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引鹤涂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破产后,我被冰山总裁接回家谢引鹤涂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今与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俩人上了车,谢引鹤也没有给她。原来是她想多了,谢引鹤不是给她买的。自己吓死自己。那条裙子可不便宜。她不要记账了!到了景山庄园,谢引鹤把白色的小包装进袋子里,一起递给了涂鸢,“祝你周末愉快。”今天是周五。明天的确是周末。“谢谢。”其实那条裙子在她没有吃饱的情况下穿还是挺好看的。涂鸢提着裙子回到房间,以前从来不看标签价格的大小姐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标签。九万!!这个裙子九万??这么点儿布料要九万?奢侈品不坑穷人啊~涂鸢默默拿出一个笔记本,写上日期和裙子,+9万。哥。你任重而道远!怎么还能在公司打游戏呢!他怎么打的进去。╭(╯^╰)╮小月亮:宝子!和你家谢总进展如何?吃瓜。鸢鸢:首先不是我家的,其次我没有勾引他。小月亮:姐妹,不管是高冷霸总,...
《破产后,我被冰山总裁接回家谢引鹤涂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俩人上了车,谢引鹤也没有给她。
原来是她想多了,谢引鹤不是给她买的。
自己吓死自己。
那条裙子可不便宜。
她不要记账了!
到了景山庄园,谢引鹤把白色的小包装进袋子里,一起递给了涂鸢,“祝你周末愉快。”
今天是周五。
明天的确是周末。
“谢谢。”
其实那条裙子在她没有吃饱的情况下穿还是挺好看的。
涂鸢提着裙子回到房间,以前从来不看标签价格的大小姐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标签。
九万!!
这个裙子九万??
这么点儿布料要九万?
奢侈品不坑穷人啊~
涂鸢默默拿出一个笔记本,写上日期和裙子,+9万。
哥。
你任重而道远!
怎么还能在公司打游戏呢!
他怎么打的进去。
╭(╯^╰)╮
小月亮:宝子!和你家谢总进展如何?吃瓜。
鸢鸢:首先不是我家的,其次我没有勾引他。
小月亮:姐妹,不管是高冷霸总,还是禁欲佛子,喜欢就冲,谢引鹤那张脸还不够秀色可餐吗?
鸢鸢:的确很帅咯,帅的让人合不拢腿的那种。
小月亮:哇,宝子,你不会做那种梦了吧?(//▽//)
鸢鸢:没有没有,我很单纯的,除了我哥,我都没有牵过男孩子的手!
小月亮:谢引鹤呢?
(⊙o⊙)…
她隔着一个太平洋也猜的那么准啊?
邬皎月是神棍吗?
谢引鹤送她去医院的路上,涂鸢的确牵了谢引鹤的手。
谢引鹤的手温热有力量,摸着安全感满满。
在涂鸢眼里,哥哥都不算是异性,和涂跃牵手跟自己左手握右手没有区别。
再说他们长大了,要避嫌,除非去爬山啊,她走不动撒娇啊,很少会牵手。
和谢引鹤牵手就不一样。
那个时候她只顾着肚子疼,也没有细细感受。
小月亮:人呢?去亲嘴了吗?
小月亮:同居了不亲嘴,你对得起同居两个字吗?那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住,鸢鸢,我鄙视你,美男当前,你居然能忍住!
鸢鸢:同居了就要亲嘴???什么流氓逻辑,我洗澡去了!
小月亮:洗什么澡,淋浴坏了,去他房间洗!
小月亮:来个美女出浴,肯定勾的谢引鹤找不到北。
小月亮:鸢鸢!!人呢!?希望你实施行动,而不是真的去洗澡了。
手机屏幕亮着,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
涂鸢洗完澡,看见手机上的信息,没回。
回不了一点。
翌日。
涂鸢下楼看见穿着白色运动衫的谢引鹤,平时见惯了谢引鹤白衫黑裤的商务形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打扮的谢引鹤,感觉都年轻了几岁。
“谢哥哥早安!”
“早安。”谢引鹤喝着牛奶,“先吃饭,吃完我们去打网球。”
涂跃给的养妹指南上写着,涂鸢平时的运动是网球羽毛球和瑜伽。
“好的。”
难得谢引鹤有空在家。
景山庄园有室外和室内两个网球场,今天天气好,加上网球场旁边有高大的树木遮阴,不会被烈日暴晒,就选了室外。
涂鸢穿着一套白色网球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她一个起跳,裙摆飞扬。
嗯。
里面还有短裤。
谢引鹤差点被吓死。
以为她只穿了一条裙子。
俩人有来有回打了一个小时。
“谢哥哥,好累啊,休息一会儿~”
涂鸢累的两眼昏花,额头的汗打湿头发,脸颊发烫,热的不行。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树荫下。
谢引鹤随后站在她面前,将橙汁递给她,“喝水。”
“谢谢~~”
涂鸢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他,“同样是运动,为什么我累成这样,你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我也热。”
和她对打轻轻松松应对,不需要使出全力。
“不打了,今天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涂鸢甚至不想动,网球场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她好累。
走不回去了。
涂鸢喝完橙汁,就躺在了长椅上。
“嘶~”
“好硬啊~”
涂鸢缓缓坐起来,长椅的另一边就被谢引鹤坐了。
她只是觉得硬,没有说不躺啊?
