星,看着他时深邃幽深,让人看不清最深处的情绪。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气魄,他也只在天家身上看到啊!
这女儿,就是个怪物!
洛景合缓了好两口气,才终于把骇然的情绪压下来,也重新冷静地坐下来,短短片刻,已打定主意要怎么做。
“当然,方才爹一时糊涂,惊扰了云宁。”洛景合暗自深吸两口气,才终于露出笑容。
无论如何,洛云宁现在还有用,暂且还不能撕破脸,至于诗芮那边,这段时间得暂且委屈一阵了......
洛云宁也点头,毫不客气道:“爹清醒了就好,既然清醒了,那就可以谈事了。”
清醒了可以谈事?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洛景合神色一僵,很快恢复如常,点头道:“你想谈什么?”
洛云宁想谈的事多了去了。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忽然顿住,冷冷地回头看去。
洛景合一愣,也跟着看向门口。
缠花拱门处,洛沛安牵着洛诗芮的手就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冷沉到了极点。
周围一众仆从,胸膛、身上都有乌黑的脚印,惊恐万状地拦在他身前,却又不敢拦,只能个个踉跄着往后退。
洛沛安大步进来,看见洛云宁,眼中更是喷出怒火。
“父亲,洛云宁她不遵规矩、不敬兄长,目中无人,一回来就把府里搅弄得翻天覆地,请父亲重重罚她!”
说着,洛沛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坚毅。
而洛景合也终于看到了洛诗芮。
因为刚刚摔过,洛诗芮衣裳划破了,露出细嫩的皮肤,手肘、膝盖都破了皮,淤青之上带着一层血色。
她自幼就被娇养,何曾受过这种伤?
洛景合看着,心底也蓄起怒火。
洛诗芮看见他眼中的心疼,脚下一软,美眸流泪,盈盈拜下:“爹,还请爹爹为女儿做主......”
洛景合心头生怒,可身后却传来一道冷笑。
“爹,你不是方才才说,你是一时糊涂?”
洛云宁眼眸幽黑深邃,似笑非笑地盯着洛景合,声音却冰冷至极。
洛景合那点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凉水狠狠浇过,瞬间灭了个彻底。
“我想跟爹商量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洛诗芮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洛云宁一字一顿,眼底仿佛戏谑,看着跳梁小丑般看着几人。
洛沛安想到自己方才一个个打了那些小厮,才勉强把诗芮带回来,胸中便是怒火中烧。
他冷声道:“该滚的是你,我没有你这做乞丐的妹妹!”
洛景合却是终于在洛云宁的话中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眼皮又重重跳了两下。
他只能忍下怒意呵斥道:“洛沛安,不会说话就闭嘴!”
现在还不能同洛云宁撕破脸皮。
洛沛安震惊地抬头看他:“爹!”
洛诗芮却一时没反应过来,美眸含泪,错愕地仰头看去:“爹......”
洛景合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疼爱,口中却道:“云宁说得对,她才是府中的大姑娘,既然她回来了,你自然该回到你娘身边去。”
可惜洛诗芮今天受惊太多,先是被戳破穿书女的身份,又是被提到后门,一时恐慌得没看懂他的意思。
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慌,她连忙上前拉住洛景合的衣袖:“爹、爹,我是你女儿啊,我......”
“呵。”
洛云宁终于懒得再看他们唱的这场大戏,站起身来,毫不客气道:“没听见爹说的什么?”
“既然自己不想动,那以后也别动了。”
说着,她狠狠一脚踩上洛诗芮的膝盖!
洛诗芮脸色一僵。
她完全没想到洛云宁竟然真的能伸手打笑脸人,脸色隐约有些发青。
洛云宁上下打量了洛诗芮一遍,见她坐在轮椅上都不安分,不由得嗤笑一声。
“洛诗芮,我还挺好奇的,你说你都净身出户去后门宅子了,怎么还有钱约我出去逛街呢,不如你给我解答一下?”
“我、我......”
洛诗芮咬唇。
她的钱当然都是萧蔷给她的。
那日从外面回来,她在萧蔷面前强撑着不哭,惹得萧蔷心疼,给她送了不少钱财。
不过这些事情,为什么要和洛云宁说?
洛云宁和书中的性格大相径庭,先是抢走了她的东苑,万一现在还要抢走她的钱呢?
