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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全文

谈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舒白讨厌被人碰,嫌脏。谢竹语感觉自己被一个私生子轻视了,火冒三丈。然而沈舒白眼皮一抬,无形的威慑力就像有形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同一时间,一道婉转清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堂妹,你来干什么?”谢竹语连忙回头,看到谢枝韫勾着嘴角。她今天化了妆,比昨晚还要美艳绝伦,光芒万丈,站在那里,连经过的海风都有了香味。谢竹语心里嫉恨得发狂,就算她重生,活了两辈子,也改变不了谢枝韫就是长得比她漂亮这个硬性条件!谢枝韫在沈叔白对面坐下,拿起温水喝了一口:“堂妹,吃早餐了吗?没吃我这里也没准备你的份。”谢竹语大局为重,重新摆出笑脸:“堂姐自己吃吧。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给你送任命书的。”谢枝韫接过,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丢了回去:“...

主角:谢枝韫沈舒白   更新:2025-02-22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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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枝韫沈舒白的其他类型小说《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全文》,由网络作家“谈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舒白讨厌被人碰,嫌脏。谢竹语感觉自己被一个私生子轻视了,火冒三丈。然而沈舒白眼皮一抬,无形的威慑力就像有形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同一时间,一道婉转清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堂妹,你来干什么?”谢竹语连忙回头,看到谢枝韫勾着嘴角。她今天化了妆,比昨晚还要美艳绝伦,光芒万丈,站在那里,连经过的海风都有了香味。谢竹语心里嫉恨得发狂,就算她重生,活了两辈子,也改变不了谢枝韫就是长得比她漂亮这个硬性条件!谢枝韫在沈叔白对面坐下,拿起温水喝了一口:“堂妹,吃早餐了吗?没吃我这里也没准备你的份。”谢竹语大局为重,重新摆出笑脸:“堂姐自己吃吧。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给你送任命书的。”谢枝韫接过,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丢了回去:“...

《职业守活寡,重生后被大佬亲懵了全文》精彩片段

沈舒白讨厌被人碰,嫌脏。

谢竹语感觉自己被一个私生子轻视了,火冒三丈。

然而沈舒白眼皮一抬,无形的威慑力就像有形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

同一时间,一道婉转清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堂妹,你来干什么?”

谢竹语连忙回头,看到谢枝韫勾着嘴角。

她今天化了妆,比昨晚还要美艳绝伦,光芒万丈,站在那里,连经过的海风都有了香味。

谢竹语心里嫉恨得发狂,就算她重生,活了两辈子,也改变不了谢枝韫就是长得比她漂亮这个硬性条件!

谢枝韫在沈叔白对面坐下,拿起温水喝了一口:“堂妹,吃早餐了吗?

没吃我这里也没准备你的份。”

谢竹语大局为重,重新摆出笑脸:“堂姐自己吃吧。

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给你送任命书的。”

谢枝韫接过,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又丢了回去:“没盖公章。”

谢竹语说:“我爸爸同意把副总的位置给你,但这种高层变动,需要经过董事会的同意,可堂姐你的资历还远远不够,贸然提拔,董事会恐怕会有意见。”

“所以我爸爸说,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拿到朗盛的合同,作为个人实绩,那么这份任命书,马上就可以盖公章。”

听到朗盛这个名字时,沈舒白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谢枝韫漫不经心:“不是我向你们提条件吗?

怎么变成你们向我提要求了?”

谢竹语轻声:“集团毕竟不是咱们谢家的家庭作坊,可以随便安排,还是要按照董事会的规章制度办事。

而且我们都相信堂姐的能力,拿下小小的朗盛轻而易举,这个,也不算什么要求吧?”

谢枝韫瞧着谢竹语。

前世也有朗盛的合同,也是她签的,过程很顺利。

谢竹语忽然又加了一句:“我爸爸也很用心良苦,为了让你这个实绩更加叫人心服口服,还安排我给你抬轿呢。”

谢枝韫眯起眼睛:“意思是,我和你,谁签到朗盛的项目,谁就是副总?”

谢竹语笑着点头:“肯定是堂姐啊,我只是陪太子读书而已。”

谢枝韫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二叔和堂妹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不能辜负,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竹语微笑着转身离开,眼里掠过一抹得逞的笑。

·谢枝韫没放心上,对沈舒白说:“这个培根好吃。”

沈舒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去尝她推荐的培根。

他从早上就这样,好像是昨晚的气还没消?

