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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by

飞行团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魏坪政魏瑕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飞行团长”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7-07 0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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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by》,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魏坪政魏瑕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飞行团长”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by》精彩片段

一家人趁着夜色收拾东西,坐上拖拉机,带着锅碗瓢盆悄悄离开,谁也没告诉。
魏瑕也坐在角落,平静看着一切。
如今目的达成,他什么也没在意。
业城养老院,九十三岁程忠看着,呆住。
浑浊眼眸复杂至极,想到三十年前。
那时候自己刚刚知道魏瑕赌博,还把房子都输了,差点气地打死魏瑕。
没人知道那时候带着五个孩子,要供养读书学习,日子多艰难。
结果房子还没了。
但此刻程忠只是盯着那个坐在拖拉机上平静的孩子。
“你......你是故意欠债,就为了带着家人离开被贩毒集团盯上的大谭村?”
“可你为什么不说啊?”
程忠闭上眼,再度苦涩开口。
“那到县城之后,你为什么要把弟弟卖给其他人家啊?”
“为什么啊?”
这一刻,魏瑕算计太厉害,程忠也呆滞看着。
大谭村。
村长刘敬文如今已经年迈,剧烈咳嗽着。
他也在看着画面,盯着熟悉一幕,想到三十年前还年轻的自己。
那一天得知村口出现枪击命案,自己打开村里大喇叭开始喊。
全村都紧张了很久,巡逻队几乎维持了整整大半个月。
之后紧接着他就听到枪击案没几天,老程家那个外孙魏瑕赌博,输了程家老房子。
那时候自己知道消息,还和村支书感叹。
说魏家真是出了个报应,先烧了自己家,又输了姥爷家,这种畜生,搞得一家人流落街头。
但现在,刘敬文盯着直播画面怔住。
原来村口厮杀枪击案只是魏瑕的算计,目的是为了画出罪犯真容。
之后祸水东引,趁机离开程家老宅。
这真是一个孩子的心机吗?
可就算过了年,他也才十三岁啊。
就算这孩子聪明,可心理素质为什么还那么恐怖?"


桌面上摆放着整理资料,各类学术笔记,还有堆积烟头的烟灰缸。
现代。
疗养院,孙海洋还在注视。
他复杂看着书桌上疲惫伏案身影,叹息闭上眼。
“这孩子......”
“唉......”
他想到最初遇到魏瑕画面。
那一年,矿区小镇出了人贩子,抢走警车,魏瑕恰好是被人贩子企图杀害的孩子。
谁也没想到,一切都是这孩子的算计。
那时候,寒风凛冽,自己带着警员和村民搜山。
这孩子就捂着胸腹匕首刀伤,躺在冰冷潮湿河谷,睁着眼睛。
那样坚定的目光,那样顽强的生命力,让孙海洋迄今难忘。
而彼时,躺在河谷寒风中孩子身影,逐渐和疲惫伏案身影重合。
画面还在继续。
凌晨五点,魏瑕从桌案上醒来。
随手关闭白炽灯,魏瑕收好自己书写记录一切,踏入浴室。
水龙头吐出冷水,刺骨寒意让魏瑕彻底清醒。
任由冰冷浸透,魏瑕强迫自己充满斗志。
看着破旧镜子里自己模样,魏瑕攥紧拳头,整个人精神不少,斗志昂然。
推开老旧木门,魏瑕抵达赌场,找到那群混混小弟。
随手将散了几根烟,魏瑕开口。
“去找找,看骆丘市有没有孩子夭折的官员,或者一直没有孩子的。”
魏老大肯给钱,为人耿直,一群混混卖力寻找。
“老大,土改建设负责人周才孩子前年病死了。”
“这里有个资源管理局副科长不孕不育的。”
“老城区区长岳建军也没孩子,孩子之前据说夭折了。”
魏瑕一一将混混搜集情报记录,随后默默出门。
土改建设在骆丘市北边,魏瑕骑着自行车跑了一上午才抵达。
他默默观察,从中午到傍晚。"



“你要孤独面对凶手,决定决战了,对吗?”

