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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小妻不服软,秦少认栽盛宁秦湛最新章节

墨小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话落在盛宁耳朵里,无异于被他亲手刺了一刀。看到他跟苏雨薇的新闻时她虽难受可还存着侥幸心理,心想万一是个意外呢。可现在亲耳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比刀扎还让人难以接受。连带着胸口都透着压抑。“什么事。”秦湛低沉的嗓音传来,语气比以往疏离很多,仿佛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随意对待的人。盛宁还是想求证一下:“你们在做什么。”“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秦湛不答反问。盛宁对他失望透顶,调整了一下情绪,没再跟他多浪费时间:“我的行李箱呢,还给我。”回应她的,是秦湛挂断的电话。盛宁又重新打。她必须把自己的证件拿回来,在他那里放的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故。可这一次秦湛没有接。苏雨薇看着他手机上备注为阿宁的来电,试探性的问:“你不接吗?”“凡事都有...

主角:盛宁秦湛   更新:2025-03-04 2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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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宁秦湛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养小妻不服软,秦少认栽盛宁秦湛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墨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落在盛宁耳朵里,无异于被他亲手刺了一刀。看到他跟苏雨薇的新闻时她虽难受可还存着侥幸心理,心想万一是个意外呢。可现在亲耳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比刀扎还让人难以接受。连带着胸口都透着压抑。“什么事。”秦湛低沉的嗓音传来,语气比以往疏离很多,仿佛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随意对待的人。盛宁还是想求证一下:“你们在做什么。”“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秦湛不答反问。盛宁对他失望透顶,调整了一下情绪,没再跟他多浪费时间:“我的行李箱呢,还给我。”回应她的,是秦湛挂断的电话。盛宁又重新打。她必须把自己的证件拿回来,在他那里放的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故。可这一次秦湛没有接。苏雨薇看着他手机上备注为阿宁的来电,试探性的问:“你不接吗?”“凡事都有...

《娇养小妻不服软,秦少认栽盛宁秦湛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这话落在盛宁耳朵里,无异于被他亲手刺了一刀。

看到他跟苏雨薇的新闻时她虽难受可还存着侥幸心理,心想万一是个意外呢。

可现在亲耳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比刀扎还让人难以接受。

连带着胸口都透着压抑。

“什么事。”

秦湛低沉的嗓音传来,语气比以往疏离很多,仿佛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可随意对待的人。

盛宁还是想求证一下:“你们在做什么。”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

秦湛不答反问。

盛宁对他失望透顶,调整了一下情绪,没再跟他多浪费时间:“我的行李箱呢,还给我。”

回应她的,是秦湛挂断的电话。

盛宁又重新打。

她必须把自己的证件拿回来,在他那里放的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故。

可这一次秦湛没有接。

苏雨薇看着他手机上备注为阿宁的来电,试探性的问:“你不接吗?”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先陪你看电视。”

秦湛任由手机在那里响,没接也没挂。

苏雨薇环住他的手臂,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的她看起来性感妩媚:“我不想看电视,想跟你做点儿其他事。”

她往他贴的更近了点儿。

只要秦湛低眸看她,就能看到她领口的风景。

“乖点。”

秦湛阻止了她,对于她的行为没有丝毫波动,“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身体。”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拒绝我。”

苏雨薇委屈起来。

秦湛安抚:“不是。”

苏雨薇问:“那你为什么宁愿亲阿宁,也不肯碰我一下。”

“那是在年年面前做的戏。”

秦湛将她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下来,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不必担心在我心中的位置比盛宁低,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雨薇感动的抱住了他,内心深处却有些许不安。

她很清楚她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他拆穿,一旦秦湛知道小时候救他的人不是她而是盛宁,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

到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个小时后。

盛宁收到了秦湛的消息,很简短的几个字:自己来拿。

附带着的,是水榭别院的定位。

盛宁没犹豫,跟年年说出去办点事儿后就直奔目的地,到水榭别院的时候空无一人,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她给秦湛打了电话,对方没有接,她也在此刻明白秦湛故意耍着她玩儿,她没惯着,给他发了消息:三十分钟内你要没来,我会打电话给消防让他们帮我开门。

他们还没正式离婚,他的房子她也有使用权。

秦湛没料到她有这转变。

三十分钟后。

他跟苏雨薇一起回来。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盛宁没再发火和冷嘲,只是走过去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要接?”

