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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上门老公成了京圈太子爷全局

佘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针管被我强行拽开,我的手背上瞬间往外渗血,我却浑然不觉,挣扎着要下床。我要回医院,我要去救妈妈,妈妈的病已经耽搁不了多久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沈清韵。”耳边传来他散漫的嗓音,我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死死的攥紧衣角,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疼:“薄总,还有什么事吩咐吗?”“我只是觉得你蠢。”他的嗓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你不会觉得区区十万块就能救活你妈吧?沈清韵,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我的身体蓦然僵住,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去搞钱了。可是我不能向他妥协,我不想做他的秘密情人,不想让他把我的尊严狠狠踩到地上,更不想每天看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我痛到身体发抖,却仍僵着脊背:“这些就不劳烦薄总挂心了。”我转身欲走,偏偏...

主角:薄渊徐显光   更新:2025-02-26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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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渊徐显光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上门老公成了京圈太子爷全局》,由网络作家“佘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针管被我强行拽开,我的手背上瞬间往外渗血,我却浑然不觉,挣扎着要下床。我要回医院,我要去救妈妈,妈妈的病已经耽搁不了多久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沈清韵。”耳边传来他散漫的嗓音,我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死死的攥紧衣角,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疼:“薄总,还有什么事吩咐吗?”“我只是觉得你蠢。”他的嗓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你不会觉得区区十万块就能救活你妈吧?沈清韵,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我的身体蓦然僵住,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去搞钱了。可是我不能向他妥协,我不想做他的秘密情人,不想让他把我的尊严狠狠踩到地上,更不想每天看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我痛到身体发抖,却仍僵着脊背:“这些就不劳烦薄总挂心了。”我转身欲走,偏偏...

《离婚后,上门老公成了京圈太子爷全局》精彩片段

针管被我强行拽开,我的手背上瞬间往外渗血,我却浑然不觉,挣扎着要下床。
我要回医院,我要去救妈妈,妈妈的病已经耽搁不了多久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沈清韵。”
耳边传来他散漫的嗓音,我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死死的攥紧衣角,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疼:“薄总,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我只是觉得你蠢。”
他的嗓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你不会觉得区区十万块就能救活你妈吧?沈清韵,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吧。”
我的身体蓦然僵住,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去搞钱了。
可是我不能向他妥协,我不想做他的秘密情人,不想让他把我的尊严狠狠踩到地上,更不想每天看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
我痛到身体发抖,却仍僵着脊背:“这些就不劳烦薄总挂心了。”
我转身欲走,偏偏在这一刻,手机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我接起电话,电话那边立即传来护士紧张的声线:“沈小姐,您快来医院吧,您母亲的情况非常不好,现在已经转到急救病房了,你快过来缴一下费,30万。”
我脑袋嗡的一声,30万?
我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就只有10万,我去哪里找30万?
我僵硬着扭过头,薄渊正站在窗边,单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中不带丝毫情绪:“沈小姐转变想法了吗?”
他都知道,他都知道我妈妈受不了......
他知道我一定会求他的,他知道我现在已经陷入了绝境......
他就是想要看着我跪倒在他面前......
我的心脏痛到几乎快要晕厥,胸口也疼的发紧,终于,我缓慢的走到他身边,僵硬着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我低垂着脑袋,在他淡漠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双手发紧的攥住他的衣角:“薄渊,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我将自己的自尊踩碎在脚底,正和他说的话一样,与其在别的地方筹手术费,还不如讨好他。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皮鞋上。
他的皮鞋被擦的锃亮,可却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
“好。”
薄渊凉薄的声线钻进我的耳中,他轻笑着抬起我的下巴,此刻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看到他的瞳孔僵了一下,可是转瞬间又恢复了之前一如既往的冷漠:“沈小姐是个聪明人,合作愉快。”
他朝我伸出手,我艰难地抬起手和他相握。
我从没想到过,我们之间的身份竟然能转到如此天差地别。
他很快松开我,面无表情的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帕子,擦了擦。
我神色僵住,原来他现在已经觉得我恶心了......
