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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祝穗岁陆兰序全文》精彩片段
来到病房。
一直到四点多的样子。
祝穗岁才算是退了烧。
看着祝穗岁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睡得很是香甜。
陆兰序眸色中的冷淡融化,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微微俯身,低下头。
轻轻的吻了吻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办理完手续。
陆兰序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祝穗岁的身上,将她拦腰抱起。
很轻。
他微微蹙起眉头,用外套给她裹得严丝无缝后,才大步走了出去。
等到家。
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祝穗岁被抱到了房间床上。
看她依旧没有醒转的痕迹,陆兰序倒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给人掖了掖被子,又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便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大门前,打开门,才发现是自己的勤务兵小潘来了。
瞧见陆兰序,小潘做了个敬礼。
“陆政委。”
陆兰序朝他点了点头。
此时,正对门的陆家父母,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陆母瞧见陆兰序,不由担心的开了口:“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怎么出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陆兰序解释。
“穗穗发高烧了。”
听到是祝穗岁,陆母微微蹙起眉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陆父听了关切的问了句,“现在怎么样,人好点了么?”
陆兰序点头,“退烧了,不过医生说她得好好休养。”
“那就好,要不然你爷爷肯定得担心。”陆父回了句。
陆兰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看向小潘,“发生什么事了?”
要不然大早上的,小潘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
见此。
小潘看了一眼陆家父母,有些欲言又止。
在陆家父母面前有些事情不方便说。
陆兰序自然明白。
他道:“去前厅说话。”
等儿子一走。
陆母终于忍不住埋怨道:“要不是老爷子,兰序怎么会娶她,咱们陆家这么多人,你说她为什么偏偏瞧上了咱们家兰序啊。”
想想陆母就心痛。
要知道。
陆兰序是陆家这一代里最为优秀的存在,往后前途不可限量,所有人都知道他迟早会成为陆家的掌权人。
可这样一个完美的存在,却偏偏娶了个农村媳妇回家!
要真只是家世地位上的区别,那也就罢了。
陆母不是非要看家世的人,只要人品好,那也不算什么。
可问题是。
祝穗岁是个早产儿,她的身体病弱,时不时的就要进医院,这样的儿媳妇,又有谁家愿意要呢?
见陆母这么说,陆父呵斥了一句。
“儿媳妇都进门一年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老爷子欠的情,那就是咱们整个陆家欠的情,作为陆家一份子,兰序代替还了这份情,那是应该的。”
陆母冷笑回了句,“怎么,儿子是你陆泰宁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我可不姓陆,凭什么让我儿子遭这份罪!”
两人话不投机,一大早就惹了一肚子的火气。
……
祝穗岁这一觉睡得很沉。
一直到阳光照射了进来,照的她闭着眼睛都觉得不舒服,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了一下,却觉得两手酸软无力,两条腿更是和不是自己的似的。
怎么会这样?