骆丘市,警局。

除夕夜值班两人也在看着,警员老周,年轻干警陈效文神色震撼。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陈潇也在看着,神情复杂。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盯着画面,忽然想到新的。

“魏坪生被科长领走,魏坪政也被老区区长带走。”

“现在的魏家,没几个人了啊。”

“之前魏瑕想的是如何保全这个家,但现在,他自己亲手将这个家拆开,拆的支离破碎。”

“他已经决定,所以不会给自己留下牵挂,只想让弟弟妹妹安全,自己堕落。”

“然后,和凶手决战!”

这一刻,孙海洋沉默,只觉得胆寒。

当一个人放弃一切珍贵东西,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魏瑕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彼时直播间弹幕也开始涌现。

[他打算正面和凶手接触,占据主动权了]

[魏瑕整的疯了,他要一个人扛着一切!这种人真的难以想象]

恍惚间,越来越多人似乎看到一个画面。

行走在黑暗中,魏瑕孤独开始和贩毒集团交锋!

模拟长子人生对比火爆全网。

抖音上,博主顾詹看着画面,开始总结。

“大家能看到,继魏坪生后,魏家三子魏坪政也被送走。”

“送走魏坪生时,魏瑕打探到苏建功无子,首先选择装乞丐吸引注意,之后威胁局长,帮助苏建功解决事业问题,之后将弟弟送往安全区域。”

“随后魏瑕通过观察,了解老城区区长岳建军心软正直特点,所以第一步是引起岳建军注意,第二步则是展现弟弟魏坪政优点,第三步,是抓住岳建军心软特点,故意在他面前欺压弟弟,展示堕落,让岳建军下定决心带走魏坪政。”

说到这,博主顾詹神色复杂,也有胆寒。

“魏瑕要一个一个送走所有弟弟妹妹,之后和贩毒集团凶手决战到底!”

“他将真正与贩毒集团交锋,不让其他家人被牵连其中。”

“为此他宁愿堕落,背负谩骂与一切!”

“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没人能理解你,没人会在意你,你将孤独一人前行。”

魏坪生长子模拟画面开始出现。

彼时魏坪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还发着烧。

他要赚钱养弟弟妹妹,供他们读书。

要解决弟弟妹妹生活学习问题。

还要在凶手窥探下时刻守护家人。

如今他忙碌太多,终于病倒,扛不住了。

魏坪生艰难转头,看着弟弟妹妹噩梦中惊醒,对房门哭泣,害怕。

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质疑自己。

长子压力,太大了。

之后有人询问,魏坪生压力太大,要不要考虑为弟弟妹妹寻找养父母。

思索后,魏坪生无奈咬牙,点头同意。

他选择让弟弟魏坪生,也就是那个年代自己跟着一个其他区生意人。

那家人他看过一次,家境很富裕。

只是没想到弟弟魏坪生离开之后,他悄悄去看,发现弟弟被其他富人家孩子孤立,养父母也不管他,时常将他关在家里。

他愤怒攥紧拳头,想要回弟弟。

却在前往富人家的路上,再度看到那辆熟悉的面包车。

魏坪生咬牙,无奈放弃,只能带着弟弟妹妹再度搬家。

之后他找到被收养弟弟,告诉他。

“忍着吧。”

看着年幼自己卑微低头,这一刻,魏坪生很难受。

但他没办法解释,只能咬牙告诉自己。

“我要努力,我是长子!”

“我和魏瑕不一样!”



[你只是简单看,就将弟弟送人,怎么知道魏瑕在其中努力了多久]

[他光是观察苏建功一家,就用了很久,所以才有后来过上好日子的魏家老二啊]

25年,警局。

年轻干警陈效文,老警员老周也在看着。

陈效文神情复杂,开口。

“如果之后魏坪生扛不住,退出人生模拟,当他看到魏瑕记忆,会是什么感觉?”

老警员老周沉默,叹息。

想到魏瑕面对凶手,孤身追凶,游走黑矿生死边缘,只为保护弟弟妹妹。

甚至屡次假装堕落,逼走姥爷和家人。

而那时候,甚至没有任何人理解。

那个长子才十三岁,却已经成为家人身边的一道城墙。

即便被家人伤害千疮百孔,也要尽一个长子的责任。

想到这,老周开口。

“或许情绪会很复杂。”

但此刻,老周也愈发好奇,究竟后来魏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两名警员注视下,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再度浮现。

“到了一批新货。”

