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的形式悬浮在雨中。
上面写着：“当你看到这条信息时，我已经被‘协议 0’完全同化了。
用我脊椎里的反物质微粒……” 话还没说完，投影就被风雨模糊了。
陈宇来不及细想，转身冲向潜艇基地。
基地的钛合金闸门在他面前轰然崩塌，巨大的声响在通道里回荡。
他手持量子切割器，蓝白色的火焰喷薄而出，照亮了前方的路。
甬道的内壁布满了生物神经元突触，像一张巨大的、诡异的网络。
每走一步，脚步的震动都会让肉膜上浮现出他记忆的碎片，那些画面一闪而过，有西伯利亚通古斯的冰天雪地，年轻的自己在那里埋下一个金属舱。
突然，周海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的身体呈现出量子态，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右手小指完好无损，仿佛从未受过伤。
“你终于来了。”
周海平开口说道，“知道为什么选择你作为协议 0 的载体吗？”
说着，他挥了挥手，一幅星图在眼前展开，猎户座旋臂的某个地方，闪烁着陈宇的基因序列。
就在这时，林悦的克隆军团破水而出，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机械红光，看起来冰冷又危险。
她们的脊椎展开，变成了粒子炮阵列，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陈宇。
陈宇立刻发射液氮导弹，但导弹在击中目标前就被蒸发了，他的量子护盾上泛起层层波纹，攻击被转移到了其他时空。
“你的每次挣扎，都在完善我们。”
周海平的本体从虚空中缓缓走出，他的手干枯如柴，握着陈宇婴儿时期的脐带血样本。
“1900 年的上海实验室，1927 年的慕尼黑大学，1945 年的洛斯阿拉莫斯…… 这些地方的基因科技革命，都是你亲手推动的。”
陈宇正想着对策，战术平板突然自动解码，林悦预设的病毒程序突破了防火墙。
基地主控台浮现出一个四维模型，陈宇震惊地发现，整个设施竟然是他左手中指原子结构放大十亿倍后的样子。
他咬咬牙，扯断自己的指骨，插入验证槽。
瞬间，所有克隆体都僵住了，她们的基因锁开始逆向表达。
“不可能！”
周海平的量子态出现了数据紊乱，他的声音颤抖着，“协议 0 应该已经……你忘了人类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