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雕饰过的素戒指。
“这个是我爱上你的时候,做的。
本来想送给你,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我看着这枚对戒,没有接。
反问道,“沈岳,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想了想回答,“可能是你为了照顾我辞掉工作时,为了让我安心治疗承担我的费用时,又或许是在我脾气不好,你都没有怨言伺候我陪着我时。”
“其实看到你偷偷难过我也会伤心,可我是个男人,我总觉得没有双腿是一件很没有尊严的事情,我会用贬低你,欺负你的方式得到一些尊严。”
“我……真的对不起,我爱你,虹虹。”
我从他手中接下那枚戒指,他的眼神充满期待。
接着我反手把它扔到路边,任由车辆撵过践踏。
他着急去捡戒指,恨不得跌下轮椅。
我越过他,径直走进医院。
从医院检查完后,我感觉轻松许多。
原来我的癌症是误诊,我不想去追究沈岳。
我愿意放过他,同时也放过自己。
下一站,好好旅行。
谢谢你教会我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