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女频言情小说《强制宠爱!野兽老公他步步沦陷沈慕卿弗雷德.凯斯小说》,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又是这种幼稚的回答!沈慕卿瘪了瘪嘴,不想理会他,只是用额头重重地在他的胸口撞了撞。弗雷德在床上对沈慕卿的禁锢是绝对的,他就像一个掌握最大权力的人,让沈慕卿必须按照他的想法进行下去。除非他心情不错,才会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大度地答应她的请求。或许是今天他动怒的情况,他的气息不稳,情绪不变的格外狂躁。热切的唇瓣贴近,沈慕卿几乎快要窒息。粉唇被吻得发红,在这为微弱的灯光之下显得格外妖媚。眼神勾丝,勾的弗雷德心脏猛然跳动,那种源自血脉中的冲动完全无法压制。一天下来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男人表达兴奋的方式几近疯狂,沈慕卿心痒不堪,没办法睁开眼睛去直视这样一双碧眸。直到她的手感觉到他滚烫到离谱的温度之时,沈慕卿才难耐地哭出了声,“你说的话,到...
《强制宠爱!野兽老公他步步沦陷沈慕卿弗雷德.凯斯小说》精彩片段
又是这种幼稚的回答!
沈慕卿瘪了瘪嘴,不想理会他,只是用额头重重地在他的胸口撞了撞。
弗雷德在床上对沈慕卿的禁锢是绝对的,他就像一个掌握最大权力的人,让沈慕卿必须按照他的想法进行下去。
除非他心情不错,才会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大度地答应她的请求。
或许是今天他动怒的情况,他的气息不稳,情绪不变的格外狂躁。
热切的唇瓣贴近,沈慕卿几乎快要窒息。
粉唇被吻得发红,在这为微弱的灯光之下显得格外妖媚。
眼神勾丝,勾的弗雷德心脏猛然跳动,那种源自血脉中的冲动完全无法压制。
一天下来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男人表达兴奋的方式几近疯狂,沈慕卿心痒不堪,没办法睁开眼睛去直视这样一双碧眸。
直到她的手感觉到他滚烫到离谱的温度之时,沈慕卿才难耐地哭出了声,“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弗雷德肌肉喷发,健硕的手臂格外有力,贴近她的耳朵,猛地亲了一口,“都听你的,甜心,都听你的。”
说罢,便搂紧她的细腰紧紧扣在了他的怀里。
突然的靠近,又惹得沈慕卿惊呼出声,红唇被堵上。
沈慕卿眼皮有些发重,只能轻轻掀开一丝缝,透过这唯一的视野,看到了男人脸上克制又舒服的表情。
她也跟着心头一热。
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温暖的环境之中,沈慕卿莫名生出了一种幻觉,仿若此刻的她不再是一个独身在异国的小可怜。
她真的好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感觉!
这样无端的想法操控着她,小手从两侧抬起,搂住了弗雷德坚实的背部,让自己更加贴近他。
弗雷德在商场上雷霆般的手段就是连沈慕卿都无法幸免。
在沈慕卿哀怨着睨了他一眼后,弗雷德眼里的凶光彻底压抑不住。
这样做的第二天,便是沈慕卿身心俱疲的后果。
沈慕卿悠悠转转地张开了杏眸,朝着周围看了一眼。
这张大床之上也只有她一个人了,黑色的床单盖住了她柔软却惨兮兮的身体
浑身酸痛,沈慕卿还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还以为弗雷德又像昨日那般出门工作了。
沈慕卿也不再多管,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小腿摇晃,寻找着她的衣服。
却发现地板上干干净净,连一样东西都没有。
发愣之中,敲门声响,门外传来了莎洛特公式化标准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
沈慕卿被吓了一跳,赶紧挺尸一般躺回了大床之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
“醒了!我醒了!”
说罢,门才被打开,莎洛特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瓷盘走了进来。
放在了大床一旁乳白色的柜子上,又将一双毛绒拖鞋摆放在了地上。
转身朝着沈慕卿微微鞠躬,眼睛收敛,“小姐,这是先生让我送来的衣服,您需要我服侍您穿吗?”