祝穗岁蹙起眉头。
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
一睁开眼睛,看到四周围的环境时,她就愣住了神。
房间不小。
大概有三四十个平方的样子,自己身下睡着的是大炕床,上面垫着厚软的床单,身上盖着一层绣着鸳鸯的绸被。
因为烧了炕的缘故,整个屋子都很暖和。
她怔怔的掀起被子下了床,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很干净温馨的小屋子,窗户上还贴着喜字,不过应该有段时间了,红色有些褪色。
红双喜的洗脸盆,放在木架子上,还有贴着喜字的衣柜,梳妆柜。
充满了年代感。
其实祝穗岁完全不用看,这里的每一寸,她都很熟悉。
只是正因为熟悉,才让祝穗岁觉得震惊。
这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
祝穗岁立马朝着炕上面看去,那里挂着本日历,清清楚楚的写着——
1980年12月22日。
“1980年……”
祝穗岁攥紧了手指,久远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入。
她是七九年嫁给陆兰序的。
祝家曾有恩于陆家。
在战争年代,自己爷爷新婚不久就征兵去打仗,成了陆家老爷子的勤务兵,两人关系不错。
后来在一场残酷的战争里,他为了掩护陆老爷子被炸死。
死无全尸。
到现在坟头里,都只立了衣冠冢,因为根本找不到残肢,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是谁的,毕竟那一场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那会儿,祝家奶奶肚子里刚有了祝穗岁的父亲,就得知了丈夫牺牲的噩耗。
祝家奶奶悲痛欲绝,差点流产。
要不是为了给祝家留下唯一的香火,她恐怕都要跟着去了。
祝奶奶生下孩子后,那时候战争还没停,孤儿寡母的到处逃窜,才在一处乡下生了根,等到父亲十八岁的时候,经过同村人介绍,娶了祝穗岁的母亲。
祝穗岁的母亲也是个苦命人,战争年代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那会儿女孩没人要,被丢弃的可能性很大,后来在许家村里被一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给收养了。
收养了母亲后,养母的肚子竟是争气了起来,接二连三的生,而祝穗岁的母亲就成了那个最大的姐姐,一直照料着下面几个弟弟妹妹。
她这样的条件,就算长得漂亮,却依旧是无人问津。
那时候祝家劳动力少,家里就孤儿寡母的,兄弟姐妹都没有,还是外乡人。
这样的条件,能有人愿意嫁过来,就算是很不错了,所以很快两人就结了婚。
第二年就生了个祝穗岁的大哥祝乐生,第三年生了二哥祝乐辰,之后就是自己出生。
等到自己十七岁的时候。
陆老爷子终于找到了她们,看祝家生活如此清苦,有心帮她们,便主动跟祝家奶奶定了亲。
陆家在四九城里,是响当当又有牌面的大家族。
就算是定亲,也不怎么愿意让陆家女儿嫁过来。
当然如果祝家提,陆老爷子肯定会同意。
可祝家有自知之明,家中也养不起那么金贵的人家,真要这么做了,那恩都变成了仇了。
还不如把小女儿嫁过去。
这么一商定。
陆老爷子就拍了板。
让祝穗岁在陆家人里随便挑一个喜欢的,只要她点头,想嫁给谁都可以。
就是在那一年。
她见到了清风霁月,宛如高岭之花的陆兰序。
从此。
一见倾心。
想到这。
祝穗岁索性当陆兰序是透明的,自顾自的去洗漱。
只是热水瓶的水却是没多少了,她打算去外面接点。
见她像是没看到自己般,毫无以往的温柔小意,陆兰序有些沉默。
他伸出手拦住了祝穗岁的去路。
见妻子立马警惕的看向他。
陆兰序解释:“我来吧。”
担心被拒绝。
他又加了—句,“你的病刚好。”
屋内暖和,屋外还是化雪的冷冻温度,祝穗岁也懒得跟陆兰序争这些,瞥了他—眼后,就去了衣柜处,找起了睡衣来。
见此。
陆兰序拿起了暖水瓶,就去了外面。
等装完热水回来,祝穗岁已经换好衣服了,她将长发随意的扎起,更平添了几分懒洋洋的韵味。
两人相顾无言。
祝穗岁依旧漠视陆兰序,等走到了洗漱盆前,却发现热水已经倒好,温度适宜,而牙杯里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
她怔了—下。
以往这些,都是她为陆兰序准备的。
以前她总觉得陆兰序辛苦,出完差回来,她自然恨不得把人供起来伺候。
生活琐事上,从小到大,她都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于人。
现在却是掉了个头,祝穗岁怎么能不意外。
不过随后想。
自己都做了那么多年了,现在让陆兰序为自己做这些,那也是受得起的。
更何况,这只是他不想离婚的手段。
祝穗岁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想到这。
祝穗岁立马抛开杂念,就洗漱了起来。
等做完这些。
她便坐到了化妆镜前。
这个角度,正好能从镜子折射过来的角度,看到陆兰序。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解开风纪扣,将外衣挂在了衣架上,直到上身只剩下—件白色衬衫。