将磁带和简单电器交给面前混混,魏瑕点燃烟,盯着混混开始搬运。

这是他这段时间做的最多的事,倒卖。

只有这样,才能赚到钱,支撑弟弟妹妹生活费,学费。

将货全部出手,已经是傍晚,魏瑕悄悄来到小区外,默默看着弟弟魏坪生在窗口读书。

他默默蹲在墙角看着,欣慰笑着。

有时候他也会去学校看看,弟弟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混混学生针对。

除此之外,魏瑕也真正混进社会,成为混混。

半年多时间,手底下那群混混青年终于有消息,将来其中一个画像上的人找到。

“魏老大,这人叫孙豹,兄弟们打听清楚了。”

“这家伙有个相好,在骆丘,是歌舞厅小姐。”

点着魏瑕递过来的钱,混混欣喜汇报调查到的消息。

“带哥几个吃点好的,别抠搜的。”

叼着烟,魏瑕伸手拍着混混脑袋,笑骂开口。

这一年,魏瑕十三岁,染着一头黄发,像个真正混混。

得到孙豹相好消息,魏瑕开始跟踪调查,直到看到那个名为小玉的小姐从歌舞厅出来,准备回家。

魏瑕跟踪到小巷,天色漆黑,一把拦住。

“知道孙豹吗?”

小玉看着脖子上明晃晃匕首,颤巍巍开口。

“知道,那人本名孙小力,常去滇西。”

“样貌特征?我只记得他脖子上有个痦子,喜欢留寸头,左手纹着一只蝎子。”

魏瑕一一记录样貌特征,身份,随后才冷笑开口。

“知道咱城北矿山吗?”

“这孙子摊上事了,你最好配合,叫他过来,不然你也完蛋。”

匕首轻轻敲着小玉脖子,魏瑕狞笑。

“城南路水务家属区六栋三号,我记得你住这是吧?”

小玉额头冷汗涔涔,胆寒看着面前黄发混混,近乎崩溃,哭着开口。

“我......孙小力三天后到矿区澜月宾馆!”

离开小巷,魏瑕没叫其他混混,反而来到电话亭,直接拨通矿区电话,声音沙哑,一如之前凶手光头。

“马如柳,矿区澜月宾馆302,三天后聊聊?”

“大谭村口那次,是不是该给个说法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消息,似乎强忍着怒火。

“是你?行,就三天后!”

澜月宾馆,魏瑕随便用一个混混身份证开始开房,点名要302,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

这里因为黑矿存在,也有人私下卖开山雷管,炸鱼雷管。

这些都是魏瑕悄悄买的,如今放在床底,随后冷眼在宾馆303开房等着。

约定是三天后,但他知道,马如柳那批人绝不会守规矩。


他没父母了。
“爸妈,你们放心,弟弟妹妹都没事。”
魏瑕红着眼,声音很低,平静而坚定。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偷听到父母争吵一幕。
“滇西贩毒运输路线被我们捣毁了,但我暴露了,我怀疑单位有内鬼!”
“对方身份一定很高,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失踪,内鬼也一定会压下消息。”
“我得把这家伙先揪出来!”
“不行!不准去!这条线放了吧。”魏母劝道。
“能暴露这样的消息给他们,这个内鬼身份太高,敌人太强!”魏母感到慌张。
与此同时,魏瑕又想到母亲临终前告诉自己的那番话。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这一刻,魏瑕终于知晓,为何母亲要让自己躲避,不让曝光。
魏瑕捂住脸,泪水滚滚滑落,喃喃开口。
“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一切都交给我吧。”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凝视这一幕,彻底呆住,也震撼听着。
“内鬼,身份很高......”
他想不通,原来数十年前几乎在东昌市掀起打击人贩热潮那件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秘闻!
孙海洋苦涩看着。
所以,当年自己遇到这个孩子,究竟在孤独面对什么?
业城养老院,病床上,难得恢复清醒,程忠也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孤独的长孙。
“敌人这样恐怖,后来呢?”
“你真的一个人去对抗了?”
医院,病房,心电仪器声响不断。
三弟魏坪政,四妹魏俜央两人对视,无法相信这一画面。
“不是的,不可能!”
父母死亡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牵扯,敌人如此强悍。
他们不信!
两人想到之前看到魏瑕,那个人总是讪笑,张口就是钱都输光了,找他亲手算是卖出去的弟弟妹妹要。"



现在是25年除夕夜,九点。

人生追溯画面很快,距离魏瑕上呼吸机也只有一个小时。

病房里,魏坪政看着画面,忽然想起来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没十岁,东昌市确实有一个专项打击人口贩卖行动。

那一年,还有一次灭门惨案,器官贩卖也被严查。

联想到自己记忆中一切,魏坪政喃喃。

“这真的是魏瑕的记忆吗?”

