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备孕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我跟声声只在一起三个月她就怀孕了,不是你的问题是什么?”
“识相一点自己滚,别搞得大家都难堪。”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我依旧受不了他的冷言相向。
哭到眼睛肿胀,几乎不能自主呼吸。
他不耐烦道:“你签不签?”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公司是我家的,法人和董事长都是我爸,其余的婚内财产都在婚前协议里有明确标注,如果你不满意,我会起诉离婚。”
我将所有的路摆在时序面前。
从最开始的非他不可到现在的心灰意冷,我用了二十年。
放过他,也是放过自己。
他疯了似的撕毁离婚协议书,一把桎梏住我,抢过我的手机开始翻我的聊天记录。
我知道他在找什么,平静开口:“没有第三者,没有接盘侠,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时序挑眉冷道:“陆锦言,这些话说出口,你自己相信吗?”
他翻出手机,拿出曾经我爱他爱到疯掉的凭证。
夜晚一连串的未接电话;
早午晚的问候;
十年如一日的等他吃晚饭;
还有我主动买过的所有计生用品。
一桩桩一件件,都化作他的利刃。
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恨不得把我弄散架,咬牙切齿。
“就算要离婚也该是我提!”
“陆锦言,别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
“你就算装的再大度,我也知道,你骨子里,恨声声恨得发疯。”
……
再穿上衣服,他装的冠冕堂皇。
“明天中午之前搬出去,我不想下午声声过来却发现这里都是另一个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3.
时序走了。
留下捧着肚子痛到几乎晕厥的我。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叫了急救。
被送到医院时,医生说我再晚来一会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还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帮我报警。
我谢绝了医生的好意。
毕竟就算报警,时序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但我可能会死。
次日一早,护士刚给我打上吊瓶,时序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你搬走了吗?”他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曾经那个每次都会等我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