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初瑶周砚修的女频言情小说《往昔梦若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火烈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尽欢抬头看去,就见周母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三年下不出一颗蛋,也不知道砚修娶你这么一个丑八怪干什么!”“枉砚修还那么疼你,结果你天天给他惹事,瑶瑶和我们关系多好,去家里住一晚怎么了?你怎么敢吃醋推瑶瑶下楼梯?还逼她自杀,现在更是害得她病危!”周母一脚踹在谢尽欢的肚子上:“我告诉你,要是瑶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和你没完!”谢尽欢吃痛,蹙了蹙眉,从地上爬起来:“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不让周砚修娶她?是嫌弃她有尿毒症?”以前,周母对她也并不客气,侮辱的话没少说,可为了周砚修,她不仅忍了,还对周母做小伏低,完全没有做人的尊严。可现在,她根本没必要再给她好脸色。周母抬手又想打她,周砚修赶了过来拦下:“妈,你怎么来了?这是干什么?”“呵,你看看...
《往昔梦若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谢尽欢抬头看去,就见周母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三年下不出一颗蛋,也不知道砚修娶你这么一个丑八怪干什么!”
“枉砚修还那么疼你,结果你天天给他惹事,瑶瑶和我们关系多好,去家里住一晚怎么了?你怎么敢吃醋推瑶瑶下楼梯?还逼她自杀,现在更是害得她病危!”
周母一脚踹在谢尽欢的肚子上:“我告诉你,要是瑶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和你没完!”
谢尽欢吃痛,蹙了蹙眉,从地上爬起来:“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不让周砚修娶她?是嫌弃她有尿毒症?”
以前,周母对她也并不客气,侮辱的话没少说,可为了周砚修,她不仅忍了,还对周母做小伏低,完全没有做人的尊严。
可现在,她根本没必要再给她好脸色。
周母抬手又想打她,周砚修赶了过来拦下:“妈,你怎么来了?这是干什么?”
“呵,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对着我大呼小叫,还想动手打我呢!”
周砚修转头看向谢尽欢:“尽欢,这是我妈,是你长辈,你让让她不行?现在瑶瑶刚脱离危险,你能不能别闹了?”
谢尽欢实在没力气,绕过他们就向外走。
周砚修一把抓住她:“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向妈道歉!”
道歉?又是道歉!
明明是他们所有人对不起她,却天天抓着她给所有人道歉!
谢尽欢用力甩开他的手:“周砚修,几天前你还发誓说会保护我,可现在呢?你除了天天逼我给别人道歉,你还会什么?”
那一瞬间,周砚修总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谢尽欢!我忍你忍够了!就因为瑶瑶来家里一趟,你看看你闹了多久!”
谢尽欢本来就失血过多,又被打了两巴掌,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周砚修胸口闷闷的,俯身刚想将她抱起,便听到叶初瑶的呼救。
“救命啊!砚修,救我!啊!”
周砚修抬头看去,便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一把刀放在叶初瑶的脖子上,白皙的脖子已经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印。
他顿时急了,上前一步:“你放开瑶瑶!”
“站住!你要是敢上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周砚修不敢上前,心急如焚,他抓住一旁的护士:“还不叫报警?赶紧把人抓走?”
“周先生,这人是个精神病,不能刺激的,而且精神病杀人不犯法,警察来了也不能强行逮捕的。”
听到这话,周砚修更是急了:“你放了她,抓我。”
“不要!我要女的,不要男的!”
这时,周母立马踢了谢尽欢一脚:“砚修,拿这个小贱人去换瑶瑶!”