洛诗芮觉得,以现在的洛云宁的性子,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
“洛云宁!你又想干什么!”
充满怒气的声音老远就响了起来。
洛沛安快步抛来,将两人隔开。
愤怒地看着洛云宁:“诗芮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
洛云宁脸色一冷,还没说话。
洛诗芮拽住洛沛安的胳膊。
“沛安哥哥不是的,你误会了,是我想要邀请姐、邀请云宁出去逛逛,听娘说云宁回来这么久都没出去过,我有些心疼......”
闻言,洛沛安更加怜爱洛诗芮了。
“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他安慰了一句,看向洛云宁:“诗芮好心带你出去,你还不领情,呵,不愧是从小在外流浪的乞丐,半点不知感恩。”
洛云宁扯了扯嘴角,没有再废话,伸出手落在洛沛安的肩上。
下一刻,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洛云宁收回手,戏谑道:“不会说话,我可以教你。”
洛诗芮在后面吓得眉心直跳。
和洛云宁对上视线,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云、云宁,你别和沛安哥哥计较,沛安哥哥也只是误会了......”
她给洛沛安的小厮疯狂使眼色,让对方赶快带洛沛安离开。
“云宁,我们快走吧!”
洛云宁也想看看洛诗芮到底想干什么,跟着离开了尚书府。
两人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带丫鬟。
洛诗芮带着洛云宁在外面随便逛逛,一路上都给她介绍城中的风土人情。
“这是锦绣坊,他们有最厉害的绣娘,城中官宦子弟不少新衣服都是从他们家请绣娘去做呢!云宁你应该还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吧?等过几日府中做新衣,云宁肯定也能有一两套穿了!”
“这是赏味楼,城中最大的酒楼,菜品繁多,云宁你过去应该没有吃过......不过现在回来了,这赏味楼以后想来就来!”
“这是......”
洛云宁一路听着洛诗芮介绍,有些不耐地掏了掏耳朵。
这人每炫耀一句,就要拉踩她一句她过去没见过没吃过没用过,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不过洛云宁只觉得好笑。
“这是千金阁,汇集了南来北往全天下最时鲜的饰品,凡是千金阁出品的首饰,那都是最漂亮最潮流的,云宁,我们进去看看?”
洛诗芮进了千金阁,对洛云宁道:“云宁你过去应该没有见过这些漂亮首饰吧?不如先挑一挑,看看喜欢哪个?”
千金阁生意兴隆,来往不少千金小姐官宦夫人。
见到门口忽然进来两个人,都看了过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一转,小声议论道。
“那好像是尚书府家的千金,怎么几日不见这腿还伤了......”
“哎呀错啦错啦,你那都是什么过时消息啦,洛诗芮才不是正经嫡女呢,是个外室女,这些年一直占着嫡女的位置呢。”
“你看她旁边那个,我估计就是才被接回来的嫡女了......”
不少人好奇地看过来。
洛诗芮几乎挂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看向洛云宁:“云宁,你选好了吗?”
一看到洛云宁手中拿着的缠丝手镯,压下眼底的欣喜,假模假意道:“哎呀,云宁你怎么选择了这个呀?这个是去年的款式,已经老旧啦,你重新换一个吧。”
说着,她转动轮椅,拿起一枚白玉手镯,套在了自己手上:“你看,这个是最新款的,是不是好看多了?”
“等——”店小二来不及阻止,就看到洛诗芮强硬地将白玉镯戴到了手上,挤得手背一片红肿。
哎哟,这戴不上就不要戴嘛,这又不是你的码!
这可是专门给郡主留的!
店小二一抹脸,转头去请掌柜的了。
洛诗芮毫不知情,将手腕展示给洛云宁看。
“你呀,就是见得太少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天天都出来逛逛,你多看看,就知道哪些是新款哪些是旧款了。”
洛云宁把玩着手中的镯子,随意一瞥,道:“想要可以自己买。”
她的态度不冷不热,洛诗芮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洛诗芮垂下头,摸着自己的腿道:“云宁你误会我了,你虽然弄伤了我的腿,但我真的没有怪过你,更没有想要你替我给钱买镯子的。”
她明里暗里指责洛云宁弄伤了她的腿,应该给她赔偿。
但洛云宁只是翻了个白眼,淡然道:“哦。”
“噗嗤”的笑声从店铺里各处传来。
洛诗芮涨红了脸:......
