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立勋孔乙己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拯救大明,从跳大神开始!陈立勋孔乙己》,由网络作家“韩立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里,还站着一个洋人老头汤若望。见陈立勋目光扫向外面的汤若望。申耀荣赶紧的招呼道。“汤大人,进来吧。”“臣汤若望,见过天王殿下!”汤若望进入到殿内后,麻溜的下拜行礼。这老头对于大明朝的“重生”,是有些意外的。此时,看着这个,如今在北京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陈天王,陈神仙,“上帝之子”,汤若望是有些疑惑。作为正经的传教士,在他看来,陈立勋所施展的一切,要么是黑魔法,要么是巫术,总而言之,不是正经人该玩的东西。这么一个“黑魔法师”或者说有着法力的“魔鬼”他派人请自己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隐隐猜出来了点什么。这位“黑魔法师”,哦不,陈天王可是自称上帝之子啊。而汤若望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位有儿子的上帝,绝对不是他们天主教的那位上帝,汤若望也知...
《结局+番外拯救大明,从跳大神开始!陈立勋孔乙己》精彩片段
那里,还站着一个洋人老头汤若望。
见陈立勋目光扫向外面的汤若望。
申耀荣赶紧的招呼道。
“汤大人,进来吧。”
“臣汤若望,见过天王殿下!”
汤若望进入到殿内后,麻溜的下拜行礼。
这老头对于大明朝的“重生”,是有些意外的。
此时,看着这个,如今在北京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陈天王,陈神仙,“上帝之子”,汤若望是有些疑惑。
作为正经的传教士,在他看来,陈立勋所施展的一切,要么是黑魔法,要么是巫术,总而言之,不是正经人该玩的东西。
这么一个“黑魔法师”或者说有着法力的“魔鬼”他派人请自己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隐隐猜出来了点什么。
这位“黑魔法师”,哦不,陈天王可是自称上帝之子啊。
而汤若望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位有儿子的上帝,绝对不是他们天主教的那位上帝,汤若望也知道,陈立勋自称是昊天上帝之子。
这会大抵,是要追究一下,他们冒用上帝名讳的罪过吧?
不过,汤若望竟然猜错了,但只见陈立勋笑呵呵的打量着他,然后说道。
“孤王从天上来,身边无有什么人手帮忙,好在,孤一千六百余年前,奉上帝之命,下界之时,所创之天主教,如今在世间, 多有信众,于欧罗巴势力颇大,所以,可以找你们帮忙!”
“天王,您,您是说……”
汤若望直接傻眼了——什么一千六百余年前,那不是耶稣诞生之时?
还创立天主教?
这位陈天王不会觉得自己是耶稣吧?
天地良心,虽然他们天主教也拜上帝,但他们的上帝,跟昊天上帝不是一码事啊。
他们天主教的这个上帝,是利玛窦为了便于传播,所以结合大明本土化,翻译出来的名字啊。
汤若望正想跟陈立勋解释,陈立勋则是看着一脸惊愕着他,笑着道。
“怎么,你不信?”
“孤这么跟你说吧,你们的上帝,实际上就是孤的父神!”
“利玛窦倒是歪打正着了,他不知天主之上帝当如何翻译,所以,便借了父神之名讳!”
“可他却殊不知,父神昊天上帝,便就是在罗马派耶稣降世,拯救世人的那位上帝!”
“啊?”
汤若望看着陈立勋,他直接傻眼了——合着这位爷知道,他们的上帝,是利玛窦翻译出来的误会啊。
他心里不由的嘀咕了起来。
这位爷不只想中在大明朝跳大神,还想跑到欧洲去跳大神啊。
他心说,您是上帝的儿子,一千六百年前,还下界在罗马拯救世人。
那您不就是……
汤若望都有一种想弄死陈立勋的冲动了——这是妥妥的渎神啊。
而陈立勋跟洪教主不一样,他可不想当上帝家的二儿子,他要当上帝家的大儿子。
而且是独生嫡子——这上帝家也怪讲计划生育哩。
看着汤若望那快喷出火来的眼睛,想要在全世界范围内跳大神的陈立勋,却是一脸的淡定,笑呵呵的说道。
“孤已经不是第一次下界了,一千六百年时,孤便下界拯救世人,只不过当时,乃是在西方欧罗巴,可惜啊,最终被那犹大出卖……”
“好在,孤虽升天,但孤的信徒们,诸如尔等,却继承了孤之衣钵,发挥光大,有了今日之局面也!”
