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卿栀萧砚睢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子他对我强取豪夺小说苏卿栀萧砚睢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南明崖的洪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卿栀觉得萧砚睢定然是知道了些事情,不然也不会来试探她了。苏卿栀本以为萧砚睢在这绮兰院会待一天的,不成想,不出半日的功夫,十一禀报事务的时候,萧砚睢便出了这东宫。苏卿栀一直待在院子里一直觉得很闷,即使走了出去,也没有多少方寸之地。不过透透气也好。这东宫上下都知道良娣才是太子最重视之人,所以下人伺候之时,说的一些话也尽是些阿谀奉承的。苏卿栀在院中躺在软榻上,侍女伺候得很细心,不知晓的还以为她是赢家,可她不过是输得彻头彻尾被困住一生的人。萧砚睢本就阴晴不定,苏卿栀知道自己始终猜不透萧砚睢的心思,所以现在相对的‘安定’对她不过是折磨,哪里知道某一天会不会被害死呢。她的身份本就不适合做太子妃。萧砚睢想要让她成为太子妃,必然会成为靶心,她父亲...
《太子他对我强取豪夺小说苏卿栀萧砚睢完结版》精彩片段
苏卿栀觉得萧砚睢定然是知道了些事情,不然也不会来试探她了。
苏卿栀本以为萧砚睢在这绮兰院会待一天的,不成想,不出半日的功夫,十一禀报事务的时候,萧砚睢便出了这东宫。
苏卿栀一直待在院子里一直觉得很闷,即使走了出去,也没有多少方寸之地。
不过透透气也好。
这东宫上下都知道良娣才是太子最重视之人,所以下人伺候之时,说的一些话也尽是些阿谀奉承的。
苏卿栀在院中躺在软榻上,侍女伺候得很细心,不知晓的还以为她是赢家,可她不过是输得彻头彻尾被困住一生的人。
萧砚睢本就阴晴不定,苏卿栀知道自己始终猜不透萧砚睢的心思,所以现在相对的‘安定’对她不过是折磨,哪里知道某一天会不会被害死呢。
她的身份本就不适合做太子妃。
萧砚睢想要让她成为太子妃,必然会成为靶心,她父亲无权无势,若非依靠萧砚睢,人人攻之,直至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不得不说萧砚睢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苏卿栀知道自己现在亦是不能够独自一人出得了这东宫,里里外外全是视线。
苏卿栀只希望这些日子,在逃离之前,不要生出变故才好。
可事与愿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萧砚睢还未回来。
这坤宁宫的何皇后便派人来请她了。
何皇后对这东宫的情况自然也了解几分,尤其是沈良媛被幽禁在偏僻住所的事情。
何皇后亲自派人来请,还掐准萧砚睢的不在的时间,恐怕是有阴谋在等着她。
思及此,苏卿栀不由攥紧了手心,眸子深处汇聚几分无奈哀怨。
萧砚睢与何皇后都是同一种人,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
小翠瞧出了苏卿栀的担忧,在旁说道:
“小姐若是不想去,那便不去,左右都不过是死路,还不如好死赖活着。”
苏卿栀垂下眼睑,投下一片小阴影,遮去眼底复杂的情愫,朱唇一张一翕,
“要去的,不然皇后也会发难的。”
小翠闻言也不再多说,毕竟她已经知道小姐做出了选择。
时间很快。
坤宁宫之中。
何皇后坐在主位上,手指轻捻着护甲套,眼神愈发深沉,视线单单落在跪在地上的苏卿栀。
不分缘由,直接问罪:
“苏良娣可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不知,还请娘娘明示,妾身一定听从娘娘的。”
“太子为了你,可是将沈良媛一辈子都幽禁在东宫之中。本宫也听说太子对你着实喜爱得紧,甚至希望你能够怀上孩子。
不得不说,苏良娣你是有些本事的,可是太子能够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世。本宫不希望太子沉溺于这儿女之情、闺房乐趣。你便在殿外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一番。”
前几日,她与萧砚睢谈论太子妃的人选,她心意的几个,萧砚睢全部拒绝了,却说这不着急。
细细一想,何皇后便知这关键点在哪了。