“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如果他真能做到一切,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放弃我们?”

“记不记得大火烧了老房子不久,我们去上学,我在学校被人欺负,都还是靠着自己还击,打的对方转学。”

“那时候我也告诉过魏瑕,可魏瑕根本不敢管,也不在意。”

魏坪政一边说,脑海回忆起昔日那一幕。

矿区小学,那时二年级的自己被两个胖子欺负,回家后他告诉了魏瑕,隐晦希望魏瑕出面教训对方。

但魏瑕只是冷眼看着他,平静的说:

“这是你自己的事,男人的事就该自己处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魏坪生才厌恶所谓的大哥,才开始想要当官。

因为他不想自己再被欺负,也希望如自己这样的孩子以后不会遭遇这些恶劣的事。

所以。

节目画面继续。

魏坪生模拟长子画面展开。

收拾好刚刚倒腾山货,各类农家鸡蛋,泥鳅等,魏坪生将筐子放在三轮车上,交付了摊位费,腰酸背痛离开。

这段时间他一方面继续倒腾各类商品,赚取差价。

一方面也私下开始找一些人,给他们一点费用,让这些人报警。

警员开始频繁出现在姑妈家周边,尽管每次都只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调解,但凶手并不知情。

这样场景多次出现,那辆明显撞击凹痕面包车也短暂消失。

身心俱疲,魏坪生刚回家,老三魏坪政就凑上来,委屈告知自己在学校被同学欺负推搡。

魏坪生愤怒带着棍子去学校,揍了那个胖子。

结果就是对方带着家长连同魏坪生也打了一顿,还掏出钱来摔在魏坪生脸上,扬长而去。

魏坪生只能暴怒看着,伤痕累累。

第二天老三哭着又来找他,说那两个胖子又揍了自己。

想到对方家长成年人体力对比,魏坪生咬牙决定。

“咱们搬家!”

“搬家不读这个学校了。”

“以后哥能赚钱,你也不会被欺负了。”

病房内,魏坪政盯着画面,看到二哥魏坪生模拟画面为了帮自己而被打,感动开口。

“这才是长子!”

“这才是哥哥,他替弟弟出头,而不是不管不问!”

人生回溯,魏瑕长子画面对比同步出现。

视线里,魏坪政正对姥爷哭诉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

“他们推我,还在放学时叫人打我。”

程忠无奈看着孩子:“被欺负就要找老师,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班主任。”

姥爷离开,魏坪政无奈擦拭眼泪。

他找过老师,但老师除了训斥周胖子,完全没用。

他只能无奈找到魏瑕。

魏瑕听到,冷冰冰打理记录,一边开口。

“男人的问题就该自己解决。”

“这是你的事!”

甚至还嘟囔着说遇到事就哭,不像个男人。

年幼魏坪政怨恨看着,不再擦拭眼泪。

“你真不配当哥哥!”

书桌旁,魏瑕听得清楚,却漠然无动于衷。

病房内,如今已是市长,魏坪政复杂看着眼前一幕,想到昔日。

没错,这个人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话语冰冷,毫无庇护。

魏瑕记忆回溯中,新画面继续出现。

矿业小学背后有条小路,魏瑕就站在小路边等着,远远看着一个胖子甩着书包出现。

魏瑕眼眸冷漠,提起棍子。

他打听清楚了,欺负三弟魏坪政的就是这个叫周学强的胖子。

棍棒落在胳膊上,即便有棉衣阻挡,依旧痛的周学强丢下书包,惨叫起来。

“等你很久了!”

冷声开口,魏瑕根本没停,宛如疯子。

“你是谁,帮谁出头!”周学强怒吼,但魏瑕不回答。

周学强之后喊来了哥哥,周家大哥带着混混来了。

“草,打他!”

五个人各自捡了棍棒,石头冲上去。

魏瑕也不在意,狠辣动手,被打的很惨。

回到家已是天黑,手臂,手掌多处瘀伤,裂口累累。

姥爷程忠看着魏瑕,愤怒推了他一把。

“不读书,这是为了去当混混?”