连犹大都知道……
汤若望有些头疼了,这位陈天王明显不是普通跳大神的,误会了上帝跟昊天上帝不是一家的事情。
他对天主教的了解比他发展的绝大多数信徒都要深刻 。
这使得他们始终,扫不清入关的道路。
可是如今,摆在多尔衮定鼎天下的最大阻碍山海关就这么不战而下。
最重要是,一片石之战后。
李自成直接的退走京城,北京城现在就是空城一座,等着他多尔衮垂手去取。
只要他取得京城。
那么,幽燕之地,便在大清之手了,多尔衮可是知道这地方的重要程度啊。
大清国夺了幽燕之地,那最起码,也是一个契丹大金的局面。
而且,如今的天下,可没有宋太祖那样的英雄好汉,与大清争雄啊。
放眼天下,似乎大清国,全取中土,夺取天下,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听着一旁的众奴才们的恭维之声。
多尔衮挥手扬鞭, 遥指着北京城的方向,朝一侧询问。
“就是不知,北京城内的情况如何?”
“王爷勿要担心,只我大清愿意赏赐他们一个晋身之阶, 京中之明之官员,悉数会归顺我大清,为我大清效力的。”
洪承畴自信满满,他现在是拼命的表现着自己。
松锦之战后降清的他,可不像某些个鞑清剧里面吹嘘的那般,立马受到了重用,他一直未曾被委以什么官职。
而正式的身份嘛,则也不过只是镶黄旗旗下的包衣奴才,奴辈要多低有多低的那种。
在奴制森严的鞑清,那是属于奴下奴下奴的那种!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下穿着身布面甲的原因。
因为他是作为包衣奴才,跟随着主子们一块上阵当炮灰的,实际上真正的包衣连盔甲都没有,是真正的炮灰,他多少还是受到了一点优待的。
“洪先生就这么的有自信?”
多尔衮笑了笑,扫视着洪承畴问。
“明气数已尽,流寇又拷饷掳掠,不是人主之相, 他们不降我大清,又能够降谁?”
洪承畴笑着回答。
多尔衮轻轻颔首,旁边的宁完我,范文程也表示赞同。
论及奴辈,他们要比洪承畴高的多。
但论及才干能力,他们就差之远矣了——洪承畴可是大明朝的进士出身,人品暂且不提,才学那是没得说,还当过那么多年的督抚重臣。
反观宁完我,范文程,不过是个秀才而已。
而洪承畴明显也是看清了如今的天下大势。
李自成拷饷掳掠,已经丧尽了士绅之心,大明又无强兵劲旅,保全这群士绅巨室们的利益。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清国只要愿意,接纳他们,保护他们的利益,便将成为他们心目当中圣朝。
但只见到,多尔衮大手一挥道。
“既然如此,那就传本王军令,命吴三桂继续追击,老十二,老十五,继续领兵出战,追击流寇,截获流寇从京中带走的辎重金银。”
“本王则先入北京。”
“为我大清国百万之众,先取一家。”
说着,多尔衮目光远眺,似乎是能够穿越百余里的距离,看到远处的北京城一般。
中午时分,陈立勋从兵仗局归来,在那里他可是忙活了一上午啊。
而那边现在也热闹的很,已经聚起来了有五六百工匠了。
都被留下听用了。
虽然发出来了好几百两赏钱,但相比于收获的工匠而言,这点付出,根本算不得什么。
“天王,午饭都备好了,另外,按您的吩咐,咱们陈家堡里面的人,都接过来了,按到了京城安置。”
一回到崇雅殿,早早回来的穆仁智,便赶紧汇报起来了情况。
陈家堡里面的乡亲们,这会都已经被匆匆接到北京城了。
陈立勋骑在马上,周遭是王大斗等两百亲卫们簇拥。
八百余人的队伍,快走到正阳门的时候,已经散出去了大半了。
有的跟着诸葛大道,去张贴告示了。
还有的,被王大斗领着,去占领各处城门了。
京城内七外九,十几座城门,每个城门,都需要三十人去占领。
这就撒出去了好几百人。
另外,还有几十组的军汉们,按照陈立勋的吩咐,一人领了一面铜锣,或者是从堡子里面带出来的铜脸盆。
沿着北京城的街道,一边敲着一边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大明直隶援剿总兵,领麾下三万大兵,进驻京师,百姓们莫要惊慌。”
“京中宗亲皇室,可到正阳门下,总兵大人会妥善安置。”
“公子,这样能行吗?”
