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是师兄以血为引,我才得以解救。
个中曲直母亲也已知晓,只是她知道我走丢的真相后,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云臻和温从这两个人倒在地狱里做了对怨偶。
阳光正好,湖面扬起波澜。
忽然记起曾在溪山时吃过的烤鱼。
虽然没有放调料,可是鲜的直掉牙。
我摸了摸肚子,回头拍了拍师兄。
“你确定不当你的大官了?”
顾邀春小心翼翼扶我坐下。
“朝堂上那么多烦心事,哪里有乡间野味好?”
“况且,不是你一直说每日见不到我,心里难受的很?”
“谁难受了?
明明是你觉得上朝麻烦!”
这人又嘴贫!
偏偏他说的话,我又十分受用。
拜别父母之后,我和他又回了溪山。
这里景好,水好,人好。
比住在王府中,要快活很多。
现在我们再也不用受任何人驱使,只凭心意过活。
两国皇帝的赏银,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完,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父母常常寄信来,每次都是让我回府,别在外面游荡,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他们哪知道我们隐居在此,其实也是为了打消皇帝的戒心。
毕竟夏国皇帝弑兄的名声传出去并不好。
我们这两个见证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云游天下,让他们找不到我们才最好。
朝堂诸事繁杂,还不如快活两年。
吃着香喷喷的烤鱼,我看着一旁正为我准备佳酿的男人,忽地笑了。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这才是我和师兄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