秦湛说的很无情,看向她的眼神跟看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

秦湛不躲不避的迎上她的视线。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

盛宁拿过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的地方,多一秒我都待不下去。”

说完她就走,一秒都没耽搁。

见她这般干脆,秦湛眸色微深:“等等。”

盛宁脚步一顿。

没等她开口,秦湛视线落在她行李箱上,对门外的保镖吩咐:“把盛女士的箱子拿出去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盛宁下意识把箱子护住。

“鉴于刚才你有偷珠宝的行为,很难让人放心你行李箱里没有放别的。”

秦湛知道怎么做,能把人逼到绝境,“检查一下,对谁都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盛宁眼中有失望和生气流动。

有那么一瞬间。

秦湛心软了。

可想到她刚刚决绝要离开的样子,又面无表情的回答:“是。”

盛宁整颗心被刀的生疼。

她可以接受秦湛不爱她,可以接受他的疏离不待见和冷漠。

但无法接受他在苏雨薇面前羞辱她,这不仅是在质疑她的人格,更是在打她的脸。

“我不接受你侵犯隐私的检查。”

盛宁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如果你非要,要么报警让警察来查,要么把我手从箱子上砍断。”

她就这么看看他,如之前那样不服输。

秦湛来到她面前,在她要强倔强的眼神中,把她手指从行李箱上一根根掰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却被秦湛轻松破掉。

他将行李箱递给保镖,整个过程像在处理公事一样:“拿去检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保镖干脆应答:“是。”

“秦湛!”

盛宁红着眼眶把行李箱抢过来,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秦湛面无表情,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缠绵。

“非要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你才满意?”

这一刻盛宁从小到大所有的骄傲都碎掉,落魄千金只剩落魄,“我会不会拿你的东西我不信你心里没数!”

秦湛心里当然有数。

盛宁什么性格他比谁都了解,自然也清楚她不会拿其他东西。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做错选择的后果。

“要不还是算了。”

苏雨薇见秦湛的表情就知道他舍不得,索性站出来卖他一个台阶,“你跟阿宁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拿了什么也是应该的。”

“你能不能别说话。”

盛宁一如之前厌恶苏雨薇。

秦湛觉得她很蠢。

受点刺激就不考虑后果说话的性子,出去只能吃大亏。

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你走吧,看在雨薇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他没再为难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盛宁觉得憋屈。

盛宁把行李箱拿到手里,正当她打算说他们两句时,管家忽然上来说道:“先生,盛小姐,小少爷回来了。”

几人一顿。

没等他们做出反应,跟在管家身后,长相乖巧,穿着背带裤的年年走了进来。


见这情况,管家给秦湛打了一个电话。

“让你开价是看在你生了年年的份上。”

秦父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极强的压迫力,“既然这么不识抬举,也不必再跟你商量。”

盛宁说:“确实不必跟我商量,因为这件事你们没有决定的资格。”

“你说什么。”

秦父周身气息陡然一沉。

“离婚申请已经提交,等离婚证下来孩子归我抚养。”

盛宁说这些的时候身体有些紧绷,但事已至此除了正面应对再无他法,“如果你们硬抢,我是可以报警的。”

秦父秦母脸色唰的一下难看起来。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他们怎么可能会听到风声就来找她。

一旦离婚证下来事成定局,再想改变就难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

让他跟着你颠沛流离吃苦受罪,考虑过他还是个孩子吗?”