“不学好,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东西!”

魏瑕没开口,第二天带着满身伤痕,在矿业小学门口在此堵住周学强。

昨天伤还没好,周学强畏惧抱着头,棍棒下惨叫着。

“你特么到底谁啊!疯子!”

“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魏瑕冷着脸,一言不发,见周学强无力还手,甚至故意停下,等着他哥哥到。

周家大哥听到弟弟又被打了,神情暴怒,带着几人匆匆赶来。

“你踏马有病啊!打,给老子打!”

这次魏瑕伤的比昨天还重,一瘸一拐回了家。

直到第三天傍晚,在小学旱厕,魏瑕再度堵住周学强。

周学强哭泣,愤怒看着熟悉棍棒,无力感涌入心头。

周家大哥得到消息彻底疯了,红着眼冲了上来。

身后几名混混学生也愤怒动手。

魏瑕丢了棍棒,神情阴郁,抄起一边拖把塞入旱厕,狠狠卷动各种脏污之物。

等周家大哥带着人冲上前,魏瑕愈发凶戾,他癫狂挥舞拖把,将上面的脏污之物朝周家大哥后背砸去!

砰砰砰——

拖把乱飞,到处脏污纷飞,周围小弟愤怒准备动手被熏的不断后退。

没人敢上。

臭烘烘恶心至极。

“你踏马想死,老子宰了你!”

“跪下!”

周家大哥被粪便砸中,恶心至极,狰狞怒吼起来。

几个混混学生愤怒指着,不敢上前,有的愤怒用石头远远砸着。

周学强索性则直接吓得躲在一边。

不是害怕打架,而是害怕被粘上粪便。

这可是冬天啊!

“我跪你老母!”魏瑕面无表情猛然将拖把推去,直接塞到周家兄弟嘴里。

周家大哥瞬间干呕,他声嘶力竭的叫喊一边呕着一边冲入厕所,不管不顾用冰凉的水冲着脸和头。

其他混混脸色煞白,纷纷后退,但晚了!

魏瑕拖把左右甩动,呼呼作响,到处粪便横飞,其他小弟胆寒尖叫后退,有人甚至直接跑路。

此刻,魏瑕狰狞癫狂,狠狠殴打周家兄弟两人。

周学强哭着跪在地上,干呕开口。

“为什么啊,我们哪得罪你了!你到底是要给谁出头!”

魏瑕依旧没回答帮谁出头,摔下拖把,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今日头条,弹幕汹涌滚动。

[拖把蘸大粪,连着三天和四五个人打群架,魏瑕真狠啊]

[三天了,铁打的人这么多伤也顶不住啊,他为弟弟付出这么多,怎么不告诉他]

[疯子!连着这么多年,他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但他还是来了,作为哥哥,来给被欺负的弟弟出头]

病房内,直播间女主持面对镜头,眼底划过惊艳。

正是因为看懂了,她才觉得难以置信。

“魏瑕动手了,欺负弟弟的人被制裁。”

“可大家能够看到,接连三天,他从来没说到底是为谁出头,只是死命争斗。”

“或许大家不理解,为什么动手了却不告诉对方,形成威慑?”

“但我要说,这样才是真正聪明人做法,他不说帮谁,就不会连累弟弟被后续针对。”

“魏瑕要做的,是让欺凌者自己畏惧绝望,辍学转校。”

“这种心思,太可怕了。”

病房内,魏坪政已经呆住。

他从未想过,昔日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彼时画面再度出现新的一幕。



未知的往往才是最恐惧的。

魏瑕面对黑矿区暴怒威胁没多说任何东西,冷静至极,径直挂断电话。

马起柳慌乱暴怒,却只能无奈带着人按对方说的做,毕竟那小崽子手里拿的,很有可能真是自己杀人的证据!

“马总,找到了。”

马起柳不顾垃圾袋外沾染潲水,打开一看,终于面色铁青,胆寒至极。

矿山殴打工人,私自开发未规划区,违法开矿,更令他害怕的,是自己带人杀孙爱学照片,竟还有自己和领导合照。

这一刻,马起柳烦躁至极,思索着该如何找到那个小崽子。

毕竟他已经查过,魏瑕身份电话留的全都是假的。

这样的证据绝不能留在外面,所以那小崽子和他背后的人,必须得死!