这话倒是吓了沈慕卿一跳,只露出被子的小脑袋猛地摇了摇,“莎洛特,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
“是。”
得到指令的莎洛特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径直转身离开。
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沈慕卿保持高度警惕的身子这才瘫软了下来。
拉开了被子重新坐了起来,从瓷盘中拿出了莎洛特准备的衣服。
不是旗袍,而是一条白色蕾丝边的小裙子,通体纯白,只要在腰处做了收腰的设计,其它便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而沈慕卿却是非常喜欢这种简单的衣服。
在平常,她只有在上班或者一些重要的场合时才穿旗袍,而平常自己独处时便没有一直精致,反倒是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可爱。
每每小嫣看到她这副模样时,都抱着她不松手,疯狂撒娇。
也不知道这几天小嫣在贝琳达太太的甜品店中过的怎么样........
心头一动,手中的动作加快了些许。
将裙子换上后,她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在这房间中的浴室里将自己打理好,才打开门准备下楼。
昨天的约定她还记在心里,此刻的心情便十分舒畅。
要不是耐着身体的酸痛,她连走路都得一蹦一跳。
刚经过正厅,走到餐厅的门口之时,那迈得极大的步伐便突然止住,惊讶地看着正坐在餐桌上安静用餐的男人。
“你......你怎么还没走?”
带着眼镜的弗雷德就是一个十足的绅士,在发现沈慕卿到来后,抬头朝着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在等你。”
说完便,直接起身,将对面的椅子拉开,示意沈慕卿坐下。
待他重新落座之后,莎洛特便端着一盘精致的中国早餐摆放在了沈慕卿的面前。
“小姐,请用餐。”
辛苦了一整晚,沈慕卿垂眼看着面前的蟹黄小笼包,水晶虾饺,海鲜粥.......
馋虫全都被勾了出来,下意识朝着对面望了过去。
在弗雷德面前只摆放了一杯黑咖啡和一盘夹杂着血丝的牛排。
修长的双手拿起桌上的刀叉,将几乎全生的牛肉放入了嘴里。
沈慕卿一颤,摇了摇头,便低头自顾自地解决其这些丰盛的中国早餐。
才不要管他!这都是我应得的。
一想起昨晚她不停求饶,但男人下手却变得更加疯狂,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把一只水晶虾饺当做弗雷德,恶狠狠地叉了起来放在嘴里。
但这样的心绪还持续不到多久,善良的沈慕卿便心软了下来。
弗雷德刚切开一块肉,便看到一只白皙的小手夹着一只蟹黄小笼包放在了他的盘子里。
抬眼一看,少女脸颊红红,杏眼中水光盈盈,嘴硬地说道,
“我就是看你吃的不太好,我过意不去才给你的。”
弗雷德却突然低头轻笑了一声,用刀叉切开,将她夹来的蟹黄小笼包喂到了嘴里。
直到一整个都被他吞入腹中。
他其实不喜欢这种有些发腻的味道。
只是这是沈慕卿递来的,他也愿意违抗自己的味觉。
独留沈慕卿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中。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就头疼欲裂,抬手抚了抚额。
一直待在床上总归是不好的,既然弗雷德已经走了,她也该回去。
那一万欧元还在家,房子的安全不能保证,沈慕卿还一直惦记着呢。
万一房东上门找她讨要房租时,打开了她的门锁,将整齐摆放在床边的一万欧元拿走就不好了。
紧咬着牙关,揉了揉酸痛的腰,这才慢慢从那张大床上下来。
白皙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男人真的跟吸血鬼一模一样。
看着地上完好的旗袍,沈慕卿松了口气,还好这男人没有把它撕烂。
上面的褶皱却不少,沈慕卿愤愤不平,低低地骂了一句,
“狗男人。”
用的是中文,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不明白意思。
急急忙忙地将旗袍套上,将自己的朱钗捡起,随意拢了拢头发便打开了房门准备离去。
偌大的屋子中没有一个人,沈慕卿暗喜。
这时候,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
光着一双白生生的脚,踩着冰冷的地板,强忍着身体剧痛,一个劲儿地朝门口跑去。
可刚一打开门,整个人都傻眼了。
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侍卫,人高马大,全是健硕的德国人。
当门被打开后,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沈慕卿站在门口僵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姐,是有什么需要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这声音是从别墅内传来的。
沈慕卿仓皇回头,当即便发现一个穿着正装,面色严肃的德国妇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您....您好,请问你是?”