她倒是小瞧了苏卿栀,原本以为她那儿子对苏卿栀不过是一时兴趣,可如今的变化,她倒是不相信萧砚睢真的动了真情。
可总归的目的是让她的儿子松口才行。
苏卿栀知道何皇后要为难自己,潋滟波光的美眸之中隐隐带着几分清冷之情,
“谨遵娘娘教诲。”
苏卿栀站起身来,莲步微移,待至殿外。
萧砚睢将她放在床榻上,慢条斯理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大掌扣着苏卿栀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下去。
苏卿栀满脸不可置信,连忙摇头,在推搡萧砚睢间隙之间,嗫嚅说着不清楚的话,
“不要,不要了。殿下,妾身求你了。”
无止休的纠缠早已让苏卿栀的心陷入谷底。
昳丽瑰秾的面容让人生出不忍之心。
“孤先前试探了栀栀几次了,可栀栀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若孤将这事轻易揭过去,栀栀定然还是不会长教训的。”萧砚睢无情拒绝了苏卿栀所说的话。
指腹渐至唇瓣处,眼神意味不明,在苏卿栀看来也更为骇人,
“栀栀记得用这里。”
苏卿栀害怕的将身子往后挪动几分,可下一秒,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掌攥紧脚踝,蓦地拽过来,萧砚睢俯上身,将苏卿栀压至身下,将薄唇凑了上去,唇齿相绕,只听得苏卿栀呜咽不清的声音。
烛火几乎燃了一夜。
……
翌日一早。
苏卿栀身子像散架一般,浑身酸痛不已。
休息了好一番,才勉强站起身子来,身上只穿了个单薄的衣衫,暧昧的红印子更为醒目。
进来收拾床铺的侍女视线不经意间停留在苏卿栀的身上。
心头震惊了一番。
这太子殿下如此生猛,也是不知道良娣受不受得了。
整个上午,苏卿栀都未曾见到萧砚睢。
眼不见心不烦。
可心头不由担忧了一番,萧砚睢对于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宋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萧砚睢昨日就提过了,宋泽会出事的,可她却也什么不能做。
日暮夕沉。
萧砚睢步履匆忙来到绮兰院,衣着蟒服,可见萧砚睢一处理完事务便往这赶,根本来不及换衣物。
萧砚睢知道苏卿栀这一整日都十分安分乖巧,也没有闹腾过,似乎昨日的事情就翻篇了。
苏卿栀并未抬眼,只俯身道:
“殿下。”
萧砚睢很自然地将苏卿栀揽入怀中,吻了几分钟之后才停罢,眼神直直盯着苏卿栀,似乎要从中瞧出端倪来,
“栀栀今日很乖。”
大掌抚摸过小脸的一侧,视线停在有些破了皮的嘴唇,眼中闪过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来。
如今相处的模式,苏卿栀感觉的心压抑得很深,虚与委蛇。
可要寻个机会来,她不得不这样做,顺着萧砚睢的心意。
“妾身饿了,殿下,该用晚膳了。”
萧砚睢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的功夫,珍馐美食全部摆了上来。
萧砚睢看着苏卿栀吃得这般有味,从中夹了一块肉,距离唇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栀栀这几日需补一补。”
苏卿栀将肉给咬了下去,嚼了几口,才吃了下去。
苏卿栀本以为萧砚睢消停了,可没有想到萧砚睢夹上瘾了,陆陆续续给她吃了很多东西,直至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停罢。
……
萧砚睢知道昨日太过了一些,今晚倒也没有折腾苏卿栀了。
萧砚睢搂着苏卿栀的腰肢,吻着颈侧,即使月色幽暗,可到底让人注意到零星的红印子。
萧砚睢倒是颇为的满意,说了一句,
“栀栀身上很香,也很独特。”
正是因为独特,他定然是要占有的,没有人敢沾染分毫。
“妾身困了。”苏卿栀闭着眼不想面对萧砚睢。
萧砚睢将手掌抵在苏卿栀的后背处,感觉到几分颤抖,嘴角勾勒起几分弧度,眼中仿佛睥睨着愚昧不堪的人,
只听得苏卿栀说了一个字,“冷。”
小翠纵使知道小姐都是演的,可受的罪却是真实的,连着语气都因紧张嗫嚅说着话,
“小姐,殿下马上就来了。”
还没过一会的时间,外头只听见太医压低紧张的声音,
“良娣这种情况,微臣着实也没有见过,本以为是普通的风寒,却不曾想连这药汤也喝不下去,越来越严重了。殿下恕罪,微臣还需得时间观察一番,治好良娣的病。”
冷漠异常随之而来,
“下去吧!”