谢枝韫都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气什么?

不过她一向没心,不哄男人,该吃吃该喝喝,中午游轮靠岸,许多闻风而来的八卦记者已经在岸边守株待兔。

看到他们下船,就迫不及待地问:“谢大小姐,谢二小姐,听说婚礼出错,两边的新郎走错房间,还都圆了房,这是真的吗?

是意外还是有什么内幕?”

“你的意思是,我的新郎是池晟?”

谢枝韫亲密地挽住沈舒白的手,笑了起来,“我是那么没有眼光的人吗?

看得上那种男人。”

池晟狠狠地瞪她。

谢枝韫又笑了:“哎呀,开玩笑开玩笑,我跟池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当夫妻?

我的老公就是沈舒白,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出那种谣言,算啦,能逗大家一乐,我们也高兴~”有了谢大小姐的亲口承认,圈内的风声一下就变了。

顺眼了顺眼了,之前听说花花要嫁给池家大少爷,两个人门当户对是门当户对,但我就是觉得他们的颜值不匹配,现在顺眼了。

花夫帅死了!

花花眼光好好!

谁懂花花说自己跟池晟从小一起长大那句话的时候,花夫的眼神啊啊啊!

我非常怀疑,要不是当着镜头的面儿,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早就狠狠堵上花花的嘴了!

占有欲V5!

啊啊啊啊小脸通黄,花夫看起来真的很会做的样子。

对对对,表面越斯文禁欲,床上就越凶狠,他俩能不能现场给我们演一场啊?

谢枝韫刷着网上这些评论,都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互联网上是没有他们在意的人了吗?

“花花”是喜欢她的网友给她起的昵称,她外号是“西府海棠”,花花就是海棠花。

花夫自然就是沈舒白。

谢枝韫顺手给一条“他看起来真的很会做”的评论点了个赞。

当然,她登的是小号。

她的大号有五百多万粉丝,每次发博都能有几千条评论,顶得上一个娱乐圈小流量花,还是要点个人形象的。

然后就关掉手机,打开车门下车,看向前方的育才幼儿园。

朗胜科技公司,是港城荣升资本控股的一家子公司,其自主研发的芯片,广泛应用于民用无人机领域。

最近他们新研发出的芯片A22,在原基础上实现了质的飞跃,各种性能摇摇领先于国内的其他品牌,比肩美版。

无人机也是谢氏很重要的板块,所以很希望能签下这份合同,拿到A22,助力谢氏成为国内第一大无人机品牌。

只是朗胜已经婉拒谢氏两次见面请求,谢枝韫只能私下来找朗胜的负责人,姜蕾。

姜蕾是职场女强人,离异单身,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她无论多忙,每天都会亲自来幼儿园接女儿。

前世谢枝韫为了见到她,来幼儿园蹲点,偶遇一个小女孩因为等不到妈妈在嗷嗷大哭,她于心不忍,把人哄好,没想到那就是姜蕾的女儿。

姜蕾对此非常感谢,也给了她十五分钟的时间,让她阐述谢氏的核心竞争力,最终她打动了姜蕾,也拿到合作。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谢枝韫又来到幼儿园,果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

她立刻找过去。

幼儿园管理很严格,外人不能进入,但可以隔着栏杆看到里面。

她看到小女孩坐在栏杆边哭,刚要过去哄,一道身影就飞快越过她,冲到那个小女孩面前!

“宝宝怎么啦?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的。”

谢枝韫定睛一看,然后失笑出声。

是谢竹语!

她早就猜到了。

从她说要跟她竞争朗胜合同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想玩这一招。

谢竹语清楚她前世是怎么签到朗胜,所以就来cosplay她,就连她怀里抱的那束紫罗兰,也是她前世送给姜蕾的。

谢枝韫没再往前,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


池晟冷笑:“怎么?

还想否认?

我连你在医院生孩子的手术单都拿到了,证据确凿!”