昨天都没见到人,今天就大变了一个活人出来。
说不是弗雷德安排来监视她的人她都不信。
眼前的德国妇人微微颔首,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是别墅的管家莎洛特,很高兴见到你小姐。”
还没等沈慕卿回答,她的肚子先叫了。
昨天基本没有进食,还被弗雷德拉着做了一天。
要不是她意志力撑着,昨晚早就死在床上了。
莎洛特礼貌一笑,像是没有看见沈慕卿脸上泛起的红润,朝着餐厅的方向抬了抬手,
“小姐,刚好已经准备了早餐,您要现在用餐吗?”
沈慕卿回头看了看乌泱泱的一片黑,泄气地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
“小姐客气了。”
说着,便先一步带着沈慕卿穿过大厅,朝着餐厅走去。
因为大厅与餐厅之间做了隔断,所以从外面看进去完全无法看清餐厅的景象。
才到餐厅之时,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真是好大一张餐桌!
足足可以容纳二十个人一起吃饭。
在餐桌的一头,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粥,以及一些中国常见的早餐美食。
沈慕卿回头,惊讶地望着身后的莎洛特。
她那张脸上还是一副职业微笑,见沈慕卿看她,便解释了一句,
“这是先生嘱咐的,小姐可以用餐了。”
说完,便抬步,将餐桌一头的凳子拉开,等待沈慕卿就坐。
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各种菜品,沈慕卿埋在心底的记忆一瞬间便被拉了出来。
来德国整整一年了,她始终思念着自己的家乡。
想要在德国吃上一顿好的中国菜,简直太难得了。
何况她还属于德国社会的最底层人物。
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睛,沈慕卿侧头朝着一旁的莎洛特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
“谢谢你,莎洛特。”
眉眼弯弯,只是一眼就能甜到心底里去。
不过这莎洛特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只是微微曲躬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小姐还是等先生回来,亲自谢他吧。”
又提到了那个男人,沈慕卿只能不服地撅了撅小嘴。
化悲愤为食欲,用刀叉不断地戳弄这碗里的小笼包。
看着沈慕卿开始安静地吃饭,莎洛特也在这时离开了餐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先生,小姐已经在就餐了,您放心。”
话音落下,电话里便传来一声轻笑,“让她待在别墅,记住了吗?莎洛特。”
“是,先生。”
汇报完全后,便直接关闭了手机。
也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又如同昨日一般,在这栋别墅中失去了踪影。
沈慕卿饭量很小,没多长时间便已经饱了。
离开了餐厅,看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她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屋子奢华,却又不显地土气。
这么大的占地面积,应当是远离城区。
这一想法在脑中浮现,沈慕卿便更加沮丧了。
就算是逃跑也得把她累死。
美目一抬却是突然发现了别墅背后居然是一处花园,透过玻璃窗依然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花园中花肆意生长的美丽。
杏眼亮晶晶地,慢慢朝着通向花园的小门挪动。
直到真正地打开门的那一刻,沈慕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才是自由的味道。
微风拂过,阳光暖人。
所有的花香在顷刻之间铺面而来。
虽是光着脚,但仍然不妨碍沈慕卿此刻的心情。
轻轻踩在了松软的草坪上,突然袭来的冰冷触感使得她圆润的脚趾稍稍瑟缩了一下。
轻松地轻笑出声,沈慕卿放肆地抬脚,缓缓朝着花园中走去。
刚处理好工作的弗雷德突然接到了莎洛特的电话,一把将金丝眼镜扔在了桌面上。
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让巴赫代替他接了起来。
“好的,我会告诉先生。”
在听到莎洛特的话后,巴赫明显皱了下眉头,这一动作还是被弗雷德看到。
“怎么回事?”
巴赫大气不敢出,只是曲躬如实传达着莎洛特的话,“先生,小姐不见了。”
砰!!!