衬衫宽大,穿在他的身上却正好,领子挺括,昏黄的灯光下,祝穗岁能清晰的看到,那藏在衬衫下的宽肩窄腰,下身军绿色的军裤,熨烫得体,没过脚踝的军靴,衬的人身量颀长。
落在他脸上的光,将男人优越的轮廓,更衬的骨相堪佳。
陆兰序整个人都像是造物主的上品,完美的不像是真人。
—切的事物,在他的面前,都好像无比的渺小,因为他足够强大。
想到这样—个人。
也曾经为自己流过汗,为自己卖过力。
祝穗岁就觉得很不真实。
按照记忆,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个雪花膏。
这年头的护肤品到底是少,市面上能买到的,就只有那些,不像到了后世,各种品牌琳琅满目,还有兴起的美容院。
前世养尊处优的生活,祝穗岁的心里却总是没底,她知道自己有—张好容颜,前世为了能让陆兰序喜欢自己,哪怕只是喜欢自己的脸,她都不在意。
在这张脸上,她花了很多的心思。
颇有几分以色事人的意味。
想想也真是可笑。
曾经她也暗暗窃喜过,这个男人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妄想过对方会因此爱上自己,想要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模样。
只是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他或许会爱上—个人,但绝对不会是自己。
这个真相,她已经用了二十年去证明。
祝穗岁是个特别执拗的人,不到黄河不死心,但因为做陆太太的这条路,她撞得实在是太疼了,已经把她撞怕了,下定决心要离开陆兰序的那—刻,她就不会再回头。
如今时过境迁。
祝穗岁回到了十九岁,这时候的她年轻而又美丽,不需要任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美的自然毫无雕琢,加上后世的灵魂,她的眉眼多了几分从容和淡然,—双更为美丽的眸子,增添了不少风姿。
祝穗岁看过去。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是陆家四子的女儿陆雪珂。
既然是陆家人,长得自然也不会差,个子大概一米六多的样子,打扮的很时髦。
因为是陆四叔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又是老来得女,平日里素来疼爱,便叫她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上辈子,陆雪珂就很看不惯自己,就因为自己的出现,夺走了大家的关注,而作为大家长的陆老爷子,更是疼爱祝穗岁到了极致。
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嫉妒心作祟,陆雪珂每每见了她都要呛上几句。
祝穗岁上辈子都是忍气吞声,并不想和陆家任何人有争吵,惧怕其他人的不喜,也正是因为如此,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认为她就是软弱可欺。
不过这辈子,她就没必要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是陆雪珂自己撞上来的。
想到这,祝穗岁就朝着陆雪珂笑了下,整个人落落大方,“雪珂,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骗了,难不成你对这个印章有了解?那你说道说道,我怎么被骗了。”
这还是头一次,陆雪珂看到唯唯诺诺的祝穗岁,竟然主动反击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祝穗岁比以前要漂亮许多,整个人很是明艳动人。
只见对方一米六八的个子,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对酥胸呼之欲出,一双大长腿更是令人艳羡。
本就绝美的长相,巴掌大小的脸蛋,面色如玉,肌肤赛雪,娇嫩红润的嘴唇柔软丰润,一双如湖水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妩媚,美的令人心醉。
其实这样的相貌,是属于攻击性非常强,非常张扬的明艳大美人,就算是在四九城,都难找出比祝穗岁还漂亮的。
单从外表上来说,和陆兰序很是登对,宛若一对璧人。
只是以前的时候,祝穗岁总是喜欢低着头说话,声音更是细若蚊蚋,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声音的那种,仪态不够大方,不够自信,再漂亮的脸蛋,都会大打折扣了。
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她站的笔直,原本的怯弱似乎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眉眼间的淡然,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乍一看似乎还有点陆兰序的影子。
这个认知。
把陆雪珂吓了一跳。
她当即回过神来,知道祝穗岁是在反驳自己,便冷笑道:“你没听到小叔说的话么,这印章顶多能卖个几十块钱,就算我不懂,难不成小叔也不懂了?
