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
“你长胖了,小青。”
我笑着戳戳它的脑袋。
往常我调侃小青的时候,小青都会赌气的缠的我更紧一些。
可今天,也许是因为感受到我的生命力的流逝,小青一反常态的乖。
甚至用脑袋摩挲着我的手掌,对我依依不舍。
我的时间在机场浪费了一天,如今只剩下两天不到。
第一天, 师父和迦陵陪着我,把苗疆各处都走了一遍。
一草一木,看着平常,却让我格外留恋。
第二天, 我缠着师父给我买酥糖。
支走师父后,我让迦陵带着我攀爬上玲珑山巅。
或许是身体真的灯枯油净了,我花了好几倍的时间才爬上山巅。
在山巅看落日。
我穿的是苗疆的服饰,脚上系着铃铛,头上银饰叮当。
来时无一物,去时也不要染上尘埃。
我感觉身子有些累,就靠在迦陵的肩膀上。
小青察觉到了什么,烦躁不安的斯斯叫着。
我看着太阳渐渐沉入山谷,在最后一点光辉消失的时候。
化作了山间的一缕尘埃。
迦陵拾起地上唯一没有化做尘埃的铃铛,向小青伸出手。
小青乖巧的缠上他的手腕,和他一起下山。
师父早就等在了竹楼前,头发好像更白了。
他揉揉眼睛,强撑着骂道:“这丫头,怕老头我伤心,还把我支走。”
“哼,我早就看穿了,我是不想让丫头担心,故意被支走的。”
迦陵的眼眶早就红了,颤声道:“师父,师姐……只留下了这只铃铛。”
我父母早亡,是师父把我养大的,这铃铛是师父用了半生修为打造的。
它叫无忧铃,保我百岁无病,一生无忧。
另一边,付祈安在给沈清璃办出院手续。
付祈安给我打了个电话,想告诉我他已经忙空了,马上就飞来苗疆完成对我的承诺。
他低头看着手机,手机一直显示无人接通。
付祈安莫名烦躁了起来。
沈清璃拉了拉付祈安的袖子,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6看见付祈安一直拿着手机给我打电话,沈清璃的眼神阴沉了下去。
她捂着胸口,哭出声:“祈安,我的心脏突然好痛,是不是惟灵姐姐生气,所以故意给我下了蛊。”
付祈安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沈清璃身上。
“你的心脏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突然疼起来?”
“一定是惟灵,她还在气我骗了她,同心蛊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