正当小翠抬步离开,双眉下敛,当凭直觉,有一道很冷的视线在她身上缓慢扫过,萧砚睢语气平静至极,
“良娣最近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小翠颤颤巍巍摇了摇头,心里害怕到了极致,
“没有,良娣前些日子一直都很好,可今日不知怎么了,突然发热神昏了。奴婢也很担心良娣。”
小翠刚说完,空气当中陷入死亡一般的寂静,就犹如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生机。
萧砚睢将视线落在苏卿栀的身上,手背探了探苏卿栀额头上的温度,灼烫异常。
眉骨微微隆起,薄唇紧抿着,冷唳滋生的眸子让人愈加压低了呼吸。
“将药碗拿过来。”
萧砚睢将苏卿栀的身子支棱起来,斜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苏卿栀的身子。
而此刻的苏卿栀意识还算清醒着,听完萧砚睢这句话,便猜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可她的身子确实沉重得厉害,尤其是服用完使人感到虚脱的药丸之后。
苏卿栀勉强睁开双眼,面露痛苦之色,极为艰难开了口,
“殿下……妾身喝不下去药,喝了药也会吐出来的。”
“孤找人将栀栀治好的,栀栀先将这药喝下去,喝不下去,孤便喂栀栀将这药给喝下去。”萧砚睢神色无常,并未因苏卿栀这番话而动容。
苏卿栀无奈,可她现在着实是喝不下去,只是喝了一部分药,其余的全部都浪费了。
“栀栀今日好生休息,明日的时候,孤会让太医再来看的。”
萧砚睢垂眸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苏卿栀,心里不由沉了沉,眼底席卷着阴鸷恣睢。
昨晚之时,苏卿栀只留下小翠一人沐浴,仅仅一晚的时间,便生了一场大病。
这绮兰院处处是眼线,对于苏卿栀的行为,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栀栀宁愿生病也想离开他,一点也不听话。
过了明日,他便会将栀栀藏起来的。
只有付出了代价,他的栀栀才不会生出妄念,企图逃离这里。
待在他的身边不好么?偏要折了翅膀才会学乖。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苏卿栀见着萧砚睢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身子困疲不已,连着说话也成为了一件困难事,
“殿下,妾身身子不好,恐怕会传染给殿下,殿下还是离开吧。”
“无妨,孤陪着栀栀。”萧砚睢大掌桎梏住苏卿栀纤细的腰肢,往里挪动了几分。
一整晚,苏卿栀都感觉特别不舒适。
天边渐渐泛起白鱼皮,苏卿栀身体上状况又变得严重了一些。
连着太医都束手无措,苏卿栀脉相虚弱,本无异常,可身子却愈发虚弱,着实让太医找不出病根。
小翠双眼含雾,身子一颤一颤的,语气几乎恳求道:
“太子殿下,奴婢知道良娣身子向来不好,都是请当中有名的李神医来为良娣诊治的。定然可以将良娣身上的病给治好的。”
萧砚睢掀起凉薄的眼睑,只是说道:
“孤许久未曾向母后问安,近些日子来太过忙碌了些,待大理寺处理完三皇子叛乱一事后,孤再去向母后请安。
嬷嬷转告孤一切正常,母后无需忧心。”
李嬷嬷点头应下,
“是。”
紧接着,又不由地多说了几句,回去后也好向皇后回话,
“娘娘这几日都在担忧太子殿下,三皇子叛乱牵扯的事情众多,殿下也要顾及身子。”
萧砚睢并未说话,只是垂下眸子,矜贵俊冷的面容让人不敢多言。
随即,视线不经意间不由地转到在旁一直沉默乖顺的苏卿栀的身上。
苏卿栀注意到身上有一道隽冷审视的目光,紧张的心不由地再次提悬了起来。