秦母一阵骂骂咧咧。

“他是抚养权归我,不是他爸死了。”

盛宁觉得他们除了自私自利以外,就是想方设法PUA自己,“我没阻止秦湛为他花钱。”

“说到底,你不就是想利用年年圈钱,想通过这种方式让阿湛继续养你。”

秦母说着恶毒的话,“你这种满是心机的人,根本不配当年年的母亲。”

“我再不配,也比出轨的秦湛配。”

盛宁连基本的解释都不想说了。

“出轨怎么了。”

秦父反问,“这种事儿在这个圈子并不是稀奇。”

“正因如此,我才会带着年年离开你们。”

盛宁愈发觉得带年年走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在你们这种三观尽碎的家庭长大,他再正的三观,也会被你们带偏。”

“你再说一遍!”

秦父哪能允许盛宁这种被自家儿子圈养的金丝雀对自己指指点点。

盛宁硬气:“再说十遍都是这样。”

气氛瞬间陷入僵持。

恰在此时。

秦父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看到是秦湛打来的,他带着满腔怒火接了,刚接通就对着秦湛一通埋怨:“你看看你养的好女人,都敢冲我发脾气了。”

“你也说了是我养的。”

秦湛不紧不慢,言语间哪有儿子对父亲的尊重。

秦父更气了。

偏偏没办法对他发火。

不满的瞪了盛宁一眼,将手机调成免提后才跟他说:“你电话来的正好,我跟你妈有件事要问你。”

“年年抚养权归盛宁这事?”

秦湛不等他们说就主动问。

秦父看了盛宁一眼:“是。”

秦湛:“我同意的。”

这话出来,房间内的气压瞬间下降,秦父身上的冷空气嗖嗖嗖往外涌,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降低好几度。

“她想养就让她养。”

秦湛不知道他又在发火,不紧不慢道。

“你是不是傻。”

秦母急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跟外人走,“年年要跟了她,以后就跟你不亲了,到时候叫别人爸爸怎么办。”

“年龄小点儿确实有这个可能。”

秦湛随口道,“但等他长大了,知道什么叫利益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秦母没他那么深的心机。


“太太,您回来了。”

管家一如既往的打招呼。

秦湛和苏雨薇看了过来,后者看到盛宁后欲言又止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阿宁。”

盛宁看都没看她一眼,目不斜视直奔楼上。

她怕她看过去,会忍不住想发脾气。

“雨薇给你打招呼你没听到?”

秦湛疏离淡漠的嗓音响起,“还是说,盛女士就是这么没礼貌的一个人?”

盛宁脚步一顿。

盛女士?

她转身看着他俩,冷嘲的话脱口而出:“偷情都偷到家里来了,还指望我对你们有礼貌?”

“这是我家,我想如何就如何。”

秦湛不疾不徐道,“你要看不惯,可以搬出去。”

盛宁垂在双侧的手陡然一紧。

即便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这儿,可亲耳听到这么残忍的话,心里还是跟刀扎一样。

是他告诉她这里是她家,他的就是她的。

“阿湛,阿宁毕竟是你的妻子。”

苏雨薇劝说着,“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

秦湛说这话时是看着盛宁的。

盛宁也在看他。

一个不让着,一个不妥协。

“阿宁,你要不跟阿湛道个歉,他那么在意你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苏雨薇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

“不用你说我也会搬出去。”

盛宁浑身的倔劲儿,没搭理苏雨薇半句,“这种全是渣男小三味道的地方,我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像是怕被恶心的东西追上,她越走越快。

“嘭!”

的一声。

门被关的震天响。

盛宁进去后就拿过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知道这是秦湛的激将法,可她没办法忍下去。

把重要证件资料收拾好后,她去了衣帽间。

看着不计其数的衣服包包首饰时,她顿了一下。

最终直奔珠宝区。

她缺钱,这些东西卖了正好救个急。

没等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好,秦湛就带着苏雨薇进来了。

“阿宁,你怎么这么随意对待这些贵重的珠宝。”

苏雨薇看着数不清的限量款和定制款,眼红了,“你是打算拿去卖了吗?”

盛宁对她没有好态度:“与你无关。”

苏雨薇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才继续说:“可这些都是阿湛送给你的,你怎么能拿去卖了。”

“要你管。”

盛宁发起脾气来一点儿都不软。

听着这话,一直没开口的秦湛说话了:“没想到盛女士还有偷人珠宝的习惯。”

盛宁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偷?

