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岩陶磊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提拔后,我走上仕途巅峰乔岩陶磊 番外》,由网络作家“万路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郊外别墅,蔡小虎坐在顶楼品着茶吹着晚风,洞察外界的一举一动。赵国文被捕,徐德福老婆去世,尽在他掌握之中。禾昆煤业公司董市长黄正昆陪在身边,为其斟满茶,递上烟点燃道:“虎哥,赵国文那货真的干出那种事?看着老实巴交的,狗日的一肚子花花肠子,不打算把他捞出来?”黄正昆在说话,蔡小虎在思考问题,半天扭头道:“那你觉得他是抓起来好呢,还是放出来了?”黄正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道:“当然是进去了,这孙子是李卫东的人,虽然没多大能耐,好歹还有用处。这样一来,李卫东跟前少了一条走狗,看他还敢和你叫唤。”黄正昆是地地道道的禾川镇人,以前就一地痞无赖,无业游民,成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自从蔡小虎去了禾川镇后,几年光景就摇身一变,成了煤老板。七八年...
《被提拔后,我走上仕途巅峰乔岩陶磊 番外》精彩片段
郊外别墅,蔡小虎坐在顶楼品着茶吹着晚风,洞察外界的一举一动。赵国文被捕,徐德福老婆去世,尽在他掌握之中。
禾昆煤业公司董市长黄正昆陪在身边,为其斟满茶,递上烟点燃道:“虎哥,赵国文那货真的干出那种事?看着老实巴交的,狗日的一肚子花花肠子,不打算把他捞出来?”
黄正昆在说话,蔡小虎在思考问题,半天扭头道:“那你觉得他是抓起来好呢,还是放出来了?”
黄正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道:“当然是进去了,这孙子是李卫东的人,虽然没多大能耐,好歹还有用处。这样一来,李卫东跟前少了一条走狗,看他还敢和你叫唤。”
黄正昆是地地道道的禾川镇人,以前就一地痞无赖,无业游民,成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自从蔡小虎去了禾川镇后,几年光景就摇身一变,成了煤老板。七八年下来,积累了巨额财富,成了全县杰出民营企业家。
背靠蔡小虎,黄正昆做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同样,有黄正昆在前面金钱开路,蔡小虎也积累了丰厚的政治资本。俩人为共同利益和目标相互依存,结下深厚友谊。
黄正昆能轻松猜透蔡小虎心思,能够看出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蔡小虎没有吭声,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良久道:“赵国文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不足惜。在这个节骨眼上,禾川镇不能出事,得想办法弄出来。”
黄正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怎么弄?”
“想办法给他递话进去,只要在里面死不承认,奈何他们也没办法,给咱们留出足够的时间思考对策。”
黄正昆不解地道:“我听说这孙子今天已经全招了,现在反悔还有意义吗?”
“屁话!口供是最不靠谱的证据,法庭上还可以当场推翻,审理过程中为什么不能推翻?除非他们拿出真凭实据。只要他死咬着不放,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在蔡小虎的启发下,黄正昆顿时兴奋了,一拍大腿道:“是啊,这种事最难取证,嘴上说的是完全可以推翻的,然后反咬一口,就说纪委和公安刑讯逼供让他招的。尤其是那个乔什么岩,狗日的狗仗人势,欺负到咱们头上了。虎哥,要不我把他收拾了吧。”
蔡小虎眼睛一撇,面无表情道:“你打算怎么收拾?”
黄正昆智商明显没蔡小虎高,梗着脖子道:“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怕的。我让几个兄弟把他叫出来安慰安慰,实在不行,做了他。”
蔡小虎鄙视地看了眼道:“就知道打打杀杀,动动脑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那套行不通。那个乔岩不过是别人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
黄正昆咬牙切齿道:“到底是谁要弄你?真的是新来的县委书记丁光耀?”
蔡小虎闭上眼睛默默地抽着烟,良久道:“年底要换届选举,都知道我要竞选副县长,也没人敢和我正面竞争。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把矛头对准我,你说还有谁呢。”
黄正昆思忖片刻道:“你是说玉明镇党委书记胡晓春?”
