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踉跄了一下,脑海中惊起一声炸雷。
2“你醒了?”
姐姐听到声响回头看我。
“看到这些什么感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无数种情绪在心中交织,我不受控地大吼:“都这样了你还要看我笑话,你真的有心吗?”
“我没心的话你早死在沟里了。
“我早就说过他根本不爱你,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这么多年都捂不热的垃圾,就你眼瞎当个宝。”
我麻木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还是跟年轻时一样,除了窝里横就会哭,有本事去找那对狗男女呀!”
姐姐将碎屏的手机扔给我,“砰”一声关上门走了。
空荡的病房只剩我一个人,手腕上为顾松青求来的佛珠在手机砸来的瞬间崩落在地。
一声声清脆的敲击声,砸在我撕裂的心口上,疼得发紧,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我捡起破碎的佛珠,紧紧捏在手里,任眼泪无声地滚落。
这佛珠是我为顾松青求的。
3几个月前顾松青摔了一跤,突发脑溢血。
当时情况凶险,我吓得跪在手术室门前,虔诚地向神佛祷告,跪了整整一个手术的时间,他终于是保下了一条命。
但是他左侧肢体严重偏瘫。
我天天给他擦身子,端屎端尿,鼓励他积极康复。
每晚就搬个小床睡在他身边,隔几个小时就帮他按摩、复健。
每到深夜,我都会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为他祷告。
许是神佛听到了我的乞求,三个月后,他的后遗症竟奇迹般的好了,日常生活完全不受影响。
主治医生说,没见过我这么用心的家属,顾教授真是有福气。
出院那天他眼含热泪,紧紧地拥住我,说:“幸好有你,感谢有你。”
可现在,他全然不在乎我的死活,一心扑在爱而不得的初恋身上。
我终于信了姐姐的话,他真的,从未爱过我。
想到我为了替他还愿,一步一叩首地从山脚爬到山顶,膝盖和手掌磨出了血也不敢耽误。
甚至在出车祸的时候,还一厢情愿地想着,只要他能好,我这条命都可以拿去。
真是讽刺!
要不是司机王哥牺牲自己拼命将我推了出去,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心牵挂的丈夫,竟巴不得我早点死。
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全是关于他们的推送。
什么一辈子的痴情、得来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