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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袁修月离灏凌小说结局

宁心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属于男子的独特气息充盈鼻息之间,袁修月微眯着眸子,凝视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逸脸庞。明黄色的常服,风华绝代的容颜……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是谁后,她神情微微一怔,原本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大:“皇上?!”“水没有,苦口良药倒是现成的,喝不喝?”幽深的黑眸中,仿佛散落着星辰,荧光点点,看着眼前虚弱不堪的袁修月,离灏凌的脸上,十分难得的,没有出现一丝嘲讽之意。皇上亲自喂药,可以不喝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是以,在离灏凌的注视下,袁修月能做的,便只有乖乖张嘴,喝下送到嘴边的药汁。药汁入喉,苦涩之味在口中弥漫,尚不及咽下,她秀气的眉头便已紧紧揪起。“良药苦口利于病!”看着袁修月眉头紧皱的样子,离灏凌心下莫名舒坦,淡笑着说了如是说了一句,他边继续喂她吃药边奚...

主角:袁修月离灏凌   更新:2025-02-24 1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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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修月离灏凌的其他类型小说《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袁修月离灏凌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宁心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属于男子的独特气息充盈鼻息之间,袁修月微眯着眸子,凝视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逸脸庞。明黄色的常服,风华绝代的容颜……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是谁后,她神情微微一怔,原本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大:“皇上?!”“水没有,苦口良药倒是现成的,喝不喝?”幽深的黑眸中,仿佛散落着星辰,荧光点点,看着眼前虚弱不堪的袁修月,离灏凌的脸上,十分难得的,没有出现一丝嘲讽之意。皇上亲自喂药,可以不喝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是以,在离灏凌的注视下,袁修月能做的,便只有乖乖张嘴,喝下送到嘴边的药汁。药汁入喉,苦涩之味在口中弥漫,尚不及咽下,她秀气的眉头便已紧紧揪起。“良药苦口利于病!”看着袁修月眉头紧皱的样子,离灏凌心下莫名舒坦,淡笑着说了如是说了一句,他边继续喂她吃药边奚...

《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袁修月离灏凌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属于男子的独特气息充盈鼻息之间,袁修月微眯着眸子,凝视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逸脸庞。明黄色的常服,风华绝代的容颜……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是谁后,她神情微微一怔,原本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大:“皇上?!”

“水没有,苦口良药倒是现成的,喝不喝?”

幽深的黑眸中,仿佛散落着星辰,荧光点点,看着眼前虚弱不堪的袁修月,离灏凌的脸上,十分难得的,没有出现一丝嘲讽之意。

皇上亲自喂药,可以不喝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是以,在离灏凌的注视下,袁修月能做的,便只有乖乖张嘴,喝下送到嘴边的药汁。

药汁入喉,苦涩之味在口中弥漫,尚不及咽下,她秀气的眉头便已紧紧揪起。

“良药苦口利于病!”

看着袁修月眉头紧皱的样子,离灏凌心下莫名舒坦,淡笑着说了如是说了一句,他边继续喂她吃药边奚落道:“这是对你有病却依然逞强的惩罚!”

许是发热时间太长,即便是醒了,袁修月仍觉得晕眩依旧。

将汤药喝完,重新躺回榻上,她闭了闭眼,方才满是疑惑的看着离灏凌。

他对她的不假颜色,她早已领教过了。此刻见他如此柔情似水,倒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

毕竟,他的转变,有些太快了些。

定定的,与袁修月四目相对,离灏凌微转着身,将手里的药碗递给身后的汀兰:“你在想……一觉醒来,朕为何会守在这里!”