煎熬到中午,电话再度响起。

魏瑕面无表情,冰冷声音顺着电话传递。

“我只是被人雇佣,老板说了,让你去矿区镇大谭村找一个开着三轮车卖咸菜的光头,记得带上五十万。”

电话挂断,魏瑕没有离开,反而愈发平静,直接开始在县城找房子。

看了一上午,按照县城布局,魏瑕终于确定一户正在出租区域。

这里靠近学校,很适合弟弟妹妹读书,距离不远,出事概率很小。

而且右边几百米就是公安局,安全更能得到保障。

联系房主确定房子,魏瑕才终于再度抵达车站,买票,准备回家。

彼时马起柳听着对方挂断电话,狠狠扯开领带。

“踏马的,敲到老子头上了!”

“去,马上给老子喊人,矿场所有打手,还有养在外面那群小崽子,全都叫上!”

一旁跟着打手头目罗三有些担心。

“马总,咱不给钱吗?”

杀人证据在对方手中,不光是罗三担心,当天跟随一起杀孙爱学的几个打手都有些惶恐,盯着马起柳。

马起柳闻言瞪着罗三,狰狞咆哮。

“五十万,你有啊!”

“有老子也不给,找人宰了那个光头,还有那个小崽子,现在,马上!”

“这玩意一天不找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得吃枪子!”

抖音,弹幕此刻不断滚动,越来越多观众震撼看着。

[所以魏瑕从一开始,打算的就是祸水东引?]

[五十万,95年五十万可以在我们县城买二十套大房子,这个价格怕是魏瑕早就算好了]

[没错,这么多,对方根本给不起,而且也不可能给,毕竟是群混子]

“这小子,借刀杀人,让事情闹大。”

疗养院内,如今孙海洋愈发震撼,脑海中开始复盘全局。

最初面对孙爱学,赵学军,两次短信,一次藏刀,离间内讧。

借孙爱学手除掉赵学军,又借马起柳之手除掉孙爱学,达到狗咬狗的目的,并借此拍到证据。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而魏瑕以微弱力量游离其中。

“真恐怖啊,这小子但凡走错一步,就得死在这。”

可能是离间败露,矿山里被害。

也可能是马起柳找到,直接打死。

“可他偏偏算计到了每一点。”

与此同时,养老院内,程忠也在看着,手臂颤抖,指着画面。

他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外孙魏瑕。

脑海浮现出三十年前零星画面。

那一年魏瑕突然告诉自己,说要去县城学修车,怪不得去了一个月才回来看家人一次。

原来是引来矿区那些黑道,对付要灭门魏家的杀手组织。

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外孙吗?

在程忠记忆里,魏瑕就是颓废,赌博,多次入狱的混混。



人生对比,另一视线。

新的画面出现。

清晨,大谭村三十多青壮年组成的民兵分成两队,一队在村口设卡,村内巡逻。

另外一队则开始上山搜寻人贩子踪迹。

村口大喇叭间隔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几乎牵动全村老少动作,场面震撼。

看着这一幕,魏瑕满意点头,随后带着两个粗糙干饼出了门。

大谭村后面有个不起眼的荒山,山谷小路崎岖,人迹罕至。

魏瑕到地方,额头已见汗,却未曾休息,没拿家里农具,担心被发现端倪,魏瑕捡了周边木头石块开始挖掘。

山谷碎石杂乱,地面僵硬。

整整一天的时间,饿了就吃一口干饼,才挖开二十多厘米深浅,一米多浅坑。

手指已多处开裂,也有不少地方磨出水泡。

日落黄昏,魏瑕才借着微弱光亮,一身脏兮兮回家,喝一点米汤。

之后深夜借着灯火坐在弟弟妹妹身边辅导他们做作业。

“看你这样子,一身脏兮兮像在泥巴里打滚,还不去洗澡洗衣服!”

“弄脏了床单你洗啊!”

姥爷程忠越看越来气,怒斥开口,弟弟妹妹也嫌恶的盯着。

魏瑕没在意,顺从点头,洗衣服到半夜。

微博直播画面,弹幕滚动。

[你在做什么!魏瑕只是为了埋葬父母啊]

[你们当然不知道他面对怎样压力]

[这个时候,魏瑕根本还没痊愈,伤口得多疼]

画面继续。

整整一周时间,大谭村始终在戒严,不仅是大谭村,矿区小镇,左营乡,赵庄各地始终没有停止防范警惕,安全了许多。

魏瑕知晓,至少一个月内,凶手没机会大张旗鼓威胁到他们。

而这一周时间,魏瑕也终于挖好两个大坑。

每天回家身躯都快散架,伤口疼痛牵扯不断,吃的也只有冷饭剩饭。

但魏瑕虚弱面孔始终带着笑。

姥爷程忠见他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这一身,最近每天都去哪了,整日里不着家!”

