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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结局+番外小说

玉美人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香桃看到这处又偏僻又破旧的小巷,不明白郡主为何不选那些大药堂。此地位处城南,甜水巷多是平民商贾的居住地,因着周围百姓多,这条巷子不算繁华却很热闹。虞妙蓁带着香桃慢悠悠的走着。她只是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角色。侯府抄家的时候,民间出现一个神医,婉拒了入朝为官,最后做了悬壶济世的大夫,他的药堂就在甜水巷。她只想请这位神医替她调养一个月,有钱也得有命花。并且总不能以后干架的时候体力不支,影响她发挥。虞妙蓁找到回春堂的时候,药堂却没有人,店内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药香味。她站在堂内看了一会,扬声问:“有人吗?请问贺大夫在吗?”片刻后,右侧的帘子掀起,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体型偏瘦,眉清目秀,面色温和透着疏离。贺世安...

主角:虞妙蓁沈让   更新:2025-02-26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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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妙蓁沈让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香桃看到这处又偏僻又破旧的小巷,不明白郡主为何不选那些大药堂。此地位处城南,甜水巷多是平民商贾的居住地,因着周围百姓多,这条巷子不算繁华却很热闹。虞妙蓁带着香桃慢悠悠的走着。她只是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角色。侯府抄家的时候,民间出现一个神医,婉拒了入朝为官,最后做了悬壶济世的大夫,他的药堂就在甜水巷。她只想请这位神医替她调养一个月,有钱也得有命花。并且总不能以后干架的时候体力不支,影响她发挥。虞妙蓁找到回春堂的时候,药堂却没有人,店内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药香味。她站在堂内看了一会,扬声问:“有人吗?请问贺大夫在吗?”片刻后,右侧的帘子掀起,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体型偏瘦,眉清目秀,面色温和透着疏离。贺世安...

《快穿:病娇王爷每天在线喝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香桃看到这处又偏僻又破旧的小巷,不明白郡主为何不选那些大药堂。

此地位处城南,甜水巷多是平民商贾的居住地,因着周围百姓多,这条巷子不算繁华却很热闹。

虞妙蓁带着香桃慢悠悠的走着。

她只是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角色。

侯府抄家的时候,民间出现一个神医,婉拒了入朝为官,最后做了悬壶济世的大夫,他的药堂就在甜水巷。

她只想请这位神医替她调养一个月,有钱也得有命花。

并且总不能以后干架的时候体力不支,影响她发挥。

虞妙蓁找到回春堂的时候,药堂却没有人,店内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药香味。

她站在堂内看了一会,扬声问:“有人吗?请问贺大夫在吗?”

片刻后,右侧的帘子掀起,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体型偏瘦,眉清目秀,面色温和透着疏离。

贺世安浅浅观察了这对主仆几眼,收回视线,语调平缓:“请问姑娘有何事?”

虞妙蓁直言:“我听闻贺大夫医术高明,我身体有所亏损,想请大夫前来我的庄子为我调养一个月。”

贺世安淡笑着推辞:“姑娘言重,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没甚稀奇,姑娘可去朱雀大街寻找更合适的人。”

虞妙蓁早就猜到这大夫不好请,不喜名利生性淡泊的人,怎么会是善茬。

她面带诚恳,“贺大夫,我如今住在京城外的庄子上,那位置确实有些远,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但是,我庄子上有一位病人很需要大夫,还请你今日陪同我回去看诊,顺便给我开几个调养方子,如何?”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对于一个医德很好救死扶伤的大夫来说,很难拒绝。

贺世安闻言,抬眸看去,面含审视。

“姑娘可否报上府名,我总得知道要去的地方在何处。”

“且实不相瞒,我近日有要事缠身,不能离开太久,如果你的庄子太远,我并不能前去。”

虞妙蓁回视他,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庄子虽偏僻但距离京城并不远,贺大夫看诊过后,可自便。”

此言一出,两相对视。

贺世安淡笑:“既然如此,姑娘稍候片刻,我和弟弟交代一下,便可出发。”