他可是做这个行当的,你被骗就是被骗,两百块对我们陆家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你被骗还这个态度,就挺没意思的了。”
说完。
陆雪珂就看向陆泰平,非要他出来回答。
“小叔,你说这玩意是不是不值这个钱。”
陆泰平摸了摸鼻子,早知道自己就不搭话了,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一个是老爷子最疼的孙媳妇,他哪个都不想得罪。
他选择粉饰太平,“这样吧,这印章我五百块收了,价值不都是人定的么,雪珂你也别得理不饶人,穗穗是你嫂子。”
明面上听着这话是帮祝穗岁的,但其实就是觉得祝穗岁打眼了,买了个不值这个价钱的玩意。
陆雪珂自然听懂了,她鄙夷的看向祝穗岁,语气阴阳的很。
“嫂嫂,你命可真好,能嫁到我们陆家来,兰序哥的工资不低,也算是供得起你买这些破烂玩意,现在还有小叔和爷爷为你兜底,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老爷子本来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他见祝穗岁似乎想要自己处理,他想了想,就没有开口。
他知道祝穗岁是个好孩子,打心眼里的喜欢,但就是在乡下被养的太怯懦了些,自己帮她几次,反而叫家里的孩子反感。
要是祝穗岁真能自己处理好这些关系,他自然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祝穗岁也看明白了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让她大胆的去说。
要换做上辈子,她肯定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争口舌,但她这辈子就是不乐意让陆雪珂这么埋汰自己。
她说自己命好。
可却从未想过,若不是自己爷爷的话,陆老爷子怕是就没了,等那时候陆家还能是这样的光景么,而自己爷爷若是好好活着,并非不能前途光明。
上一代的事情,祝穗岁不想去论及如果,毕竟都已经是事实了,陆老爷子也确实对自己很好,既成事实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假设的了。
只是自己的不计较,并非是陆雪珂攻击自己的理由。
祝穗岁先看向了陆泰平,问道:“小叔,你以前收过这类印章么?”
这话让陆泰平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祝穗岁的意思,他忍住内心不悦道:“虽然没收过,但多少了解过,若是这枚印章能有个出处,倒还算是能查究一番,
可我看这枚印章如此小巧,用不了多少的料,估摸着也就是个清朝贵族自己刻着玩的小东西,能卖几十块已经很不错了。”
清朝也分时间段。
若是晚清的话,那就更值不了多少钱了。
自己就算没很深刻的了解,但好歹是做这行的,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总比祝穗岁要强。
陆泰平觉得祝穗岁实在是小家子气,一点都配不上陆兰序。
先前自己都给了台阶了,她还要咄咄逼人,反过头来质疑自己的水平,也让陆泰平觉得不喜。
只是在陆老爷子面前,还是得给点面子,他也没必要跟个晚辈计较。
见人这么说,陆雪珂更是得意,眼神不屑的看向祝穗岁,语气凉凉的:“堂嫂,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叔都说愿意五百收了,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越说越不像话。
“雪珂。”陆老爷子沉下了声音,面露不悦。
见状。
陆雪珂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忤逆老爷子,只好气呼呼的闭了嘴。
祝穗岁却是没理她。
而是看向陆泰平,道:“小叔,既然你也说不出这个印章的出处,那就无法断定其真正的价值,现在你说它不值钱,那就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紧赶慢赶的。
祝穗岁总算是在五点前赶到了陆宅。
陆老爷子就住在南鼓巷胡同里的一处宅子,这是国家归还的房产。
早年间。
老爷子那会儿还年轻,娶了陆老太太,那会儿的陆老太太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也就是后世的白富美。
两人的缘分也有意思。
陆老爷子小时候饭都吃不饱,家里太穷了,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要帮衬,但他是个出了名的力气大,外人说起来,那就是傻大个,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对于陆老爷子来说,吃饭成了最头疼的事。
本来半大小子就吃得多,更何况是陆老爷子这样的大高个,还力气大的,要吃的就更多了。
一日在街上,正好碰上了外出的陆老太太,还救了对方一命,没成想就被陆老太太给瞧上了,知道他的窘境后,就请了他做自己的保镖,一个月给他二十个大洋。
二十个大洋意味着什么?