现在怎么躺?
躺他腿上吗?
谢引鹤你不会真是那个意思吧?
“躺吧。”
他真是那个意思。
顶着那张帅气英俊的脸说冷冰冰的话,很反差的。
“可以吗?”
“可以。”
那她就不客气了。
真的好累。
涂鸢脑袋枕在谢引鹤腿上,眼睛一闭,脑袋放空。
鼻息间闻到了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谢引鹤没骗她,他也流汗。
没有香臭香臭的味道。
是大家都一样流汗的味道。
刚刚做完运动,谢引鹤会不会有腹肌?
腹肌近在咫尺,撩开单薄的白色运动衫就能看见。
不能看。
怎么能亵渎禁欲男神呢!
涂鸢闭上眼睛不知道谢引鹤那双氲黑深邃的眸盯着她。
刚刚打网球的时候自信飞扬,青春活泼,现在整个人懒怠的像被抽干了灵魂,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白皙莹润的脸颊泛红,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呼吸有点喘,连带着胸口一起一伏。
一向清冷禁欲的男人此刻身体比打完球还燥热,藏在心底的欲望像夏日的暴雨汹涌急躁。
如果涂鸢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谢引鹤喉结上下滑动,那双眸落在她脸上,仿佛在捕捉猎物。
俩人都没说话,夏日微风拂面,近处有蝉鸣,仿佛还能听见阳光烤在大地上的声音。
热的。
涂鸢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体力,右手抓着椅子靠背,用力起身。
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谢哥哥,我好像……中暑了。”
“先回去,还能走吗?”
“能!能能能!”
涂鸢捡起球拍,小跑出去。
跑了一段路又觉得不等谢引鹤很不礼貌,放慢脚步等他一起并肩走回去。
谢引鹤清冷的眼底带了点笑,“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等我。”
涂鸢左手挡着阳光,“不太礼貌耶~”
谢引鹤漫不经心的挥着球拍,“我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冷漠无情,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点,开心点,不要辜负哥哥的心意。”
“说起自己家,下周一我家别墅就要被法院拍卖了……”
“呜呜呜……”
涂鸢生无可恋的哭着进了大门。
谢引鹤:“……”
他说错话了!
涂鸢是被宠着长大的。
涂跃以前经常把我妹妹挂在嘴边,形容她多么可爱,多么开朗,多么爱笑,多么贴心。
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他要多赚钱,给妹妹花。
他的心是好的,结果不太好。
涂鸢双眸氤氲着水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你让我靠。”
还让她在衬衫上擦眼泪,还……
坐在了谢引鹤的腿上!
她什么时候坐在谢引鹤腿上的?
她明明记得她坐在沙发上,谢引鹤蹲在她面前的……
哭懵了?
涂鸢大大眼睛满是问号。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那个高冷禁欲,矜贵优雅,沉默寡言,克己复礼,冷漠无情的谢引鹤会允许女孩子坐在他腿上哭,还把眼泪擦在衬衫上吗?
不可能的。
涂鸢看看窗户,下午的时候还艳阳高照,现在外面疾风暴雨,电闪雷鸣。
不像一个正常天气。
所以决定了。
她现在就是做梦!
她的梦,她可以为所欲为吧~
谢引鹤刚刚说什么来着?
她说怎么哄就怎么哄对吧?
反正是做梦……
胆子大点。
她之前看见谢静姝脖子上吻痕的时候,就很想知道亲多久才能有那个小草莓印。
“谢哥哥,可以亲一下吗?”
谢引鹤喉结上下滑动,不敢相信刚刚听见了什么。
鸢鸢这么单纯直接吗?
涂鸢白皙的指尖跟着衬衫轻触他的胸口,“不让亲吗?那你昨天还穿着睡袍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勾引我吗?”
她这会儿脑子又聪明了。
他昨天晚上是故意的。
谢引鹤好整以暇的靠着,“让的,鸢鸢想什么亲?”
涂鸢清澈的眼神软绵绵的,刚哭过的眼睛漾起笑意,“你以前亲过吗?”