袁修月愣了愣,气息孱弱道:“臣妾生病一事,定是惊动太后她老人家了。”

身为帝王,离灏凌可说是一言九鼎,想要什么,便可以得到什么。

但唯有她的出现,并非出自他的意愿。

自定下由她进宫那一日,她便已然成了哽在他喉间的一根刺,是以,即便她病了,他只需做做样子,来瞧她两眼即可,根本无需在这里守着她。

可此刻,他却就在她的眼前。

她想,在这偌大的皇庭内院,能够左右离灏凌决定的人屈指可数,而这个人,应该是太后无疑。

“朕有句话说对了,你果真有些手段,竟会想着在皇嫂面前假意昏迷……”讪讪一笑,离灏凌眸色一沉,冰冷的声音,冻了一地的冰碴子:“你昏倒之后,皇嫂便气冲冲的去找了母后,道是朕不满她替朕选的皇后,故意欺负你,把你推到河里,险些没淹死……”

眉梢挑起,斜睇着离灏凌俊美柔雅的面庞,袁修月瘪了瘪嘴,说话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委屈:“皇上觉得,我是假意在贤王妃面前昏迷吗?”

第一次,袁修月在离灏凌面前,没有自称臣妾。这本是有违宫规的,但眼下本就一身病痛的她,在面对离灏凌的冷言冷语时,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怎么?”斜睇着袁修月,离灏凌眉形轻轻一挑:“觉得委屈了?”

轻弯了弯干涩的唇,袁修月有些倔强的将眉心拢起:“依皇上所言,若我趁着皇上还未离开前,假意在贤王妃面前昏倒,岂不是更有意义?”

她的病,在她自己身上,也唯有她自己感受最为真切,若果真如他所言,她也就不必苦苦坚持。

换做别时,若有人一连两次在离灏凌面前自称为我,早已是杀头的死罪,但此时此刻,袁修月却这么说了……在她看来,她对他如此不敬,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大发雷霆,治她个不尊之罪。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在听了她的话后,离灏凌不但未怒,反倒薄唇轻勾,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身形轻轻的颤抖了下,汀兰偷瞄了眼袁修月,嗫嚅回道:“不久前奴婢替娘娘去取常衣之时,听当差的公公小声说话,他们说皇上他……早早的便在夜溪宫招了新进宫的几位美人侍寝。”

“是吗?”

唇角处泛起丝丝自嘲,袁修月轻喃一声:“既是如此,皇上今夜该是不会来了才对。”

大婚之夜,皇上不登凤鸾宫也就罢了,还在夜溪宫中临幸其她女子,他此举于她而言,可谓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可此刻她的内心深处非但不怒,反倒透着几许莫名的轻松。

只是,她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下一刻,寝殿外便响起唱报之声!

“皇上驾到!”

声落,寝殿门扉大开,汀兰大喜,一脸欢喜的扶着袁修月准备上前迎驾。

但,待看清来人,她不由身形一滞,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在嘴角。

周武帝离灏凌生的丰神俊朗,极具风华,一双时而锐利又时而柔波荡漾的眸子,更是让世间女子为之倾狂,但让汀兰发怔的原因,并非这些,而是此时此刻,他并非独自一人而来。

在他怀中,竟左右各拥着一位美人!

要知道,今日……可是他与皇后的大婚之日啊!

可他……

“臣妾恭迎皇上圣驾!”

只匆匆一瞥,耳边回响着美人银铃般的娇笑之声,袁修月垂首恭礼,眸光所见,唯那一抹象征皇权的明黄之色!

淡淡的,睇了袁修月一眼,离灏凌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略有些冷的笑弧。

因离灏凌唇角的笑,袁修月眉心轻颦。

回眸之际,只见他欣然而坐,十分慵懒的抱着身边的美人斜倚在贵妃榻上,低低冷笑道:“朕不来凤鸾宫,你便请太后出面,好你个袁修月……这皇后的位子,才刚刚坐了一日,便要以如此手段逼朕就范么?”

离灏凌说话的声音极低,低到满室的气氛,霎那间低至极寒。

听他所言,袁修月心下一突,不禁微敛眸华,斜睇着身旁的汀兰。

汀兰见状,不禁面色一变!

一脸懊恼的与袁修月对视一眼后,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十分局促的垂下臻首。

到了眼下,袁修月自然明白,方才汀兰为何会说皇上一定会来!

想来,该是她差人去请了太后!

