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蝶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飞蛾梦蝶胡蝶热门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欧阳少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褪去,我听见了微弱的琴声,是贝多芬的《月光》!不知不觉,我来到了海滩上,奇怪的是,此时周围空无一人。我手中拿着画有胡蝶侧颜和亚特兰蒂斯的速写本,我撕下那两张画纸。海风吹过,画上的蝴蝶忽然飞出,蓝色的浅影飞向大海,融入海平线上夕阳淡淡的余晖。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似在燃尽它最后的力量,催促着我往前。我清晰地听见了琴声,我似乎看见她正坐着,正弹着贝多芬的那首《月光》。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海水渐渐漫过膝盖,指尖的画纸在潮湿中微微卷曲。浪花拍打礁石的节奏逐渐与记忆中的琴声重合,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夕阳落下去了,只留下淡淡的红晕。我心脏的不适感消失了。一阵强烈的海浪冲走了画纸,胡蝶的侧颜消散在了海水中。我看见了,她穿着一袭长裙,裙摆宽大而...
《飞蛾梦蝶胡蝶热门大结局》精彩片段
褪去,我听见了微弱的琴声,是贝多芬的《月光》!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海滩上,奇怪的是,此时周围空无一人。
我手中拿着画有胡蝶侧颜和亚特兰蒂斯的速写本,我撕下那两张画纸。
海风吹过,画上的蝴蝶忽然飞出,蓝色的浅影飞向大海,融入海平线上夕阳淡淡的余晖。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似在燃尽它最后的力量,催促着我往前。
我清晰地听见了琴声,我似乎看见她正坐着,正弹着贝多芬的那首《月光》。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海水渐渐漫过膝盖,指尖的画纸在潮湿中微微卷曲。
浪花拍打礁石的节奏逐渐与记忆中的琴声重合,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夕阳落下去了,只留下淡淡的红晕。
我心脏的不适感消失了。
一阵强烈的海浪冲走了画纸,胡蝶的侧颜消散在了海水中。
我看见了,她穿着一袭长裙,裙摆宽大而轻盈,在水里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裙摆上绣着花纹,随着她的动作,那些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化成了一只只蝴蝶,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我一步步向前缓慢挪动着。
贝多芬的《月光》消失了。
她手指微微动着,在荧光幻化出的钢琴上弹奏起另一首曲子——《梦中的婚礼》如那日她教的琴声一样,那么动人。
梦中的婚礼……“小蛾,小蛾……”悠扬的琴声中,我听见了她的呼喊。
我走上前抱住了她,琴声戛然而止。
“你迟到啦,笨蛋小狗。”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瘦弱的肩膀微微起伏着。
海风模糊最后一声心跳时,沙滩上的速写本被浪花掀开。
夹在上面的信封飘了出来,小丸子张开了双手,拥抱着月光。
“走喽,笨蛋,这次不许再失约!”
……沙滩归于平静,一朵蓝雪花盛开在月光下的速写本,永不凋零。
(全文完)
美术刀削断最后一截炭笔时,窗外飘来零星的钢琴声。
夕阳将走廊浇铸成流动的琥珀,风掠过锈蚀的窗棂,将走廊尽头褪色的“学海无涯”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积年的霉斑。
抬头望向对面琴房,那个身影又出现在了钢琴前。
我摸出速写本。
铅笔沙沙划过纸面,勾勒出少女被微光轻抚的侧脸。
琴声忽而急促如骤雨,忽而绵长如春溪,最后一串音符消散时,太阳已慢慢爬下树梢,画纸上落满梧桐叶形状的光斑。
我难受地咳嗽了几声,打破了琴声余留的优雅。
匆匆往速写本上添上几笔,抬起头,音乐教室已经没了人影,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画,还差最后一步……“同学,我能改改吗?”
“啊……嗯……”我的手一抖,速写本差点掉进地上的颜料盘。
少女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发梢沾着琴房飘来的松香。
我慌忙用拇指抹去她画像眼角多余的阴影,橡皮擦沾上了掌心沁出的薄汗。
少女指尖点在画纸边缘,“你画得很美,只是钢琴漆面反光没画好,三点的太阳……应该在这里”——她拈起橡皮往上擦了擦,腕骨在暮色中泛着瓷器般的冷光。
她俯身时长发扫过我耳际,发丝间浮动着淡淡的蓝雪花香。
“嘿嘿,其实我不会画画,但我觉得这么改好看。”
少女微微歪着头,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她的齐刘海整齐地垂在额前,微微遮住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内扣,衬得她的脸庞更加娇小可爱。
我呆滞地盯着她,嘴上说:“你改得很好……”暮色漫过破损的窗户,在她睫毛下投出栅栏状阴影,她嘴角扬起了俏皮的弧度。
什么事就喊出来吧,喊出来就好了,这是我妈妈教我的。
每次我不开心都会喊出来。”
胡蝶拉着我走到栏杆旁边。
“喊吧。”
她说。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为什么我要有这么虚弱的身体,为什么爱我的爸爸早早就离我而去……”我朝着天边的夕阳大喊。
“我陪着你呢。”
她只是轻轻道,没有过问多余的问题。
我感激地看了看她,“夕阳很美。”
我指着天边。
“嗯,很美,我们都很美。”
她轻轻应道。
……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从不过问对方的身份,对于她,我仅仅知道一个名字。
而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原先只是称呼我为“你”,后来,她便叫我“小蛾”。
我抗议她给我取的怪名字,像个女生的名字。
但她我行我素,她说“飞蛾”这和她的名字“胡蝶”很搭。
那是不寻常的一天,午后的太阳足够热烈,外面金黄黄地一片。
没有空调的老教学楼里,我忍受了大地蒸腾起来的热气。
我静静地待在琴房,等待着那个俏皮的少女。
那天,她来得很晚。