周砚修愣了一下,一时还在犹豫,便听到周母低声道:“我知道你喜欢瑶瑶,现在正是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你拿小贱人去换了,到时候肾正好可以移植给瑶瑶,我也就不拦着你们两个了。”
早上,周砚修出门后,谢尽先找了侦探跟踪周砚修和叶初瑶,拍了视频和照片,打算等她离开后放出来,便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先将行李寄走。
看到展示柜上那一排排周砚修送她的礼物,鬼使神差地拿去网上搜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三年来送她的都是赠品。
而正品她都在叶初瑶身上。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嗤笑。
这一个肾在他们眼里也太廉价了。
收拾完,她疲惫地坐在床上,只觉得头晕脑胀。
自从三个月前车祸后,她的身体就很差,经常头晕、恶心、失眠、浑身发虚,她本来以为是车祸伤了身体,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少了一个肾。
休息了一阵,谢尽欢寄了行李,去了一趟寺庙,想在走之前为父母供一盏长明灯。
刚出来,就听到有人说。
“快看,是周少!听说他为了求平安福,一路从山脚下,一步三叩首上来的。”
“是为谁?”
“他太太吧,听说他太太得了病,所以他希望太太可以长命百岁,健康万福。”
“哇,真是恩爱啊。”
谢尽欢顺着方向看去,向来有洁癖衣衫整齐的周砚修正跪在地上祈福,衣服上全是灰土,就连额头也磕出了鲜血。
可她知道,他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叶初瑶。
想到这一切,她不由地捏紧了拳头,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果然,当晚她就看到叶初瑶晒了平安符,配文,某人一步一步磕头求回来的。
她扯开嘴角苦笑。
还真是痴情,做备胎都这么卖力。
周砚修回来的时候,额头贴着创可贴,身上的西装更加灰土褶皱,他拿着一个平安福给她。
“老婆,这是我今天特意一步三叩首为你求的,以后一定要带在身边,会保你平安的。”
他虔诚爱惜的目光,是那么真切。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又怎么会怀疑?
爱,原来真的是可以演出来的。
可她认得出来,平安符和叶初瑶那个不一样,这个是门口二十块一个随便买的。
而且,他的创可贴还是粉色小熊图案,一看就是叶初瑶贴的。
谢尽欢心底生寒,这个男人可真可怕。
但她为了不被怀疑,收下说了谢谢,还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只是心里忍不住犯恶心。
当晚周砚修再度求欢,她又拒绝了。
这让周砚修心里有些不安,可他知道她把他当恩人,绝对不会离开他。
半夜,叶初瑶来了。
她浑身湿透地扑进周砚修的怀里,哭道:“砚修,阿离出差了不在家,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怕黑,今晚让我住下好不好?”
“当然好,你湿透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盖上毯子,别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周砚修小心翼翼地给她裹上毯子,眼里都是疼惜和担忧。
路过卧室的时候,吩咐谢尽欢:“尽欢,瑶瑶来了,你去给她煮碗姜茶。”
谢尽欢捏了捏拳头,眼底一片寒意。
这三年来,这样的次数数不胜数,可她从来没有多想。
只因为,他们本来就一起长大,她又认为顾离选叶初瑶那是顾离人渣,和叶初瑶无关。
更何况都各自结婚了,又能有什么事?
如今想来,她还真是心大。
叶初瑶见到她手上的平安符,笑了:“谢尽欢,三年前,我能把阿离从你身边抢走,现在也能从你身边把砚修抢走,你信不信?”
谢尽欢一怔,她没想到她会摊牌。
毕竟三年来都伪装得很好。
叶初瑶一步一步走到台阶上,然后抓着谢尽欢的手推了自己一把,喊道:“尽欢,你误会了,我和砚修......啊!”
下一秒,谢尽欢就被周砚修拎了起来,冷声道:“我拿她和你换。”
闻言,谢尽欢垂眸。
明明早就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但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还是被撕扯得生疼。
他们三年的耳鬓厮磨,三年的昼夜相处,三年的夫妻情分,终究是没有一点真情。
她拽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精神病:“用不着你拽着我,我自己走,我会帮你把叶初瑶换回来,让你们幸福安康。”
等走到面前时,精神病松开了叶初瑶的脖子,一把拽住谢尽欢,将刀放在她的脖子上:“你也是被抛弃的人么?”
谢尽欢笑了,凄凉而漠然地笑了:“嗯,是啊。”
叶初瑶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谢尽欢,再一次二选一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极好的?呵,我说了,只要是我想要的,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谢尽欢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向周砚修:“周砚修,祝你和叶初瑶百年好合!”