他没再看我一眼,转头踩着皮鞋快步离开,我抓着旁边的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我想流几滴泪来,可眼眶早已干涩。
赶回医院,急救室还是红灯。
我拿着薄渊给的银行卡赶紧把费用交上,整个人失神的靠在冰冷墙壁上。
以后的我该怎么办?
护士走来,我强撑着让自己回过神来,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幸好急救够及时,后续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要赶紧交上手术费进行换肾手术。”
护士同情的看着我。
我木然的点头:“好。”
妈妈最终还是出了急救病房,只不过还要经过三天的观察期。
我靠在玻璃外面看着她,相比于几天前,妈妈现在的脸更显羸弱,脸颊已经瘦到没有什么肉,嘴唇惨白。
我的心瞬间疼到颤抖,还是得赶紧进行换肾手术,不然再耽搁下去,妈妈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强撑着要离开,一转身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人脸,那是薄渊的助理阿莫,此刻他穿的西装革履,手上抱着份文件在不远处等我。
或许是看到我认出了他,他笑容得体的朝我点头:“沈小姐,这边请。”
他把我带到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那份文件朝我这边推了过来,随即便响起他客套的话:“这是薄总让您签署的文件。”
“等到您签好文件。”
他停顿了一下,从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等到您签好文件之后,这张银行卡就是您的了。”
刚刚那张银行卡里有30万,这张银行卡里应该还剩下70万。
100万,这是我以前纵情挥霍的钱,出海游玩十几天,我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压垮我的稻草。
“嗯。”
我脸上很难再展现出什么情绪,那份文件看也没看,直接刷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助理看起来有些惊讶,提醒我道:“您不要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不用。”我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内容,只是您需要做薄总的24小时贴身秘书,随叫随到即可,每月工资还有5000块,做好了项目,另有奖金。”
也不知他是可怜我还是什么,竟然好心的为我讲解了一番。
贴身秘书?我自嘲一笑,那不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找出来的合理说辞罢了......
“谢谢。”我神色平静的道谢。
助理站了起来,朝我笑道:“那就请您明天来公司报道吧,到时候我会亲自在楼下接待您。”
“好。”
助理阿莫说的那个地方是我家以前的公司,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和薄家的产业还是比不了的,薄家大厦是整个京市的龙头老大,就算是沈氏在他面前都是低了一头
但是现在,自从我爸爸因为涉及偷税漏税进到监狱之后,沈氏集团就被法院拍卖,正好被薄家拍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拍下来我家的公司,可能因为那个地方曾经带给过他最多的屈辱......
薄渊曾经想进沈氏集团历练,但是那个时候我却没当回事,反而是出言讥讽他——
“薄渊,你什么都不会,有什么资格在我家的公司做事?”

对面的声音很冷漠:“好的,稍后我给您发个地址,您直接来医院吧。”
手机屏幕微亮,上面的地址显得有些刺眼,我不禁被晃得眨了眨眼,眼睛却有些酸涩。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走到卖血这种地步。
医院的地址不远,就离我大约两公里,打出租的话还得花点钱。
我干脆走着去,沿着地图,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一处小门外。
我愣愣的看着那扇小门。
那扇小门是铁质门,不知已经用了多久,上面锈迹斑斑,旁边用块木板随意的竖在那边,上面写着康健医疗中心。
空气中不断传过来腐朽的血气,我被呛的有点难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卖血的医院??
虽然我知道这种机构大多不合规,可至少也不应该这么破旧才是。
要走吗?
我想迈腿,可脚现在似乎已经变了千斤重,根本用不上力气。
妈妈还在医院,想起她惨白羸弱的脸......
“是刚才跟我通过电话的沈女士吗?”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我抬头,一个护士正好从门内出来,看见我立刻满脸热情:“怎么在外头站着?快进来,咱们进去测测血型。”
她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胳膊。
我任由自己被拉了进去,按在医疗室,粗粗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很快就取了几滴血液样本去检测。
护士递给我一支棉签,脸上堆笑:“您是Rh阴性血,这血型可太罕见了,您看您这边的意向价格......”