弗雷德抄起桌上的雕塑便重重地砸在了巴赫的脚边。
力道之大,连那一处的地板都有些开裂。
浅绿色的眼睛有些疯狂,没有了眼镜的遮掩,那最后的一丝暴戾也彻底地展露了出来。
“什么叫不见了?”
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打在了巴赫的身上。
巴赫不敢做声,只能安安静静地等待他最崇敬的弗雷德先生平息他的怒火。
她为了纾解欲望,这才答应了幽灵示爱的请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幽灵的身上没有异味。
如今突然碰见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少女,浑身都是诱人的香味。
那一点男女之间的欲望瞬间灰飞烟灭。
越靠越近,直到最后,响尾蛇突然站起了身抬步直接坐在了沈慕卿的身边。
要是弗雷德在场,她恐怕会被当场打成筛子。
看着靠近的响尾蛇,沈慕卿一点也没有排斥,反倒笑意加深,眉眼弯弯,
“响尾蛇长官,能为我讲讲你们的英勇事迹么?我时常一人待在这里,着实无聊。”
她对响尾蛇有着一种独特的崇拜,女性勇敢自信的光芒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姐直接叫我响尾蛇就好。”看着沈慕卿眼此刻露出的星星眼,响尾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走上这条路确实耗费了我无数的精力,但我所得到的却不仅仅是美金那么简单。”
她直接将刚刚收回的军刀掏了出来,兴奋地强行塞进了沈慕卿的小手里,
“当初在泰国最大的监狱北孔普雷执行任务时,我曾用它抹杀过四个火烈鸟高级雇佣兵的喉咙。”
自信的神色表露在外,说到兴奋处,她还恶狠狠地淬了一口,“该死的火烈鸟,还想要越过HX成为世界第一佣兵团,简直做梦。”
而此刻的沈慕卿的手开始明显颤抖,小脸刹白,本来已经握不住那把军刀,但却被响尾蛇强硬地抓住。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上一次康斯坦斯家族的事情已经格外惊恐了。
但此刻听见响尾蛇的话之后,便更加确定了她所在环境的凶险。
“真.....真的很厉害。”
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如蚊鸣。
响尾蛇察觉到身旁少女的害怕,这一刻才低头朝着她看去。
在看到少女脸上毫无血色的神态之后,响尾蛇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将那把锋利的军刀移开,
“抱歉,小姐,是我太投入。”
见那把锋利到寒光乍起的刀移开后,沈慕卿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血色稍稍恢复,她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见识太少了。”
响尾蛇却忍不住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样不染一丝污秽的少女,到底要怎么接受弗雷德家族全部的黑暗呢?
在与沈慕卿闲聊两句后,莎洛特便从餐厅处走了过来,邀请在客厅中聊天的两人前往。
午餐已经准备好,弗雷德的身影突然换作了响尾蛇,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抬眼之时,却突然发现响尾蛇正娴熟地使用着筷子,夹取餐桌上的中国美食,没有一点生疏。
“原来你不止中文说的好,连筷子也使用得这么出色。”
沈慕卿小小地惊讶了一番,但在想起当时响尾蛇与她解释的话后,又了然地点了点头。
响尾蛇放下手中的长筷,拿出餐巾拭了拭嘴角后,才笑着回复,“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老板娘的缘故,还因为中国美食自己的魅力。”
红唇勾起,响尾蛇的两只手臂撑在餐桌之上,支住自己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进食的沈慕卿,
“您下午有什么打算?”
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待着,又没有军械可以把玩,自然是无聊的很。
沈慕卿此刻也吃了个大概,空荡荡的肚子暖和了起来。
小嫣已经被沈慕卿带进了房中,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沈慕卿才放手去衣柜里拿了一件裙子递到了小嫣的手里。
“卿姐,我没错,我真的没有勾引贝琳达太太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进来绑我。”
小嫣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对着沈慕卿疯狂摇头。
极其渴望地想要得到别人的安慰,这些年数不清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
沈慕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藕臂轻轻合拢,小手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直到小嫣的啜泣减小,这才微微松开。
杏眼中满是坚定,“你一点也没错,你放心,他会受到惩罚的,以后我们再也不去上班了。”
看着走进浴室换衣服的小嫣,沈慕卿顿感无力。
抬头,看着白花花一片的天花板,思索了片刻后,还是拿定了主意。
抬手,将放在床边的一万欧元拿在了手里。
她现在跟弗雷德先生在一起生活,而小嫣举目无亲,还在上着大学。
仿佛被当头打了一记闷棍,她现在的心情简直不能用言语去表达。
要是钱都给了小嫣,那她简直一点后路都没有,只能依附着弗雷德先生。
良久过后,浴室的门被打开,小嫣双眼红红,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缓慢,似乎还心有余悸。
等坐到沈慕卿身边时,一只沾了不少血迹的小手伸了过来。
在手里还拿着一沓钱,厚厚的钞票是小嫣从来都没亲眼见过的。
头颅猛地一抬,焦急地看着正安稳坐在她身旁的沈慕卿。
“卿姐,这些钱你哪儿来的?!”