这丫头……皇上不来,她求之不得,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心下无奈一叹,眸底无喜无忧,袁修月微转过身,眼观鼻鼻观心的平静说道:“今日是臣妾与皇上大婚之日,依照祖制皇上自当于臣妾宫中就寝。”

本就僵滞的气氛,因她的话,瞬息之间又冷了几分。

凝视着眼前一直臻首低垂的袁修月,离灏凌的神情变幻莫测。

沉寂片刻,他蓦地勾起薄而性感的唇,紧拥了下怀里的美人,凉讽出声道:“你说的没错,依照祖制朕今夜确实应该宿在凤鸾宫,不过……这祖制上只约束朕于此处就寝,可没说过一定要谁来侍寝!”

若说,直到方才,袁修月的心境,都如止水一般。

那么此刻,听了离灏凌的话,她的心底,即便再如何不在乎,都会觉得有一阵阵刺痛袭来!

宫中等阶,向来严苛。

但凡妃嫔侍寝,皆都召幸于皇上所居的寝宫夜溪宫中,亦或是各自寝宫。

是以,从古至今,皇后寝宫的鸾榻,只能有皇后这唯一女子可宿。

但此刻,他却要在这里临幸别的女人么?!

即便坐上后位,并非袁修月所想,她也不想争些什么,但这样的羞辱,对她而言,无疑是不可承受的!

念及此,她深吸口气,第一次扬起头来,面向从进门至今,一直都高高在上,对她不屑一顾的离灏凌:“皇上此举,是想让臣妾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么?皇上若嫌弃臣妾,大可现下就废了臣妾,臣妾自不会有半句怨言……”

袁修月的话,未及说完,便因窥见龙颜,悉数哽在喉间。

是他?!

明眸之中,惊讶之色乍现,她小嘴微噏,怔怔的凝视着贵妃榻上的离灏凌,久久不能成言。

“话说的轻巧,若是说废就能废,朕又何必立你为后?!”冷冷嗤笑出声,离灏凌松开怀中佳人,淡淡的扫了眼怔愣在旁袁修月一眼后,他深邃温润的眸子,不禁倏然眯起:“是你?!”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即便,这个女人,是他所厌弃的,也一样不行!

是以,眼前的这幕活色~,便是对今日她在冷宫与离萧然相拥最好的回敬!

不过这些在袁修月看来,却是毫无意义的。

谁让,她的心里,本就没有他呢……

小灶儿,紫檀泥壶,上品茶叶,还有各种各色的茶饵……偏厅的桌子上,煮茶要用的东西,皆已准备齐全。

但,因与正寝室只隔着一道镂空雕窗,身处偏厅里的袁修月,!

嘲弄的笑,微微自唇角绽放,袁修月袁修月暗暗吁了口气,提起茶壶,一勺一勺的往里面舀着茶叶。

“娘娘看看,可还有什么缺的?”仔细观察着袁修月的神情,姬恒小心翼翼道:“若是没有,奴才便出去当差了。”

“姬总管!”

平淡的唤了姬恒一声,袁修月将茶壶注满水,置于小灶之上。淡淡抬眸,她指了指厅内陈设的一只一尺多高的青瓷古董瓶问道:“这东西大约值多少?”

“这是先朝古董,可谓价值连城!”被袁修月的问的一愣,姬恒看了眼瓷瓶,满是疑惑的出声问道:“娘娘问这个作甚?”

“没什么?本宫只是好奇,这东西若是落在地上,声音指不定多么清脆响亮……”话语未落,随着她抬的动作,瓷瓶哐当一声脆响,生生的掉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

忤逆皇上

只是顷刻间

“皇后娘娘,这花瓶可是皇上最喜欢的……”

心疼加肉疼的看着地上碎了地的古董瓷瓶,姬恒满脸焦急,左右不是。正在此时,离灏凌平淡清冷的声音自龙榻内响起:“姬恒!”

“奴才在!”