申耀荣还是有些怀疑,他可不认为,太子会在北京城内?
“能的。”
陈立勋自信满满,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谁知道那个朱慈烺肯不肯冒头啊?
万一才从李自成那脱身的他,这会惊魂未定,还不敢冒头呢?
他在赌。
倘若能够找到朱慈烺。
那他手上的本钱,就更多了一些。
找不到的话,那他就只能够,麻溜的跑路了!
跑路的地方,陈立勋都想好了, 那就是山东。
清军一时半会还到不了山东,最重要的是,山东还有一个衍圣公,抄了曲阜孔府,银粮便全都不缺了。
再把山东的鲁王,衡王,德王的王府给充了公。
陈立勋就有资本招兵买马,抗拒清妖了!
陈立勋正琢磨着将来的事情,一行人眼瞅着,要到正阳门下,巍峨的城门下,陈立勋远远的,便望见一大群红袍子正在这里恭候着。
不过陈立勋并未下马,他大抵猜出来了这群货的身份。
“放肆,恁好大的威风,见了大司马,还不滚下马,跪下见礼。”
张缙彦袍服整洁,头顶乌纱,身着大明官服,显得威风凛凛,身后却是簇拥着光时亨等一票官员。
后面还有几十个随行的轿夫,仆役。
论及排场,竟然不怎么逊色于陈立勋,此时,他面如止水, 而身旁的管家张六,却是张牙舞爪,操着口中原官话,呵斥了起来。
“大司马?”
陈立勋愣了愣,旁边的申耀荣见状,赶紧的提醒。
“是兵部尚书张大人。”
“哦。”
陈立勋恍然。
明代的文官喜欢用古称,所以尊称兵部的堂官为大司马。
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而下马。
但只见到,他冷哼一声。
“你们这群贰臣贼子,正愁没地找呢, 结果却主动的送上门来,铁蛋,把他们一并抓拿,捆将起来。”
“谨遵上仙令旨 。”
身边的家丁铁蛋当即招呼着几十个军汉们,便冲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
光时亨大骇,腿脚都有些哆嗦——这个陈立勋不讲规矩啊。
哪有这么大胆的跋扈武夫?
这还是大明朝吗?
张缙彦脸色也刷的一变。
“你陈立勋乃是何人?我大明朝就没有你这个援剿总兵,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敢对本官下手?”
“少废话,绑了,堵上嘴。”
陈立勋一挥手,明显没有争论的心思,而周遭的百姓们一看这架势,是赶紧的麻溜开溜。
不多时,张缙彦等人便被绑了起来。
张缙彦现在脑袋瓜子还是懵着呢,他弄不明白陈立勋是什么来路,大明朝的兵?
没听说过啊,而且大明朝的兵,哪有这胆子?
流寇?
也不太可能啊,流寇才跑路了,总不可能派了一个陈立勋,冒充大明朝的总兵,杀回来个回马枪吧?
鞑子,也不像啊。
他正闹不明白陈立勋的路数的时候。
诸葛大道却是一脸的激动,跑了回来。
“启禀上仙!”
“上仙?”
听到这二字的那一刹那,张缙彦整个人都懵了——上仙?
这是什么称呼?
而一旁的诸葛大道却没理会这边的情况,他是激动的汇报道。
“上仙,您果然是神机妙算,太子就是在京中,如上仙所嘱咐,贫道在嘉定伯周围,派人寻找,果然觅得太子踪迹,如今已经将太子请来……”
诸葛大道说着,远处,王大斗已经领着几十人,簇拥着一顶小轿过来。
而周遭的众军汉们见状,对陈立勋的崇拜,更甚了几分。
“上仙果然是仙人啊,这都算出来了。”
“是啊, 跟着上仙混,保准能出头。”
“上天堂不是问题。”
张缙彦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遇上了什么人?