虞妙蓁点头,顺便问了一句:“贺大夫可知,这附近可有伢婆,我想顺便去买几个人。”

贺世安面有深意。

“姑娘看似身体不佳,但并非小门小户出身,难道不知伢婆会带领合适的人上门供主家挑选。”

“毕竟伢行那种混乱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姑娘家前去。”

虞妙蓁总觉得这番话有点试探的意味。

她有了点警惕心,点头道谢:“多谢贺大夫告知。”

等几人出了药堂,她想起刚刚那个一晃而过很健硕高大的身影。

可书里明明说过,贺大夫并无六亲。

她试探着问:“贺大夫的弟弟也是大夫吗?我瞧着他长得很高大,和你不太像。”

贺世安垂眸,不予多言:“不是亲弟弟。”

虞妙蓁看到他这副模样,直觉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奇怪的地方。

毕竟是她主动来请的人,她只能按下怪异的思绪,急急赶往庄子。

一行人回到庄子时,已经是申时初。

虞妙蓁看到贺世安一直盯着那条河看,她笑着说:“这里很美吧,这条河很长,河水也很干净。”

贺世安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是吗?河水很干净...”

虞妙蓁没有听到这句话,带着人去了前院,直接在正房看诊。

贺世安仔细搭脉,面色如常,但他内心并不平静,诊断了许久,方才退开。

虞妙蓁很怕死,她有些急切。

“贺大夫,我的身体怎么样?”

贺世安一直垂眸,好一会才开口:“姑娘身体没甚大碍,只不过是之前有所亏损,只需要食补即可。”

换言之,就是饿的狠了。

想起昨日抽筋的痛楚,虞妙蓁此刻明白,也不能全怪隔壁的狗男人。

估计这身体被折腾的营养不良,所以严重缺钙。

这年头猪都不缺钙了吧...

虞妙蓁的表情有些凝固....

贺世安收拾好药箱,看了眼天色,视线一直停留在隔壁的厢房,沉静的眼底有着探究。

“不知另一位病人是男是女,是何病症,如果是女眷,还请移步正堂。”

虞妙蓁心里还在和猪pk,郁闷的要死,随口回着话:

“我也不熟,是个男人,那道门就跟上锁了似得,谁也进不去,劳烦贺大夫前去看看。”

“如果他有所冒犯,贺大夫医者父母心,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虞妙蓁回想昨日那男人的一系列壮举,实在是心有余悸。

贺大夫这种优质精英,万万不能遭受到迫害。

她忍不住开始啰嗦:“他如果突然奋起伤人,贺大夫千万小心护住自己。”

“必要时刻,你定要反击,正当防卫是你的权利...”

“哎...我话没说完呢。”

虞妙蓁抬头就看到他已经出了正房,她有些疑惑。

“这么急?”

她脑袋突然很空,蹙眉想了片刻,紧跟着往隔壁去。

踏进院子时,就看到贺世安站在厢房门口敲门,虞妙蓁莫名松了口气。

这样才是正常操作。

否则,她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她上前几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声说:“这男人之前总是昏迷不醒,且他总是锁着门。”

“贺大夫你别介意,你如今来都来了,还是给他看看伤,我让人把门撬开,行吗?”

贺世安毫不迟疑的点头。

“我身为大夫,总是见不得伤患受苦,让姑娘见笑了。”

“无妨,贺大夫品行高洁,我很佩服。”虞妙蓁抛下怀疑,直接安排徐川撬门。

她今日累了一天,腿脚酸痛,实在是扛不住,还没等她说话,旁边人便先开了口。

“姑娘身子虚弱,还是先回去歇着吧,你的药方我会好好研究,到时候会亲自为你配药。”

听到这些真诚的话,虞妙蓁本也不想多停留。

临走前她笑着说:“天色已晚,贺大夫如果想要留宿我已经准备好房舍,如果想要回京,我会安排。”

贺世安神色平静。

“今日恐怕要叨扰了,城门只怕快要关了。”

虞妙蓁很随和。

“那贺大夫自便。”最后,客套了几句,她便转身回了后院。

贺世安盯着那道消瘦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他才收回视线。

他扫了一眼屏风后的内室,劝走了徐川,眼底的情绪渐浓,缓步踏进房内。


前来阻拦的是一个瞧着约莫三十多岁的壮汉,体格壮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并不凶狠。

壮汉名叫石忠,态度还算友好,主动询问:“这位姑娘可是要买人?”

