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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侯府,嫁都督,疯批权臣宠入骨! 全集

长安红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模一样的话,只字不差。沈云昭这才确定,自己是回到了十五年前,寄居永昌侯府的时候。这时候,她姑母还是永昌侯夫人,顾清桓还只是二房嫡子,根本沾不到爵位的边儿。他的原配纪氏缠绵病榻一年多,之后就死了。临死前几日,纪氏把她叫到跟前来,说了这番话,之后又找了老夫人,说是要让她给顾清桓做继室。沈云昭定定地看着纪氏,轻易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蔑视。心底不由泛起一丝冷笑,前世她怎么会这么蠢,竟然看不透纪氏伪善面孔下的险恶用心。纪氏是自知自己的身子骨拖不了多久,不想顾清桓续娶个高门嫡女,到时候为难她所生的儿女,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毕竟她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寄居侯府的表姑娘而已,再加上顾清桓不喜欢她,即便她真的生下孩子,也越不过原配的儿女。可...

主角:沈云昭顾清桓   更新:2025-02-19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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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昭顾清桓的其他类型小说《掀侯府,嫁都督,疯批权臣宠入骨! 全集》,由网络作家“长安红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模一样的话,只字不差。沈云昭这才确定,自己是回到了十五年前,寄居永昌侯府的时候。这时候,她姑母还是永昌侯夫人,顾清桓还只是二房嫡子,根本沾不到爵位的边儿。他的原配纪氏缠绵病榻一年多,之后就死了。临死前几日,纪氏把她叫到跟前来,说了这番话,之后又找了老夫人,说是要让她给顾清桓做继室。沈云昭定定地看着纪氏,轻易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蔑视。心底不由泛起一丝冷笑,前世她怎么会这么蠢,竟然看不透纪氏伪善面孔下的险恶用心。纪氏是自知自己的身子骨拖不了多久,不想顾清桓续娶个高门嫡女,到时候为难她所生的儿女,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毕竟她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寄居侯府的表姑娘而已,再加上顾清桓不喜欢她,即便她真的生下孩子,也越不过原配的儿女。可...

《掀侯府,嫁都督,疯批权臣宠入骨! 全集》精彩片段

一模一样的话,只字不差。
沈云昭这才确定,自己是回到了十五年前,寄居永昌侯府的时候。
这时候,她姑母还是永昌侯夫人,顾清桓还只是二房嫡子,根本沾不到爵位的边儿。
他的原配纪氏缠绵病榻一年多,之后就死了。
临死前几日,纪氏把她叫到跟前来,说了这番话,之后又找了老夫人,说是要让她给顾清桓做继室。
沈云昭定定地看着纪氏,轻易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蔑视。
心底不由泛起一丝冷笑,前世她怎么会这么蠢,竟然看不透纪氏伪善面孔下的险恶用心。
纪氏是自知自己的身子骨拖不了多久,不想顾清桓续娶个高门嫡女,到时候为难她所生的儿女,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毕竟她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寄居侯府的表姑娘而已,再加上顾清桓不喜欢她,即便她真的生下孩子,也越不过原配的儿女。
可前世,一年妻孝刚过,继室就进了门。
而她当时已对顾清桓情根深种,根本离不开,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他的妾。
“表嫂不会是病糊涂了吧?我何时对表哥情深意重了?!女子闺誉何其重要,您说这话,是要逼我去死吗?”沈云昭一脸忿忿。
“我人微言轻,死不足惜,可我如今住在侯府,我若是坏了名声,这府里其他小姐只怕也会受连累。表嫂,还请慎言。”
纪氏梗了一下,没料到沈云昭竟会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当下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沈云昭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我还当我哪里没做好,让表嫂觉得,我的婚事能这么无媒无聘地随意操持。
婚姻大事自来父母做主,我虽年幼失怙,可亲族俱在,也懂礼仪廉耻。表嫂今日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外人只怕要以为是侯府不懂规矩了!”
