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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在宫中画风独特连华洛槐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探子卫希,以身犯险,深入东穆,却还是未能挽回华国破灭的命运。
华国皇室尽皆被诛,却有一人,在侍卫们拼死护送下,逃出了彼时的少年将军,归漠寒之手。
那人便是卫英,在战火中唯一幸存的华国六皇子,于国破家亡后辗转进了东穆皇宫,与虎谋皮,成了太傅洛槐英。
卫希是卫帝培养的七十二地煞之首,忠心耿耿,蒙赐皇姓,卫英小时候见了他都得叫一声“卫叔叔”。
就是这位卫叔叔,十六年前,事败泄露,被处以极刑五马分尸,惨烈牺牲。
当时苏瑶女皇临盆不久,卫希的刑罚是大臣们齐力决定的,她全而不知,等到醒来时,她天崩地裂,不惜前往乱葬岗疯狂地挖尸骨。
他骗她,背叛她,甚至想杀她,可有什么办法,她还是不想他死,还是宁愿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我喜欢你,你跟我走。”
那年月梧花下,她一眼相中了他,从此万劫不复。
他却根本没爱过她,他在华国早有家室,她为他生下帝姬,那边却也在同时生下一女。
可老天爷多么不公平,帝姬孱弱,刚生下没多久便早夭了,苏瑶女皇一时间丧夫又丧女,饱受打击。
她灭掉华国,抢来卫希的另一个女儿,恨不能掐死!
但指尖却在婴孩脖颈处堪堪停住了——
她蓦然收回手,捂住脸,嘶声恸哭。
帝女连华,就此而生。
即使是华国余孽,她也要留下她,只因为她是卫郎的唯一骨血。
连华在七岁那年误闯宫殿,差点被她抽死,还好洛槐英阻止了下来,她后怕地吓出一身冷汗。
她对连华又爱又恨,爱她那张脸,也恨她那张脸,可如果连华死了,那卫希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留给她的最后一丝念想,也就通通消散如烟了。
终于下定决心,将连华赶去了边关后,苏瑶女皇整夜整夜地失眠,她原本以为如此就能斩断前尘,彻底放下,可到头来她却发现,有些牵绊早已深入骨髓,与血肉相融,根本放不下!
心事久压成疾,她终是一病不起,却在这时,得到一个惊天秘密——
她的女儿没死,她和卫希生的女儿没死!
是一位老宫人不慎泄露,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竟查回了十六年前。
老宫人受卫希恩德,瞒天过海,以一具死婴换出了小公主,悄悄送回了华国。
卫希不愿将华国血脉留在东穆,却没想到兜兜转转间,他与苏瑶的女儿还是留在了东穆,而他的另一个女儿才是真正地早夭。
得知真相的苏瑶女皇又哭又笑,连华,连华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竟然曾还想掐死她!
这么多年的错待,这么多年的亏欠,苏瑶女皇悔恨莫及,气急攻心,病情急转直下,在病榻上浑浑噩噩地说起了胡话。
这胡话恰巧就被采音听见,埋下了宫变的种子。
可那时的采音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那场宫变的最大赢家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枕边人,洛槐英,不,是华国六皇子,卫英!
他从埋伏进东穆的那一天,就立下血誓,抛却了一切,只为复国!
错综复杂的前尘旧事里,他也不知连华乃女皇亲生,他只知连华是卫希之女,而卫希是为他华国壮烈牺牲的,连华是华国血脉,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她!
于是他教她天文地理,兵法帝策,有意将她培养为储君,可一串扇珠却将他所有幻想打破。
看着连华红肿的两颊,他心如刀割。
他那时才知自己的天真可笑,他被逼上绝路,才知自己原先所想的那条路根本走不通,也许他需要换另一种方式来保护她,即使那种方式残酷而无情,会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但那已是他退无可退的绝境之下的唯一选择了。
他转而投向采音,“抛弃”了连华,开始一段漫长而艰辛的复国之路。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煎熬,连华在大漠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他都密切关注着,那时归漠寒尚在孝期,他告诉自己,他有三年时间,他不会让连华嫁给别人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们的灭国仇人!