“敢问姑娘是哪个府上,择日会有管事带人前去给主家挑选。”

虞妙蓁下意识找自己的保镖,看到他十分沉稳,心里满意。

有了靠山她立时就起了范。

“不能上门来挑吗?我就是主家,我可以说了算。”

石忠未回答。

燕春楼这样的地方,没有人大喇喇的上门买人,毕竟倒卖人口的地方水很深,懂得都懂,都是心照不宣。

虞妙蓁刚准备说话,却见眼前的人突然松了口。

石忠低头看不清神色,声音平缓:“原来如此,姑娘请随我来。”

说完,就带着两人从侧门进了宅子,七拐八拐的进了一间十分清幽雅致的房间。

虞妙蓁扫了一圈房内的摆设,一圈的家具都是最好的黄花梨木,上面雕饰十分精美。

除了低调内敛的几个摆件,就只有墙上还挂着几幅十分磅礴大气的画。

整个屋子没有任何的女性气息,干净简洁大气。

她见过世面,越是简单的地方越是大有文章,不说那些家具就说那几幅画,瞧着就不简单。

虞妙蓁看到沈让已经坐下了,她凑过去小声问:“你说开这种店铺的老板是不是特别有钱?”

沈让对于她经常出现稀奇古怪的想法见怪不怪,闻言也只是敷衍点头。

“嗯。”

“嗯什么!”虞妙蓁不高兴,“你应该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说或者你怎么知道?”

沈让抬眸看她,很认真的问:“你怎么知道?”

虞妙蓁眼睛明亮,笑着显摆。

“你坐的木头我认识,是最好的黄花梨,那些不起眼的花瓶摆件个个价值不菲。”

“还有那些画虽不是名画,但绝对出自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之手。”

沈让漆黑的眼眸漫不经心的扫过整间屋子,视线停留在那些画上,他来了兴趣,似是冷笑。

“有才华?”

“要才华有何用?不过是附加在人身上的枷锁罢了。”

虞妙蓁觉得这句话很不对劲。

她反驳:“才华有用,比如对于家境贫寒的学子有了才华或许就能改变命运。”

沈让敛眸,语气淡漠:“正是因为他想改变命运,所以身上就有了枷锁。”

虞妙蓁说不出这些话哪里不对,但感觉就是有些消极。

她想了想才开口:“并不是所有人都无欲无求的,即便是枷锁也未必就不好,都是要往前走得不是吗?”

沈让转过头来看她,神色复杂,眼眸幽深。

他突然觉得这女人有几分洒脱,想法甚为通透。

他顿了片刻,难得附和:“你说的对。”

虞妙蓁总觉得他很不开心,但她也不会哄男人。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

她刚想说几句话,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她扬声回应:“进来。”

随后石忠便带着大约三十个小姑娘进门。

石忠态度上有了些许变化,脸上有了两分笑意。

“姑娘,这些都是调教好的丫鬟,年龄都在十三岁左右。”

这些丫鬟每排六个人,分别站了五排,虞妙蓁走过去一排一排的看了一遍,心里满意。

她大手大脚惯了,一个冲动,差点都买了,想了想小院的空置屋舍太少,这才打消了念头。

她又下意识先去看脸蛋,这些丫鬟以后要一直留在她身边,光长得好看也不行。

虞妙蓁声音温和:“你们谁的针线活最好?”

此话一出,三个往前迈步的,她满意,漂亮衣衫,吊带睡裙,拖鞋等等,妥了。

虞妙蓁挑了两个姑娘后,又问:“你们谁最会盘发?”

这次站出来五个,但她只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干净可爱的小姑娘。

她越挑越满意,笑着问:“你们谁的力气最大?”