纪氏表情微变,前几日她探口风时,沈云昭还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
怎么今日,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是我想岔了,表妹便当我今日的话没说过。明日母亲要去大觉寺上香,我先时抄过几卷经书,劳烦表妹替我带过去,奉给菩萨吧。”纪氏道。
沈云昭眸色微闪,去大觉寺?
前世可没有这一出。
但她还是应下了。
没一会儿,外头小丫鬟说顾清桓过来了。
沈云昭立刻站起身告辞,临走前,转身看向纪氏,“老夫人将表哥看得眼珠子似的,必不会答应让他续娶个家世差的。”
既然纪氏作践她,那她就狠戳纪氏的肺管子。
等她出去,纪氏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贱人!她竟然敢嘲讽我!她一个孤女,能进二房的门就已是抬举她了,还给我拿乔,她算什么东西!”
王嬷嬷是纪氏的乳母,见她气得急了,连连安抚道:“夫人莫气,为了那个小蹄子,不值当。咱们要不再想想,这确实不是一步好棋。”
纪氏猛咳了几声,待喘过气后,愤愤道:“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清楚?可我如今还有别的法子吗?祖母怕是已经私下在替夫君物色人选了。我若不先出手,怕是我前脚刚闭眼,后脚新人就进门了。到时候,我的钰儿怎么办?”
“本来觉得沈云昭身份低,又好拿捏,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王嬷嬷顿时闭上了嘴。
纪氏眼里闪过冷光,“好好跟她说,不上道,那就别怪我不给她脸。”

赵嬷嬷领命,去了大少夫人的院子。
这边厢,纪氏才刚醒转过来,喝了一碗药,整个人极是虚弱。
赵嬷嬷进去,闻到满室的药味儿,忍不住皱了下眉。
纪氏见到她,淡淡道:“赵嬷嬷,祖母责罚李管事了吗?”
赵嬷嬷道:“李管事一家已经被赶出府去了。”
纪氏脸上的笑才刚露出来一点儿,赵嬷嬷又道:“老夫人吩咐了,大少夫人别把手伸得太长。您要是哪天真的过世了,新的主母进门,您之前做得再多的事,也照样会被处理掉。还是省点力气吧。”
纪氏瞬间气得脸色发白,赵嬷嬷却只当没看见,转身走了。
“少夫人,快喝口水缓缓。”
丫鬟连忙端了水过去,却被纪氏一把扣住了手腕,她眼底一片赤红。
“你听见她刚刚说什么了吗?老夫人在盼着我死,好给顾清桓娶下一个!”
“我绝不能死!他们休想如意!”纪氏恶狠狠的,神情癫狂,却不期然想到那日沈云昭那句话。
“去查!查我的药,查他们是不是想弄死我!”
......
李管事前脚出了侯府,后脚就去告官了。
府尹见告的是永昌侯府的家奴,直接知会了永昌侯。
掌灯时分,顾清桓被永昌侯叫了去。
“大伯,您找侄儿?”顾清桓拱了拱手道。
永昌侯沉着脸道:“李管事去衙门状告你媳妇儿身边的陪房,此事你可知?”
顾清桓一脸讶异:“侄儿不知。”
“你媳妇儿作主,让李管事的女儿嫁给她陪房的儿子,却隐瞒了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的事儿。”
“李家自然是不肯把心尖尖上的女儿嫁给这种人,这才闹了起来,可你媳妇儿的陪房却还叫嚣着就算是死人,也得嫁进去。”
简短的说完,永昌侯冷哼一声就不再言语,默默看着顾清恒等他开口。
这事儿说大不算小,但到底也是他房里的事儿,他做大伯的也不好多插手。
更何况,永昌侯多少比顾清恒年长几岁,岂会相信顾清恒浑然不知?
顾清桓皱着眉头道:“不过是下人间的纷争,他怎么敢告官?”