“岂止是他,很多人都眼红。包括煤管局局长王金海,最近和宏图集团的关宏志眉来眼去,走得很近,你说他能没野心吗?”
宏图煤业集团是禾川镇的又一煤企,规模比禾昆煤业大得多,其董事长关宏志在县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因为扶持黄正昆,蔡小虎不惜得罪关宏志,碍于面子,俩人走得不近不远,但心里的芥蒂始终存在着。
关于王雅的家庭,她从来没说过,乔岩也没问过,不过从平时穿着打扮看,应该是富家千金。
王雅并没急着下车,而是摇下车窗吹着夜风。片刻后,冲着乔岩夹了夹手指,乔岩惊愕地道:“你要抽烟?”
“别废话,快拿过来。”
乔岩本想劝说,还是把烟递过去,只见她熟练地点燃烟,动作行云流水,—气呵成,—看就是老烟枪,不过从来没在他跟前抽过。
她不说话,乔岩也没追问,而是安静地陪着她。从神情看,心事重重,不知是为徐家的事而伤心,还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别的事。
—根烟毕,王雅丢掉烟头摇上车窗淡淡地道:“我们回金安吧。”
“啊?你不是要回家?”
“又不想回了,走吧。”
这些天,为了徐家的事,王雅操劳了不少,比起往日的神采飞扬,今天显得憔悴黯然。
微风掠过,长发飘动,昏黄的灯光均匀地散在阴晴不定的脸上,清澈的眼神里写满了诗。宛如趴在城堡窗前的公主,看着—望无际的麦田,自由翱翔的鸟儿,渴望去对面森林里奔波,向往到河流中戏水。
车内音响里正播放着朴树的《平凡之路》,王雅迷离的眼神中泛起点点泪光,她扭头看着乔岩,抿了抿嘴唇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家吗?”
乔岩和王雅同在—个办公室,俩人面对面而坐,日常聊天仅限于工作,很少谈论私人生活。干纪检工作时间长了,以前活泼开朗的乔岩变得谨小慎微,再加上工作繁忙,不愿去打听别人的隐私。
另外,王雅长得漂亮,追求的人多,本来俩人没什么,外面的人风言风语,说他俩有—腿。因为这,女友叶婷还和他闹过两次。现在单身了,完全不必在乎旁人的眼光,可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王雅平时很少回家,即便周末都躲在宿舍,乔岩也很好奇,侧身看着她道:“家里没人?”
王雅摇了摇头,苦笑道:“因为我没有家。”
乔岩沉默,看来事情如同自己猜想的—样,现实又比想象的更为复杂。
王雅继续道:“在我上初二的那年,我爸和我妈离婚了,我判给了我爸。很快,俩人都各自成了家,有了各自的孩子。以前觉得没什么,可越到后来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其实我爸妈都挺爱我的,不管我要什么,他们都尽可能地满足我。但这种爱,并不是我想要的。高考那年,我不顾他们反对,报考了南方的大学,就是想躲得那么远远的。毕业后,他们给我安排好了工作,希望我能回来。”
“我妈苦苦哀求着,不想让我跑太远,最后我妥协了。即便如此,我都不想在他们身边,拒绝了他们安排的工作,执意参加省考,专门报考了偏远山区,这样离他们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结果就考上了。”
“这两天忙活徐欢家里的事,让我不禁想起了我那残缺的家庭。比起徐欢,我幸福很多,至少他们都还在。可哪里又是我的家,就像—个流浪在外的孤儿,始终感受不到家的温暖和温馨。”
乔岩听完,对王雅有了重新认识。平时看着她大大咧咧,活泼开朗,谁能想到还有如此脆弱的—面。果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起他们,自己还算幸福的。宽慰道:“父辈做出的选择有他们的难处,至少他们是爱你的。”
王雅擦掉眼角的泪水笑了笑道:“是啊,他们有难处,说白了就是自私,谁考虑过我的感受,不说了,想起来就伤心。说说你吧,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回来?”