苦着脸看了袁修月一眼,却不敢责怪,姬恒对边上当值的宫女吩咐一声,急忙转身出了偏厅。

“既是他最喜欢的,待会儿该又要怒了,不过现在总算是安静了!”悻悻的看着宫女清扫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袁修月微微挑眉,眸中不见一丝顾虑和担忧,一脸闲适的坐来,以肘擎着下颔,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静静注视着灶火。

“袁修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摔了朕最喜欢的青瓷花瓶!”

时候不长,一声近乎于咆哮的不悦吼声传来,离灏凌身着素衣,披着龙袍进入偏厅。

袁修月身形一僵,急忙起身,低眉顺目的对他欠身福礼:“臣妾若知花瓶是皇上最喜欢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碰,臣妾错了,还请皇上息怒!”

离灏凌闻言,脸色瞬时更沉几分。

看着宫女刚刚收起的瓷瓶碎片,他薄唇紧抿,冷冷的睥睨着袁修月。

入目,是他脚下用金丝线缝制的龙靴,袁修月欠身看了龙靴许久,见他不曾出声,不禁蹙眉抬头,看向他在灯火下,深邃幽亮的瞳眸。

“你是故意的!”

紧紧的盯着袁修月的双眼,离灏凌声音陡然一缓,仿佛火山喷发前的宁静。

被他一语道破心思,袁修月怔了怔,随即再次低下头来,仿佛受了委屈的窦娥一般:“天大地大,皇上最大,皇上说是就是了!”

反正,东西确实是她摔的。

她也确实——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的袁修月,想到今日种种,离灏凌紧皱的剑眉,稍稍松开,淡淡哼笑道:“你承认的倒挺干脆!”

“人都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淡淡眨了眨眼睫,袁修月眉心轻蹙,温柔的微笑着:“皇上是,断然不会胡乱臣妾!”

先夸他是,再将一切错事揽在己身,袁修月话里的一丝是她并不是故意,却因要顾及皇上的威严,不得不大义凛然的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她此话一出口,倒让离灏凌不好再追究此事了。

“你……”

被袁修月气的一窒,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离灏凌冷冷一笑,看着小灶儿上汩汩作响的茶壶命令道:“给朕和朕的爱妃煮茶去!”

“臣妾只给皇上煮茶!”

黛眉紧蹙,袁修月倔强抬眸,与他的视线在半空相接。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可以低头,但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低头的。

即便,如今她奉旨随侍他身侧,身份却仍是极致荣宠的皇后娘娘,颜妃再得宠,也只是个宠妃,她可以给身为皇上的他煮茶,但颜妃绝对不行!

似是早已料到会有此,离灏凌眸色深了深,语气冷淡道:“你敢忤逆朕的意思?”

迎着离灏凌冰冷的眸,袁修月的脸上不见一丝恐惧,唇角微微勾起,她悻悻问道:“皇上不能杀了臣妾,又说过不不会如臣妾所愿废了臣妾……如今臣妾住在冷宫,皇上也不能将臣妾打入冷宫,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的忤逆之罪呢?”

“你……”

怒火于顷刻间上扬,看着眼前怡然无惧的袁修月,离灏凌心意微动,竟有片刻失神……

扰了

袁修月以为,离灏凌又要怒了,却不曾想,她等了半晌,仍不见他发作!

不明所以的迎视着离灏凌温柔的眸子,看见他深邃黝黑的瞳眸中,隐隐闪过的那抹柔色,她心中不觉惊喜,反倒直觉如芒在背,浑身都开始不舒服。

“咳……”

轻咳一声,打破厅内沉寂,她不等他应礼,便兀自起身,行至小灶儿前,垫着巾将茶壶提起,将煮好的茶水缓缓注入茶盏。轻轻的,将茶盏掬于中,她浅笑辄止的递到离灏凌面前:“皇上日理万机,合着经过方才一番折腾也该渴了,若现下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处置臣妾便先不想,先来喝口茶顺顺气儿……如何?”