“李管事不是侯府的下人,即便他是,也绝没有要逼死人女儿的道理。”
看他装傻,永昌侯不悦道:“这件事既然是你媳妇儿闹出来的,就由你去处置。”
“是。”
顾清桓面上恭敬的应了下来,可一出书房就沉了脸。
他觉得大伯是故意找他麻烦,就算不是侯府下人又如何?靠着侯府生活,就该自己识趣。
这般想着,顾清桓便没急着去处置。
又过了两日,外头忽然就有了传闻。
永昌侯府纵恶奴欺平头老百姓,而这老百姓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曾经对永昌侯府有极大帮助的老人。
京中近来没什么大事儿,这点鸡毛蒜皮的东西不过一日就传的沸沸扬扬,而且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
有说永昌侯府草菅人命的,也有说他们仗势欺人的,更有甚者还说整个顾家都持身不正不是什么好人家。
就连永昌侯自己,也在早朝上被御史给轮番弹劾了一轮。
一想到自己还特意提醒了顾清恒,永昌侯就觉得自己一番好心喂了狗。
人证物证都在,永昌侯也没什么可以狡辩的,好在陛下觉得这不过是他家私事,只让他好生处理,并未多过苛责。
回了家,永昌侯越想越气,直接喊人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兄弟给叫了过来。

戚停云眉头微蹙,转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不多时,沈云昭就进来了。
给姚简行完礼,便开门见山道,“云昭此次前来,是想求姚大人引见前太医院判葛老太医。”
姚简也不问是给何人请的,只道:“这倒不是一件难事,你拿着我的名帖去。是谁病了,需要请葛老他出山?”
沈云昭心头大石放下:“多谢姚大人。”
“你是其昌的女儿,其昌在世时,视我如父。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你来求我,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提到父亲,沈云昭神色有些低落。
却听见姚简问:“你一直跟随你爹在任上,他出事前,可有什么异样?”
沈云昭的心猛地提起,却不动声色地看向姚简。
父亲的死......难道另有隐情?
是了,父亲出事前几日,回府便越来越晚,好似在见什么人。
而且,她还曾撞见过,父亲在书房烧东西。
母亲也是,日日忧虑,当她问及,却只告诉她,什么也别管,只照顾好自己跟安哥儿。
后来父亲去世,她一时惊惶难过,倒是忘了这些细节。
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要他死!
意识到这一点,沈云昭一颗心像是被死死掐住,痛得几欲窒息。
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书房屏风底下,露出一双男子的靴子。
书房里还有其他人!
她立刻意识到,姚大人是在套她的话,是屏风后面的那个男人,想知道她父亲死前的情状。
如今,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她怎敢透露分毫。
她连忙敛了声息,摇头道:“父亲是突然去世,所以云昭并未留意。”
姚简见状,温声道:“好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云昭点点头,出了书房,强撑着冷静去跟姚夫人拜别。
姚夫人同她说话时,她好几次都险些走神,满脑子都是父亲。
父亲身为三品大员,除了朝中权贵,谁又敢对他下手?
放眼整个京城,沈云昭竟是谁都不敢信。
主仆二人走到前院,不期然撞见一个黑袍男子。
远远过来,周身带着凛然之气。
沈云昭第一眼便觉得有些熟悉,当看清对方的脸,瞬间僵住,脑海里骤然浮现无数画面。
那日皇城被围,所有世家贵妇都被捉进宫中做人质。
她衣裙破烂,几个太监淫笑着将她往大殿里拖。
雪芽冲上来救她,肚子被扎进一把匕首,倒在地上,一只手还朝她伸来,死死地闭不上眼。
她撕心裂肺地惨叫,恨不能当即死去。
绝望之际,她听见刀入皮肉的声音,鲜血溅了她一身。
那几个太监一个一个在她面前倒下,再抬眼,就看见一个男人,穿了银色的铠甲,浑身浴血。
沈云昭以为,他下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
然而,男人只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皇城内卫,传我令,誓死守护陛下!”