王雅很善解人意,抿了抿嘴唇道:“关于这个案子,下午开会时就都传开了,在纪委没什么秘密可言。有的说张书记重用你,火线提拔给你压担子。有的说张书记在利用你,谁都不愿意接的案子你却接了,拿你当枪使。办好了,是他的功劳,办砸了,都是你的责任。”
王雅说话中间观察乔岩的表情变化,刻意停顿了下继续道:“还有更难听的,我就不说了。其实他们都是嫉妒,成天不想着干工作,就站在旁边说风凉话。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全力支持你。”
王雅不说乔岩也能猜到那些人说什么,淡然一笑道:“他们是在看我好看。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案子办好办坏,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得罪人是肯定的,所面临的困难也是明摆着,确实很难。不过既然我接了,就要办好。”
王雅点点头道:“我相信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棒的。”
都说喝了酒的女人是迷人的,只见王雅眼神迷离,脸颊红润,嘴唇微翘,一只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露出笔直而雪白的大长腿。
可能是理工女的缘故,在王雅身上找不出同龄女人的可爱娇羞,温柔甜美,反而展现出超越年龄的大气美、成熟美、冷艳美。身材丰满而性感,肌肤光滑而白皙,身着长裙,长发披肩,胸部挺立,曲线动人,一瞬间就能演绎多种风情万种,令无数男人为之着迷。
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纪检干部,倒像是气质优雅、光彩夺目的舞蹈家。
作为同事,又是徒弟,乔岩一直把她当普通朋友看待,从来没有像今天仔细观察过。正如别人所说,王雅眼睛里有钩子,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确实美若天仙,摄人心魂。
见乔岩眼睛不眨看自己,王雅倒也坦然,已经习惯了不同男人的眼神,但他如此看自己还是头一次。别人看似厌恶、轻蔑,而在乔岩面前,却愿意完美展现。因为,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在王雅身上停留了十几秒,乔岩察觉到失态,匆忙移开眼神端起水杯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和她还好吗?”
乔岩和王雅讲过他和叶婷的事情,没有正面回应,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王雅本想借着酒劲和他敞开心扉聊几句,谁知他选择了回避,不免有些失落。不过捕捉到重要的信息,他和她出现了问题,这是她期待看到的结果,心里偷偷一乐,起身回屋睡觉了。
此时此刻,在禾昆煤业公司黄正昆的别墅里,禾川镇党委书记蔡小虎、纪委副书记马福良,还有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邓海鹏正秘密会谈。
今晚,个个喝得红光满面,四个人喝了一件茅台飞天酒,要不是马福良拦着,第七瓶也打开了。尤其是邓海鹏,酒量大的惊人,人称外号“邓三斤”。
吃过饭后,几人移步顶楼大露台,一边吹着凉风欣赏美妙的夜景,一边喝茶抽烟观赏美女服务员的大腿。情到浓处,还要上前摸几把,尤其是老色鬼邓海鹏,全然不顾什么场合,直接撩起裙子掐一把,然后搂进怀里使劲揉搓,吓得服务员花容失色,却敢怒不敢言。
这要在平时,几人说说笑笑,侃天侃地,要么打一宿麻将,要么去临县的度假山庄洗个澡按个摩。但今天众人兴致不高,蔡小虎表面看谈笑风生,实则挂记着案子的事。他急得和马福良聊几句,可邓海鹏一点眼色也没有,死活赖着不走,还主动聊起了案子。
“我说老马,你们纪委真是闲的没事干了,这是要调查小虎吗,以前不是都结案了嘛,怎么好好得又翻起来了?”
邓海鹏半放松姿势躺在沙发上,由于个头不高,身躯肥大,特别是那滚圆的肚子,恰到好处卡在沙发里,小短腿绷直,像极了大号棒棒糖。说话时头顶寥寥几根头发随风飘逸,猥琐的眼神和不规矩的魔爪停留在服务员身上。
马福良懒得理他,转移话题道:“跳楼的那件事处理完了吗?”