在离灏凌记忆深处,曾经有一个女子,在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怒火时,也如袁修月一般,镇定自若,不曾有过一丝慌张与退缩……眼前,袁修月倔强的眸,看似淡泊却又透着几分强势的个性,与她竟是如此的相似。

心神微敛,凝着袁修月明眸善睐的样子,离灏凌惊觉,就在方才,就是她……竟触动了他心底最的地方。

“皇上?”

见离灏凌迟迟不曾接过茶盏,袁修月眉梢轻抬,将茶杯再次举高。

“朕若不去想,岂不是便宜你了?”垂眸看了眼身前热气腾腾的茶水,却不曾接着,离灏凌好看的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你可知道那只古董瓷瓶是早年番邦进贡的珍品,世上再见不着第二个了。”

“世上本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淡淡一笑后,袁修月眉心一窘,不禁似笑非笑的问道:“皇上是真的稀罕那只瓶子吗?”

“皇后以为呢?”

冷冷一笑,离灏凌以反问将问题重新推了回来。

“依臣妾看来,皇上只是跟臣妾过不去罢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袁修月微微抬,十分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将里的茶盏塞到离灏凌里,老生常谈道:“既是臣妾让皇上如此不快,干脆皇上就把废了臣妾吧!”

“你想的美!”

抬拂掉袁修月的,离灏凌厌恶的将茶盏放在桌上。

见他如此,袁修月撇了撇嘴,便不再多言,径自别过头去,又全神贯注的煮起茶来。

他不是说过吗?

她日后在他身边闲来煮茶,有危险护驾!

既是眼下安静了许多,他又一时无法决定要如何处置她,那她便恪守本分煮茶好了。

反正多做事,总是不会有错的。

见状,离灏凌脸色一黑,脸上尽是深深的不悦之色。

薄唇紧勾,眉宇皱起,他刚要出声,便见早前带袁修月过来的紫衣内侍进殿:“启禀皇上,派去南陵的人回来了。”

闻言,他眸色一亮。

愠怒的视线,冷冷的自袁修月身上掠过,他转身向外,头也不回的出了寝殿。

皇上一走,姬恒自然也跟着离开。

须臾,偏厅里除了袁明月,便只剩下当值的宫人了。

暗暗的叹了口气,袁修月将派去南陵的人好好的在心里感激一番。抬眸之间,视线不经意扫过倚立在厅门处的绝子,她动作一滞,旋即怅然轻叹道:“不好意思,扰了……”

宠妃颜如雪,身段,,眉眼间难掩妩媚风情。

面对袁修月的怅然轻叹,她的脸上不见一丝不悦之色,而是莲步款款,在袁修月身前福身一礼,温雅声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袁修月眉心轻皱,深深打量着眼前的颜妃,温和笑说:“觉得,本宫现在像是万福的样子吗?”

“像不像不要紧,重要的是,敢惹怒皇上,却能全身而退的,娘娘是第一人!”微微抬眸,对袁修月清淡一笑,颜妃再次福身:“皇上不喜欢有人留宿夜溪宫,还请娘娘容臣妾告退!”


“哥哥……”

喃喃一声,袁修月忙坐下身来,细细读着兄长的回信。

微亮的双眸,有些急切的扫过书信上的刚劲字体,看着袁文德的信,袁修月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见袁修月笑了,汀兰不禁好奇问道:“大少爷在心里都说了些什么?竟让二小姐如此高兴?!

“大哥说他的前程,会自己打拼,不会寄托在我身上,让我放心行事,只忠于自己的心即可,不必顾及太多!”脸上的笑容,越发明灿,袁修月将信折好,如至宝般,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低眉之间,蔑见桌上父亲的信,她的心不禁又是暗暗一涩!

同是家书,却一冷一热,让她觉得,原来亲情,也有冰火两重天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将兄长的信紧捂胸前,袁修月即刻修书一封,让汀兰到太后宫里找赫连棠帮忙送出去。

让她想不到的是,汀兰此去,竟是一去不回……

日薄西山时,等不到汀兰回来的袁修月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袁修月紧锁眉头,不停在冷宫门前来回徘徊。

“皇后娘娘!”

