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缕阳光恰到好处地倾洒在她脸上,为她的眼眸镀上一层璀璨的光辉,更添几分动人的神韵。
傅司珩闻言,目光投向宣纸。
只见那三个字 “铁画银钩”,笔力刚劲,线条犹如银钩铁画般挺拔有力,却又不失灵动之美,每个笔画都透着独特的韵味与气骨,绝非一般人所能为之,实乃难得一见的好字。
他不禁由衷赞叹:“很漂亮的字。”
说罢,傅司珩再次将目光投向沈书瑶。这一次,他的眼中已然亮起一抹欣赏的亮光,眼底深处更是悄然划过一抹肯定的神色。
在这一刻,沈书瑶在他心中的形象,似乎又多了几分神秘与魅力。
面对傅司珩的称赞,沈书瑶并未作答,只是轻轻回以一抺浅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动人,仿佛在阳光的映衬下,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馨的色彩。
“老爷,您怎么看?” 不知何时,清叔悄然来到傅老爷子身旁,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向院中站着的傅司珩和沈书瑶,轻声问道。
傅老爷子微微仰头,目光落在那对身影上,神色复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心中的感慨都随着这口气吐出:
“珩儿的爸妈走得早,那时候,我全身心都扑在稳定整个傅氏集团上,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好好照顾他……” 说到此处,老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与无奈。
沉默片刻后,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心疼:“这些年,珩儿一门心思忙着公司的事,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这个做爷爷的,看着怎能不心疼啊!”
一旁的清叔听了,赶忙搭话道:“这次见沈小姐,别说您,就连我都觉得沈小姐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老爷,您还记得当年家里请来的那位大师吗?他当时说的话,难道真应验了,沈小姐就是少爷的良缘?”
傅老爷子凝望着院中树影下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但愿吧!”
下午,傅司珩公司事务缠身,在老宅没坐多久。
待两个小团子睡醒后,他便带着众人离去。
傅老爷子伫立在门口,目光追随着那辆黑色轿车,直至它消失在街角的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
老爷子回到院内,清叔快步走到他面前,说道:“老爷子,瞧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我去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屋里吧!”
傅老爷子本能地想抬手示意他去做,不经意间,眼眸扫到宣纸上的字,整个人瞬间愣住,赶忙抬手制止:“慢着!”
他几步疾走到桌旁,俯身凑近,将身子压得极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三个字。清叔也好奇地偏头看去,虽他对书法并不精通,却也能看出这三个字笔力雄浑,气势非凡。
“这是?” 清叔眼中满是震惊,“难道这就是先前沈小姐在院中写的字?”
“果然……” 傅老爷子直起身子,手抚胡须,感慨万分,“我都这把年纪了,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沈书瑶绝非寻常之人啊!”
傅老爷子越看这幅字,越是惊叹不已,端详许久后,终于抬手招呼清叔:“小清啊!你把这幅字包好,送去庄园吧!”
清叔动手包起字画时,傅老爷子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
“好的,老爷~”
傅司珩将兮兮、逸逸和沈书瑶送至市区的住所后,独自返回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