“你说我要是报警,你会坐几年牢?”

秦湛看着她。

“且不说我们还没拿到离婚证,就说这些东西本就是你送我的,怎么算偷?”

盛宁反问。

秦湛往她走了一步,温润的嗓音说着刀人的话:“你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是送给你的,而不是我收藏的?”

盛宁一怔。

也在这一刻明白,他不会让她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

他铁了心要断了她的后路。

“你要拿我不会拦着,但离婚证下来那天,我会以家中失窃为由报警。”

秦湛做事不留余地。


秦湛:“......”她要不是故意的,他跟她姓。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阿湛给你的东西。”

苏雨薇快速捡起来,对它爱不释手,“怎么说这也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盛宁就已经拿着行李箱上了车。

她没回家,直奔苏希家。

眼下还没找到房子,东西放在她那儿最为保险。

看到她只过了半天就憔悴了好几个度的样子,苏希可心疼了:“是不是秦湛那死渣男又怎么你了?”

“嗯。”

盛宁点头。

“狗男人!

真不是好东西。”

苏希骂骂咧咧。

“中午我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当着苏雨薇的面要检查我行李箱,觉得我偷了他东西。”

盛宁平静的倾诉,心空荡荡的,“下午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电话那边苏雨薇跟他说她洗完澡了。”

“神经病啊他!”

苏希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她为自己抱不平,盛宁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看着她说:“苏希。”

苏希:“嗯?”

“抱抱我好不好。”

盛宁平静过后,是席卷整颗心脏的疼。

苏希抱紧她,给了她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

盛宁本来还想撑一会儿,可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这两天的种种,鼻子忍不住的发酸,她不想哭,可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肩膀一颤一颤的。

整颗心脏都被揪的疼。

“想哭就哭,别压着。”

苏希拍拍她的后背,给足了她温暖,“哭完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到时候咱俩在一起,我宠着你!”

盛宁哭的更凶了。

苏希继续抱着她。

差不多十多分钟,盛宁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苏希拿至今替她擦干眼泪,手将略微凌乱的头发拨正:“你还有我,知道吗?”

“知道。”

盛宁声音有点儿沙哑。

“如果你铁了心要搬出来住,就跟年年来这儿。”

苏希不想她为了钱奔波,“这里距离年年的学校近,我帮你一起照顾你也没那么累。”

盛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苏希就凶巴巴的说:“不准拒绝!

拒绝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好。”

盛宁先答应,心里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房子。

“孩子跟你这事儿,秦湛真没意见?”

苏希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比较开,对于有些事儿也更为敏感。

豪门离婚,孩子还小的情况大部分都是被男方要走了,很多时候女方打官司争夺抚养权都以失败告终。

像秦湛这种没意见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盛宁摇头:“没有。”

苏希眉宇间多了几分琢磨:“他父母呢?”

“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他们说。”

盛宁跟他爸妈接触的并不是很多。

“这段时间你注意一下,秦湛的爸妈不是善茬。”

苏希对那两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他们要知道孩子跟你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盛宁点点头:“好。”

“要是应付不了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骂!”

苏希在怼人这件事上很在行。

盛宁一一答应,但她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刚从苏希那里离开到家,就看到他们正在客厅里坐着等她。


得罪了什么人?

盛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秦湛。

除了他有这个本事外,其他人都做不到。

心急的她拿出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心里对他的厌恶到了一个极点。

“您好哪位。”

电话里传来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

盛宁:“?”

盛宁看了一眼自己打的电话,是秦湛的私人电话没错,接的人怎会是秘书?