“我们今天也出来够久了,云宁你也累了吧?我们就先、先回去吧。”
洛诗芮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洛云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都是因为她这个土包子,害得自己沦为了笑柄!
洛诗芮说完就转动轮椅准备离开,被匆匆赶来的掌柜拦下。
“等等!”
掌柜身形微胖,看起来儒雅有方,他不紧不慢地拦在洛诗芮面前,手掌一摊,道:“这位小姐,您手上还有我们千金阁的手镯没换下来。”
洛诗芮都忘了!
此刻被人直接点出来,倒像是她是故意拿东西不给钱的一样!
她脸皮顿时有些挂不住,红得都能冒烟了。
但这白玉镯是她特意挑选的,就是看在这个圈口比自己的手掌小,故意试了吃奶的力戴上的。
就是为了让洛云宁付钱。
可是洛云宁根本不吃她这一招。
此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作壁上观,事不关己。
洛诗芮取了许久,也没有将手镯取下来,整个手腕手背一片通红。
后门被一脚踹开。
可出现的却不是街巷,而是一座三进的小院子,里头红墙黛瓦,没有飞檐翘角,布置却很却低调奢华,就连那柱子,都是红木打造。
而院中却花团锦簇,看起来温馨至极。
“洛诗芮,看清楚了吗?有的人,只能一辈子苟藏在后门的宅子里,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洛云宁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声音冰冷嘲讽。
洛诗芮跌倒再地,膝盖、手肘早已被磨破了皮,血痕染脏了衣裳,可她一时都顾不得痛,而是满脸惊恐地看着洛云宁。
她不过是第一次来洛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娘被父亲藏在这里!
难道、她也是穿越者?
她满脸惊恐,洛云宁却已似笑非笑地看向萧蔷母子。
“怎么样,这里的一切还需要解释么?”
洛沛安早已呆住了。
萧蔷早已是脸色惨白,只能靠在洛沛安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哪家的男人没有几个妾室?丈夫有外室她早就知晓,更如了他的愿帮他养外室的女儿,好在女儿也向来乖巧懂事。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丈夫竟然会把外室置在后门,更没想到女儿也是知情的!
她一时间呼吸急促,缓了搞半天都没缓过来,哆嗦着嘴唇正要发怒。
“娘、娘!”洛诗芮却是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扑过来,哭着抱住萧蔷,“你教养了诗芮多年,诗芮从来只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娘啊!”
她身上还有血迹,身姿单薄在风中颤抖,那珍珠般的眼泪立刻就把萧蔷哭得心软。
她忍不住打一下洛诗芮的肩膀,也悲戚道:“看看你干的这些事!”
可到底舍不得打重了。
看着她们母女情深,洛云宁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打断道:“户部尚书大人既然已经为你和你那个外室亲娘准备好了住处,那你就来这里住吧。”
洛诗芮立刻咬牙抬头看去。
洛云宁已经扬声冷喝:“从今天起,谁再敢把洛诗芮放进府门,门口那些小厮,老夫人院子里的那些小厮,就是你们的下场!”
短短时间,那些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户部尚书府,府里谁不知道二姑娘是座煞神?动起手来那是真要命的那种啊!
周围奴仆顿时惊恐万分地看着她。
萧蔷又惊又怒地回头。
洛沛安看着洛诗芮的眼泪,也已经想明白了。
他是男人,外室之类再能理解不过,无论如何,他和洛诗芮相处多年,这中间的情谊绝非洛云宁区区一个乞丐可比!
他一把抓住洛云宁的手腕:“尚书府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洛云宁扬眉,眉目如淬了冰般寒凉:“那我就告诉你,我今天不仅要做尚书府的主,从前尚书搬到这小院子里大大小小东西,我今天通通都要搬回去!”
话罢,她冷冷看向那些奴仆:“没听到我的话?”
众人激灵灵吓了一大跳,想到那些现在还躺在地上哎哟哟惨叫的人,哪里还敢耽搁?立刻蜂拥进那个小院。
青花瓷瓶、挂在墙上的画、苏绣屏风,就连一只茶盏都要带走!
洛诗芮没想到她真能指使动府里的奴仆,顿时震惊又错愕地瞪大眼睛,可面对萧蔷,她只能含泪悲戚地回头看她:“娘......”