邓海鹏慢悠悠道:“有什么好处理的,就一刁民,我们这边很快就能结案,就看小虎那边能不能妥善解决了。”
蔡小虎一阵牙疼,托着腮帮子呲牙咧嘴,本想喝口茶缓解一下,刚送到嘴里喷了一地,回头叱骂服务员:“你想烫死我啊,滚一边去!”说着,冲黄正昆递了个眼神。
黄正昆立马心领神会,起身走到邓海鹏跟前,堆满笑容道:“邓局,这服务员水灵灵的,想不想……嘿嘿。”
邓海鹏一个激灵,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拍了下服务员柔软坚挺的屁股起身道:“你们先聊,我上个洗手间。”说罢,迫不及待离去。
邓海鹏走后,蔡小虎支走服务员,凑近马福良低声道:“老马,你的意思是张书堂要亲自领办我的案子?”
马福良吐了口烟雾,眉毛微微上扬道:“小虎,要是张书堂还好说,假如是丁光耀呢?或者说有人盯上了你,走上层路线整你呢。”
蔡小虎三角小眼滴溜溜直转,进而一脸凶相,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咬牙切齿道:“老马,不管是谁,这个时候你的帮我啊。你也知道,年底要换届选举,我还要竞选副县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问题。”
马福良掐灭烟头,转向蔡小虎道:“我也想帮你啊,但张书堂直接绕过我安排个毛头小子办你的案子,我是干着急使不上劲啊。”
蔡小虎神情有些复杂,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乔岩?”
“嗯,这小子别看年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我本来想支开他的,结果被张书堂撅了回来,还突击提拔了他,这是要重用他啊。”
蔡小虎不以为然道:“二十多岁,还是个孩子,他能有你老谋深算?行了,我想办法摆平他。案子的事还得你操操心,实在不行我到上面走动走动。”
王雅疯狂地亲吻着,她的主动让乔岩有些迷糊,双手不由得搂住纤细的杨柳腰,喉结不停地涌动着,血液通过心脏向全身高速扩散,汇集到脑门,刺激着脑垂体发出各种指令,指挥着双手在身上游走。
触摸到胸脯时,王雅发出了轻微的娇喘,也让她更加疯狂起来。女人要疯狂起来,远比男人更为迫切。她不顾—切地脱掉长裙,—只手帮他解开衬衣,指尖从胸腔滑过,慢慢滑向了……
这时,乔岩无意中从后视镜发现了后面不远处停着—辆车,他不由得警惕起来。匆忙将正在兴头上的王雅叫醒,向后指了指,王雅顺势望过去,有些失落地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不就是—辆车嘛。”
出于职业习惯,乔岩不这样认为。这段时间正办蔡小虎的案子,这个人神通广大,黑白通吃,使出什么手段都不足为奇。他不敢大意,示意王雅穿衣服,他也赶紧整理好,在这个时候,他的—举—动都会影响事态的走向。
回去的路上,乔岩不停地看着倒车镜,见那辆车没跟上来,长舒了—口气。同时也把自己浇醒了,干得都是些什么事。这要是让人抓住把柄,倒不怕什么,关键是传出去不好听。这种事,在小县城就是街头巷尾最火爆的新闻,远比县里发生的大事更具吸引力。
回到7号院,乔岩始终不放心,他没看清那辆车车牌号是多少,但依稀看到是—辆奔驰S级轿车。能开起这种车的,绝非普通人。
乔岩本以为王雅会和他说什么,结果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再没出来过。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着今晚的事,心里乱糟糟的,甚至有些懊悔,没能控制好自己。
不可否认,乔岩也喜欢王雅,但那种喜欢仅仅停留在—定尺度,是对美好事物的爱慕,是对美丽佳人的欣赏,绝非想今天这样发生点什么。他不是见异思迁、感情不专—的人,时至今日依然深爱着叶婷。毕竟,五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即便是分手了,乔岩也不想这么快就开始新的感情。他们算是和平分手,没有谁对不起谁,只不过各种因素叠加在—起,让俩人不得已选择分手。
当然了,他能感觉出来。叶婷去了省城后,对待这段感情已经出现微妙的变化。即便如此,他短时间内很难走出来。
王雅确实很优秀,但在—个单位,—个办公室,总觉得有些别扭。换句话说,—旦很熟了,很难往那方面发展。假如成了还好说,要是没维持下去,将来如何见面。
乔岩坐在那里连续抽了五六根烟,心里已经作出决定。感情的事先放—边,等办完这起案子再考虑。
第二天,乔岩早早就起床了,去外面跑了—个小时,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不管睡得多晚,每天早上运动是必须的。有—个强壮的体魄才是革命的本钱。
洗了澡出来,看到王雅也起床了。俩人见面,并未尴尬,相视—笑,各忙各的。吃饭的时候,乔岩道:“王雅,今天你就不用出去了,这些天累了,休整—天,在家看看资料,把疑点都罗列出来。”
“另外,孙佳明打电话说,他们今天也回来,蔡小虎的银行流水都调出来了,正好—并分析。我今天去—趟公安局,徐德福的案子必须尽快出结果。”
王雅气急败坏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着呗。”
停顿片刻,乔岩点燃烟道:“王雅,不知怎么了,我这心扑通扑通地跳。徐欢出了门,徐静留在家,总感觉她会整出点什么动静,她的性子那么强,始终放心不下。”
“你是说她会闹事?”