周砚修看着她的笑,心猛地一颤,觉得蓦地空出来了一块。
她为什么在笑?为什么要祝福他?
她是不是都知道了?
叶初瑶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哭,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谢尽欢的身上,无法移开。
他感觉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忽然,下一瞬,就见精神病将刀刺进了她的腹部,肾脏的位置,顿时鲜血直流,谢尽欢就那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叶初瑶还在哭着说什么,可周砚修却全然不想理会,他推开她跑向了倒在地上的谢尽欢。
“医生!医生!”
很快,保安就将精神病指腹,医生和护士也冲了过来,将谢尽欢抬上担架,推进了抢救室。
谢尽欢看到周砚修脸上的惊慌,不由地在心底冷笑。
周砚修,你如愿以偿了,又慌什么?
半晌,她想明白了。
他不是在担心她,是在担心她的肾,因为她听到临进抢救室的时候,他问医生:“医生,有没有伤到肾?”
他关心的只有那颗肾。
可是周砚修,很抱歉,这颗肾她要带走,绝对不会给他。
她还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里面有她的流产报告,离婚协议,以及那段录音。
也不知道他看到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情绪呢?
谢尽欢意识逐渐消散,陷入了黑暗之中。
两个小时后,谢尽欢的尸体被推了出来。
医生看向周砚修:“抱歉,请节哀,我们尽力了。”
周砚修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医生,肾呢?有没有伤到肾?肾还能不能移植?”
周母在一旁抓着医生问道:“既然人死了,把肾挖出来吧,还有用呢。”
“死者受伤的位置就是肾,很抱歉,无法满足移植条件。”
“什么?”
叶初瑶猛地站起身,捶打着谢尽欢的尸体:“谢尽欢!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毒!临死还要带走那颗肾!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啊!”
下一秒,她就被周砚修猛地推开:“别碰尽欢!”
“你干什么?刚刚不是才说好了要给瑶瑶道歉?现在又对瑶瑶这么凶?”
周砚修紧紧护着叶初瑶,警惕地瞪着她:“谢尽欢,我对你太失望了!”
那一瞬,谢尽欢心一沉,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床上,甩开了他的手。
对她失望?
到底是谁应该失望呢?
“给瑶瑶道歉!”周砚修冰冷地命令。
谢尽欢抬头,看到叶初瑶躲在周砚修的身后得意地偷笑,忍不住扯出一个冷笑:“叶初瑶,你敢不敢把刚刚和我说的话,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叶初瑶扁嘴,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和砚修吵架而已,尽欢......我和砚修真的没什么,你就算不信我,也应该信砚修吧?”
“你和学长不是也走得很近么?你生日的时候,他送了你一条项链,你日夜戴着,但砚修都没有怀疑过你啊。”
听到这话,周砚修立马想起了刚刚的场景,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拽过谢尽欢,就将她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
果然,不是他给她的那条。
“原来如此,我说你最近怎么冷冷淡淡,原来是红杏出墙!呵,你自己出轨,还要对我和瑶瑶倒打一耙?你可真够无耻!”
说罢,周砚修牵着叶初瑶就向外走:“谢尽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清楚!否则,离婚!”
看着两人的背影,谢尽欢自嘲笑了。
他们合伙一起偷她的肾,把她当廉价的储存器,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
离婚?还真是不装了?
她看着床上坏掉的项链,泪水落了下来。
这条项链是她妈妈的遗物,他三年来如果关心过她一点点,就会知道,她一直戴的都是这条。
出了门,叶初瑶拉住周砚修:“砚修,你刚刚会不会太狠了?她要是真的同意离婚,怎么办?”
周砚修不屑地笑了:“不会,她把我当救命恩人,根本离不开我,不可能离婚。”
“但是那个学长......”