一声女声自身后传来,她以为是汀兰回来了,却在转身之后,看到了一名眼生的宫女正被戍守冷宫的侍卫挡在门外,引颈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张望着。

神色极其不明显的变了变,袁修月轻步上前,面露不解道:“你是?”

对袁修月福了福身,宫女回道:“奴婢荷儿,在林公公手下当差。”

“林盛?”

荷儿点了点,急声禀道:“眼下林公公正在韩妃当差,实在脱不开身,这才吩咐奴婢偷偷过来禀报娘娘,今儿午时不到,汀兰姑娘被韩妃娘娘带去了揽翠宫,这会儿子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

“什么?”

不等荷儿把话说完,袁修月脑中轰的一声,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韩妃!”

双手紧握成拳,袁修月想到汀兰此刻正在遭受的苦难,心下蓦地一凛,抬步便要踏出冷宫门口。

但,只在下一刻,在她的身前,却横横出两条壮硕的手臂。

“你们让开!”

冷冷的,睇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名侍卫,袁修月的脸庞,不怒而威!

“娘娘!”不曾抬头,挡在她身前的侍卫低声道:“没有上面的命令,冷宫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

“上面?”

冷冷的笑着,袁修月挑起眉梢:“本宫只要一天是皇后,便是这皇宫的主人,滚开!”

倏尔抬手,挥开侍卫挡开自己面前的双臂,袁修月抬步迈出冷宫大门。

“娘娘!”

侍卫见状,便欲再次上前,就在此时,自袁修月身后传来一道温雅的男声:“让皇后娘娘去吧,出了事本王担着!”

闻声,袁修月心下微怔!

“王爷!”

微转过身,心怀感激的看着身后俊雅非凡的俊美男子,她轻扯了扯唇,却什么都顾不得说,便朝着揽翠宫的方向疾奔而去……

……

揽翠宫主厅里,韩妃和袁明月坐于上座,在她们身前不远处,汀兰已被鞭笞数十下,她身上的衣衫,已然支离破碎,整个人也早已奄奄一息!

“大小姐……”

原本清澈的眸,不复一丝光彩,汀兰颤声凝望着上方的袁明月:“求求你了,放奴婢回去吧,二小姐还等着伺候……”

听到汀兰的话,袁明月眉心轻蹙,缓缓放下茶盏。

对袁明月笑笑,韩妃起身来到汀兰身前。

微微抬手,抚过汀兰身上狰狞刺目的伤口,感觉到汀兰因疼痛无法抑制的轻颤了颤,她低蔑一笑:““好一个忠仆,都成了这副样子,却还想着伺候主子!”

语落,她纤细的手指,忽而一拧,痛的汀兰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向上拱起。

有离萧然带路,从冷宫到揽翠宫,袁修月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刚一进入揽翠宫的正厅之中,她便惊闻汀兰的一声惨叫!

抬眸之间,看到汀兰被韩妃折磨的样子,她面色一白,心底的怒火,噌的一声,蹿至极致……

冰冷的地上,汀兰体无完肤的瑟瑟颤抖着,那鲜红的血,刺痛了袁修月的眼,让她心中剧痛!

心中的怒火,早已燃到极致,她紧握双拳,快步上前。

袁修月的突然出现,让韩妃猝不及防,一时间险些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应对!迎着她被怒火烧红的眼,她不由后退一步,却也在此时,听到袁明月极小声的在她身后轻道:“娘娘是皇上的宠妃,何必怕她一个住在冷宫的!”

闻言,她心神眉心一紧,随即便镇定下来,冷眼看着袁修月一步步走近。

“汀兰……”

颤抖着手,袁修月蹲下身来想要查看汀兰的伤势,却在看到她遍体鳞伤的身子时,不知该从何下手。微红的眸中,晶莹的泪,闪闪透着光亮,心痛的看着汀兰身上透着血红的鞭痕,她心痛的就快窒息了。

“二小姐……奴婢不疼……”

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竭力的牵了牵嘴角,汀兰终是心弦一松,整个人都痛昏了过去。

“汀兰!”尽管低垂着眼帘,却仍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簌簌落下,袁修月哽咽一声,转身看向身后的离萧然:“请王爷送汀兰到太医院!”