连着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听着他们方才的谈话,苏卿栀大致可以猜出太子若是哪一天对三皇子叛乱牵涉的人盖棺定论,将处理的结果交由皇帝,那么他的父亲还是不能够从刑部大牢出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了。
毕竟叛乱并不是儿戏,容不得更改。
透过帷帽,曦光映照,清晰勾勒可见男子肩宽腰窄的身形,与梦魇当中的分毫不差。
由于帷帽阻碍作用,模糊不清的五官也分毫不差。
无形的压迫在苏卿栀内心当中肆意蔓延增长,无止休地在扩大。
直至萧砚睢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苏卿栀才松了一口气。
可仍然心有余悸。
她的梦魇是前世所经历之事吗?
这四四方方的红墙青瓦让苏卿栀有种熟悉感,甚至去往坤宁宫的路径都如此贴合的熟悉。
六弯八拐的绕路依着苏卿栀的直觉倒是精确,李嬷嬷见此直夸,
“想不到姑娘记性如此好,老身记得十年前小姐也曾去过坤宁宫呢。”
苏卿栀的心绪很是复杂,对于李嬷嬷所说的话也是有些漫不经心,胡乱杜撰了一个理由,
“十年前,好像在皇宫丢失了一次,这才记得比较清楚。”
李嬷嬷闻言也不再说,待过了一刻钟,才至坤宁宫。
隔着屏风,苏卿栀弯了弯身,朱唇轻启,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话音刚落,殿内陷入寂静当中,针落可听。
苏卿栀似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内心揪着一丝紧张。
直至皇后接下来的一句话倒是给苏卿栀下了一个定心丸,
“本宫知你是为你父亲来求情的,你父亲在十年前曾经救过本宫的命,这份情,本宫还是记着的。
且本宫也不相信你父亲会参与三皇子之事,本宫会将你父亲之事告知于太子,过些时日,你父亲自是会安然无恙的。”
苏卿栀径直跪下,双眸带雾,声音哽咽着,裹挟几分感激之情,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
屏风阻挡视线,苏卿栀瞧不清楚皇后此刻的神色,但也知道皇宫所浸养出来的人物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更遑论一直稳居后位的人物。
待她父亲相安无事之后,这皇宫的一切几乎都与她无关了。
自从父亲出事,她便知晓这皇宫的那些权贵为了利益,为了逃避三皇子之事,使些阴险手段,让他父亲顶替上去,做替罪羔羊。
京城之地,繁华争斗地,利益环环相扣,稍有不慎,便会有个玉碎瓦全的下场。
离开了京城,日子反而会安遂平稳许多。
苏卿栀在坤宁宫并未待多久,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府邸。
她现下只能够等父亲出狱的消息。
苏卿栀因着皇后的话,原本一直紧张牵引的心也总算松缓了下来。
可又想到今日运气不好碰着太子,连着身心都不能够控制,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梦魇当中的事情让苏卿栀愈发觉得真实,因这梦魇的困扰,让苏卿栀的心绪始终不能够安定下来。
她是二十一世纪魂穿过来的,在启云朝生活了十七年。
父亲对她向来严苛,纵使她生性洒脱不羁,行为举止、投足之间更是现代生活方式。
可他父亲的教诲,也让她在礼仪得体方面有一个良好不错的效果。
倒也有了几分古人气质。
这魂穿离谱的事情都能够发生在她的身上,对于梦魇的事情,苏卿栀也是有几分相信的。
小翠从最灵的祠庙当中求得了一个安神的香囊,放在藤枕之下,小翠深其信必有良效,
“小姐,你今晚一定不会被噩梦惊扰的,这是奴婢求了许久才有得来的香囊,定是能够起到作用的。”
苏卿栀想起自己也许久未有一个好眠了,总归古代有些东西还是有效果的,便将小翠求来的香囊按照位置放好。
希望能够有一个好眠,再也不要梦到那个狗太子。