这个陈立勋合着是一个蛊惑人心的神棍,趁着大顺撤走,京中无兵的时候,裹挟了一群无知的军户,到京城里面搞事的啊。
张缙彦在弄明白了这一切后,心中是又惊又悔。
惊的是这个陈立勋胆子也太大了吧?
悔的,早知如此,不该出府过来凑这个热闹。
人家一个神棍,大抵是白莲教之类的路数,哪会怕他这个朝廷命官?
还是个贰臣!
更重要的是,太子还落入到了这伙人手上。
想到这,张缙彦只感觉眼前一黑——他是知道大明人心未散的。
有了这个陈立勋趁乱子,裹胁太子。
不定,闹出来什么事呢。
众人的恭维声,落到了陈立勋的耳中,他知道,自己的神格又更甚了几分。
他伸手向下压去,周遭顿时噤声,陈立勋领人,朝那小轿而去。
小轿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头,老头这会,正瑟瑟发抖,看着陈立勋起来,赶紧的下拜道。
“将军……”
陈立勋不用猜,就知道,他是嘉定伯。
嘉定伯周奎真是命大啊,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他妻子皆死于拷饷,可他自己却还苟活着。
陈立勋对他没有兴趣。
他看向诸葛大道。
“太子可请嘉定伯认过?”
“嘉定伯已经认过了,正是太子,不只如此,公主殿下如今就在嘉定伯府上,只是身上有伤,不能够过来……”
诸葛大道赶紧的回答。
所谓的公主,大抵就是被崇祯皇帝斩断了一条手臂的朱媺娖吧?
赫赫有名的独臂神尼。
不过陈立勋对她可没有什么兴趣。
他对太子朱慈烺的兴趣, 倒是比较浓郁。
但见他,领着王大斗,诸葛大道,申耀荣等人,微微作揖,朝轿子道。
“昊天上帝之子陈立勋恭请太子殿下出面,即刻登基,主持大局!”
“这叫什么狗屁的穿越?”
陈立勋正在骂娘。
骂的是曾经让他,日思夜盼的穿越!
垃圾大砖,天坑化工专业毕业的陈立勋,在毕业后便成功的失业了。
什么升本,考研对他这种学渣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工地打灰太累,进厂当狗又不肯。
啃老?
一个父母双亡的主,上哪啃老去?(穿越当然得献祭掉双亲了)
总不能,咕噜灌下去口百草枯,到阴曹地府啃老吧?
万般无奈下。
陈立勋只能够脱下了孔乙己的长衫。
黄袍加身。
骑着自己贷款买来的小电驴,开始像骑士一样,驰骋于钢筋混凝土的森林。
这样的生活,甭提有多枯燥无味了。
甭看那些个小视频里面,外卖员总有着什么奇遇。
碰上需要让他帮忙通下水道的小姐姐。
但真送了外卖,陈立勋却比谁都清楚,这特么全是假的。
就是真遇上这事。
他也不敢啊……
无趣的生活下,穿越小说也就成了陈立勋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唯一乐趣了。
大概是幼年时,便献祭了双亲的缘故,老天爷还真给了他陈立勋一个穿越的机会。
就在那天雪夜,当陈立勋为了雨雪天气的高额配送费,驰骋宽敞的街道时。
夜间肆无忌惮闯着红灯的满载渣土车,无情的将他碾成了渣渣。
然后,他就魂穿到了明朝!