这样的要求很少出现在丫鬟堆里,但还真有两个姑娘站了出来。

虞妙蓁更高兴了,看到这两个姑娘一个瘦一个壮,她直接留人。

“你们两个我都要。”

挑了五个丫鬟后,等人都退下,她看向石忠问:“你们这里有侍卫吗?”

她补充:“长得不能太难看,体格要好,个子要高,不能太胖,必须还得爱干净。”

石忠愣住许久,低头回复:“燕春楼会按照客人的要求准备,姑娘需等上几日。”

好货不怕晚,只要没有一口咬定没有,虞妙蓁就很高兴。

她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我先要十个。”

等以后回了京城,把宅子要回来,地方宽敞了,她还要再买。

石忠眉头一跳,犹豫道:“这...恐怕没有那么多。”

虞妙蓁也不失望,她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没关系,你给我留最好的,并且等以后我还要买。”

石忠头越垂越低,闷声回答:“姑娘放心,我会留意。”

虞妙蓁掏出荷包,边拿银票边问:“五个丫鬟多少钱?侍卫的钱要不要付定金?我要等几天才能来挑侍卫?”

石忠手里一边写着单据一边回着话。

“一个丫鬟二十两,侍卫现在还不能确定,到时我们可以送人去姑娘府上。”

虞妙蓁这次回去庄子是想彻底闭关一个月的,但没有侍卫保护,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我那个庄子太小了,且地方不好找,我三日后再来一次,有几个我就先买几个,如何?”

石忠停顿许久才同意:“好,我会尽快为姑娘准备。”

最后,虞妙蓁交了银子,石忠拿出卖身契签字画押后又安排人去官府办理剩下的事。

眼见事情忙完了,她喊住想离开的石忠,想到了方顺去小河村查到的事。

她神色认真,直言:“石管事,我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你可否帮我去一个叫六婆的人手里买一个人,费用我全包。”

这对燕春楼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六婆此人名声极差,但他没有多问,直接同意。

“姑娘请说,想买的人叫什么?”

虞妙蓁眉眼间染上笑意,“一个小河村的小姑娘,叫大丫。”

等到整个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沈让目光充满了探究之意,看着高兴不已的人,心里十分不解。

为何她每日都能这般欢愉?

买人,看似简单的事,却极有深意。

沈让不知想到什么,眸光微转,唇畔有了弧度,似笑非笑。


沈让侧眸看到她脸颊微红,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侧,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柔弱。

他目光看向那条鞭子,只觉得一切事情都巧合到诡异。

这条鞭子是他三个月前剿灭北狄一个部落的战利品。

鞭身看似简单实则内有乾坤,最上等的牛皮牛筋鞣制,内置数条金丝铁丝缠绕,杀伤力不小。

如果不是手柄处太过华丽,他是准备收入库房的。

后来夜鹰整理战利品准备送去京城商铺时,他顺手将鞭子扔了进去。

沈让此时看到这条他曾经把玩许久的鞭子,心里升起一抹怪异之感。

他收回视线,随意夸了两句:“很好,不错。”

虞妙蓁追问:“那你觉得这条鞭子适不适合我?”

沈让点头:“很适合。”

华贵精致,明艳肆意。

虞妙蓁难得听到他说了几句正常话,心里很满意,到了河边后,她忍不住问:“来这里怎么练?”

沈让慢条斯理的去了躺椅上,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人,竟觉得有几分趣味。

他指了指树下的小凳子,吩咐她:“你把这些从这里搬到前方最远那棵树下。”

虞妙蓁目测了一下距离,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但是小凳子却有十多个。

她一次搬俩,也需要六七次。

来来回回,差不多就是负重一千多米。

她看了一眼悠哉闲散躺着的男人,她最见不得别人比她还享受,因此心里十分抗拒。

沈让一眼就能看透她的想法,声音隐含蛊惑:“你只要听我的,不出一个月你就能挥鞭自如。”

本着来都来了这种强行自我催眠式的感悟,虞妙蓁认命的开始搬。

她搬完三趟后,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问:“我不要求变成女侠,只要能自保就成,能不能少搬几次?”