狗太子应该从她梦中滚出去的。
可待至深夜。
梦中。
“喜欢吗?孤为你准备的。”
萧砚睢眸子当中尽是占有欲,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看向床榻上双脚被金链子捆住的女子。
苏卿栀双手环膝,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起,因着身子颤抖,连着金链子传来清脆的声音,显得异常突出。
“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苏卿栀语气当中透着绝望与悲凉,仿佛穿刺五脏六腑,压抑着酸涩。
“你逃了那么多次,总该束缚你的双脚的,让你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萧砚睢语气不咸不淡,可眼底似滔天怒意,仿佛顷刻间就要爆发。
萧砚睢手臂一挥,强行将苏卿栀揽入怀中,径直便吻上了樱红的唇瓣,将呜咽尽吞于齿间。
沈良媛神色微变,心中自是不相信苏卿栀会有那般的好心,况且苏卿栀如今正得太子宠幸,说不准还会吹点枕头风。
思及此,沈良媛开口道:
“这就不多劳烦姐姐了,殿下的性子,我自是清楚的。”
苏卿栀闻言也不再多说,本以为沈良媛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会离开,过了半个时辰,依旧见沈良媛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卿栀心中便了解沈良媛的心思了。
苏卿栀本欲想着早些歇息,刚要起身,身后便传来宫女恭敬的声音,
“参见太子殿下!”
话音刚落,苏卿栀便扭头看过去,下一秒,还未反应过来,身子踉跄一下,便跌入了萧砚睢的怀中。
苏卿栀将眼中的错愕之情给掩饰去,倒是没有想到萧砚睢来得如此早。
本以为还得一个时辰。
“孤早些来,怎么不见你高兴?”
萧砚睢见着苏卿栀有些慌乱的动作,不由皱起了眉头,神情之间给人一种在意的感觉。
这让在旁的沈良媛的眼中闪过几分猜忌与不悦之情。
这不过一日的时间,太子就尤为在意这刚入东宫的良娣,想必这阵子也没有她的机会了。
“既然殿下来了,妾身就不打扰了。”沈良媛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这绮兰院。
而此刻的苏卿栀胡乱编撰了一个理由回复着萧砚睢,
“我身子有些疲倦,心绪有些不佳,还请殿下见谅。”
苏卿栀本以为这样说,萧砚睢至少会放过她的,可冰凉的触感早已唇齿间蔓延开来。
苏卿栀下意识本能的想要推开萧砚睢,可抵在胸膛上的双手早已被萧砚睢的控制住了。
苏卿栀在心里骂了一句畜生,简直不把她当人看。
在呼吸的间隙,苏卿栀声线不稳,眼中难掩慌乱,语气带着恳求,
“殿下,不行……”
若是每日都如此,萧砚睢自然年轻力壮,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萧砚睢桎梏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更紧了一些,寸寸往上移,抵着后颈,压迫感愈发的深,含住耳垂,只说了一句让苏卿栀羞愤的话,
“放心,不会坏的。”
传闻太子东宫之中虽是有几个妃嫔,可也不曾宠幸过,‘不近女色’一词最是贴切形容太子的。
苏卿栀曾经也以为自己不招惹萧砚睢,麻烦就不会找上她,可仅仅几日的时间,便改变了她的观点。
萧砚睢对她的喜欢不过见色起意而已。
苏卿栀因着萧砚睢愈加放肆的动作,只能够说道,
“殿下,去床榻上。”
萧砚睢瞧着苏卿栀羞赧的神情,内心的欲望愈发被勾了起来。
他承认苏卿栀于他而言确实是有些不同的,他喜欢她娇羞愤懑的模样,毕竟多了几分独特的情绪,那也是调味剂。
他倒也不是非苏卿栀不可的,只是他不想将就那些差的。
若是她一直很乖,他也愿意一直宠着她。