好不容易穿越了。
陈立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倒不是因为没有系统。
没有系统,对陈立勋而言,也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他是化工专业的,烧点玻璃,整点酒了,染一下布,制点化肥,弄点香水,搞几面水银玻璃镜,玩一下冶金,再弄点什么大炸逼之类的杀器,大概也是能混起来的。
陈立勋不只没有系统,他还穿越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时间与地点。
通过接收原主的记忆,他知道。
他穿越到了崇祯十七年四月二十九日的北京城南,后世大兴一带,一个名叫陈家堡的小村庄。
而他的身份呢,则是陈家堡地主。
年龄十八岁,父母双亡,尚未婚配,三代单传,既无叔伯,也无兄弟。
家里有近千亩地,不过兵荒马乱,天灾人祸,收成不好,佃农们老是喜欢拖欠佃子。
哦对了,他好像还是个军官呢。
是一个燕山右卫的百户,世袭的那种。
这个官职不怎么值钱。
也谈不上是正经军官,反正陈立勋好像就从没有去过军营,不只是他,从太太太爷爷那辈起,他们家就没有人去过军营,更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
靠着世袭来的百户,和祖上侵占的一千多亩军田,陈立勋打小的日子,过的似乎还挺不错的。
按理说,当个地主的日子应该也是蛮滋润的,躺着赚钱的那种。
隔三差五,还能带着个叫穆仁智的狗腿子,去欺男霸女,碰上佃农交不上租子,还能把他的漂亮闺女喜儿,牵回家里睡一睡。
啧啧。
这腐败且罪恶的地主生活,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但是。
陈立勋却清楚,自己大概是过不上,这样的地主生活的。
因为他十分不幸运的,赶上了一个尴尬的时间节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此时,清兵已经入关。
铁蹄滚滚而来,即将席卷整个华夏。
大概到了三天后的初二,多尔衮便会被城内那群降了大顺的贰臣们,迎入北京。
这个时间节点,陈立勋别说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了。
他连保住这一千多亩土地,都是一个奢望。
因为,在占领了北京城后,多尔衮很快就会颁布一道占房令。
把北京城内,真正的“京爷”给赶出京城。
给那些个从关外过来的,头顶通天纹的满洲鞑子们腾地方。
而除了占房令,还有一道圈地令。
就是把直隶境内的土地圈起来,分给这些满洲鞑子。
至于土地上的人嘛?
呃,大概就要被拘到旗下,当包衣奴才了。
想想都惨啊。
一想到这群丧天良的满洲鞑子,就要过来抢自己的房子了。
面对着这群即将肆虐整个华夏的强盗,陈立勋只感觉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因为他穿越到的这个时间节点,真的是太寸了。
根本就没有积累的时间啊。
他现在说不好听的,可以说是自身难保!
一想到这,陈立勋不由的盘算起来了,自己的将来。
“老爷,杨白劳这家伙,还欠着租子不肯还,您看,要不要拿她闺女喜儿过来抵债……”
陈立勋正瞎琢磨着出路的时候,他的狗腿子,蓄着两撇猥琐的小胡子的穆仁智,探头探脑的凑了过来。
撺掇着陈立勋去祸害人家小姑娘。
陈立勋瞪了眼这个穆仁智。
没搭理这货,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按理说,眼下最佳的选择,是收拾好家里的细软,然后跑路南下。
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苟起来。
但问题在于,陈立勋家里貌似没什么细软,因为只靠土地的产出,是很难积攒下银子,而且这些年兵荒马乱的,像是杨白劳这号佃农们,也交不上租子。
原本家里还有点积蓄,但由于兵荒马乱,陈立勋的父亲,陈彦林他老人家,主持了一场大工程——在崇祯二年已巳之变后,重修了下堡子的防御工事。
还找铁匠们,打造了好些武器,在乱世中结寨自保。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立勋手上,真的是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收拾细软跑路貌似是不行的。
“穆仁智,咱们堡子里面有多少丁壮?”
陈立勋盘算了一下后,询问道。
“五六百人还是有的。”
穆仁智赶紧回答。
“还不少嘛。”
陈立勋呵呵一笑,看来,他虽然没有什么系统外挂,但也不是白板一个的穿越者。
手上还是有不少的资源,可以利用的嘛。
想到这,陈立勋瞥了眼穆仁智。
“把王大斗给我叫过来,哦对了,家里有白糖没有?”
“白糖,老爷要吃糖?”
穆仁智一脸诧异,赶紧问。
“有没有?好好回话,瞎问什么,另外,别叫我老爷,把我都叫老了,以后叫少爷。”
陈立勋摆摆手,年纪轻轻的被叫老爷,他是真有点不习惯。
“有有,肯定有的,少爷要多少?”