“我是盛宁。”

时间没让她过多想,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一切,“找秦湛有事。”

秘书朝老板椅上的秦湛看了一眼,明白他的暗示后不紧不慢道:“秦总正在开会,两个小时以后才结束,你有什么话我可以替你转达。”

“他就在你旁边。”

盛宁这话说的笃定。

私人手机他从来不会给旁人,即便是秘书。

秘书下意识看向秦湛。

后者拿过她手里的电话,眼神示意她出去后才跟盛宁通话:“我以为秘书这样说,盛女士应该明白,我并不想接你的电话。”

“如果不是你故意坏我工作,我也不会跟你打电话。”

盛宁说的是实话,顺带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让人拒掉我的工作。”

秦湛:“什么工作。”

盛宁:“你少装。”

“工作被拒,你应该考虑的是工作能力不足,而不是来找我。”

秦湛说的无情,“毕竟你五年没有工作,别人拒绝你也很正常。”

盛宁不信他这些借口:“你敢说你没让人给我使绊子。”

“没有。”

秦湛回答的很快,“我只是告诉他们,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宽对你的要求,你现在不是秦太太,不必给你特殊待遇。”

他是没说,但这样的效果比说了还大。

圈子里的人都是人精,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

“有意思吗?”

盛宁不明白他为什么铁了心要为难自己,离婚不是他自己同意的吗,不是他出轨吗?

为什么到头来还要为难她。

“什么。”

秦湛没听清。

盛宁挂了电话,心知说的再多也没用,也清楚想要找到一份合心意的工作太难。

嗡嗡两声。

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是秦湛发的:你要真想找工作,看在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可以适当为你放宽条件,让你来秦氏工作。

盛宁没有回,知道他让自己去秦氏工作是为了为难自己。

工作无望的她只能重新筛选公司。

把跟秦湛有过合作的,有关系的,同行业的全部排除,这样一来可供她选择的只有一些中小型企业。

把简历重新投一遍后,她开始找房子。

这日。

她刚从外面看完房子回来。

还没到家就看到苏雨薇一个人站在门外等她,见她从她面前过,她伸手拦住她:“谈谈。”

“我跟知三当三的人没什么好谈的。”

盛宁推开她的手往里走。

“我知道离婚的时候阿湛一分钱都没给你,也知道你现在很缺钱。”

苏雨薇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身上是这个季度的最新限量款,“只要你带着孩子离开京州,卡里的一百万归你。”


盛宁:“......”苏希知道她的性子,把简历给她改了改发给她:“行了,给你改好了。”

盛宁下载看了看。

区别好像不是很大,只是换了种说法?

“简历跟原相机出的照片一样,要学会美颜和P图。”

苏希对她是了解的,也清楚她是个做事很靠谱,但嘴上不太会说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那种只会闷头干活拿实力说话的人。

可职场和学生时代不一样,不是单纯拿成绩说话就可以的,比起工作做的漂亮,很多领导层更为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会不会为人处事。

哪怕工作做的稍微差点儿,但会说话也会被提拔。

“说真的,要不要来我这边干?”

苏希真心提议,“明星,模特,网红你想当哪个我捧你哪个,你不是会作曲吗?

我找个歌手跟你合作,你写她唱。”

“不了。”

盛宁并不喜欢当公众人物。

她不喜欢受到关注,不想私生活被人探究。

她只想当个普通的人。

“让你别干我养你,你肯定又不答应。”

苏希知道她性子倔,索性也没再劝,“那你先找工作,实在不行来找我。”

盛宁说了句好。

挂断电话后她用苏希给她改过的简历重新投了出去,还别说,真有效果,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好几家公司打电话叫她去面试。

也不知是不是倒霉日子结束了,所有面试都很顺利。

一面二面很快通过。

但不知道是她能力有问题,还是其他,终面的时候全被拒绝了。

“抱歉,经过综合评估,您的能力不足以匹配岗位,没有通过终面。”

“盛宁女士您好,很遗憾的通知您没有通过我们的终面。”

“您好,经多方考虑,您的能力与我们的需求不是很匹配......”像是约定好的,所有公司一起将她拒绝了。

盛宁接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期待的心一点点掉下去,明明二面的时候都夸她好,终面也聊的很愉快,怎么全是这个结果。

嗡嗡嗡。

又一个来电。

盛宁心里清楚,这只怕又是拒绝她的,刚接通对方就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盛女士您好。”

“是终面没过吗?”