我失神地按住棉签,却没有仔细听她的话,而是转头看着破旧的医疗诊室:“你们这里是正规医院吗?”
护士沉默了,她似乎也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么蠢的问题吧。
通常来到这里卖血的大部分都已经默认这边是黑机构了。
“正不正规另说,我们这边给到的价格肯定是最高的。”护士淡笑。
正好这时候检测结果出来了,门口出现另一位护士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们去抽血吧。”护士笑看着我:“您这边400毫升的Rh阴性血,我们可以给到您十万块,您之后只要好好休养,不会有身体上的问题的。”
我愣住,十万块吗?
察觉到我表情松动,护士继续道:“只要抽血完,当天就给您把十万块打到银行卡里。”
当天吗?我无意识的攥紧了膝盖。
几分钟后,护士将我引到另外一间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光刺眼,我平静的躺在冷硬的病床上,任由他们在我的胳膊上动作。
只要能救妈妈,我做什么都可以......
比刚才更粗的针管插进我的血管里,我疼的身躯一颤,下意识的咬紧了唇。
我很怕疼的,平常发烧打个针都要哄好久,打完针以后还要掉两滴泪,可现在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睛却无比干涩。
暗红色的血液从抽血管中流到抽血袋里。
我疼的闭了闭眼......
十分钟后,抽血还在继续,我的脑子现在却有些发晕,声音沙哑的挣扎道:“400毫升的血还没抽完吗?”
“没有。”
护士剜了我一眼,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体贴,呵斥道:“别乱动,一会血液会回流的,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
被她一呵斥,我身体瞬间僵住。
又过了十分钟,护士才面无表情的把插在我手上的针拔了下来,随后简单给我包扎了一下。
“我......”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前却忽然一黑,身体也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无力的软在了病床上。
我怎么了?
“你们......”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却看到护士拿着抽血袋离开,抽血袋足足有她半个小臂那么大,怎么会是400毫升?
我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下床。
双脚却在踏到地面上的时候,身躯骤然一软,不受控制的就向前栽了过去。
他们多抽了血,如果他们只是抽了400毫升,我绝对不可能这样的。
我的面前开始逐渐模糊,狠狠摔在了地板上,我吃力地抬头,模糊的光影间,却看到一团黑影朝我奔了过来。
是薄渊吗?
我自嘲一笑,怎么会是他?他厌弃我还来不及,恨不得我直接死在这吧?
......
“病人损失血液将近700毫升,而且卫生极为不合格,导致感染,现在能保住这条命,已经是幸运了。”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鼻尖开始涌进消毒水味。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所及,却是极为熟悉的一张脸。
薄渊身体前倾,坐在沙发上,他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医生讲话,侧脸如刀刻斧削,眉头狠蹙着,带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戾气。
怎么会是他?
我一时有些茫然,呆愣愣地看着他:“薄渊?”
听到我叫他的名字,他面无表情的扭过来,神色淡漠:“你还没死,很奇怪吧。”
过度尖锐的话让我有点精神紧张,我只能下意识垂着脑袋不说话,医生看了我一眼,随后赶紧出了门。
我听见病房门被锁上的声音。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人狠狠抬起,薄渊重重的按着我的下巴,脸色凉薄:“沈清韵,你就这么想死?”
我没有,我只是想救妈妈......
我也不知道那家黑公司竟然多抽了我那么多血。
可不管怎么说,这的确是我的错,而且这次竟然又是他救了我,上一次的钱还没还清,这一次又欠他钱了......
“你可别死。”
他忽的冷笑,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我的下巴:“你要是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浑身止不住的发寒,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难道是说,我要被他折磨致死,而不是死在这种小事上吗?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八成是恨透了我吧,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报复我。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
我面无表情的别过脑袋,目光忽然触及手背上的针管。
手背上的针管连接的是旁边的营养液,我毫不犹豫的一把将它拽掉——

我深吸口气,挺直了脊背:“我很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希望宋经理同样明白这样的道理。”
他不过也是一个采购部经理而已,就算我是一个秘书,也由不得他来给我穿小鞋。
“你!”