穆仁智赶紧说。
“多多益善,有多少就拿过来多少。”
陈立勋说,他想起来了,自己家肯定是有不少白糖的,陈家堡挺大的,有五六百户人家,都是从明初的一个百户的军户们,繁衍起来的。
这么大的一个堡子,当然是有杂货铺什么了。
很明显,陈家堡内的一切经济,都被陈立勋家给垄断了。
什么当铺了,借贷了,生活用品了。
全部被陈百户家给垄断了。
而杂货铺肯定是需要备货了,白糖又过期不了——这年头貌似也没过期的概念啊?
所以,是囤有不少的白糖,食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少爷,您且等着,我去去就回。”
带着疑惑,穆仁智快步离开,他不敢耽搁,因为陈立勋的大脚,已经踹他屁股上了。
“好好。”
陈立勋笑着点了点头。
“大家搬过来就好。”
陈家堡里面的几百户人家,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是陈立勋的基本盘,自然是要拢到身边的。
此时,只听陈立勋吩咐道。
“北京城里面,有好些空宅子,给大家伙均一均。”
住房什么的肯定是不缺的,大不了,把几个王府,勋臣的府邸,改成大杂院就成了。
“小的明白。”
穆仁智赶紧的点头,又笑呵呵的道。
“天王,您既然是王爷了,小的觉得,是不是要给您身边,弄些个太监来伺候?”
“再弄些宫女过来……”
“这主意倒不错。”
陈立勋笑着点了点头,北京城内失业的太监宫女可不少啊,他们是完全可以利用起来的。
他笑打量着穆仁智道。
“不过这些人终究不够可靠,孤王身边,还是需要一个可靠点的天王府总管太监的……”
“是啊,这可不好找。”
穆仁智微微皱眉,还真有点为难。
“怎么不好找,把你狗日的阉了,不就行了。”
这时候,外面传出来了声爽朗的大笑,原来是睡了一上午的王大斗走了进来,他一边拿穆仁智打趣,一边朝陈立勋见礼。
“大斗,你这个主意好啊。”
陈立勋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这个提议很满意。
一旁的穆仁智却慌了神,他手脚哆嗦。
“天王,我,我不行啊,我不能够当太监的,我我家里还指望着传宗接代……”
“好了……”
陈立勋被他聒噪的有些烦,一摆手让他滚蛋,然后看着王大斗道。
“大斗,补足精神了吧?”
“补足了,睡了三个时辰了,够了。”
王大斗赶紧的点头,又看向陈立勋,他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陈立勋已经又忙活了一上午了。
这让他心中,是佩服不已啊——天王不愧是神仙下凡,这精力就不是他们所能比的。
打二十九号到现在,陈天王可是就没怎么休息。
可这精神头,却是他们根本没法比的!
“那就留下来一块用饭好了,用完了饭,带着歇息好的弟兄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陈立勋招呼其一块落座吃饭。
“好。”
王大斗赶紧接令,倒也没客气。
因为陈天王礼贤下士那可是习惯,众人落座,陈立勋却是扫了眼外面。
“老申怎么还不回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天王,您算算不就知道了。”
旁边的穆仁智赶紧提议,陈立勋白了他一眼,王大斗更是呵斥。
“你这厮,真没眼色,天王的法力,都是用来算大事的,这点屁事 还用的着算,你去催催就是了。”
“是是是。”
穆仁智挨了顿屌,赶紧的跑了出去。
他才跑出去,外面,申耀荣浑身上下,汗津津已经,迈步匆匆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在人群里面相当显眼,穿着一身大明官服的洋鬼子。
“天王,臣不辱使命,在西四牌楼,募得投军的将士一万两千有余。”
“呵呵,倒是不少。”
陈立勋笑了笑,对于这个数字,一点也没有吃惊——北京城里面这么多的人口。
这才哪到哪了?
这些个青壮年,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都失了业了。
陈立勋又是天王,有神格加身。
又是大把的撒钱,还怕拉不来人头?
他更关心的是兵员的素质。
“这些新募得的壮士们,都如何啊?”
“天王放心,都是个顶个的好汉,而且,还些之前都当过兵,或是营里混过饭。”
“是吗?”
陈立勋挑了挑眉头,这时候,刚睡醒,赶过来的诸葛大道,笑着解释道。
“天王对京中的情况有些不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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