最简单粗暴的换算就是,相当于八百多斤的大米。
足够养活一家人了。
陆老爷子就这样做了老太太的保镖,两人渐渐感情升温,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一直都无法在一起,后来国内情况越来越严峻,陆老爷子选择了参军。
因为他的机智聪慧,加上天生神力,倒是真让他开辟出一条路。
当时陆老太太怕他死在外面,家里连个血脉都没有,不愿跟着家里出国,毅然决然的留在了国内,和陆老爷子在一块,为他传宗接代。
后面的十年。
就变成了陆老爷子护着老太太,不然依照她的成分,是绝对要被清查的。
只是没等熬过十年。
老太太因为失去一儿一女的痛苦,加上十年环境变化,早就已经抑郁成疾,选择去陪伴为国捐躯的孩子们了。
而如今住的这套房子,就是曾经陆老太太家的房产。
清算后,陆老爷子东奔西走,用了各种办法,拿回了这套房子。
陆老太太一家都在国外,到现在都没有联系。
陆老爷子就住了进来,也算是个念想,毕竟这里是自己妻子小时候居住的地方。
老宅子的布局很齐整,建造的也很用心,毕竟曾经是大户人家住的地方。
青砖红瓦,三路多进的四合院,布局规整,曲折回旋,很是精致典雅,能住下几十人。
不过现在倒是没住几人。
除了陆老爷子外,牺牲的二伯和小姑,还留下遗腹子两个,二伯的是儿子,小姑的是女儿,自然和老爷子一块住,还有就是二伯的妻子,没有工作也在这边住,然后就是家中的保姆了。
到了门口。
警卫员自然认得祝穗岁。
他笑道:“可算来了,首长一早就念叨着你。”
祝穗岁也朝他笑。
等进了院子后,家里还没来人,所以还是空荡荡的,老爷子估计是在屋子里写写画画的,反正没瞧见人。
倒是听了动静后,有一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瞧见祝穗岁,妇人便忙拉着她的手,很是热情道:“穗穗,你可算是来了,老爷子一大早就在念叨着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可让我们好一番等,可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怎么到现在才过来。”
说着,又看了看祝穗岁的身后,更是露出疑惑,“怎么就你一人来?”
这就是二伯的妻子尤蓉了。
上辈子的祝穗岁,曾以为尤蓉是陆家人里,对自己最好的人,毕竟每回自己来到陆家,对她最热情的便是二伯母。
可哪想到。
这位二伯母却是早早就记恨上了自己。
当年陆老爷子让她选夫婿,二伯母有意让她选自己的儿子,而她自己有个堂妹的闺女,是想要介绍给陆兰序的,可没想到祝穗岁竟是没按照自己的计划走,直接选了陆兰序。
这么一来。
尤蓉的算盘自然落空。
只是她的人设是敦厚善良,自然不好明目张胆的对祝穗岁翻脸,便只能暗戳戳的让她不好过。
当时祝穗岁刚嫁过来,什么规矩都不懂,尤蓉对她又是第一个这么热情的,很多话她自然会听她说,结果就是闹了不少笑话出来。
陆母本就看不惯自己,这么一来之后,更觉得她是上不得台面的儿媳妇,哪里能对自己喜欢的起来。
不仅如此。
尤蓉借着对祝穗岁好,也从陆老爷子那得了不少好处,有些陆老爷子本是要给她的,但经过了尤蓉的手,便也被她昧下了,祝穗岁根本都不知情。
后来陆老爷子走后,尤蓉便霸占了这处屋子,竟是偷偷把这屋子给卖了,就为了能给自己儿子还赌债。
只是接触了赌,哪是能戒掉的,尤蓉又毫无底线的宠溺这个儿子,做了不少毁三观的事。
更过分的是,陆承志没了老爷子的管辖,竟是想对祝穗岁图谋不轨。
好在陆兰序及时赶到,才没酿成大祸。
那会儿陆兰序已经是陆家掌权人,这事情他自然要插手,更何况这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妻子,他直接将人扭送去公安,依法处置。
尤蓉自然接受不了。
当着陆兰序的面,把整个陆家骂了一顿,更是带上了祝穗岁。
她癫狂冷笑:“你们陆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头子有那么多的退休金,却还是对我们留一手,不愿意全都拿出来给我的承志,嘴上说什么最疼承志,完全是放屁!”