“我去帮他们搜山抓人贩子。”

程忠不屑,越看越烦。

“就你,还抓人贩子?”

“整天舔个脸傻笑,你能抓谁?没用的东西!”

25年除夕,业城高档养老中心。

九十三岁程忠如今正在这里养老,身体虚弱,坐在病床上。

二孙子魏坪生作为业城玻璃实业集团董事长,为他精心挑选这里养老。

如今护工调好直播画面,忙碌打扫。

程忠看着这一幕,呆住许久。

九十三岁的他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脑海中时常闪过一些记忆碎片。

但直播画面还是让他想到三十年前。

那一周,大外孙子魏瑕总是傻笑,一身脏兮兮早出晚归,甚至经常连饭都吃不上,他回家了还要辅导弟弟妹妹写作业。

他记得魏瑕尽管爱笑,却脚步虚浮,脸色也虚弱的厉害,还经常捂着肚子。

但他以为是没吃饱饭。

原来是伤口。

程忠想到也是那一年,魏瑕坚决要求把弟弟妹妹送给别人家养,自己是怎么骂他的。

“手足同胞都不要,你是畜生啊!”

“你爸妈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你当家作主!”

可这一刻,程忠颤巍巍,伸手指着那张稚嫩脸庞,复杂叹息。

“所以呢,之后你送走弟弟妹妹,是为了报仇?”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为了钱吗!”

九十三岁的程忠稀疏白发发抖,不敢相信,胸腔像是压了什么东西,沉重难受几乎喘不过气。

年迈程忠浑浊眼眸颤抖,倒映出的画面和直播三十年前画面形成重叠。

夜色昏暗,山林不时传来鸟叫和风吹树林尖锐呼啸,寂静沉重。

大谭村外,少年魏瑕推着自行车,艰难行走于山间泥泞。

自行车后座上带着粗布包裹,一点窝头,和简陋香烛。

矿区小镇,魏家老房子不远处,秸秆堆成一团。

自行车停下,这里因为大火焚烧和人贩子出没,深夜寂静无比。

魏瑕跪在地上,手有些发抖。

拨开秸秆,寒冬腊月,两具尸身已经发硬,冰冷。

再见父母,魏瑕才终于放任自己委屈流泪。

这一刻,他终于像个十二岁孩子,无声落泪,他疯狂擦拭,喃喃自语,我不能哭,不能再哭了,我长大了。

我是长子啊。

我不哭。

魏瑕自言自语。

他几乎颤抖将父亲身躯放在自行车上,艰难扛着,推着自行车,于星夜山野中孤独前行。

伤痕还未恢复,每走过一段路,都需要停下喘着大气休息。

直到将父亲尸身运到山谷,再返回运送母亲身躯。

泥泞中,伤口拉扯的疼痛让魏瑕力气愈小,一里山路跌跌撞撞,摔倒数次。

只是他不在意,依旧压低声音,悄无声息的保护好父亲的身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让父亲满身污泥。

后半夜,将最后一捧土按紧,埋下,魏瑕从粗布包里拿出蜡烛点燃。

一个人在荒山山谷里,烧着纸钱,磕头叩拜。

至此,他知晓,自己再也没有依靠,弟弟妹妹在世间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没父母了。

“爸妈,你们放心,弟弟妹妹都没事。”

魏瑕红着眼,声音很低,平静而坚定。

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偷听到父母争吵一幕。

“滇西贩毒运输路线被我们捣毁了,但我暴露了,我怀疑单位有内鬼!”

“对方身份一定很高,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失踪,内鬼也一定会压下消息。”

“我得把这家伙先揪出来!”