这宅子里的东西可都是她千辛万苦搜罗来的好东西!
可洛云宁冷笑一声,狠狠踩了一脚洛沛安脚,转身扬长而去。
洛沛安痛得俊脸扭曲,强忍着才没有跳脚,回头,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那些奴仆身上。
“这么听她的话,你们是她洛云宁的下人吗!”
众奴仆个个抱着院子里拿出来的宝贝,夹在煞神和府里夫人公子两边,一时间进退不能,战战兢兢到了极点。
洛沛安看得胸口憋了一口闷气,拽着洛诗芮就要往府里走。
可那些奴仆一个个地立刻跑到他跟前拦着他,欲哭无泪地跪在地上。
“还请夫人、公子给条活路啊!”
洛沛安往左走,那些奴仆也跟着往左,他往右,那些奴仆跟着他往右,总之就是牢牢挡在三人跟前,当真是不敢让洛诗芮再进府了!
而洛云宁却已经径直回到东苑了。
她一回来,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立刻住嘴了,瑟缩地朝后退。
她神色淡然,往贵妃榻上一坐,就道:“把屋里的东西都给我搬出去,扔在门口。”
丫鬟婆子们不敢违逆,只能强忍害怕连忙上前去搬。
这边忙忙碌碌,而另一头,户部尚书洛景合也已下朝回府。
府里无大事一般都不会开大门,都是侧门进入,因此洛景合一时间没发现府里的不对。
但一直到厅堂时,左右看了看周围,周围甚是安静,洛景合不由皱眉:“今天不是接二姑娘?家里何故如此安静,二姑娘人呢?”
底下的小厮顿时战战兢兢地上前:“回禀大人,二姑娘、二姑娘在东苑。”
洛景合错愕一瞬:“她们二人相处如何?”
“这个、这个......”那小厮不知道怎么回答,脸色苍白,额上更是冷汗连连。
洛景合却是察觉不对,立刻沉了脸呵斥:“还不快说!”
那小厮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连忙慌张地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说了。
洛景合看着眼前大哭的小厮,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来人,还不快把二姑娘给我带过来!”
下人们仿佛有了依靠,听了急匆匆的出去了。不消片刻,洛云宁来到厅堂,看着圈椅上坐得四平八稳的尚书大人,她眼皮都没动一下,不说话,更别说行礼了。
过了一会,洛景合先稳不住了,眉头一皱,立刻怒道:“洛云宁,你可知错!”
洛云宁转身就稳稳坐在他旁边的圈椅中,忽然展颜一笑:“爹,我不是你的亲女儿吗?我能有什么错啊?”
看着这么个豆芽菜般的小姑娘,却刚一回府就在府里闹事,这种女儿,他宁愿没有!
洛景合虎目圆瞪,厉声道:“一回府就惹是生非,看来你这十几年过得太散漫了,来人,给我把二姑娘押去跪祠堂,好好抄抄府里的规矩!”
洛云宁大跨步走进府门,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屋外的人满脸惊恐,浑身瞬间紧绷。
她却挑起眉梢:“我的住处在何处。”
杜婆子连忙战战兢兢地站出去:“二姑娘回府,应先去拜见老太太。”
洛云宁不置可否,前世也是如此。
不过前世她性子软到极点,在门口被欺负过一遭,进了屋,也被自己的亲祖母欺负,罚规矩。
偏偏她前世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知反击。
可现在,她会让她那位好祖母,知道知道,什么叫她洛云宁的规矩!
洛云宁眯起美眸冷笑一声,声音冰冷森然:“还不带路。”
那杜婆子激灵灵吓了一跳,连忙小跑着追了过去。
穿过九曲回廊,壁影花墙,没多久,洛云宁就到了崔老夫人的院子。
院里奴仆众多,知道了门口发生的一切,越发挑剔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洛云宁,满眼跟写着“贱人”二字似的。
洛云宁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这种眼光前世她看得太多了,早已对她构成不了影响了。
可院里竟然摆了一个长凳,有几个孔武有力的小厮扛着板子,叉腰看她。
“二姑娘,你毁坏大门,欺压府中奴仆,崔老夫人有命,将你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
对普通人而言,三十大板几乎是要命的存在,可这崔老太太,竟然连见她一面都不见,直接吩咐打她的板子、要她的命!