宋奎被我气的脸黑。
这是我得来不易的机会,我并不想一开始就在公司里找事,只能先行离开。
我转身想上楼,可在目光看见底下相拥的两人那一刻,身躯瞬间僵住。
怪不得刚刚薄渊那么急着走,原来他是要去等他的未婚妻......
妆容精致的周绮月在他的怀中羞涩的笑,轻轻地捶了捶他,又招呼身后跟着的七八位保镖,把手上拿着的咖啡分了。
道谢声此起彼伏:“谢谢老板娘——”
薄渊宠溺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的是我从来都没看到过的笑意。
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吗?
可能他跟我在一起,被迫接受我的刁蛮任性,被迫接受屈辱,从未让他真心开心过吧。
我局促的转过身去,刚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软软的声线:“是清韵姐姐吗?”
我脚步僵住,只见周绮月挽着薄渊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是只无害的小兔:“谢谢你之前照顾薄渊,我这次来分发咖啡,特意给你留了一杯。”
“欢迎你来到薄氏。”
她将手中的咖啡递给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给你留了杯冰美式。”
冰美式?
我还记得当初薄渊为了讨好我,给我买的第一杯咖啡就是冰美式,我却来了脾气,嫉妒他和别的女生走得近,将整杯咖啡都倒在了他的头上。
当时他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这就是他对我的报复......
我的脸上已经找不出半点血色,指尖接到那杯冰美式,凉的刺骨。
薄渊将手懒懒地搭在周琦月肩上,淡漠道:“沈大小姐可是最爱冰美式了。”
我脸色更加惨白。
他胡说,我分明最讨厌的就是冰美式,我无意识的握紧了这杯咖啡,手都被冻到几乎僵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喝了,谢谢老板娘啊。”
宋奎在一旁搭腔,我攥紧咖啡,上次刚去了医院,身体还没好,这一杯咖啡下肚,恐怕......
“别太过分了。”
周绮月娇软的脸上神色一寒,淡淡的看了宋奎一眼,宋奎赶忙闭嘴。
周绮月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我脸上,神色带笑。
“我知道姐姐顾及我和薄渊,我们的关系实在是有点尴尬,不喝也是可以的,我不会觉得姐姐是在打我的脸。”
这一番话说的很漂亮,但却将我架了起来,仿佛我不喝下这杯咖啡,便觉得是看不起他们。
薄渊沉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咬了咬牙,如今我刚刚进到薄氏,还要救妈妈,不能在这里惹怒了他们,这是我得来不易的机会,得把握住。
“怎么会?”
我挤出一抹笑:“谢谢老板娘的咖啡,我干了。”
说完,我面无表情的仰头将那咖啡饮尽,里头加了很多冰,凉到刺骨,可我却觉得比不上我现在心里的寒意。
一杯咖啡下肚,我的肚子疼到几乎要痉挛。
薄渊已经搂着周绮月走了,连半分眼神都不曾为我留下。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我有点想笑,却觉得自己格外可悲。
都怪我以前太过骄纵,肆无忌惮的欺辱他,到了现在,是我自作自受。
我强撑着要去到秘书办公室。
我的上半身虽然穿着外套,但下半身的裙子着实有些短,以至于我上楼都有些畏畏缩缩,生怕走光。
突然,我腰间忽然一紧。
我下意识地低头,便看见一双手利落的在我腰上用西服打了个结,正好可以盖住这短短的半身裙。
韩殊慢条斯理的出现在我旁边,脸上带着一贯的痞气:“啧啧啧,怎么被欺负的这么惨呀?都不像以前的小辣椒了。”
他是薄渊的朋友,自从我们认识后,便和我关系也不错。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同样也在这家公司里,担任的是总经理职位。
“人得有自知之明。”
我脚步未停:“现在是薄家的天下,不再是沈氏的天下了。”
我很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现在不讨好薄渊,恐怕连我妈妈的救命钱都挣不到,别说是被欺负了,就算把我摁在地上,让我磕头,我也会做。
以前的沈清韵的确半分气都受不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对不起。”他忽然很惭愧的看着我,表情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薄渊放出狠话,说是让所有人都不要借给你钱,所以之前你的消息我才不敢回。”
我愣住,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爸爸进了监狱,妈妈在医院,我曾经也找过几个朋友借钱,但他们要么是视而不见,要么干脆不回消息,要么就是对我放狠话。
原来都是薄渊......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道:“我觉得吧,他对你这个前妻还是有点感情的,你看,他不允许我们帮你,结果他自己倒是帮你了。”
薄渊帮我?