沈让没想到她这么虚弱,再次认真询问:“你为何想要习武?”

虞妙蓁擦了一把汗,“我就是觉得我挥鞭子的时候肯定又美又飒。”

“......”沈让实不知该说什么,反问她:“你不是说要自保吗?”

“是啊,我马上就能变的超级美,万一哪个癞蛤蟆对我起了色心,看我不抽死他们。”

虞妙蓁回答的煞有其事。

沈让不免再次打量起她的脸,随后便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最后下定论:“我觉得你太过多虑。”

虞妙蓁把刚拿起的凳子狠狠地丢在地上,差点跳起来骂。

“你眼神不好使我不怪你,但你下次再敢这般说瞎话,我就打死你!”

她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气色红润了许多,也胖了好几斤。

但是想要达到她的变态标准,最起码还得二十天。

沈让静静地看她闹完脾气,终于说了半句人话:“其实你不丑,不必太在意容貌,那都是身外之物,没甚特殊。”

为了不让自己气死,虞妙蓁只能选择性失聪,揪住第一句‘其实你不丑’不停回味,终于搬完了八次。

她毫无形象的坐在草地上,吊着半口气问他:“我要这样练多久啊?”

“你体质太差,每日都需要练。”

说完,沈让瞥了一眼她豪放的坐姿,顿了片刻后到底没说什么。

刚想放弃的虞妙蓁看到他那个淡淡的隐含深意的眼神,莫名升起一股倔强。

“没问题!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自从那日在河边虞妙蓁吹了牛皮,这几日她当真是苦不堪言。

但也有了好的回馈,她的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


青雀听出王爷话中的冷意,急忙回禀。

“那个六婆并非正经伢婆,卖的也不是正经奴婢,她四处或买或骗,只挑模样俊俏的姑娘。”

“那些姑娘的去处大都送去了京城外偏远的地方,有青楼有暗娼还有各个府邸,总之没有好去处。”

“六婆说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嬷嬷找到她,让她想办法让郡主买几个人,其中一个叫素兰的是想安插在郡主身边。”

“当时六婆不想干,毕竟她干的勾当不清不楚,但也是巧了,当那个嬷嬷说出庄子的位置时,她倒是同意了。”

“因为她近日一直在京城附近的村庄晃悠,小河村那里有三户想要卖女,但只有一户人家的女儿长得最好。”

“她本就准备昨日前去小河村将人买下,如此一听,只觉得是老天爷都在给她送银钱,她就同意了。”

“属下审问了素兰,她是承恩侯夫人奶嬷嬷的孙女,一家子早就得了恩典出府。”

“但她有个生了重病的弟弟,虽是自由身但却一直被拖累,万氏给的银钱很丰厚,她这才动了心思。”

“素兰说,万氏只交代让她先去郡主身边不要露出马脚,剩下的事等候她吩咐。”

沈让眼底暗藏深意,只觉得这些事情十分有趣。

万氏和沈诚他娘郭嫔是表姐妹,万家早已没落,郭家更是日薄西山。

和沈诚有关系的所有人,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万氏其祖父万朋农家子出身,曾官至翰林院学士,为官清廉,名声颇好。

奈何妻不贤祸三代,被榜下捉婿娶了个泼妇,夫妻感情不和,子孙更是不成器,万朋是被儿子活活气死的。

万朋只有一子万盛,长相极佳,为人风流好色嗜赌成性。

但他生了个长相貌美的女儿万月茹,她过惯了假清贵真寒酸的日子,当年勾搭上了承恩侯府的世子姜朝。

万月茹万氏这样的出身,眼界极低偏又心气极高,凡事都想要拿捏在手偏为人手高眼低不甚聪明。

这样一个人,安排人前来带虞妙蓁回府没甚稀奇。

但次日李木二人没有回府,她却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六婆想要安插人。

这样的事,透着古怪。

一个侯夫人,是怎么认识一个居无定所的伢婆。

这些后宅女子沈让一向不放在眼里,也实在不会跟这些女人有牵扯。

但他偏偏就遇到了虞妙蓁。

如此一走了之回北疆也不是不行,毕竟几个女人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他就是不想走了,没有原因。