他步步为营,开始借助采音谋篇布局,他想着等到三年后,他要收复河山,风风光光地从大漠接回连华,执她之手,君临天下。
可事情出了点偏差,苏瑶女皇忽然想见连华,要他们从边关将她带回。
采音咬牙切齿,心狠手辣地定下了“帝女失贞”的歹计。
她将事情交给他去处理,似笑非笑地想看他是否不忘旧情,他不动神色,欣然应下,开始着手安排。
谁也不知道,他与沙漠中的那帮走马贼达成了怎样的交易,那夜破庙,采音立于暗处,嘴上挂着残忍的笑,眼睁睁看着那几个马贼撕扯着连华的衣裳。
采音满意离去,下面的“好戏”却没看到。
人一走,他便从暗处现身,那几个马贼向他点头致意,齐齐掠出窗外,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只留下昏迷不醒的连华。
戏要做足全套,他伸手摸向连华的脸颊,呼吸急促,按捺不住刻骨的思念,一时也意乱情迷起来……
就这样,连华失贞,却不是失身于那几个马贼,而是失身于他。
纠缠的暗夜里,他搂紧连华的身子,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夺回山河,此生绝不负她。
当连华为归漠寒一点点剃掉胡须,露出整张脸时,她几乎不敢相信。
古铜色的肌肤,眉清目秀的五官,若再白一些,归漠寒简直秀气得能去都城最大的舞坊跳舞。
一听到连华的评价,归漠寒哀嚎一声,叫苦不迭,看着满地的胡子心痛不已,后悔得差点捶胸顿足:
“所以才要留胡子呀,都怪公主的好奇心,这下可如何是好!”
连华举着刀片,只见归漠寒捧着那堆胡子欲哭无泪,十足的小孩子模样,她绷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正痛心疾首的归漠寒听到她的笑声,抬起头,清秀的一张脸定定地望着她,忽然开口道:
“公主……还是笑起来好看。”
连华的脸霎时绯红一片,不敢再望归漠寒。
外头大漠黄沙,风拍窗棂,一下又一下,却已不是来时的荒芜绝望。
第二年深秋,大渝进犯,战争一触即发。
连华的才能在这时显露出来,她对着战略部署图挑灯奋战了几夜,熬红了双眼,研究出了一种阵法,专克大渝铁木兵的鱼鹰阵,归漠寒如虎添翼,一鼓作气,将大渝打得措手不及。
庆功宴上,连华位居首座,所有士兵望向她的目光都不再是轻蔑与嫌恶,她身着戎装,脸上那道浅疤在火光的映照下,别具一番英气,眸中更是光芒闪烁,同刚来时的柔弱无助判若两人。
酒香弥漫中,大伙唱着笑着,围着篝火起舞欢闹,不知谁起了头,叫一声将军,又叫一声公主,将归漠寒与连华撞到了一起,团团围住,囔着百年好合,要讨喜酒喝。
声声起哄间,连华两颊酡红带醉,看得归漠寒舌头发紧,大家闹着要他向公主说句情话来听听,归漠寒张了半天嘴,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
“等过了孝期,我们就成婚,日后……日后你给我剃一辈子胡须好不好?”
话一出,满堂大笑,连华又羞又恼,作势去揪归漠寒新长出的胡茬,身子却一个不稳跌到了他怀中,那双强劲的臂弯赶忙将她圈住,挣也挣脱不得,她晕晕乎乎间,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听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自胸膛猛烈传来,悸动了她整片心。
第三年开春时,归漠寒的孝期将近,众人期盼已久的大婚终于开始筹办,却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气氛中,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边关。
竟是采音公主与太傅,不,是王夫洛槐英。
他们来得很隐秘,并未大肆声张,只得一干亲兵护送,却带来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消息。
原来是苏瑶女皇病重,卧床的日子里不知想通了什么,极其渴盼地想见一见连华,嘱托他们在她寿辰前亲自将连华带回都城。
再遇故人,连华淡然如常,只一袭飒爽戎装站在归漠寒身旁,笔挺锋利的气质与他如出一辙。
她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只转过身,不疾不徐道:
“我与漠寒再过几日就要成婚了,等饮了交杯酒后,就随你们回去面见母皇。”
说着又笑了,回眸似有若无地瞥过脸色煞白的洛槐英,语调不明:“三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了吧。”
奶娘死了。
竟是洛槐英好心办了坏事。
那日在花园他撞见连华钻入草丛捡扇珠,嘴上玩笑,心头却是酸楚。