我脸上实在出现不了什么情绪,他费尽心机的帮我,恐怕就是为了报复我吧?
毕竟,当初踩在他头上的人,如今被他踩在脚下,他该是何等快意!
“你自己慢慢想吧。”
韩殊把我送到办公室门口,这里说是秘书的办公室,但只是一个小角落,连个窗户都没有,里面放置着一堆杂物,桌子上都布满了不少灰尘。
我拿着旁边的纸巾擦了擦,一抬头,对面却是薄渊办公的地方,一间超大的办公室,用的是透明玻璃,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
那里同样也是我爸爸之前工作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全都属于别人了。
我收回心思,蹲在地上擦桌子,一道阴影忽然笼罩下来。
我愣愣的抬眸,便看见薄渊目光沉沉地盯着我,质问道:“你身上穿着谁的衣服?”

这样的问法其实该带着浓烈的嘲讽意味。
毕竟现在我们身份对调,他该让我体会到那时我用钱逼他就范时的屈辱。
可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就好像我们还没离婚时,他问我午餐想吃什么的态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自觉掐紧了掌心:“你什么意思?”
薄渊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实在让我难以置信。
薄渊不落井下石,都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而现在......他算是要以德报怨?
我迟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低笑一声,手忽然落在我的下颌,不轻不重收拢指尖。
“沈大小姐忘了?三年前你教过我,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等价交换,可没有不求回报的好。”
我的身体蓦然僵住。
我当然记得这句话了,在薄渊急需那一百万时,我也是这样捏着他下颌,漫不经心对他说:“薄渊,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但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等价交换,可没有不求回报的好。”
所以他才会忍辱负重,在我身边当了三年的狗。
那现在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握紧了拳头,想着哪怕他让我跪在所有人面前自扇耳光给他道歉我都认了,只要他愿意借给我钱。
可我没想到他粗粝的指腹按在了我唇上,目光发沉的揉捏着我的唇瓣:“做我的情人,你家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我愣住了。
而薄渊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还是古井无波,就像是......志在必得。
一股寒意从我心里窜出来,瞬间冷到四肢五骸。
他已经订婚了,却要我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不会蠢到认为他是离不开我,如果是这样,那三年又怎么会对我那么冷淡,毫不主动?
所以,这是羞辱和惩罚,他要我一直生活煎熬和折磨之中,时刻可能背上骂名身败名裂,他要我承受比他那三年更无法忍受的痛苦!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挥开他的手:“不!我绝不会答应你!”
薄渊满脸淡漠,并没生气,捻了捻指尖:“那你想怎样筹到手术费呢?凭你在酒吧讨好别人,曲意逢迎赚到的那些钱?”
“沈清韵,与其如此,还不如讨好我。”
我的嘴里涌起一股又咸又苦的血腥味,胸口也疼得发紧,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却被我强行忍住。
谁都可以,可是不能是薄渊。
我唯独不想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低三下四,不想在他面前彻底丢下尊严,更不想以情人的身份看着他跟另一个人恩爱相守!
“你以为你是谁?做了薄家的太子爷,就觉得我要在你面前服软了?”
我踉跄下了病床,直接一把将他推开:“薄渊,你做梦,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薄渊没有阻止,就这样看着我跑出病房。
我跑去洗手间,脱下了病号服请护士帮我取来自己的衣服和随身物品,直接赶去了我妈所在的医院。
ICU病房里。
妈妈正昏睡着,昔日保养极好的脸看上去憔悴不堪。
我只觉得心如刀割,强忍心疼赶去了医生办公室。
看见我来了,主治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沈小姐,您母亲现在的情况,刚刚我在电话里跟您先生说过了,尿毒症患者只靠透析是没用的,只能换肾,现在也刚好有合适的肾源,您要早做决定。”
“刚刚您母亲出现了并发症,幸好抢救及时,但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
我知道医生的潜台词。
妈妈之前就有肾病,只不过当时没引起重视,后来我爸出事,她的身体很快开始衰败,我也没办法给她那么好的医疗条件。
可是手术费那么昂贵,我要去哪里筹呢?