沈让站起身,再次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的石桌,上面还放着虞妙蓁特意去采的花,透过月色看此时已经枯萎。

他想起那女人捧花时的笑颜,还真是又傻又单纯。

沈让没有转身,虽然神色从容淡漠,但他心底掠过一瞬间的异样。

这感觉很陌生但说不清道不明。

他沉声问:“姜毅何时回京?万氏可有老实将那些银钱付了?”

毕竟两拨人有去无回,万氏应是吓破了胆,在姜毅回京之前,她不敢再多事。

青雀沉声回禀:“万氏在今日傍晚各处掌柜再次登门时付了银钱,一共五万六千两。”

“安王已经信以为真,安排姜毅沿着去北疆的路搜寻王爷,如果回京少说也得一个月左右。”

沈让想到虞妙蓁嚷嚷着什么闭关一个月。

当时那雀跃的眼神就差明晃晃的告诉他,仿佛有什么事一个月后能让他大吃一惊。

他实在不明白那女人的意思,但在今日他好似懂了一些。

毕竟都住在一个院子,虞妙蓁一刻都闲不住,白日里方圆百米之内找不到一处宁静之地,他想不知道都很难。

她准备那么多,好似是为了容貌一事。

在他眼里通常只有男女之分,但沈让还是蹙眉回想了一下那张脸。

想了片刻,他也说不出美或丑,但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眼睛。

很明亮,很清澈。

夜色下,沈让的目光仿佛格外清冷。

须臾后,他勾唇自嘲。

刚刚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想将这个女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甚至将人握于掌中。

这个念头堪称荒谬。

不过,如此简单纯稚的一个女人,他抬抬手就能护好。

他眸光幽深,转身吩咐:

“四处的布控再谨慎一些,护好这里,本王安排的那些计划,照常去办,不是很大的事别来烦扰。”

夜鹰和青雀行礼后便消失在夜色里,沈让躺下后想到那些安排,竟觉得有几分趣味。

这般看来,这一个月也不是了无生趣。

---

翌日。

虞妙蓁当时买了四十件成衣,她想到一个月之内会越来越丰满,选款式的时候顺便把尺码也费心挑了。

她今日挑挑拣拣一通,选了一件月白色云缎裙,腰间束同色织锦宽缎带。

发间简单挽起配一只钗环,身上没有太多坠饰,最后选了粉色的披帛。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难得觉得很不错,很好看。

如此一来,一大早上虞妙蓁的心情都美的很,直到她去了河边遇见一个人。

如今正是五月,春风和煦,万物蓬发,阳光洒在河水上远处看波光粼粼。

河畔边,绿树枝繁叶茂,树下坐着的人一身白衣,映衬着水光绿地,美的像幅画。

只是这一动不动的,身上白的要发光,大清早的来河边打坐,仿佛一个不注意,这人就能原地升仙。

虞妙蓁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

撇了撇嘴。

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光。

还没等她走近,沈让便回头看过去,只一眼,就把虞妙蓁钉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目光太冷,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虞妙蓁大怒:“你这是什么眼神!这是我的地盘!”

沈让好整以暇的挪了一下躺椅,正对着她又坐了下来,目光清冷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虞妙蓁扫视着这张脸,到嘴边的吐槽挖苦憋了回去。

......实在找不到攻击点。

这样正面突击,她看清了这男人的打扮,不得不说,白色太适合他了。

说他是高岭之花都是谦虚了,这是朵天山雪莲还差不多。

虞妙蓁狠狠心收回视线,她最受不了别人跟她摆谱。

况且他这是哪来的躺椅?

她直接掐腰吩咐:“你起来,这是我的躺椅,我的地盘,本郡主现在要坐!”