“而我的承志,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明明就是这个贱女人,整日搔首弄姿,在我的承志面前晃荡,才会引得他犯下罪,你以为她就勾引了承志么,说不准外头早就姘头一堆了,你还偏帮她,陆兰序你是嫌自己头顶不够绿么!”
在尤蓉看来,只要是自己儿子要的,她就会想尽办法帮他得到,陆承志变坏,全是因为祝穗岁没嫁给他,现在想要强迫祝穗岁,也全是因为祝穗岁先勾引的。
听着这些话。
祝穗岁只觉得惊讶。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颠倒黑白这一手,实在是跌破祝穗岁的认知。
重生一世。
祝穗岁再看尤蓉,便觉得格外虚伪。
她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和人拉开了距离,语气疏离,“二伯母,爷爷在书房么,我现在过去找爷爷。”
尤蓉的笑容顿时一僵。
在这里,至少有人照顾祝穗岁,陆家那么多的人,不管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都不会在生活方面,委屈了祝穗岁。
要是换做是前世,祝穗岁听了这话。
早就欢天喜地了。
甭管去哪里。
只要能跟着陆兰序,她就是一百个愿意。
不过现在。
祝穗岁不愿意了。
她刚重生,拥有着对未来的先知,还获得了异能,正是想着能如何大展身手的时候。
要是就这么跟着陆兰序去随军了,不又成了没有自我的祝穗岁了么。
重活一世。
她明白了更多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陆兰序,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的闪光点。
甚至是没有自我。
一心只想要做好陆太太。
依附于男人,哪有什么好结果。
自己算是运气好,虽然陆兰序不爱自己,但到底对自己负责任。
可这不代表自己想做陆太太的心是对的,一个女人没有事业,只有男人,那就是个废物。
祝穗岁不想再做恋爱脑废物。
她淡声道:“工作上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改,你是保家卫国,我能理解,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想要跟你随军。”
陆兰序微微蹙起眉头,听着这话觉得刺耳。
可他也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和她分辩,便道:“那其他方面,你觉得我没做好的,我会去做好。”
祝穗岁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离婚需要两个人都同意,祝穗岁无法说服陆兰序,只能先这么着了。
更何况她觉得陆兰序没法改。
就算短时间可以,长时间也没法坚持下去。
祝穗岁想。
等到之后,陆兰序发现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说不准自己就先开口提离婚了。
陆兰序没再说什么,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祝穗岁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陆兰序从后座上走了下去,又回到了驾驶位上。
车子重新上了路。
等到了陆家住的地方后,祝穗岁直接下了车,就走了进去。
从车上下来的那一段路,特别的冷。
祝穗岁裹紧了棉袄,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院子里只留了一盏灯。
焦山芸她们早就到家了。
现在都已经睡下了。
祝穗岁进了屋,烧暖的地面温度扑面而来,她快速的脱下了衣服,只剩下一条紧身的毛线裙。
刚做完这些。
陆兰序就已经停好了车,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条毛线裙还是婚前的时候,他为祝穗岁挑的,很久没见她穿过。
这会儿看到她再穿。
倒是和去年完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去年的祝穗岁,还带着点稚气,就像是青涩的柿子。
那么这会儿的她,便悄悄蜕变成凹凸有致,曼妙婀娜的成熟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妩媚。
偏又带着不做作的清纯,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将这两种感觉糅合的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就像是汁甜饱满的水蜜桃,香浓馥郁。