谢枝韫眯起了眼。

她了解池晟,他这个态度,不像是故意造谣污蔑她,而是真的有这份所谓的手术单存在。

谢枝韫跟池晟一起长大,他们其实有过一段关系和睦的时候。

那就是在高中时期,彼时他们甚至有少男少女的暧昧,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能在一起。

可就在高考结束的暑假,池晟对她的态度突然大转变,厌恶跟她接触,并且开始花天酒地,换女人如换衣服。

她看到他这个做派,也心生反感,他们打从这里就渐行渐远。

直到彼此都需要一桩联姻来夺权,才捏着鼻子,谈好了交易。

所以,当年,池晟态度转变,是因为这个?

谢枝韫放开池晟的领子,尽可能心平气和,伸手:“手术单子在哪里,给我看看。”

“我凭什么给你看?”

池晟提起这件事,就按捺不住火气。

憎恶道,“像你这种不知检点的贱货,只配跟沈舒白那个贱种在一起!”

他说完转身就走。

谢枝韫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怒火中烧,直接追出去:“你给我站住!”

池晟脚步没停,想要下楼。

结果走到楼梯口,不知道是地太滑了,还是他踩空了脚,突然间整个人失去重心,从楼梯滚了下去:“啊啊啊!”

谢枝韫都吓了一跳,心想现实报吗?

池晟一路滚到一楼,一楼的服务生见状连忙围了过来:“池先生!”

一道清落落的身影出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得表情扭曲的池晟,嘴角一哂。

“我只是路过,你用得着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吗。”

极尽嘲讽的语气。

池晟抱着剧痛的左腿,非常怀疑腿骨已经断了!

他脸色惨白,抬头看到沈舒白,更是咬牙切齿。

“沈舒白!

你这个贱种,居然敢......啊!”

沈舒白一脚踩在他的左腿,池晟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沈舒白弯下腰,手肘搁在膝盖上,俊美的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摔倒了不快起来,还在地上打滚,大庭广众做这种事,多丢你们池家的脸。”

“沈舒......啊......”沈舒白加重脚下的力道,池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次,再不会说人话,那你这条腿,就不要了。”

沈舒白眼皮蓦地一压,眼神锋利如同开刃的刀,池晟甚至因为他这个眼神,心生惧意!

沈舒白收回脚,对服务生示意,“送池大少爷离开。”

服务生连忙扶起地上的男人,池晟那条腿百分百断了,动一下就痛不欲生,他大叫道:“叫救护车!

叫救护车啊!”

池晟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走。

等在餐厅外的谢竹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以为是谢枝韫推了池晟,丢下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就赶忙追了上去。

谢枝韫并不在意谢竹语,但对沈舒白目瞪口呆,走到他面前,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敢啊?”

虽然他这一脚让她非常解气,但,这可是池家的大少爷,池家的命根子,他这么对池晟,就不怕被池家追究吗?

沈舒白垂眸看她,敛去锋利的眼睛,变得深幽:“他自己摔下的楼梯,与我何干?”

谢枝韫嘴角一扬。

反正他帮她教训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池晟,她心情好,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说。

“你最近不要去池家了,见到池家人绕着走,以我对池晟的了解,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你遇上池家人,摆平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罩着你。”

沈舒白挑眉,觉得她这话有趣似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仰起下巴,骄傲却不会令人讨厌,因为她太娇艳了,像花瓶里最漂亮夺目的那朵花。

他唇角也提了提。

“对了,你来这儿干嘛?”

谢枝韫想起来问。

沈舒白道:“给你撑腰,朗胜的合同是给你的,谁都抢不走。”

“你给我撑腰?

怎么撑?”

谢枝韫说着都忍不住想笑。

“要是合同给谢竹语,你就冲进来揍赵总一顿,命令他A22必须只能跟我签约吗?”

沈舒白道:“何须动手,他只要看到我站在你那边,就不敢不给你。”

噗。

“你不信?”

“信信信。”

噗。

谢枝韫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只觉得沈舒白为了逗她开心真的煞费苦心。

她挽住他的手臂,心情好,声音听起来就很娇,“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一起出了餐厅,沈舒白问:“你要回谢氏么?”