沈让看了她一会,总觉得他如果不站起来,这女人能气到发疯。

他当真是莫名其妙,大早上的好不容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她为何今日出来的这般早。

他懒得说话,直接顺着她,随后站起了身。

虞妙蓁看他让步,心里满意,为了好好震慑一番,她仰着脖子做出一番宁折不弯的高傲样。

上前一脚踢向躺椅,想帅气把躺椅挪个位置,然后在潇洒的坐下。

俗话说得好,做人莫要逞能。

她没想到躺椅那么重,仰着脖子也没眼睛看脚下。

河边小石块特别多,她又穿不惯这里的绣鞋,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摔了。

沈让静静的瞧着她又是扭脖子又是掐腰又是瞪他又是抬腿。

眼见虞妙蓁要摔倒,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直退出去两大步。

伴随着一声惨叫过后,一时之间,河边寂静无声。


说完,她就急急往外走了。

沈让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开视线。

他这样的人,哪有什么归途,何必贪恋这样洒脱肆意的美好。

他听着门外热闹的声音,几乎能想象到她笑意盈盈的欢快模样。

想到那些消息,他知道这座小院平淡安逸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

傍晚,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上面各有几个铜锅。

虞妙蓁无数次嫌弃自己,她上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压根不懂厨房的事,只会吃根本不会做。

好多东西她别说做了,都是什么原材料她都说不清楚。

所以,只能葫芦画瓢,让王婶弄了鸡汤锅。

蘸料就用王婶自己做的,味道也很不错。

虞妙蓁和沈让坐在石桌这里,她先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你身体不舒服就喝一点,王婶很会做汤。”

沈让看到眼前的汤,实在喝不下去。

因为他在傍晚时再次收到了消息。

想到那些事,他心里生出无限的厌烦和戾气。

他缓缓搅合着鸡汤,不知如何开口问才好,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但事与愿违。

虞妙蓁喝着手里的汤,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下午的时候徐川来找她,说刘嬷嬷醒了过来,担心身体越来越差,明日想要见她。

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明天了解完所有事情,她就要回京了。

只有拿到和离书,她才算有了自由。

只是...

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肤白貌美的男人,心里不舍。

朝夕相处的这一个月里,她从一个落魄丑小鸭变成高贵白天鹅。

每日里疯跑玩闹习武。

这男人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很奇妙。

她笑着开口打破这种古怪的寂静气氛:“你怎么不吃?不喜欢吗?”

沈让沉静的看她,深邃的眼睛里光华氤氲。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虞妙蓁愣了片刻,嘴巴比脑子快,直接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沈让心绪复杂难辨。

他也说不出他到底怎么想,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收回视线,垂眸掩住思绪,声音很低沉:“为何不说。”

都说到这里了,虞妙蓁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抿了抿唇瓣。

“我可能很快就要回京了。”

她抬眸直视他,面色很坦然。

“我成过亲,我要回去和离,并且要尽快拿到和离书。”

沈让听到这句话,面色无波澜但心里却不知为何缓和了不少。

“我知道了。”

这么平淡的反应,虞妙蓁有些呆滞。

“我说我成亲了,你怎么不惊讶。”

说完,她突然惊觉一件事。

她在庄子里做老大,无论干什么都没人敢管,且敢跟她同桌的饭搭子只有这么一个人。

她这样肆意和外男接触,如果被旁人知道,她是要被浸猪笼的吧....

她突然词穷,想了半天才开口:“我...我这样和你同桌...”

“我拿你当弟弟,所以没有想太多!”

沈让缓缓抬头,眸光微沉,语气莫测:“是吗?”

“有你那般直白又肆无忌惮看弟弟的吗?”

虞妙蓁一下子被堵住,心里不服气。

“谁看你了!再说了你怎么不提醒我,我们这样不对的。”

沈让原本平静的脸庞上,神色稍显阴郁。

“我就是一个失了忆的奴隶,我没有那么多规矩,并不觉得此举不妥。”

他眼睫轻垂,周身的气息,淡而清冽,整个人愈发冷感消沉。

“还是说你已经厌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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