等她回过神来,戚停云已经站在她面前。
沈云昭自知失态,忙往边上退了退。低下头,就看见了他脚上的靴子。
正是姚简书房屏风后的那一双。
戚停云注意到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惊讶她敏锐的同时,也确定了刚刚在书房,她没说实话。
还有她方才看到他时的反应......
“你认识我?”
沈云昭脑海里还是他杀人的样子,哪怕他是救了她,可还是心里惧怕,回答时也忍不住声音发颤。
“小女子不认识大人。”
戚停云微眯了眼睛,审视着她:“既然不认识,为何看见我如此害怕?”
“大人身上官威很重,小女子以前没见过,所以害怕。”
沈云昭自认为表情得极为冷静,但戚停云内狱出身,极擅刑讯。
她那点道行,如何逃得过他的眼睛。
沈云昭手心几乎汗湿,戚停云的目光,似一柄利剑,悬在她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沈姑娘刚刚,有话没完吧?”

而沈云昭却并没有看纪氏,只是拣了一块绿豆酥吃,一副只是随口说的样子。
没等纪氏开口,钰哥儿过来了,指着沈云昭,冲纪氏说:“娘,你把她给我,她长得比我身边那些丫鬟都好看。”
纪氏顿时变了脸,呵斥他:“你胡说什么,这是你表姨母,是你的长辈!”
钰哥儿靠近纪氏,开始撒娇卖乖:“娘!我就要她,我就要她嘛!”
纪氏的脸一下子阴沉地几乎能滴下水来。
她先前还盘算着让沈云昭当钰哥儿的继母,可如今看钰哥儿这么喜欢她,心里就百爪挠心。
沈云昭自钰哥儿进来,脸色就淡了。
这会儿径直站起身,对纪氏道:“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表嫂。”
见沈云昭要走,钰哥儿立刻就要扯住她的裙子。
纪氏连忙让丫鬟拉住他,谁料钰哥儿却扭头,一口咬在了丫鬟的手腕上。
沈云昭眼底藏着不屑,侯府养出来的孩子,竟是比那农户之子还没教养。
她趁机出了屋子,只听见里面一阵人仰马翻,伴随着钰哥儿骂纪氏的言辞。
一直到没人的地方,莺时才小声抱怨:“这孙少爷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沈云昭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莺时觉得自家姑娘说得对,这永昌侯府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次日一早,沈云昭去了姚府。
姚府的主人姚简,乃当朝次辅,也是沈云昭父亲沈其昌的授业恩师。
此时,戚停云一身便服,坐在姚简的书房之中。
姚简淡淡道:“指挥使来找姚某,有何贵干?”
戚停云道:“想管姚次辅要点东西。”
姚简神情一顿,随即一笑:“老朽如今也只是教圣上念书,手上怎么会有指挥使想要的东西。”
现如今朝堂之上,被首辅李思酉跟司礼监禀笔太监王值把持。
姚简虽身为次辅,在内阁却无太多话语权。
李思酉为了削弱姚简的势力,更是将他的门生旧故逐一外调。
还将他安排去给年仅十三岁的当今圣上授课,让他无法插手内阁事宜。
戚停云神情带了几分冷淡,颇为直接道:“我要沈其昌给你的所有书信,沈其昌乃是姚次辅您的爱徒,他因何而亡,您不可能一点不清楚。”
姚简神色瞬间冷肃,直直地审视着戚停云。
“戚指挥使应该知道,朝廷对沈其昌的死早有定论。你想借此生风波,你义父王值绝不会答应。”
“那又如何?姚次辅不想替沈其昌报仇?不想替无数被王值和李思酉迫害的忠良讨一个公道?”戚停云勾了勾嘴角,冰冷的眸底藏着欲染的烈焰。
姚简瞳孔骤缩,震惊半晌,脑海中几度猜测,最终没开口问戚停云的身份。
哪怕日后两人成为盟友,也不会把自己的底牌亮给对方。
姚简起身,从黑檀木书案后的暗格里,拿出一叠书信。
“其昌写给我的信,都在这儿了。他到任后不到一年,就发现地方官层层勾结,在河道疏浚上大肆敛财。”
“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说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谁料不出两个月,他就在出意外而亡。”
姚简自然知晓,沈其昌是被灭口的。
他一死,此事就再次被压了下去。
“多谢。”戚停云收起信件,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老爷,夫人说,沈姑娘来了,找您有事。”
沈姑娘?沈云昭。

王嬷嬷吓得连连磕头,“老夫人!此事是奴婢干的,与我们家少夫人无关!而且,少夫人病得重,轻易不能挪动啊......”