谢枝韫摇头:“不回,下午也没什么事,明天再去跟他们讨我副总的任命文书。”

“你现在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回家睡一觉吧。”

沈舒白没有再问,让泊车员去把谢枝韫的车开来。

谢枝韫喜欢开一辆冰莓粉色的跑车,虽然以京城的交通,它毫无用武之地,经常要非常憋屈地开60,还会被堵在车流中间动弹不得。

但谢枝韫还是照开不误,她骄纵又肆意,凡事只图自己一个开心。

沈舒白开车,谢枝韫坐副座,她手肘搁在车窗,支着脑袋,的神色已然淡了下来。

那份所谓的生产手术单,应该在池晟手里,她迟早让他拿出来给她看。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可能连自己生没生过孩子都不知道。

但池晟也不是傻子,他拿到那样一份惊世骇俗的东西,不可能不去验证真伪,随随便便就相信了。

他肯定查证过,确定是真的,才恨上她,辱骂她。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她十八岁那个暑假,她都做了什么呢......昨晚跟沈舒白做了好几次,天亮才睡,睡眠不足加劳累过度,谢枝韫想着想着,眼皮就合了起来。

等她醒过来,发现车已经停了。

谢枝韫转头,发现沈舒白在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神情不明。

她喃喃问:“到家了吗?”

扭头看向窗外,才发现这里不是缦合,而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腰。

谢枝韫茫然:“这里是哪里?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伸懒腰,打哈欠,“要杀人抛尸吗?”


谢枝韫回到她的八楼,虽然已经凌晨三点半,但也不急着回房,而是径直去了船头的甲板。

她的心情不错,踢踏着步伐,双手张开,吹着海风。

这个季节正是京城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她干脆小跑几步,到了栏杆,直接跃起身子。

沈舒白原本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突然看到她这样,身体飞快追出去,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从栏杆上一把搂向自己。

“你疯了?”

谢枝韫愣了一秒,然后就笑了:“我只是想要坐到上面,你以为我要干嘛?

跳海啊?

怎么可能?

我还没活够呢。”

沈舒白心跳恢复平稳,嗓音清冷:“那是可以坐的地方吗?

船稍微摇晃,你就掉下去了。”

谢枝韫拽了拽他衬衫的纽扣:“我心里有数。

就算真的掉,我也会游泳啊。”

这就让沈舒白想起来:“你是会,你跟池晟一起学的游泳。”

“你知道啊?”

谢枝韫挑眉,那都是她很小的时候的事了。

沈舒白淡淡:“你们一起学过的东西不少。”

确实是。

谢枝韫父母去得早,池奶奶心疼她,时常接她到池家生活,她跟池晟就一起上家教兴趣课。

沈舒白看她还一副赞同的样子,俊容越发冰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不是谢竹语横插一脚,你们今晚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谢枝韫成功被他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推开沈舒白,一个转身靠在了栏杆上,她太美太妖,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随手一撩就是风情万种。

“沈舒白,我这个人喜欢向前看,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已经存在,没有任何必要去假设、如果。

再说了,人生那么漫长,谁会真的在乎一段小时候的感情?”

沈舒白蓦地一怔。

他本身就是亚洲人少见的冷白皮,加上女娲炫技般的俊美容貌,站在那里,比宋代白瓷还要出尘绝艳,仙得叫人不敢冒犯。

但现在,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怎的,似乎更加苍白。

谢枝韫莫名其妙。

说他吃醋吧,她都说了,一段小时候的感情没什么大不了,他怎么好像更破防了?

但谢枝韫今晚已经很累了,又是洞房花烛,又是智斗二房,不想再猜男人的心思,她说了一句“回去睡觉”,就轻飘飘地从沈舒白身边经过。

她不知道的是,沈舒白一个人在甲板上站了很久很久。

......因为换亲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谢枝韫也懒得露面去给宾客们当谈资,早餐就让佣人送到甲板上。

谢竹语来到八楼甲板时,只看到沈舒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他穿得简单,一件版型宽松的白衬衫搭配黑西裤,衣料肉眼可见的有质感,但看不出是什么品牌?

估计是网上买的包邮款,毕竟他的身世地位摆在那儿,能用得上什么好货?

谢竹语先是鄙夷,但看到他那张脸,又心动起来,她活了两辈子,就没遇到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脸好看,穿着平价的衣服,也穿出了无与伦比的矜贵感。

只是前世的他,在跟她的新婚夜就失踪了,为什么这一世没有呢?

害她都没能让谢枝韫也尝尝,前世的自己,被人嘲弄连私生子都看不上她要逃婚的滋味。

听说他还跟谢枝韫圆房了......不可能!