他在长廊上目睹了一切,看着采音公主在众人簇拥下盛气而去,看着连华缩在树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他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却什么也不说,只在打趣完连华后,从怀里掏出一串同样美丽的扇珠,在连华惊诧的目光下,笑着塞入她手中。
这是苏瑶女皇赏赐给他的,除却一干帝姬皇子,满朝文武便只有他得如此待遇了。
“左右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又无红颜佳人相赠,正愁不知该往哪放,可巧蹿出公主这只小脏猫了。”
笑吟吟的话语中,滴水不漏地将连华的窘迫尽皆掩去,只含着满满的温暖调侃。
他以为连华是喜爱这云域进贡来的饰物,却未得分配,只有羡慕的份,眼巴巴地去捡妹妹采音不要的残珠,于是他用这种法子去抚平她的委屈。
可他却不知道,连华接过珠子,望着他的笑脸,本来不委屈的一颗心却瞬间酸涩了,她张了张嘴,却到底不去揭破,只平复下翻滚的心绪,柔柔一笑,眼眸粲然若星,轻轻道:
“槐英……你真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数十年的相伴间,他们早已彼此相依,无人时便直称对方的名。
那些和风微拂的静好时刻,她不是公主,只是施连华,他也不是太傅,只是洛槐英。
但彼时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串小小的扇珠,竟害得一条人命惨死在了采音公主手上。
当连华心急如焚地赶去时,伴她长大的奶娘已经被击毙在了杖下,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洛槐英相赠的那串扇珠,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尸体周围,为那无辜奶娘彻底扣上了偷盗的罪名。
连华身子剧烈颤抖着,一下跪倒在了奶娘的尸体旁,泪水夺眶而出,嘶声痛哭。
居高临下的采音公主挥了挥锦帕,掩住鼻子,不屑一顾地冷笑道:
“不过死了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有什么好哭的,逆贼的女儿果然就是低贱,只会丢我东穆皇族的脸,还妄想攀上太傅,也不照照镜子,那么长一道疤,施氏的女子里没有比你更丑的了……”
辛辣的讥讽中,连华抱紧奶娘的尸骨,眸欲滴血,终是听出了那无妄之灾的真正原因。
怪只怪那串扇珠是洛槐英所赠,宫中人人都知,采音公主一直喜欢洛太傅,还曾扬言以后一定要纳他为王夫,叫他一生一世只属于她一人。
此番赠珠之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风言风语里更是传得愈加离谱,直接变成了洛太傅倾心连华公主,扇珠是送予她的定情信物,太傅平日便对连华公主多有照拂,原来是情之所至……
这些话传到了采音耳中,她怒不可遏,一刻也坐不下了,立刻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兴师问罪”了。
此刻“人赃俱获”,直到看着连华屋里的奶娘被狠狠杖毙后,采音才觉出了口气。
“看你这丑八怪以后还敢不敢缠着太傅了!”她冷笑着起身,一脚踹翻连华,得意洋洋地就要扬长而去。
却被一双满是血污的手抱住了大腿,回头一看,竟是地上的连华挣扎着爬起,不要命地拖住她,凄厉的声音划破长空:
“不准走!”
连华血红了双眼,柔顺的性子第一次爆发,浑身颤抖着,瞪着采音字字泣血,执意要讨回一个公道:
“扇珠不是我奶娘偷的,是太傅送给我的,不信你亲口问问他!你贵为公主,滥用私刑,草菅人命,还想一走了之吗?!”
烟花满天,歌舞曼妙。
新年庆宴上,文武百官列作其次,当中一人格外惹眼。
那是刚从东穆边关赶回来的将军归漠寒,他常年率兵驻守在滚滚黄沙中,曾连破华国十三城,立下赫赫战功,深得女皇信任。
此番他赶回都城是为奔丧,他家中祖母溘然长逝,女皇特准他额系白缟,素衣赴宴。
连华会注意到归漠寒,纯粹是听到一众帝姬窃窃私语,笑谈他的粗犷容貌。
的确,归漠寒那把大胡子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都盖住了,身形倒是俊挺,却看不清具体五官,只给人一种英武非凡的感觉。
连华只看了几眼,也不甚在意,只朝洛槐英的方向望去,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果然,庆宴过半,洛槐英忽然离席而出,跪在了御前。
“天佑东穆,天佑吾皇,臣借此良辰美景,斗胆恳求陛下赐婚。”
清朗的声音中,歌舞乐曲戛然而止,满堂哗然,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洛槐英,连华更是握紧酒杯,心跳加快。
唯独苏瑶女皇倚在座上,面不改色,似是毫不意外,只虚起眼眸,不轻不重地问道:“不知太傅心仪之人是谁?”
右席的采音忍不住就要站起,煞白了一张脸喊道:“母皇!”