我心神不宁掐着掌心,面对医生,却只能软下语气:“我知道了,谢谢您,我肯定会尽快想办法弄到钱,麻烦你们照顾好我妈妈。”
医生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点点头。
我走出办公室,护士拿着单子来,让我去交抢救费,我接过费用单看了一眼,2358块。
可我身上唯一的三千块,都已经给了薄渊......
我难为情的握着手机,只觉疲惫不堪,原本不抱希望的点开微信想找人借一借,却看见薄渊没有收转账,反而点了退还。
看着薄渊两个字,我手指有点发冷。
这算什么?可怜我?也看不起我现在给的这点钱?
也是,毕竟人家现在可是薄家的太子爷,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
我自嘲一笑,不管怎样,我还都要谢谢薄大少爷的大方。
交清了医药费,我去陪了妈妈一会,才回到家。
肾源可遇不可求,最迟三天,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一百万。
迟疑了很久,我才拿出手机,给舅舅林思德打了个电话。
之前我家没破产的时候,舅舅经常过来,但爸爸出事后我想求他帮忙,他却一直打着哈哈说没办法。
不过之前我爸扶持他不少,现在他也是个小公司的老板,只是借钱救我妈,应该可以吧?
嘟嘟声响了很久,我舅舅才接,语气却听得出不耐烦:“清韵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乖巧:“舅舅,我妈生病了需要做手术,能不能请您借我一百万?我保证......”
话还没说完,他直接冷声打断我:“舅舅哪有那么多钱借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沉默了一会......
“而且,就你们家这情况,钱借给你们不是肉包子打狗?”
我听着他的语气,忍不住咬紧了牙关:“舅舅,当年你做生意的钱也是我爸给的!你怎么能这么过分!”
电话那头的林思德冷笑了一声,刚要说话,电话忽然被我舅妈夺走。
他们捂着话筒不知说了什么,而后舅妈有些虚伪的笑声顺着听筒钻进来。
“清韵,你舅舅今天心情不好,别理他那些话,你妈妈出事,舅舅舅妈肯定会帮的。”
“这样吧,明天舅妈请你在寒山酒店吃顿饭,到时候,咱们一家人慢慢说这事!”
我愣了愣,总觉得有点不对。
舅妈一直很斤斤计较,这次怎么会那么大方呢?

这一刻,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滚落,混着酒味一同灌入口中。
我喝完那一瓶,意识开始模糊,踉跄的摔在地上。
胃好痛,痛得刀绞一样......心脏也是。
我张嘴想说不喝了,徐显光却上前捏住我下巴:“继续啊,这就不行了?听不懂我的话?喝不完,你就别想走!”
他开了瓶酒,粗暴想往我嘴里塞,瓶口撞破我嘴唇,血腥味更重了。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放开我!”
徐显光狞笑一声,扬手就要给我一耳光。
偏偏这时,清冷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薄渊冷声开口:“住手,给我滚。”
包厢里那些人骤然安静下来。
徐显光有些手足无措:“薄哥,我,我......”
“我让你滚,听不懂么?”
薄渊点了支烟,嗓音更冷了点:“谁准你在我的地方胡闹?”
刚刚起哄的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低头交换着眼神,大概是在想薄渊怎么会忽然开口阻止。
而我软在地上发着抖,胃疼得更厉害,眼窝也莫名有点发烫。
薄渊也没有那么不在意我......所以才会阻止吧?