顾清桓这才说道:“祖母,剩下的,就让孙儿自己处置吧。”
顾老夫人也累了,于是道:“行吧,都退下吧。今日的事,我若在外面听到半个字,所有人,一律乱棍打死!”
佟氏还有些不乐意,刚想说话,就被顾老夫人瞪了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等人都走后,顾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才道:“老夫人难道真的相信,跟大少爷的是那个叫银朱的丫鬟?”
顾老夫人冷哼一声,混浊的眸中闪着厉光,“我当然不信,看月柔那心虚的样儿,满屋子也就我那儿媳妇瞧不出来。但这事,只能烂在肚子里。那丫鬟倒是个忠心的,知道顾全桓儿的脸面。”
赵嬷嬷应了一声,道:“大少爷也太糊涂了,怎么就跟......”
顾老夫人一脸厌恶,“这种事,哪里是男人糊涂,就是月柔存心勾引,桓儿着了她的道罢了。过些时日找户人家把她嫁出去,省得留在侯府成祸害。”
蘅芜院,纪氏惊得险些变了脸色。
“银朱这个贱人!”
王嬷嬷在一旁劝道:“银朱虽可恨,可方才也算是解了大少爷的围。那进禅房的人,是千万不能被抖出来的。”
纪氏一脸讥讽,“敢做不敢当!”
她是早就知道顾清桓跟林月柔有首尾的,毕竟是夫妻啊,顾清恒身上有哪些不对劲,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要不是为了钰哥儿,她巴不得这两人的事闹起来,好解她的心头之恨。
门外传来动静,顾清桓领着银朱过来了。
刚进屋,顾清桓就道:“我收了银朱做姨娘,带她过来给你敬个茶。”
银朱很机灵,自己去倒了茶来,跪到纪氏跟前,把茶盏举过头顶,“少夫人请用茶。”
纪氏死死地盯着银朱,恨不能扑过去撕了她。
该死的小贱人!
顾清桓的脸色却是逐渐沉了下来,还是王嬷嬷悄悄地捅了捅纪氏,她才转头看向顾清桓。
“夫君这是故意来打我的脸?”纪氏皮笑肉不笑的。
顾清桓冷淡道:“你多虑了,不过是你今日特意安排了那么一出,我总要带人过来给你看看。怎么?不是你想要的人?”
纪氏心头一阵窝火,憋屈地接过茶盏,却没喝,直接搁在了边上。
顾清桓随即冷冷道:“王嬷嬷责五杖,罚半年月银。好好服侍你家少夫人养病,若再有下一次,我要你的命!”
说完,领着银朱离开了。
前脚走出屋子,后脚就听见里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顾清桓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打发了银朱,自己去找林月柔。
今日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若他不过去,怕是夜里都吓得睡不安稳。
滴翠轩。
沈云昭吃了杏仁酪,歪躺在临窗的小榻上,脑海里盘算着如何让上辈子的这些仇人,把欠她的都还给她。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隔了一会儿,莺时进来,表情怪异:“姑娘,刚银朱回来收拾东西,说是被大少爷收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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