谢引鹤正经回答,“没有,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女人在我腿上坐过,你是第一个。”
“嗯嗯嗯,不错不错,很守男德。”
涂鸢以为在做梦,说话都大胆了许多。
谢引鹤嘴角上扬,又偷偷暗爽上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真的禁欲,除非他身体不行。
谢引鹤以前禁欲,是没有遇见让他产生旖旎想法的人。
现在有了。
还是死对头的妹妹。
几分钟前还趴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的人,现在却想亲他。
年轻人的思维他跟不上。
这样转移注意力也挺好的,他愿意牺牲。
谢引鹤看着她靠近,平稳的心跳加快了跳动,窗外疾风骤雨也影响不了室内俩人逐渐靠近。
他闭上眼睛,香软的唇却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落在他的唇上。
而是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亲脖子?
为什么亲脖子呢?
脖颈传来陌生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如电流穿过般的痒意传遍谢引鹤的全身。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不由的紧了紧手臂,呼吸变重,氲黑深邃的眸翻涌起浓烈的情愫。
“嗯~”
很少人知道,他怕痒。
涂鸢的唇在他颈侧,她的手在他腰间乱摸。
谢引鹤强忍着腰间的痒意,低声叫她,“鸢鸢~”
“嘘!”
涂鸢手指放在他唇上,“我上次看见静姝姐姐脖子上有小草莓,我想试试亲多久才会有。”
她是好奇那个?
涂鸢盯着白皙的颈项,上面有一点儿水渍,也有一点儿红,但是和谢静姝脖子上的小草莓相差甚远。
“还不够,还没有小草莓印~”
涂鸢指尖在颈项上游离,“这里,可以吗?”
她指腹落的位置偏接近肩膀,穿着白衬衣,扣子扣在最上面那一颗,应该不会暴露的。
不会影响他正经严肃,清冷高贵的形象。
谢引鹤慢悠悠喝着红酒,目光落在涂鸢脸上,眼神愈加深邃幽沉。
兄妹俩一个德行。
心都挺大的。
谢引鹤不紧不慢的将酒杯和红酒推远,微微低头,“鸢鸢,这里不能睡。”
涂鸢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强撑着眼皮盯着他,莹润饱满的唇动了动,“好~”
她嘴上答应,身体是一点都没动。
眼皮又合上了,晶莹的泪顺着眼尾就流了出来。
以前涂跃经常在他面前炫耀,妹妹是爱笑的天使。
现在……
小天使因为涂跃骚操作公司破产,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哎。
他不知道涂氏会破产。
谢引鹤清越的嗓音低了几分,有种诱哄的意味,“乖,回房睡。”
“嗯~”
涂鸢强撑着脑袋,浅灰色的眸子转了转,眼前全都是陌生的画面,只有面前的谢引鹤她曾见过。
她盯着谢引鹤,眼皮眨了几下,脑袋又往下耷拉。
撑不住了。
谢引鹤反应迅速,右手稳稳拖住她往下坠的脑袋,白嫩细腻的脸颊传来滚烫的温度,掌心也扁的温热。
涂鸢像还没独立的小奶猫,蹭了蹭他的掌心。
谢引鹤就这么托着她的脸颊,绕过吧台,冷着脸将她打横抱起。
涂鸢闻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将脸埋进谢引鹤宽阔的胸膛里,整个人放松下来。
哼哼唧唧蹭蹭他胸口。
谢引鹤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谢家家教严格,谢引鹤从小就接受男女有别的教育,结婚后才可以和女孩子牵手拥抱接吻。
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女孩子这般亲密过。
他不是有意的,不能让涂鸢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谢引鹤加快脚步,进了房间后,将她放在床上,随手拉过软乎乎的被子盖在涂鸢身上,火速离开。
房门关上,谢引鹤站在门口,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
好烫。
以后绝不给涂鸢喝酒。
喝了酒也让她自己爬回房间。
翌日。
谢引鹤去公司上班了。
汪妈每隔半个小时到涂鸢的房间门口转一圈。
十点没醒。
十一点没醒。
十二点还没醒。
下午一点,汪妈给司云打电话。
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谢引鹤桌上放着几张A4纸,标题写着:养妹指南。
他轻嗤,抬眸扫向对面涂跃,“你就不能有点出息,早点东山再起,把你妹妹接回去。”
这什么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涂鸢喜欢的衣服品牌,鞋子品牌,包包品牌,还有爱吃的菜和不吃的菜,平时的娱乐活动,在哪家店剪头发,修指甲,平时用的护肤品洗漱用品,甚至还有涂鸢要追哪个大明星,要去看什么演唱会,每个月要去什么地方旅游等等。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涂家破产的自觉?
“对!你说的对,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涂跃朝他伸手,“谢总,借点钱!”
谢引鹤惊讶于他的厚脸皮,“连吃带拿,涂跃,你脸呢?”