盛宁直接问。

对面顿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是的。”

“方便问一下为什么没过吗?”

盛宁被拒的几乎怀疑人生,“我记得一面二面的时候,我的面试成绩都排在前面。”

“业务工作匹配度不够。”

对面说。

“如果业务匹配度不够,在二面的时候我就被刷下来了。”

盛宁想要一个答案,“今天所有终面给我的反馈都是岗位匹配度不够。”

此话一出,正在打电话的HR看着老板发给她的消息,心里默默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盛宁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还在吗。”

“这是老板的意思。”

HR没有过多透露,“祝您找到心仪的工作。”

说完就挂,没有要多闲聊的意思。

就在盛宁怀疑自己能力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映入眼帘:上面接了通知,不能让您入职,您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此话一出。

盛宁怔了一下,也在这一刻看清了这个人,开始明白从提交了离婚申请后,他们就只是两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胸口那个地方的压抑和难受忽然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变得疏离很多:“我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但如果你拿了东西自觉归还,也不会有这些事。”

“不过一个行李箱,阿湛还能要你的不成。”

苏雨薇帮着秦湛说话。

“他不会要。”

盛宁说这话时,看两人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生气难过,仿佛在一瞬间抽空了自己,“但我不想我的行李箱在这里沾上脏东西。”

秦湛眸色微深。

盛宁情绪很淡:“东西给我,我立马走人。”

她忽然就放下了。

放下了秦湛突然的不喜欢,接受他偏向他人。

“年年看到我拿的行李箱。”

秦湛提醒。

“以秦二少的本事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不是难事。”

盛宁自己都不知道,心为何死的这么快,“你应该也不想之后我们频繁见面。”

秦湛审视的视线盯着她,想看她是在闹脾气,可不管怎么看她都异常平静。

“把楼上的箱子给盛女士。”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保镖说了一句好的就朝里走去。

没一会儿。

一个果色系的行李箱被拿了出来。

就在秦湛跟苏雨薇以为盛宁会拿着转身就走时,她忽然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那个箱子。

苏雨薇拿捏不准:“阿宁,你在做什么?”

“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盛宁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

秦湛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他倒没想到她学的这么快。

“你是在怀疑阿湛的人品吗。”

苏雨薇又一次火上浇油,“别说这里面只有一些证件证书之类的,就算有什么珍贵的,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不会,你也不会吗。”

盛宁现在见谁刀谁。

“阿湛......”苏雨薇只会告状。

“中午你不还看上我整个房间的珠宝包包?”

盛宁把行李箱合上,忽然就想通了,“不过那些我的确用不上,垃圾回收站回收垃圾刚刚好。”

苏雨薇垂在双侧的手陡然握紧。

偏偏在秦湛面前她还不能发作。

“那些东西我会让人处理了。”

秦湛先一步开口,“雨薇不会用你用过的东西。”

“是吗?”

盛宁手微微收紧,“那她不还是用了你?”

苏雨薇下意识看秦湛。

后者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晚上我会把离婚的事告诉年年。”

盛宁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言语间多了点儿嘲意,“你提前想好用什么借口,能让他少讨厌你点儿。”

说完她就走。

背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疏离。

“等等。”

秦湛叫住她。

盛宁停下,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听他话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湛朝她走去:“把卡给雨薇,它不再属于你。”

盛宁从包里拿出来。

从秦湛跟苏雨薇的事曝光那天开始,这张卡就被秦湛强行停了。

她看了几眼,最终将卡递了过去。

秦湛伸手拿,在他手即将碰到那一瞬间,盛宁拿着卡的手指忽然一松,黑金卡以最快的速度掉在地上。

“嗒。”

卡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盛宁眸底有诸多情绪在流动,最终全部被她收敛,化作一句:“抱歉,没拿稳。”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秦湛回来了。

身上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那张长相极好的脸一如既往的清冽好看。

不得不说他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颜的人,的确能引得人想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阿湛。”

苏雨薇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捏紧,站起身满眼委屈的看着他,“对不起。”

秦湛走到她面前,抬手亲昵的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拿钱让盛宁离开的。”

苏雨薇有些怕他,以至于坦白这些时都不敢去看他,“他是你的妻子,还是年年的妈妈,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秦湛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比任何时刻都温柔。

苏雨薇:“?”