她都没能做到的事,谢枝韫这个目中无人的骄纵大小姐怎更不可能做到。

她昨晚看得清清楚楚,谢枝韫很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明显就是关系不好。

谢枝韫那个人,从小就觉得自己配得上最好的,不可能看上一个私生子。

沈舒白在她那里肯定讨不到好。

谢竹语动了心思,嫁给池晟是为了身份,但要是还能跟沈舒白来一段......谢竹语露出了微笑,势在必得。

沈舒白答应娶她,说明对她也有意思,说到底,白送上门给他睡的女人,他难道会拒绝?

想到这里,谢竹语撩了撩头发,走过去,声音娇软:“舒白。”

沈舒白皱眉,抬头,看到是她,目光随后落在她手上拿着的那份文件,知道她是来找谢枝韫的,没有理会,继续将三明治切开。

“舒白,昨天晚上那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但你放心,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摸沈舒白的手,这么明显的暗示,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

结果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沈舒白,沈双白拿着餐刀的手就直接朝她的手戳下去。

谢竹语立刻缩回手,手背差点就被他捅穿,她惊呼:“你干什么?”


沈舒白勾了一下唇,随手拨了一下键,跑车的车盖收了起来,变成敞篷的。

山上四处空阔,山风呼啸,一下就把半睡半醒的谢枝韫吹清醒了。

沈舒白挂挡,同时踩住油门和刹车,引擎发出震撼的声浪,直接调动情绪。

他慵懒的一句:“坐稳了。”

谢枝韫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舒白就松开刹车,车子如同离弦的箭,直接俯冲下山!

谢枝韫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只是被安全带禁锢住,她惊呼:“哇——”山路空无一车,但油柏路非常丝滑,各方面都是顶配的跑车终于有用武之地,肆意地跑出了极速的二百迈。

谢枝韫眼睛亮了起来,举起双手,兴奋地呼喊:“哇!

爽!”

所有烦恼都在这一刻被风带走,什么副总,什么十八岁的生产的手术单,通通不重要了。

谢枝韫放肆地欢呼:“再快一点!”

沈舒白满足她,将油门踩重,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看似随意,但车子在他的掌控下没有任何颠簸,一路冲到山脚。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比坐过山车还过瘾!”

谢枝韫意犹未尽。

沈舒白没有多话,调转车头,重新开到山上,再一次从半山腰俯冲下来。

谢枝韫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漂亮的脸蛋都有些红扑扑的。

本来就长得非常娇媚,染上了红晕后,更是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谢枝韫身体很热,等沈舒白挂挡停稳车后,她就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跨过中控,爬到他那边。

沈舒白看她。

谢枝韫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眉目骄矜:“你是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带我来兜风的?”

沈舒白放松地靠着椅背,算是默认。

谢枝韫笑了出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也太贴心了吧,我没白爱你。”

沈舒白懒懒道:“别总把爱我挂在嘴边,等你真的有爱再说。”

太随便说出口的爱,毫无真心可言。

谢枝韫不知道是被热气蒸干身体里的水分,还是日落西山的橙色光晕将沈舒白描绘得更加英俊,总之她感觉口干舌燥。

很想要,做点什么。

她靠近沈舒白的唇,低低道:“爱也可以是做出来的......要试试吗,老公。”

沈舒白眸光晦暗,大掌扶住她的细腰:“在这里?”

谢枝韫不害羞要这种事,但户外还是有些挑战她的道德观。

“嗯......还是回家吧?”

沈舒白笑了一声,好像是在笑她色厉内荏,拍拍她的臋,示意她过去。

谢枝韫爬回副座,沈舒白启动车子,却不是开回缦合,而是到星顶酒店。

星顶酒店比缦合近。

谢枝韫心想自己也没有这么迫不及待,但沈舒白已经拉她下车,进酒店,入电梯,刷卡到楼层。

顶楼。

谢枝韫后知后觉,他没有到前台办理入住,他早就开好房间?

什么时候开的?

不对,等一下,他怎么是去顶楼......谢枝韫茫茫然:“你确定没走错吗?

我怎么记得这家酒店的顶层套房是不对外开放,有钱也订不到,你......”沈舒白刷开大门,随手将房卡丢在一旁,灯都没有来得及开,就把谢枝韫抱起来抵在了门板上。

他吻上她的唇,毫不温柔。

谢枝韫所有的疑问都被男人强势的唇舌吞没,什么都问不出来......又是一夜不休。

·第二天早上,谢枝韫到公司后,没有回办公室,径直去总裁办公室找谢志谦要任命书。

结果。

谢志谦不在。

谢枝韫挑眉,问他的秘书:“谢总呢?”