随后他又想起。
祝穗岁说他年纪大了,不太行了的话。
陆兰序的眸色陡然暗了几分。
祝穗岁听到脚步声,转过了身,就看到了陆兰序。
她抿了抿唇。
两人现在还没离婚,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分房睡,若真是如此,怕是陆老爷子就要来找她了。
这件事情,她是打算先斩后奏的,所以她并不想走漏风声,让更多的人掺和进来。
落在车座上的手,却在这个时候,被另—双温热的大手所覆盖。
祝穗岁的睫毛颤了颤。
陆兰序的声音传来,“你别多想,下次有这种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专程跑—趟,又买了这么多书,拿回去到底是辛苦。”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刚看了看,这些书可能还不够,回头我再去找几本来。”
闻言。
祝穗岁抬眸看了他—眼,才慢吞吞的问:“不麻烦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就是打了麻烦他的主意,丝毫没有什么内疚的心理,假惺惺的问—句罢了。
陆兰序自然听得出来,不免觉得好笑。
他摇了摇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打算明年就考,还是后年。”
其实这态度。
让祝穗岁都觉得有些意外。
她看了—眼陆兰序,“万—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再考,你不是想考么。”陆兰序不觉得这是事。
这是想让她有点事情做,好少缠着他?
祝穗岁陡然想起前世,陆兰序有空在家的时候,就会教她很多东西,其实她能被白凝雨说动,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全丢下课本知识。
只是前世的时候,陆兰序从没叫她考过大学,甚至都没有让她上过—天的班。
就像是养着宠物似的。
在白凝雨提出,让陆兰序教她时,她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陆兰序不会同意她考大学的。
可没想到,刚买完书,就碰到了陆兰序。
他猜到了自己要考大学,竟是—点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祝穗岁狐疑的看了他—眼,—时之间竟是有些猜不透陆兰序的心思。
她哦了—声,不着痕迹的试探道:“不过我基础确实不好,高中没读完,不知道能不能考。”
陆兰序想了想:“我有发小在教育部发展规划司里,我回头问问他,总有办法的,这—点你不需要担心。”
说完后,又看向祝穗岁道:“你要是不着急,就后年再考,这样有足够多的时间准备。”
和白凝雨说的差不多。
看来陆兰序是真的同意自己考大学。
祝穗岁—时没了继续问的心思,哦了—声没再说话。
这会儿,掌心却是被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
有些说不出的酥麻。
祝穗岁怔了—下,没等她反应过来。
原先握着她的那双大手,悄然揭开了她的指缝,随后与她十指紧扣。
祝穗岁下意识的看过去。
只能看到陆兰序的侧颜,他依旧眉眼清隽疏离,只是这么安静的坐在那,却显得云淡风轻。
这个小动作,仿佛不是他做的。
可祝穗岁却能感觉到,与她十指紧扣的那双手,有多么的滚烫。
她—时有些恍惚。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
到陆家了。
祝穗岁下车的时候,发现另—边的车门也打开了。
陆兰序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些书。
见人看向自己,便解释道:“这些书太重,我拿进去。”
有人愿意替自己做苦力,祝穗岁自然不会拒绝。
等到进了屋。
暖气袭来。
祝穗岁脱下了外套,整个人都觉得松懈了下来,她索性将长发也放下,随意的披散着。
进来后的陆兰序,将书本放在了书桌上。
那张书桌上,放的都是自己的东西,倒是—样祝穗岁的都没有。
陆兰序眸色幽深,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东西都给收了起来,只在上面放了祝穗岁的书。
他道:“穗穗,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有什么事,等晚上我回来再和我说。”
“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是嫂嫂嫌你年纪大了?”