盛宁:“?”

两人同一时间表示疑惑。

“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才让你有这些行为。”

秦湛松开她,低声安抚,“以后别再自降身价做这些事儿,有什么跟我说就好。”

苏雨薇有点儿懵,没料到这个:“你真的不怪我吗。”

秦湛薄唇吐出两个字:“不怪。”

“谢谢阿湛,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苏雨薇紧绷的心在此刻放下,知道这次的事儿他不会计较,但她也明白刚刚那些话不过是他故意说给盛宁听的,最后那半句更是对她变相的提醒。

“管家。”

秦湛全程没看盛宁一眼。

管家立刻上前:“先生。”

“把盛宁在这个家的所有权限取消。”

秦湛下着命令,“包括但不限于房间密码,监控查看等事情。”

“是。”

管家立刻去办。

没一会儿。

盛宁在这个家的权限被取消的干干净净。

密码换了,监控断了。

以后她想进这里,都需要得到秦湛的同意。

“很抱歉雨薇给你造成了困扰。”

秦湛丛兜里掏出两百块,“这是对你的精神损失费,毕竟她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点儿足够了。”

盛宁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想过秦湛会为难她,但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来侮辱。

“不必。”

她语气很平静,看两人的眼神跟看智障差不多,“你们比我更需要这笔钱,拿着它去医院做个脑部CT,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说完没理会两人什么脸色,上楼去拿自己的包。

苏雨薇被骂的脸色有些难看,试图跟秦湛说点儿什么告盛宁的状,怎料抬眸看去时,发现他的视线正看着盛宁上楼的方向,眼底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像是欣赏,又像是欣慰。

就如自家乖巧的孩子,忽然长大学会独当一面的那种。

“阿湛。”

苏雨薇小声叫了他。

秦湛收回视线垂眸看她,眸底的情绪已消散的干干净净:“怎么了。”

“没什么。”

苏雨薇进退有度,知道这个时候有些话不该说。

没一会儿。

盛宁拿着包从楼下下来了,路过秦湛身边时特意停了下来,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今天要检查吗,别待会儿我刚出门又说我偷你东西。”

“不用,盛女士的人品我信得过。”

秦湛难得没有为难。

盛宁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别墅。

她刚走,秦湛的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秦总,盛小姐的母亲出事了。

与此同时,盛宁那边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盛小姐,你母亲病情突然加重需要手术,希望你尽快来医院签字决定。”


“上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来的。”

盛宁不曾占他便宜,“至于孩子,你品行不端,我不可能让他跟你生活在一起。”

“结婚五年,你一分没挣。”

秦湛说着无情的话,“我凭什么要将自己挣的钱分一半给你?”

“你和年年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顾。”

盛宁说。

秦湛凉薄的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

盛宁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样。

“如果你想拿婚后财产付你妈妈高昂的医疗费,我劝你现在就可以打消这个念头。”

秦湛把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

盛宁盯着他:“什么意思。”

“没有婚后财产。”

秦湛解答了她的疑惑,“你若不信,可以起诉离婚,申请法院来查。”

盛宁一怔。

短暂呆了两秒后,她什么都明白了。

从第一次她察觉到问他,到现在他跟她摊牌这段时间里,他早已将婚后财产做了转移。

她就说怎会那么巧在包厢门口听到那些话。

现在看来。

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他就等着她发现之后问他,他好顺理成章的提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要求。

秦湛。

你可真行。

“不用了。”

盛宁看明白了,清楚秦湛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查不到任何错处,“签字吧,我只要孩子。”

秦湛签了。

他的字和他人一样好看。

但现在,盛宁只觉得恶心。

第二天一早。

盛宁和他一起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整个过程中他没有挽留,没有愧疚,有的只是和平日里一样的平静无波澜。