洛云宁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那些小厮:“想打我?来,能抓到我我就乖乖让你打。”
抓她多简单啊?周围的奴仆纷纷幸灾乐祸地看着洛云宁。
杜婆子却浑身都绷紧了,不动声色地朝后退。
天娘嘞,可千万不要让这座煞神看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高个小厮横眉一竖,立刻扔了棍子就大步上前,就要狠狠押住洛云宁的肩胛骨。
可眼见着就要押到了,洛云宁身形跟鬼似的,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那高个小厮身前不见了!
高个小厮瞪大眼睛,几乎是抬手揉了揉眼睛。
见鬼,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在找我吗?”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森然的声音。
高个小厮吓了一大跳,立刻回头,洛云宁正正站在他身后。
他眼睛瞪大,立刻就要出手捉她。
可下一刻,手臂一麻,手中的板子被她夺走,屁股也被重重踹了一脚。
高个小厮猛地扑到地上,狠狠摔了个大马趴!
洛云宁拿着那个长板子,打在另一个来抓自己的小厮身上,冷笑:“下次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长板毫不客气地打在众奴仆身上,院里爆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有个婆子看着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房间:“老夫人、老夫人,这二姑娘是个疯的啊!”
同时,崔老夫人听到动静,从里面开了门。
可一开门,她就看到自己安排的小厮倒了一地,个个面如菜色。
而那个衣衫褴褛豆芽菜般瘦弱的小姑娘竟然手拿板子,脚踩小厮,目光森然地回头看向她。
“崔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可还满意?”
崔老夫人脚下一软,险些厥过去。
“孽障、孽障!竟然敢在老身我的院子里动手!”
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从小流落在外的二姑娘会武功,而且武功还这么高啊!
洛云宁却拿着板子,一下一下地在手上拍着,徐徐走到崔老夫人跟前。
一步、一步,不是踏在青石板上,而是踏在每个奴仆的心尖儿上,让人跟着胆战心惊。
弯起唇角,她把那长板子往崔老夫人面前一扔,声音随意轻慢:“老夫人,冒犯了。”
话罢,她转头就扬长而去。
挑衅、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崔老夫人一瞬气得呼吸急促,被周围的紧紧扶着,这口气还是没缓过来,白眼一翻,整个人晕过去了。
洛云宁懒得管身后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洛府待了整整三年,她早已对府中格局记在胸中,轻车熟路地往洛诗芮的院中走。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洛诗芮,她怎能不好好找她算算账呢?
与此同时,洛诗芮半靠在美人榻上,眼底满是愉悦:“这个点儿,洛云宁应该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吧?”
先被她派去诬陷的人打了一次,回来又被祖母的人打,这洛云宁还活得下来?
可下一刻。
“砰!”
重重的一声响起,门被踹开。
洛诗芮秀眉微皱立刻就要呵斥,可门口却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洛诗芮,对吧?”
洛诗芮目光瞬间凝住,上下扫了她一眼脸色微变。
派去的人那么多,祖母又下令打她板子,可她身上哪有半点伤痕?!
“行了,我回来了,这个屋子也算物归原主,你可以出去了。”
洛云宁大步走到贵妃榻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洛诗芮眼底阴沉下来,身子坐直,俏脸上却盈了盈盈笑意:“什么物归原主,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这就是我的屋子,你的屋子,在柴房。”
周围的婆子立即跟着嘲讽起来。
“是啊,二姑娘,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一回来便抢人屋子,果然是个市井的流氓无赖,没有半点规矩。”
“她要什么规矩啊?一个民间流落的破落户、腌臜货、小贱人!”
说着,那几个婆子还上前,狠狠一把抓住洛云宁的手腕儿:“走,还不快滚出去!”
洛诗芮也满眼笑意,红唇却轻轻张开:“把她给我狠狠打一顿,押到祖母跟前,和祖母赔罪啊。”
赔罪?当真是好处占尽,打了她,还要把打人的理由也推到崔老夫人身上。
不像她,明码标价,打了谁,她都认,没打的,那就打一顿了再认。
洛云宁勾起唇角,小手抓住那婆子的手腕,反手狠狠一押。
“啊——”
那婆子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洛云宁转头就狠狠拽住那婆子的头发,美眸眯起,浑身迸发开危险的气势,
“现在,所有人,速把洛诗芮的那些东西都给我搬走,不愿意搬的,这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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