“瑶瑶,你好好休息,你放心不管是孩子还是肾,我都会为你解决,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周砚修细心帮她擦去眼泪。
叶初瑶点点头:“嗯,我想吃城西的糖葫芦。”
“好,我这就去买。”
谢尽欢打电话找律师要了一份离婚协议后,医生走了进来。
“谢小姐,我为你清宫的时候发现,你的子宫壁很薄,是长期是避孕药导致的。”
医生补了一句:“但你如果想要孩子,就要停药,好好调养身体,否则很容易流产。”
谢尽欢一怔,避孕药?
可她从来都不吃避孕药的。
因为,她三年前就确诊了难孕,所以就算不做措施,也没有想过避孕,不然她也不会连怀孕了都不知道。
而且......
她连忙拽住医生:“医生,三年前就确诊了难孕,所以没吃过避孕药,会不会是弄错了?”
“不可能弄错,你三年前身体肯定没问题,否则子宫壁那么薄,又吃了那么多避孕药,根本不可能会怀上。”
三年前身体没问题?
是周砚修骗她的?
他连这件事都骗她?
谢尽欢猛地想起,周砚修每天让她吃的那些保健药。
她连忙从包里翻出药盒递给医生。
“医生,这是我经常吃的保健品,是不是这个有问题?”
挂了电话,谢尽欢就去了医院,直接冲进了叶初瑶的病房。
一进去,就看到周砚修亲手喂叶初瑶喝汤,那模样亲昵得就好像夫妻,谢尽欢嘴角抽了抽,觉得恶心。
“尽欢?你怎么来了?”
不等她开口,叶初瑶倒是推开周砚修,率先开了口:“你别误会,是因为我伤了手,阿离又不在,砚修才会......”
“闭嘴,我没找你。”
她实在是没心情和她演戏,死死盯着周砚修。
“周砚修,是不是你去报社投诉的我?”
周砚修放下碗,一脸冷漠:“是,是我。”
“你凭什么?这份报道是我走访了三个村庄,访问了四十多个家庭,并在化工厂下游监控了三个月,有多项证据可以证明它就是废水超标,严重影响了附近居民的身体,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我?”
“就因为你不肯给瑶瑶道歉,还想离婚和别的男人私奔!”
谢尽欢被他气得呼吸急促。
简直荒唐可笑。
民生大事,她的新闻梦想,就因为一个叶初瑶,他就要动用手段毁了她,毁了普通人的人生。
真不愧是,三年前费尽心思策划一切挖她肾的男人。
可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影响那里村民的身体,沉默了良久:“你要怎么样才肯撤诉?”
周砚修松了一口气,果然她还是在乎的。
“给瑶瑶道歉,并且承诺不离婚,不再和我吵架。”
她捏着拳头:“好,我道歉。”
说罢,她看向叶初瑶:“对不起。”
“砚修,可以了,尽欢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因为我破坏了你们夫妻的关系,我也良心不安......尽欢心里肯定是有气的。”
原本,叶初瑶不开口,周砚修也想就算了,可她一说话,他便又想起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跪下给瑶瑶道歉,我这是为了你好,要不然顾离回来,你觉得会放过你?这些年你做记者,你以为没有我护着,你能安安稳稳到今日么?”
为了村民,谢尽欢跪了下来:“叶初瑶,对不起。”
叶初瑶得意地勾了勾唇,然后装作心疼地模样:“好了,快起来,我们都是朋友。”
“我和你大概早就不是朋友了。”谢尽欢低声自嘲道。
她站起身:“周砚修,我道歉了,也不同你离婚了,你可以去撤诉了吧?”
周砚修点头,起身去外面打电话。
“谢尽欢,你看,不论什么时候赢的都会是我......”
“你说够了?”她冷冷看向她:“你喜欢抢二手,我拦不住,不过我劝你行善积德,免得到时候尿毒症病发没有肾救你的命!”
说罢,她就转身走了。
侦探的照片和视频也发了过来,全部都是周砚修和叶初瑶亲密的内容,双双出轨无可反驳。
她打印了一份出来,让快递在几天后寄给顾离,电子档则定时晚上十二点发给了营销号。
既然他们不仁不义,就不要怪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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