红日降到水平线处,我静静画着一朵蓝雪花。
“真好看。”
轻柔的声音传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木门已被推开,也许是因为我太专注,并没有察觉。
这次我的手没有抖,我说:“同样的方法不能吓到我两次。”
“没有故意吓你啦,笨蛋。”
她手上拿着一把遮阳伞,淡淡的蓝色,和她很配。
我放下笔,不满地往她身上打了一下,却没控制好方向,打在了她屁股上。
“啊,变态,你干嘛。”
“咳咳,抱歉。”
我摸着鼻子。
“去死去死去死……”她举着伞往我身上抡。
我一边闪躲,一边抓住她的手。
她力气很小,尽管我的身体虚弱,她还是被我瞬间制服了。
“你放开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
不好,过头了……然后,我郑重向她道了歉,她有点诧异。
“原谅你了,你要再……再拍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平时滔滔不绝的她,此时却沉默了好久。
我们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一点没入海平线。
她突然问我:
时,发出“吱呀”一声。
老板娘缓缓开口。
<“我记得她,一个患白血病的女孩,当时我们店有一个活动叫‘寄给未来的TA’”,老板娘一边说,一边翻找着什么,“那时她已经活不长了,她不知道等谁等了很久,之后写了一封信留在了我这儿便离开了,至今没有人取走,你认识她的话就拿走吧。”
老板娘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递给我,信封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
我打开了信封,真相浮现在了我眼前。
信封内容:小蛾,哦不,小狗!你竟然不来,害我白等你这么久,骗子!
天都黑了。
本来呢,我是想在这儿与你道别的,可是你没来,早知道就在昨晚跟你好好告别了。
你拿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过了有一年了吧,活动规定至少一年后才能打开信封。
当然,其实我知道你大概率是看不到这封信的啦。
更重要的还是和我心中的你道别吧!谢谢你!在我最后的时光中,闯入我的生活……其实昨天晚上,我是想要答应你的,我想紧紧地抱住你,但我不能,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不能这么伤你的心……我要走了,去亚特兰帝斯,不要想我哦,小蛾!好吧,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我啦。
还有很多想说的,但,就这样吧!角落里标着:胡蝶留。
旁边画着一个可爱的樱桃子,微笑着对我挥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淹没了我,心脏隐隐作痛。
“你没事吧?”
老板娘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
“没……没事,谢谢你。”
走出店门,我快步走向学校的保卫室。
原来,一辈子的朋友……她的一辈子这么短,和我一样。
问老刘!
他一定知道什么。
街边破旧的老式路灯闪烁着,我的影子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老刘,我想问你个事。”
我推开了门。
“问呗。”
老刘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
“你认识胡蝶吗,她是不是有跟你要过钥匙?”
老刘举着棋的手忽的一顿,他放下棋子,站了起来。
“喂喂,刚刚是你非要拉着我下,你不会也想逆风跑路吧。”
小黄不满地嚷嚷。
老刘没有搭理小黄,“跟我来。”
老刘径直走出了保卫室。
我不知道老刘突然怎么了,赶紧跟了上去。
夕阳把老刘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踩
学不会。
她生气了,一整天没理我,自顾自地弹着贝多芬的《月光》。
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默默地把那天未完成的侧颜补上,作为我的歉礼。
一曲终了,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还未站稳,身子便猛然一倾,直直地朝地面坠去。
我心头一紧,本能地冲上前,展开双臂,将她稳稳接住。
她的身体很轻,靠在身上有种不真实感。
她的发丝散乱,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脸贴在我的胸口,呼吸微弱而急促。
她的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抱……抱歉,我有点累了。”
我顿时红了脸。
“没……没事,刚刚……对不起,我不应该笑你的。”
我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表情。
“笨蛋,我又没生气,只是呢……给欺负我的笨蛋一个小小的惩罚。”
她在我胸口轻轻出声。
沉默许久的心脏久违地跳动了起来,或许是在此刻,我和它都对彼此感到些许陌生。
“我……”我张了张嘴,却终是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
她休息了一会便离开了,我目送着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新校区里时而响亮的读书声提醒着我,高考越来越近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胡蝶在天台种了许多蓝雪花。
她说,蓝雪花象征着希望。
每当她弹琴累了,便拉着我去浇花,她把矿泉水瓶剪成了歪歪扭扭的花洒。
陶土花盆裂纹里钻出细嫩的新芽,她浇水时总哼着曲子。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这首她总是哼的曲子,勾起了我的回忆。
父亲还在世时,每当我哭泣,他便会轻轻搂着我,唱着这首歌,似乎已经有很久没听过了……“你会唱这首歌吗?”
她问。
“会几句。”
我答道。
“我们来对唱吧。”
“可是我五音不全。”
“没关系,你跟着我唱,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跟着唱。
突然,她停了。
“你……怎么了?”
她举手帮我拭去眼角的泪痕,“刚刚唱了不闪泪光呢。”
“啊……对不起,我……想起了一点事。”
“别道歉啊,笨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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