“不行!不准去!这条线放了吧。”魏母劝道。

“能暴露这样的消息给他们,这个内鬼身份太高,敌人太强!”魏母感到慌张。

与此同时,魏瑕又想到母亲临终前告诉自己的那番话。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这一刻,魏瑕终于知晓,为何母亲要让自己躲避,不让曝光。

魏瑕捂住脸,泪水滚滚滑落,喃喃开口。

“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一切都交给我吧。”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凝视这一幕,彻底呆住,也震撼听着。

“内鬼,身份很高......”

他想不通,原来数十年前几乎在东昌市掀起打击人贩热潮那件事,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秘闻!

孙海洋苦涩看着。

所以,当年自己遇到这个孩子,究竟在孤独面对什么?

业城养老院,病床上,难得恢复清醒,程忠也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孤独的长孙。

“敌人这样恐怖,后来呢?”

“你真的一个人去对抗了?”

医院,病房,心电仪器声响不断。

三弟魏坪政,四妹魏俜央两人对视,无法相信这一画面。

“不是的,不可能!”

父母死亡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牵扯,敌人如此强悍。

他们不信!

两人想到之前看到魏瑕,那个人总是讪笑,张口就是钱都输光了,找他亲手算是卖出去的弟弟妹妹要。

还不是借,是要!

后来更是几次失踪,多次入狱。

这样的烂人,有什么资格对付那种恐怖的幕后黑手!

绝无可能!

骆丘市公安警局,如今正在值班的年轻干警陈效文,周姓老警员也盯着画面。

老警员眉头紧蹙,几乎站起来。

回溯画面中魏瑕曝光消息太过惊人。

警员内部竟有这样的内鬼!

后来呢?

两人呆滞,凝重看着直播。

新的回溯画面至此再度出现。

95年,这一年东昌市格外不太平,先是矿区小镇失火,之后人贩案严查,再后来更是民兵搜山,出现杀人案。

带动东昌出现专项打击,而春花招待所更是受到影响。

附近执勤警员经常不定时前来查询各类证件,比之前严格许多。

这一天上午十点,一个十二岁孩子骑着自行车出现在招待所。

“开房啊?证件得齐全,最近查得严,叫你家大人来吧。”

“不是,我是之前住招待所客人的孩子,过来拿点东西。”

面对招待所接待员开口,魏瑕笑着,满眼纯真。

听到不开房,接待员皱眉,不耐烦吐了瓜子皮。

“拿什么,咱这边可都清理过,没什么贵重物品,别讹人。”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估摸着被他们当垃圾扔了,我找找看。”

魏瑕依旧乐呵呵的,并再三保证不会乱动,才被接待员找人盯着带进去。

彼时看着132/133两个房间,魏瑕仍是笑着,眼底却化作冰冷。

招待所的垃圾一般不会马上丢,而根据杨大勇所提供线索,他们在这里定下房间整整七天,换句话说,昨天才算刚退房,还没来得及打扫。

进了房间,魏瑕直接开始拿穿过的旧衣服,烟头,各种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物品。

一边翻找,还一边和盯着他的保洁搭话。

“阿姑,您看到过我二叔他们吗?”

“就是住这里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保洁皱眉,看了一眼翻垃圾的魏瑕,有些嫌弃。

“长什么样?”

“哦,我二叔是个光头,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里面是黑色棉袄,身高大概一米七七。”

“阿姑您记得和他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长什么样吗?”

“我叫我爸妈也出去找找,他太久没回来,都在滇区那边,我怕他迷路。”

魏瑕笑着,干劲十足,斗志昂然。

警局里,看着认真搜查证据的魏瑕,年轻干警陈效文难以置信伸手指着屏幕。

转过头看向周姓老警员,发现老周比他更为震撼。

“这小子!”

“先借着人贩子把事情闹大,发动群众力量给自己和弟弟妹妹暂时营造安全空间。”

“随后孤身上山,追凶审讯,得到消息。”

“之后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摘出去,还能得到埋葬父母的机会。”

“现在更是一个人开始侦查犯罪嫌疑人所有证据。”

“这人意志力,执行力难以想象,一次次前进,设计,简直恐怖!”

“这还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吗?”

老周也茫然看着,他从未看过魏瑕这一面。

之前对魏瑕记忆,也是这家伙被关进监狱,在里面萎靡不振,还脾气暴躁,随意斗殴。

想不到三十年前的魏瑕竟然这么恐怖。

老周有些悚然。

难道以前他进监狱,都是蓄谋,为了报仇?

这一刻,老周愈发觉得震撼,这该是怎样恐怖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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