苏瑶女皇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只看着面前的洛槐英,似笑非笑地等着他的回答。
那袭华衣缓缓抬头,回视全场,连华的心也在这时提到了嗓子眼,她只听到洛槐英一字一句地开口:
“说来惭愧,臣心仪之人乃是臣的学生,她自小聪明伶俐,与臣情意甚笃,乃陛下的一位帝姬,她便是……”
所有人屏气凝神,满堂鸦雀无声。
便是——
洛槐英目视着苏瑶女皇,薄唇轻启,四个字响彻大殿——
采音公主。
哐当一声,连华手中的酒杯一晃坠地,她瞳孔骤缩,惨白了脸难以置信。
而苏瑶女皇的笑声也在这时响起,畅快不已:
“原来太傅心仪之人乃采音公主,正巧公主早有纳太傅为夫之意,两情相悦乃世间最美好之事,焉有不成全的道理,莫说赐婚,纵是诏告四海,普天同庆,又有何不可?”
笑声一顿,苏瑶女皇还不待看采音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就先瞥向连华不住颤抖的身子,唇角泛起一丝冷笑,霍然转头对向一脸络腮胡的归漠寒,拔高声音:
“归将军长年累月镇守边关,劳苦功高,此番千里回都,孤闻你尚未成家,决意也赐你一门婚事。”
笑意愈深,连华眼皮一跳,还来不及开口,下一瞬便听到自己的名字头一回从母皇口中而出:
“便赐你连华公主,聊代施氏,不日随你回大漠完婚,同守边关,庇佑黎民。”
如果没有洛槐英,连华在七岁那年,可能就被酒后发疯的母皇抽死在大殿了。
鲜血淋漓的意识中,她只记得那道身影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踏入殿里,不顾一干瑟瑟发抖的内侍阻拦,拂袖一把抱住她,以背相挡,硬生生替她挨下母皇接连袭来的又一记重击。
金钗狠狠插入洛槐英肩头,他闷声吸气,双手却依旧紧紧搂住连华,将她护得滴水不漏。
“陛下三思……逆贼已死,前尘往事不可追,而连华公主流的却是施氏一脉的血,臣身为太傅,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实不忍看东穆皇裔有损,帝姬受累……”
沉痛的声音中,苏瑶女皇脚步踉跄,金钗坠地,终是清醒过来。
鲜血染了连华整张脸,她脑子嗡嗡作响,再也支撑不住,到底头一偏,昏死在了那个温暖的怀中。
醒来时,她只看见一张清俊的脸庞,守在榻边,像是许久没合眼,眸下一圈乌青,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公主还疼吗?”
她怔了怔,忽然有什么汹涌漫上心头,酸涩得她不由拉起被子盖住脑袋,泪流不止。
那时才七岁的连华,早已看遍了宫中的人情冷暖,受尽百般欺辱,从来没有人问她疼不疼,更不会有人冒着触犯帝王的风险,在狂风暴雨下救出她。
而彼时的洛槐英却与她天上地下,地位尊贵,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她以身犯险。
他文韬武略,才华横溢,极得苏瑶女皇赏识,是东穆立国以来第一个少年太傅。
连华却是没有资格得他传授的,她不能进到紫华殿,不能与其他皇室子弟一同学习,东穆的血统等级划分得清清楚楚,她卑微的地位永远改变不了。
但洛槐英却不这么看待,在连华幼年的记忆里,那个总是笑吟吟的太傅哥哥,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好人。
他不嫌弃她的出身,不歧视她的地位,私下反而悄悄为她授课,天文地理无所不囊,字字句句讲解得极为认真,甚至还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抄写帝策。
行云流水的字迹间,连华心潮起伏,对洛槐英说出了那“好人”的评价,芝兰玉树的太傅一愣,旋即扑哧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神色却有些肃然起来,在连华耳边轻声问道:“公主想过当储君吗?”
轻缈缈的一句,却叫连华身子一颤,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
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似乎看出了她的惶恐不解,压低声音道:
“没有谁天生就该低人一等,同为帝姬,公主照样有成为储君的机会……只要公主愿意,臣愿倾其所有帮助公主。”
连华似懂非懂地听着这些话,傻愣愣的不知该做何反应,但她对着洛槐英那般期许的目光,却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怯怯开口:“我……愿意。”
洛槐英不会知道,她那声“愿意”,不是为了成为储君,也不是想扬眉吐气,她那时想得简单而天真,她只是不想他失望,不想这个唯一待她好的人失望。
洛槐英却长长舒了一口气,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头一次直呼了她的名。
他说:“小连华,那你可得用心学,付出比别人多上几倍的努力,好好学……”
声如呓语中,仿佛含了无尽的叹息:“你还要快快长大,长大到能够……”
能够什么?连华竖起耳朵,不知怎么心跳加快,洛槐英却没再说下去了,窗外只吹来一阵清风,温柔地拂过连华的眼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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