微微颔首,离萧然一脸冷凝的上前抱起汀兰。

冷冷的扫过身边的韩妃和袁明月,他有些担心的看向袁修月。

知他在担心什么,袁修月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冷冽之色,哂然一笑,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阴沉的看向韩妃:“皇上的废后诏书上并未落印,如今本宫还是皇后,是这座皇宫的女主人!”

她的话,说的掷地有声,足以震慑在场的所有人!

看着她一脸决绝的神情,离萧然暗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抱着汀兰转身离开主厅。‘

汀兰,你一定不能有事!

暗暗的,在心中为汀兰祈祷着,袁修月目送离萧然抱着汀兰远去,这才转身,再次将视线停落在韩妃身上。

对上袁修月因极力隐忍,而泛红的瞳眸,韩妃通体发寒,不由倒抽口气。

过去两年,袁修月身在后位,为人温婉大度,从不似眼前这般,她的眸光,冰冷如刀,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

是以,此刻,她心中难免生出胆怯之意。

这种胆怯,是发自于心的,不受她控制的。

但,念及方才袁明月的话,她呼吸一凝,高抬下颔趾高气扬道:“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想要怎样?”

“本宫当然知道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只是本宫很好奇……”冷冷的凝着韩妃,袁修月的话听似感叹,却在感叹之间微抬柔荑,伸手勾起韩妃尖削的下颔。轻轻的,以手指轻抚她的面庞,袁修月冷冽一笑,啪的一声,甩手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为何如此娇美如花的一张脸,却生的一副蛇蝎心肠?!”

“你……”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韩妃不敢置信的看着袁修月:“你敢打我?”

“啪——”

随着她的话落地,袁修月毫不客气的再次出手,又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再受宠,也只是妃!本宫是皇后,为何不敢打你?”说话间,袁修月手起声落,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连续不断的甩着韩妃耳光:“本宫不发威,你当本宫是病猫吗?今儿本宫打的就是你!”

她的强势,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连原本一脸闲适等着看好戏的袁明月也震惊的站起身来。

眼看着韩妃被打的哀嚎连连,袁明月愣了愣,待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扣住袁修月的皓腕,阻止她继续掌掴韩妃的动作:“娘娘如此责难韩妃,难道就真的不怕皇上追究此事吗?”

“怕?!”

冰冷的双眸之中,冷冽之色丝毫未减,冷冷的睇着韩妃紧捂双颊,吃痛哀嚎的惨状,袁修月哂然一笑,用力甩开袁明月的手:“到了如今,本宫还有什么可怕的?”

从小到大,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长大的,不是父母,不是姐姐,而是汀兰!

在边关时是这样,回到京城还是这样。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汀兰与她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主仆,倒更像是亲人!

对于爹不疼,娘不爱,夫君不待见的她来说,如今若是失去了汀兰,便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念及此,她冷哼一声,左右打量着揽翠宫的摆设,对袁明月奚落道:“姐姐以为,你跟韩妃在这揽翠宫的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当真不知吗?”

“修月……”

轻轻的颤了颤唇,袁明月被袁修月问的哑口无言!

嘲讽一笑,袁修月冷冷警告道:“姐姐要记得,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今日,是我最后一次顾念你我之间的姐妹亲情……”语落,她眸光一敛,欺身韩妃面前。


“都说春雨贵如油,臣妾想今年百姓们又该有个好收成了。”直接忽略离灏凌话里的挖苦之意,袁修月淡笑着将心绪平复,于细雨中缓缓抬步向他所在之处走去。

离灏凌的话里,是奚落和挖苦,袁修月回话,却是心系天下子民。

她只一句话,便堵了他所有的不满和奚落,让他即便看她不顺眼,却再不能有所发作。

一路从凤辇处行至离灏凌身边,袁修月始终不曾再多看对面男子一眼,见她如此,离灏凌轻挑俊眉,邪笑着与她靠近,故意在她耳侧以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亲昵低语道:“皇后昨日才进宫,今日便遇到了故人,难道不高兴么?”