我看着徐显光被两个保安拖走,张了张嘴想跟他道谢,薄渊却放下了酒杯,将身上外套披在了身旁那女孩肩上。
“吓坏了么?我送你回家?下回再想来,我会知会他们别带乱七八糟的人。”
女孩咬着唇瓣一脸孺慕看着他,声音软软的:“没事的,渊哥哥在,我就不害怕。”
薄渊笑笑,带着她直接走出包厢:“你们散了吧。”
包厢里那些人讨好点头,纷纷起身离开。
而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地板冰冷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冷到胸口。
他刚刚阻止徐显光,不是因为看不下去她被人折辱,只是不希望这种乱子吓到他那未婚妻。
从头到尾,我都不值得他入眼,不管我是怎样的身份。
我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感觉小腿也疼得厉害。
低头时,我才发现腿上在流血,是被刚刚弄破的酒瓶划破了。
脑中醉意越来越重,胃里也在翻江倒海,我踉跄走出包间,忍不住开始心疼那十万块。
这罪真是白糟了。
出来之后,经理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挥挥手不耐烦让我回去休息。
我下楼离开酒吧,外面正下着瓢泼一样的大雨,风也冷得刺骨。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后悔出门前没有带衣服,硬着头皮脱下鞋走进雨中。
打车回去要二十块,以前这钱掉地上我都不捡,但现在,它是我两顿饭的钱了。
冰冷的雨水拍在我脸上,我感觉脚步越来越软,头也很昏。
没走出多远,我忽然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开向酒吧方向。
我下意识后退,脚踝却传来钻心的痛。
身体摔在积水里,我被远光灯晃得失神,终于晕了过去。
但浑浑噩噩间,我好像看见薄渊撑伞走来......
是幻觉吧?
他不是应该正陪着未婚妻吗?
......
我再次醒来时,鼻尖正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勉强抬了抬眼,我竟然看见薄渊坐在我床边。
他交叠着双腿,正低头看手机,身上还是那套西装。
我呆了呆,下意识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薄渊抬头,眼神平淡:“你晕倒在我车边,我只能把你送到医院。”
原来那辆迈巴赫真是他的。
可他不是送未婚妻回家吗?为什么又折返回酒吧?
我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薄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随手接起,语气温柔:“路上出了点事,我让助理买回来给你,好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好,我知道,牛奶要草莓味。”
我这才发现他手边放着一只袋子,里面好像是药和牛奶。
原来是出门给未婚妻买东西吗?
我无意识攥紧了被单,心里莫名有点泛酸。
以前我胃病发作,薄渊以前也为我深夜出门买药。
可他对我,大概只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应付,对那个小姑娘,想必是真心实意。
明明刚刚我就该认清他未来会同另一个人结婚生子这件事,可看见他把曾经给过我的给别人,我还是觉得心里发酸。
但我装得若无其事。
我不后悔离婚,哪怕当时是怕我家的事情影响他才不得已而为之,但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他认祖归宗后,也一定会跟我离婚,比起那样不体面的分开,至少我不是被甩那个!
所以现在,我也不会在他面前露怯。
等他挂断了电话,我故作镇定道:“麻烦你了,医药费多少钱,我这就转给你。”
薄渊仰起下颌看着我,眼神带着些意味莫名的促狭,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单子。
我随着他目光看过去,身体一僵。
VIP病房的费用是1888,用药,挂点滴,外伤包扎......零零总总加起来两千多块。
我身上现在的存款,总共也就三千。
咬了咬牙,我还是拿出手机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然后将钱转了过去。
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没删我好友。
我忍着肉疼开口:“钱转你微信了,你回去吧。”
薄渊把玩着手机,却没有接收转账:“很缺钱?沈家的千金,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听得出他语气戏谑,却无话可说。
“我是缺钱,薄先生想看笑话的话,之前没看够吗?”
定了定神,我冷着嗓音开口:“没什么事您就先走吧,您未婚妻不是还在等吗?”
薄渊牵了牵唇角:“沈清韵,你的脾气还是那么硬。”
他俯身凑近我,漫不经心用手臂撑着我病床的护栏:“刚刚你睡着的时候,医院来过电话。”
我心里顿时一紧。
而后,薄渊道:“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需要立刻手术,费用大概在一百万左右。”
“苏清韵,现在的你,拿得出这笔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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