声音充满震惊,一把抓住了沈慕卿的手腕。
而对面的美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多想,我在关闭店铺后谋得了一份钢琴手的工作,老板对我很是爽快,第一个月先给了我一万欧。”
谁知小嫣却仍然不肯罢休,接着沈慕卿的话又开始发问,“哪个地方?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卿姐你不要骗我。”
小嫣话里全是担忧,她早就把沈慕卿当做了她的亲姐姐。
一向娴静,喜欢安静的沈慕卿怎么可能突然就得到了工作。
沈慕卿眸光闪烁,似乎不想再继续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伸手将那一万欧元全都塞进了小嫣的手里。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放松,“你呀,就别担心这个啦,反正我不会有事,这些钱应该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
着急着躲开小嫣还有些疑惑的眼神,沈慕卿赶紧站起了身,手机紧握在手里没有松手。
端起放在柜子上的水壶,冲她笑,“我去烧壶水,你坐会儿。”
说完,便抬步朝着那一方狭窄到不行的厨房走去。
偷偷拿出电话,打给了在楼下守着的巴赫。
她的声音极柔,这时候又因为故意放低,借着水流出的声音,在里面的小嫣根本没有发现这一处的动静。
眼里带着恳求,手攥紧放在了胸口处,朝着手机里说道,
“巴赫先生,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天色渐渐灰暗,不出所料,楼上又开始发出了女人与男人争吵的声音。
说实在的,才几天没有听见,沈慕卿还有些怀念。
两个少女同时转头,刚好对上了视线,在这局促的目光中,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久了,每天夜晚的苏迪雅太太依然中气十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沈慕卿突然一窒,不动声色地冲着她笑,“小嫣,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学校了。”
跟沈慕卿待了一下午,什么事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被提醒后,小嫣突然满脸难色,吓得跳了起来,“糟了!我的论文还没写,苏珊教授会杀了我的!卿姐,我先走了。”
少女风风火火,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想要往楼下跑,还没打开门,手就被沈慕卿一把抓住了。
回头一看,沈慕卿正漾着微笑,温热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一起下去吧,我让我同事送你回去。”
“同事?”小嫣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了那个送她和沈慕卿到这里的外国男人。
刚刚哭得太伤心,她一直都窝在沈慕卿的怀里,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关注其它的事情。
将屋内的灯光,电器关好,沈慕卿便带着还有些发愣的小嫣朝着楼下走去。
那原本低调奢华的卡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辆极其普通的德国牌汽车。
朝着巴赫点了点头,沈慕卿便打开了车门,“小嫣,快来吧。”
将她送上车后,小嫣却将车窗摇了下来,趴在车窗上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慕卿,“卿姐,我们下次啥时候才能再见面啊?”