秘书客客气气地回答:“谢总出差了。”

“出差?

临时安排的?”

谢枝韫似笑非笑。

秘书尴尬道:“不是,是早就定好的。”

谢枝韫信这种话才是傻子。

就是为了躲她。

但她也不急,拿下A22项目就升任副总的规则,集团上下,包括董事们都知道,谢志谦赖不掉,早晚还是要在任命书上盖公章。

谢枝韫轻描淡写:“行吧。”

她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谢竹语也没来上班。

应该是在医院照顾池晟吧。

谢枝韫不在意,专心工作。

一天很快过去,傍晚下班,谢枝韫突然馋星顶酒店的榛子蛋糕。

昨天做完,沈舒白叫客房送餐,里面有一块榛子蛋糕特别好吃。

谢枝韫从来不信奉延迟满足,想要就要马上得到,所以下了班,她开着车就去了星顶酒店。

巧的是,她刚进酒店,就看到沈舒白和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女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走在最前面,非常抢眼。

谢枝韫眯了眯眼,猜他是见客户。

沈舒白原本在听身边的人说话,忽然像感应到什么,抬头看过去。

跟谢枝韫的视线不偏不倚地对上。

谢枝韫嘴角一扬。

沈舒白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三分之一秒,而后收回目光,跟身边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其他人便径直出了酒店。

而沈舒白朝谢枝韫走去。

他一身暗蓝色的西装三件套,合身剪裁的布料将他本就挺拔俊逸的身材衬得越发矜贵。

系着一条深色的领带,领结抵住饱满的喉结,他迈步走来,短短几步路,却撩得要命。

难怪有些粉丝会自称是自家哥哥的“走路粉”,原来走路也能走得这么有,氛围感。

沈舒白到她面前,谢枝韫勾唇:“你陪客户吗?”

“下属。”

“池氏还有这些人才?”

谢枝韫自然而然以为是池氏的人,沈舒白挑眉,没有说话。

谢枝韫没有追问,他们虽然是夫妻,但属于不同公司,谢氏和池氏在某些领域也有竞争关系。

她背着手,笑夸他:“老公,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你穿西装,看起来特别帅啊。”

沈舒白目光沉郁:“你也只看过我穿西装的样子。”

谢枝韫不正经:“也看过你什么都没穿的样子啊。”

沈舒白低笑:“大白天,又浪?”

谢枝韫耸耸肩:“原来你喜欢端庄内敛的啊?

那行吧,我回去上班了,本来就是突然嘴馋这家酒店的蛋糕,过来买一下而已。”

她说走就走,裙摆飞扬。

她上班从不穿刻板的职业套装,就是私服,花里胡哨,时尚又美艳。

裙摆扫过沈舒白的西装裤,沈舒白喉结一滚,直接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谢枝韫惊呼一声,沈舒白低头凝视她:“想要多少蛋糕,我都给你。”

但要先做。

他抱着她直接进电梯,上楼。

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有一个摄像机,偷拍下这一幕......
谢枝韫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稳定,信奉既来之则安之,无论是重生还是被换亲,事已成定局,大惊小怪没有意义。

反正沈舒白很快就会因为不知名原因失踪,守活寡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夺回家产这种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世她依旧可以将谢竹语一家赶出谢家,夺回她爸妈留给她,却被二房霸占十几年的遗产。

不过这一世,她一定要找一个干净的男模,时不时伺候下自己。

就按照沈舒白的标准找。

不能像他做得这么舒服得不行。

沈舒白完全不知道谢枝韫在想些什么。

只看到她脸上的红还没有褪下,整个人从内外到娇媚欲滴,他喉结滚了滚,克制着再来一次的慾望。

下床,穿上睡袍。

谢枝韫侧躺着,看他的宽肩,看他的长腿,看他188的身高和完美的比例。

难怪前世谢竹语明知他是池家的私生子,身份尴尬,还非要嫁给他,他的外形的确非常优越。

让女人控制不住地想倒贴的那种优越。

明明是同父异母,有一半的基因来自同一个人,但沈舒白比池晟好看得不止一星半点。

——是的。

沈舒白和池晟,还是同父异母。

沈舒白不仅是她的堂妹夫,算起来,还是她的小叔子。

沈舒白突然转身,看到眼神古怪的谢枝韫,顿了一下,冷淡又刻意地说:“刚才没开灯,我不知道是你,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是她,所以,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了?