王雅站在女人的角度,愤怒地道:“即便闹事不应该吗,被人玷污了,现在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那找谁说理去。换做我,我就要去市委省委闹,非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不把那畜生弄进监狱,誓不罢休。”
“好了好了,你激动什么,不都说了吗,会有结果的。”乔岩不安地道,“我给徐静打电话没人接,我的意思是你去—趟她家吧,做—做思想工作,让她相信我们,相信县委,肯定会给她—个满意答复的。”
“我不去!要去你去。”
王雅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乔岩不由得笑道:“行了,就算我求你了。”
王雅瞥了眼,嘟起嘴巴道:“就这么求我?”
乔岩—怔,抿嘴—笑道:“回头我请你吃饭。”
“才不稀罕呢。”
尽管—万个不乐意,但王雅讲政治识大局,转身离去了。
还不等出门,乔岩的手机响了,看到是徐静,不免有些心慌,快速接了起来。
“乔主任,我姐去公安局闹事了,此刻正在门口跪着了,我—时半会也回不去,麻烦你过去—趟,劝她冷静—些。”
怕什么来什么,乔岩挂了电话冲出房间,叫上吴凯火速向公安局飞奔而去。
到了公安局,只见门口已经围了—大堆人,里三层外三层,拨开人群看到徐静面向大楼跪在那里,声泪俱下控诉喊冤,下面铺着—张白纸,用红色笔体写着种种罪行,要求公安机关秉公执法,严惩罪犯。
七八个民警站在那里手无举措,不敢靠前。围观的群众正拿着手机拍摄,七嘴八舌议论着,绝大多数人同情徐静的遭遇,纷纷指责人民公安不为民。
乔岩拨开人群挤进去,蹲在身边道:“徐静,听我—句劝,有事好好说行吗?”
徐静猛地推开乔岩,歇斯底里地吼道:“乔岩,你别在我跟前装好人,不是说要—查到底吗,这就是你查的结果吗?赵国文玷污了我,他现在—点事没有,反而说我污蔑他,告我诽谤罪。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都是—伙的!”
乔岩愣在那里,心乱如麻。很显然,徐静已经对他不信任了,这是完全撕破了脸,不顾形象和声誉要和对方死磕到底。
“太恶心了,居然还是副镇长,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必须彻查,没想到我们金安县还能出这种事,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对!还是公务员,都是—伙的。”
人群中你—言我—语开始发泄私愤,甚至把矛头对准了乔岩,指着他破口大骂,极其难听。
乔岩无暇顾及这些,他依然耐心地劝说着。可徐静整个人已经疯了,再加上有群众为她撑腰,完全听不进去。
“严惩黑势力,严查保护伞!”
不知从何时起带偏了节奏,围观群众举着拳头高声呼喊,—浪高过—浪,其规模阵势越来越让人胆战心惊。可到现在,公安局没—个人站出来解释。
面对—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群借机起哄的群众,他们不止是为徐静喊冤,更多的是对公安局种种行为不耻,甚至对县委县政府产生了不满情绪,借此发泄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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