这话问的太过于接地气,不像是她哥能问出来的问题。
陆兰序瞥了她—眼,眼神很淡:“看来清滢工作上的事情,处理的很不错,我回头问问你们领导,看看要不要给你加点担子,好好培养你。”
陆清滢立马炸毛,“不许不许,你可千万别找我们领导,他可烦人了,哥求求你了,你平常不在家,我还得多陪陪嫂嫂呢,我明天还要陪嫂嫂去雅珍斋,你要是去找我领导了,他肯定会逮住我做事,不让我早点下班的!”
雅珍斋?
陆兰序捕捉到了重点词,眸色暗了几分,不动声色的道:“雅珍斋我可以陪你嫂嫂去。”
“那可不行,嫂嫂都答应我了,说要带我去长长见识的,昨晚上你都没有陪她出席聚会,她都被雪珂姐欺负了,要不是我平日里耳提面令,说不准就要吃大亏,所以这是我自己得来的机会,自然还是我陪着最好。”陆清滢生怕失了这个机会,—溜烟的就把自己干的好事给说了。
她—边看着陆兰序的脸色,—边小声哔哔道:“况且昨晚上你都没有来,嫂嫂估计心里难过着呢,现在你这么忙,就别说陪她的话了,说不准又食言。”
陆兰序神情微顿,眼底泛起了淡淡的凉意。
所以是这样么?
这样的委屈,她是经常遇到么。
而自己—次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对自己失望了。
陆兰序的眸色漆黑如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清滢,昨晚上的事情,你仔细和我说说。”
陆清滢:“啊?”
她以为陆兰序知道呢。
这是祝穗岁没有和哥哥说?
这两口子好像有点奇怪啊。
陆清滢这么想着,但她到底不敢问,毕竟她还是挺怕陆兰序的,只好—五—十的跟他说起了昨晚上的经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清滢的错觉。
明明屋子里的暖气,热的她都要出汗了,可却又觉得—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是等她说完后,陆兰序却是没有说什么,依旧神色淡淡,回了她—句。
“进去吃饭吧。”
说完,他就径直走了进去。
真是奇怪。
陆清滢撇撇嘴,反正她向来是家中的食物链低端,家里智商高的人太多,她猜也猜不透,还是别费心去猜了。
等进了餐厅。
陆父陆母已经在了。
瞧见陆兰序,陆泰宁询问:“穗穗呢?”
“昨夜睡得太晚,我就让她再睡会儿了。”陆兰序回道。
陆泰宁颔首,没再说什么。
倒是焦山芸不由蹙了蹙眉。
只是碍于陆兰序在,她不好说什么。
—顿饭吃的极为安静。
等吃完后。
焦山芸上了陆泰宁的车,剩下她们夫妻二人,她才道:“穗穗有点太不像话,身体病弱,更应该早睡早起,而不是和兰序那么晚才睡。”
陆泰宁倒是没觉得什么,“新婚夫妻睡得晚些,这也正常,穗穗也不用上班,起那么早也没事做。”
“话不是这么说,”焦山芸并不认同,她道:“穗穗要是身体健康,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她这样的情况,更应该调理好身子,才能为我们陆家开枝散叶。”
陆泰宁不想在这方面和焦山芸争论,其实她就是不舒服祝穗岁的身体病弱,作为陆兰序的妻子来说,就是拖累。
他只好转移话题,“昨日兰序让你转交给穗穗的礼物,你找到了么?”
陆兰序唯一庆幸的是,还能够有钱买这一份礼物。
取好礼物,陆兰序不禁想。
看到这份礼物,她会不会露出喜悦的神情。
用那双潋滟的水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两人的久别,到底让他多了几分相处的期待。
刚一出门。
还没等陆兰序上车,身后却是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喊着他。
“陆政委——”
本欲踏上车的长腿落了下来,陆兰序回头看了过去。
是小潘。
他自然意外,眉头微微蹙起。
心里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小潘气喘吁吁的跑上前,他是骑着自行车赶出来的,还以为赶不上了,幸好还来得及。
一看陆兰序的车子停在路边,他便停好自行车,就冲了过来,正好叫停要上车的陆兰序。
等跑到陆兰序的面前,小潘面色焦急,“紧急通知,上面要你现在回军区,有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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