现在沈慕卿有了工作,那所能自由支配的时间便变得更少了。
她不知道之后什么时候能够再见。
沈慕卿摇了摇头,红唇弯起,抬手摸了摸她趴在车窗上的脑袋,“最近我很忙,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好吧。”小嫣虽有些丧气,但还是点了点头,手伸进衣服包包里紧紧攥着沈慕卿给她的一万欧元。
车窗被关上,那辆小汽车也缓缓驶离。
紧接着,又是车轮碾磨这片水泥路的声音响起。
沈慕卿抬头,朝着灯光射来的方向看去。
那辆卡宴从街角的转弯处开了过来,稳稳地停落在沈慕卿的面前。
车门被打开,她坐了上去,发现司机是一个她没怎么见过的新面孔。
没多问,今天经历了这么多,她简直疲惫到了极点。
刚一落座,车里全是弗雷德身上的木质香味。
在这样的环境中,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她的整个意识随之消失。
人就这么靠在车窗睡着了。
两只小手交叉着握在身前,已经凝固的鲜血染得白皙的手臂有些骇人。
睡梦中的沈慕卿只觉得一阵凉风灌入,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一轻。
行进之间,长睫轻颤,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发现自己正安安静静地被弗雷德抱着走回别墅。
就算没有抓住他的手,也能感觉到十足的安全感。
科林瞳孔微缩。
原本坚强美丽的中国女孩儿此刻正如同一只乖巧的宠物,依偎在主人的身边。
温柔又冷漠。
沈慕卿眸光一闪,暗自移开了目光,但娇小的身体却是朝着身旁的弗雷德靠近了几分。
这道灼热的目光当然引起了弗雷德的注意。
只见那原本舒缓的眉头蓦地轻皱,如狼一般的凛冽眼神瞬间刺得科林恭敬地弯腰。
“弗雷德先生,还是同以往一般,安排顶楼的房间吗?”
科林双手微微缩紧,恰到好处的过问是深海遗珠的主管科林分内的事情。
弗雷德不言,侧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慕卿毛茸茸的发顶,目光灼灼,看得沈慕卿心尖发颤,轻笑道,
“今天就不带你去弹琴了。”
说罢还揪了揪她脸颊上白嫩的软肉,揽着腰肢。
在感觉女孩儿几乎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之时,弗雷德这才满意地抬步,朝着电梯走去。
一直鞠着躬的科林此刻身体发凉,汗水涔涔冒出,耐心地等待着这尊大佛赶紧走。
但却是在半道,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一号会客宴,稍后劳请科林先生引荐格莱斯特先生到这里。”
话音落下,接踵而至的是鞋底轻触光滑大理石地板的脚步声。
此刻的科林久久不能回神,脑中一直浮现着沈慕卿毫无神色的表情。
“叮。”
直到电梯到达声响,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头之时,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遗憾,眼睫轻轻收敛。
科林回头,朝着那电梯门口哀叹了一声,
“抱歉,卿。”
无人回应,科林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发丝,而后脸上又重新露出了那招牌的微笑。
那笑容中找不出一处差错,转身朝着深海遗珠大厅中走去,继续为前来的客人服务。
电梯缓缓上升,沈慕卿却也同科林一般神色恹恹,皓齿轻咬住下唇。
电梯门被擦得锃亮,少女此刻所有的神态被尽数收进男人的眼睛之中。
弗雷德那藏在眼镜之后的绿眸微微一眯,大手一松,单手捏住沈慕卿俏生生的下巴,薄唇勾起,
“甜心。”弗雷德似乎还觉得不够,目光直视,“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语气危险,沈慕卿感觉自己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完全掌控,牙齿一松,粉唇挣脱了束缚。
一道齿印落在了饱满的下唇之上,沈慕卿眸光闪烁。
轻轻拉起了弗雷德那只放于身侧的大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什么也没想。”
沈慕卿打死也不愿说出科林,弗雷德的占有欲已经昭然若揭。
以身试险这一做法并不是她试探弗雷德底线的最佳方法。
干脆装傻,沈慕卿破罐子破摔,那双剪水美瞳也无所顾虑地对上了弗雷德的绿瞳。
电梯上升,门被打开,看着沈慕卿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弗雷德却是突然轻笑出声,脸色变化之快,
沈慕卿从未见过如此喜怒无常的人。
上一秒那双冷漠的眼睛可以将你洞穿,下一秒却是能抱着你开怀地笑。
但随着这狭小的空间突然与外界相通,那股浓浓的压迫之感总算是从沈慕卿的身上消失。
她那颗小心脏暗自松了口气。
但看着弗雷德还带着笑意的眸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那藏在心头不敢露出的恼怒突然爆发。
小绵羊抬脚朝着大灰狼的身体靠去,两只小手齐上阵,掠过眼镜,捂住了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