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确实心烦。
早该发现端倪的,她说的家是她的家,不是……我不是有钱人,只是喜欢给她花钱,看到她开心我就会开心,一来二去,摸清了她不喜欢衣服包包这类,我也省了不少钱。
她爱玩,中国的每一个省份她都去过。
她喜欢谈她去的一些有历史文化背景的地方,譬如谁的故居或者什么遗址亦或是古都古城。
然后遗憾地对我说:“可惜你没去,不然亲眼看到是不一样的感觉,总归比我说的好。”
有些地方我去过,但有的确实没能亲眼见到,于是我说未来要和她一起,去很多地方。
她思索了一下,转而开心地答应了。
她喜欢看书写字,我最爱的就是看她写字。
姐姐似乎什么都能写好,她的桌上有各式各样的笔,光是毛笔都挂了半张桌。
她的毛笔字写得和我爷爷一样好,看上去有着“一把年纪”的功底,硬笔像柳叶,游逸从容,却力透纸背,有时她也写瘦金,爱誊一些诗句。
我眼拙,只看得出她的书法非凡,暗暗记下了,后来让玉石雕刻的一个员工帮忙刻了一枚章送她。
她非常高兴,立马写下一幅字,用那枚章盖了送我。
写的是:多喜乐,长安宁。
我年轻,她长得显小,所以外表看上去相差不了几岁,在外玩有人攀谈总会把我们当作亲姐妹。
也许是同床共枕的夜不能寐的晚上,也许是出行时不断贴近的距离,也许是彼此的关怀与怜惜,也许是灯下她干净的眼神……也许是……总之,我是彻底认识到——我对她怀有逾矩的心思了。
我是搁浅的鱼,被她偶然救起放入鱼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鱼缸的生活安全又幸福。
无聊的时候,或者说——下意识的时候,从鱼缸抬头看人,越看越觉得全世界只有她了。
我才十八,过了年也才十九。
可她年已二八,在她的眼里,我又是什么存在呢?
也许也是鱼——一条可供逗趣的鱼。
养鱼对于无所不能的她来说,也许只是生活的消遣。
然后我就被表白了。
她难掩紧张的面色,说她爱我。
我难以置信,果断同意。
毕竟洒向鱼缸的饲料像极了一场浪漫的雪,让鱼误以为到了天上人间。
04第三年寒假。
姐姐神神秘秘说要给我惊喜,带我上了一辆黑车。
那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