萧砚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苏卿栀打横抱起,朝着内殿走去。
帷帐内,暧昧丛生。
直至半夜,才渐渐没了动静。
……
苏卿栀起得很晚,而身旁的萧砚睢早已不见了踪迹。
苏卿栀只觉得喉咙很干,连着说话都有些困难,半坐起身子之时,只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有些艰难,
“太子殿下早早派人去往苏府将小姐所需之物全部拿来了,奴婢也跟来了。老爷说若是得空,一定得去苏府一趟,老爷还有许多话想与小姐说。
一个月之后,老爷说是会离开京城的,后面的一切早就准备好了。”
苏卿栀知道小翠话中所包含的意思,她需要回苏府一趟,且需要单独与父亲一起商议逃离东宫的法子。
与皇权做斗争,落得个玉碎瓦全的下场也不过。
她本就是牺牲品,皇后的一道懿旨便想锁住她的一生,连着萧砚睢都是始作俑者。
不过这一段时间内,正是萧砚睢兴趣对她正浓的时候,这绮兰院的侍女都是他的眼线。
只为控制她罢了。
“好,过几日,我会与太子一同去苏府的。”苏卿栀站起身子来,乌发如瀑,倾斜而下,本就皙白胜雪的皮肤与脖颈间的触目惹眼的红印子倒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小翠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太子只是一个自私的人而已,在外头说的好,说是太子宠幸了良娣,在里头不过是腐烂坏根。
还未等小翠开口说话,只见一个侍女将汤药呈上前。
苏卿栀没有任何犹豫,将蜜饯含在嘴里,便将汤药喝了个干净。
小翠跟随在苏卿栀的身边,自是懂得了些药理的,单凭气味,便知晓这汤药不过避子汤。
小翠不敢想象若是服用避子药一年多,苏卿栀的身子会变得有多差,恐怕终身不能够有孕。
苏卿栀知晓小翠想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嘴唇翕张着,
“盥洗之后再说吧。”
小翠只能够应下。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苏卿栀从锦盒之中拿出月中桂兔发簪,眸中带着忧愁。
她想过待出了京城,便嫁与宋泽的,形成一个小家,岁月静好的日子难得可贵,可现在不能了。
小翠自是知晓这个发簪对于小姐意味着什么。
自苏卿栀被强迫进了这东宫之时,宋泽更是慌乱,连着两日的时间都到过苏府,与苏顾商讨如何将苏卿栀给解救出来。
即使是盖棺定论的事实,可也不愿让苏卿栀陷入这皇宫的漩涡之中。
这皇宫之人,有权势的,哪里存在几分真情。
更不要遑论太子了。
处境岌岌可危。
“小姐打算如何?”小翠见着苏卿栀盯着手中的发簪都出了神,将心中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十五日之后,我自是会独自一人回苏府的。”
过几日,她会与萧砚睢一同去往苏府的。
也就意味着以后的日子,苏卿栀要想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得先降低萧砚睢的戒备心。
萧砚睢知晓她心中存在不愿,可若演的好,那就不存在不情愿的事情了。
“小姐若是有不放心的事情,就让奴婢去做。”
小翠知道不给小姐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我写相同题材的小说的后果就是会把男主写得很疯批的,这次我会将我以前不敢写的内容都会写上的。这类文是强取豪夺,所以我的这篇可能会更极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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