清热之气拂过耳际,袁修月眉心一颦,面色微赧的看向对面不远处,让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萧然。

与她四目相接,萧然俊朗似是隐隐轻叹一声,对他拱手恭礼:“离萧然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听他在名前加上皇姓,袁修月心下一窒!

“皇兄虚长朕两岁,父皇在世时加封宁王。”嘴角处,笑意若隐若现,离灏凌低哑出声:“皇后不受礼么?”

略微回神,袁修月心下微凉。

原来,他是宁王!

为此时才知萧然的真正身份而心生黯然,袁修月不曾看他一眼!

眼前的两个男人,皆都是人中龙凤,可一个对她厌恶至极,一个对她刻意隐瞒,不过他们倒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他们都想得到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袁明月!

可她,是修月啊!

心下悠悠一叹,倔强的没有受礼,她只抬眸向上,望进离灏凌如深潭般幽深的黑眸之中:“太后该等着了,该早些进去请安才对。”

语落,离萧然神情微僵!

见状,离灏凌眸中碎星星点点,凝视她半晌儿,他忽而一笑,对袁修月伸出手来。

轻轻的,将手置于他温热的大掌之中,袁修月温婉一笑。

淡淡的,瞥了离萧然一眼,离灏凌牵着袁修月自他身前走过。

静待两人先行,离萧然原本拱起的双手缓缓垂落,却又紧紧握起,凝望袁修月的背影许久,他神情淡漠,心下却是五味杂陈!

福宁宫正殿内,钟太后安坐高位。

在她身侧,初时挑选袁修月入宫的贤王妃赫连棠一脸恬笑,正与钟太后低声寒暄着。

听闻太监唱报,她轻笑了下,自高位退下,于左下方落座。

须臾,离灏凌携袁修月进殿。

因是皇后初次觐见,今日钟太后妆容甚隆。

离灏凌的俊美容貌,皆都承自钟太后,虽说钟太后已过四旬,但因保养得宜,从其此事容貌,便可窥见年轻时她芳华若何。

进殿之后,袁修月与太后行跪拜大礼。

与离灏凌的冷不同,在见到袁修月时,钟太后性情慈爱,加之有贤王妃在旁,让袁修月原本忐忑的心,稍稍安定几分。

进膳之时,钟太后偶尔与她闲谈几句,每每听她回话,她老人家都满脸欢喜。

但每每此时,离灏凌看向袁修月的眼神,都会冷上几分。

席间,多次与他四目相交,袁修月都只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

她知道,而今太后越是喜欢她,他心里就越是厌恶她!

只是世上之事,甚难两全,他对她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而人与人之间的偏见,往往是最难改观的,是以,她既得不到他的欢心,便只得退而求其次与太后亲近了。

最起码,如此一来,日后在这深宫之中,即便她失宠,却还是有所倚仗的!

早膳过后,离灏凌与袁修月双双起身辞别太后。

甫一离开福宁宫,离灏凌的周身便瞬间泛起丝丝冷意。

对他的怒气,丝毫不觉意外,袁修月微撇了撇嘴,十分识相的跟在他身后,缓缓步下台阶,行至御辇前。

“皇上,请!”

十分恭谨的弯着身子,姬恒轻轻的掀起辇车帘帐。

不曾登上御辇,只于辇前站定片刻,离灏凌倏然转身,冷冷的看向袁修月。

“皇上……”眸华微抬,迎向他冰冷的视线,袁修月唇齿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作罢!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会是错的。

“朕今日不乘辇!”自己都手将头顶上的朝冠取下,离灏凌没有多少温度的声音在袁修月耳边徐徐响起:“朕想跟皇后两个人一起散散步!赏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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