一种恶心感陡然从胃里升起。

谢枝韫不介意做个愛,但谢大小姐的骄傲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她认错,还是认错成谢竹语那个贱人。

她腾的一下升起火气,变作一声冷笑:“哦,那你还挺遗憾的吧?”

沈舒白冷白色的面容似乎有一丝僵硬。

谢枝韫翻了个白眼,捡起地上的睡裙想要穿上,结果发现裙子被撕破了。

毫无疑问,就是沈舒白干的好事,可见他刚才有多失控。

谢枝韫冷哼一声。

不想夸他再失控也没弄伤她,让她的初体验不错。

毕竟他是把她当成谢竹语。

谢枝韫丢了破碎的睡裙,直接下床,大大方方地走到他身旁的衣柜,打开,重新拿了件睡袍。

不小心对上沈舒白停在她身上的眼神,谢枝韫系腰带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觉得,做都做了,哪里都看过了,用不着再遮来遮去,然而他这目光太有实质性,像要狠狠揉过她的全身,她有些招架不住......谢大小姐从小到大都很要强,就算害羞,也不肯表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进浴室。

“山猪吃不了细糠。”

骂他认错人,也骂他弄坏她的睡裙。

沈舒白:“......”浴室灯光明亮,照得人一清二楚。

谢枝韫站在盥洗台前,捧着自己的脸仔细看。

虽然只年轻了三岁,但看起来比前世的自己漂亮好多......总不能是因为刚被男人滋润过吧?

谢枝韫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挺漂亮,毕竟“西府海棠”的外号是她意外在网上走红后,网友们亲赐的,夸的就是她明艳。

但现在真有点儿,太艳了。

她看自己,都看出几分不好意思......咳,所以那个狗男人真的眼神不好,居然能把她当作谢竹语,她无语。

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表情也渐渐收了起来。

谢枝韫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了。

前世她斗垮谢竹语一家,夺回父母留给她的谢氏集团,和朋友们一起狂欢到深夜,回到缦合的家里,却在凌晨时腹痛难忍。

求生的本能让她叫了救护车,她最后的记忆就停在医护人员赶到,帮她做心脏复苏,但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直到彻底没有。

也就是说,她前世,是死了。

那到底是突发疾病猝死?

还是酒精过量中毒?

又或者,是被害?

谢枝韫每年都有做体检,从来没有查出过大毛病,就算经常因为工作熬夜,可她自我感觉是很健康的。

直觉告诉她,第三种可能性更大。

那又会是谁害她?

......除了谢竹语一家,谢枝韫还真想不出别的仇人。

挺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谢枝韫呼出口气,脱了睡袍,要进淋浴间。

无意间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锁骨,都是红点点。

她脸上升起一股热红,王八蛋沈舒白,他就是狗,把她当骨头咬呢。

腰上也有很明显的掐痕......她皮肤白,很显眼,看起来“惨不忍睹”。

谢枝韫隔着门板,朝外面狠狠瞪了一眼。

不过,算了。

等她洗完出去,狗男人应该已经不见了。

她跟谢竹语的婚礼是在一艘游轮上办的,前世游轮行驶到后半夜遇到大风浪,然后沈舒白就失踪了,于是就有了一种说法是,沈舒白掉海里了。

无论他是逃婚还是掉海里,总之他今晚都会消失不见,谢枝韫默念一句“我佛慈悲,尊重他人命运”,然后就进了淋浴间。

不理他。

·套房内。

沈舒白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他低着头,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光照亮他那张英俊到令人不敢接近的脸,额前的碎发低垂,阴影笼罩他的眉眼,让他显得薄情疏冷。

但细看他的手会发现,他夹着烟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就像多年来的美梦一朝实现,尽管他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但其实,海底已经在爆发火山与地震,只是被修炼得极好的自控力压住,没有表现出来。

“阿少。”

一个佣人打扮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靠近窗户,用粤语喊了他“少爷”。

沈舒白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回头看了眼浴室,确定里面的女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看回佣人。

佣人继续用粤语低声汇报:“情报有误,东西没有找到,我们先掩护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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