签字的时候盛宁看了他一眼。

不禁想,他是怎么做到在不爱她的情况下,对她好了这么多年。

他们之间的感情,又算什么。

“你们的离婚申请已受理,冷静期一个月,5月13日起三十日内,任何一方不愿离婚的可以来这里撤销申请。”

工作人员将离婚回执单递给他们,“6月13日至7月12日内可持有效证件等资料来领离婚证,未申请,视为撤销离婚登记申请。”

两人接过,各自一份。

离开民政局时,盛宁没有跟他一起回家,而是去找了自己的闺蜜苏希。

这么大事,她得找个人谈谈心。

她到苏希家时苏希才刚起床,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儿又关心的问:“怎么耷拉着一张脸?

遇到不开心了事儿了?”

“我跟秦湛离婚了。”

盛宁说的很平静,心里却跟刀绞一样。

用心喜欢过的人。

怎么可能不难受。

苏希:“???”

苏希一点儿都不相信:“可别了,谁不知道秦湛把你当眼珠子一样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的,就算全世界所有人离婚,以他妻奴的性子也不会允许你跟他离。”

“是真的。”

盛宁神色认真。

看着她这样,苏希也知道她没在开玩笑,连忙追问了细节。

盛宁也说了。

得知他们离婚原因后,本就急性子的苏希气炸了:“靠!

秦湛真不是个东西,这种无耻的要求他也提的出来!”

“他知不知道你跟苏雨薇的关系?”

苏希问。

“知道。”

盛宁的人际关系早就被秦湛查完了。

“知道还提,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苏希越说越气,索性拉着她的手站起身,“走,跟我去干他!

不打他一顿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能近他身?”

盛宁适当提醒。

苏希:“......”狗男人实力太强也不是件好事。

“你确定他的名下没有婚后财产?”

短暂沉默后,苏希认真琢磨了一下,“会不会是他故意说来骗你的?”

“不重要了。”

盛宁看得很清。

苏希满脸不解:“怎么不重要?!”

“就算有又如何,以他的性子不会让我得到半分。”

盛宁如实道,“更别说起诉离婚证据难以收集,即便收集到了,大多数也都是佐证,无法作为直接证据。”

起诉离婚说起来容易,但其实很难,更何况离婚对象是秦湛这种人。

他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会让她查到他为苏雨薇花的钱,更不会让她找到他与苏雨薇以夫妻名义同居的证据。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带着孩子离开这种三观尽碎的人。

“要我说你就别离,坐稳你正宫的位置!”

苏希愈发觉得秦湛不是个东西,“使劲儿花他的钱,让苏雨薇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

“这不正好应了他的要求?”

盛宁很清醒。

苏希一顿。

察觉到的确如此后,差点儿没被气死。

亏她之前还觉得秦湛是这个圈子中不可多得的绝世好男人!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苏希咽不下这口气,“总不能真让那渣男贱女过神仙日子吧。”

“先搬家。”

盛宁昨晚哭完后就在想这些事,“稳定下来后找一份工作。”

“又不是你出轨你搬什么家。”

苏希对于这想法不赞同,“你就跟年年住在那儿,我看他敢把你赶出去。”

“他不会亲自赶,但会想办法逼我走。”

盛宁通过昨晚的事重新将秦湛认识了一遍。

“晦气玩意儿!”

苏希的气就没下去过,“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盛宁抿唇垂下眼眸。

发生这件事情之前,她也曾以为秦湛是将她从父亲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光。

现在才知道,他是另外一个深渊。

一个携款逃跑丢下她们母女。

一个婚内转移财产,提出要她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这两个至亲之人。

还真是出奇的相似。

苏希还在想怎么才能帮自家姐妹争取到最大利益,盛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医院打来的,盛宁第一时间接了。

“盛女士,秦总将您母亲下个月及以后的医疗费用停掉了。”

医生说道,“您看您现在方便过来谈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吗?”

“我马上来。”

盛宁没多想。

挂断电话,跟苏希说了一声有事儿后就起身去医院。

与医生一起在办公室等她的,还有秦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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