“我公司没了,家也没了,妹妹也养不起了,这脸要是能换钱,我脸也不要了,我还欠银行好多钱……”
“借你也没有用,你名下一旦有钱,就会被银行划走还款。”
“不会不会,我又不傻,不弄到我账户就行。再说公司和别墅一卖,欠银行的钱就还清了。”涂跃连连摆手,“不如这样,就当是你入股,以后给你分红。”
“你是说让我给你五千万打水漂?”谢引鹤修长的指尖轻点桌面,“有那钱,不如花在鸢鸢身上。”
呵。
呵呵。
谢引鹤你说的好有道理!
“总裁!”
司云站在门口,“家里来电说涂小姐到现在都没出房门。”
涂跃心口一揪,身体下意识就走了两步,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谢引鹤见状,“刚好你在这,去看看她。”
昨晚喝了点酒还迷迷糊糊的叫哥哥,涂家父母去世后,涂鸢一直很依赖涂跃。
“我不去了,我现在没脸见她。”
涂跃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垂着脑袋,“她一时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没事的,她又不是傻子,肚子饿了不知道起床吃东西。”
“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涂跃和司云擦肩而过,司云走进办公室,“涂小姐早饭也没吃,午饭也没吃,真没问题吗?”
谢引鹤低头签支票,“她亲哥都不担心,你瞎担心什么。”
“也是,又不是我妹妹,也不是寄住在我家的。”司云小声嘀咕。
谢引鹤头也不抬继续签支票,填好后递给司云,“让他写借条。”
“收到!”
司云拿着支票就冲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归于宁静,谢引鹤拿起旁边那几张养妹指南,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生活精致,现在早饭不吃,午饭不吃,躲在房间里不起床,就跟小孩子似的。
谢引鹤小时候不吃饭,爸妈就不让他吃。
饿几顿就好了。
他打开抽屉,几张纸轻飘飘的落下去,抽屉一关,白色的纸归于黑暗。
几分钟后,那几张纸又重见光明。
司云一路跑到谢氏大楼前才追上涂跃,“涂总,总裁给你的。”
“五千万!他真给啊!”
“不,总裁让你写借条。”
司云从兜里拿出纸笔,目光扫向旁边的九手破烂面包车,“拿到钱之后先把车换了吧。”
开这车去谈生意,傻子才会跟他合作。
“换不了!”
涂跃乐颠颠的写了借条,盖了手指印,“我妹妹还好吗?”
“我现在问问。”
“不,我自己来。”
没脸见妹妹,但是有脸打电话。
涂跃当着司云的面拨打电话,那边秒接,“宝贝儿,妹妹,听说你不起床吃饭,肚肚不饿吗?”
司云:“……”
死夹子!
“哥,我马上起。”
涂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双眼无神的坐在床上。
怎么谢引鹤家里还有间谍啊!
涂跃听着对面软软的声音,心软的一塌糊涂,“乖,多吃点,以后哥赚了钱,都会还给谢引鹤的,随便吃,敞开吃。懂了吗?”
“嗯,哥哥你呢?”
妹妹这么关心他,他却害的妹妹从众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涂跃内疚的不行,“你不用担心哥,哥混了27年,如果连个落脚地和请哥哥吃饭的人都没有,那你哥哥就白混了!”
“哥哥这忙着,你以前怎么过的还怎么过,不用担心哥哥!”
涂跃匆匆挂了电话。
司云朝他竖起大拇指,“涂总心态好啊!”
涂跃拍拍他肩膀,“帮我照顾一下妹妹。”
他哪有那个资格。
照顾涂小姐是总裁的责任。
谢引鹤俯身坐进车内,涂鸢猛然瞥见了他脖颈上的一抹红痕。
那是吻痕吗?
是吧?
不可能是蚊子咬的啊!
蚊子咬那都是骗人的!
他昨晚去应酬了,去哪里应酬了,哪个小姐姐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在他脖子上留吻痕!
谢引鹤纵容默许的,不然谁有那么大胆子!
她印象里那个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谢哥哥破戒了。
她心里怎么感觉有点儿酸涩呢?
真奇怪。
涂鸢走进洗漱间,无意识抬眸看向镜子。
“啊!”
“这是我吗?”
“我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肿……”
涂鸢用温热的毛巾敷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一些。
难受的是肚子饿的咕咕叫。
涂鸢换了衣服,下楼用餐。
汪妈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好几次,只是涂鸢太专注吃饭,没发现汪妈的眼神。
饭后,汪妈给她递了一个蒸汽眼罩,“少爷说,一定要让涂小姐敷眼睛。”
谁说谢引鹤冷漠的?
他可太细心了。
那么细心的高冷男人,脖子上竟然有个吻痕!
汪妈:“涂小姐,还给你安排了专业人士按摩,舒缓放松眼部。”
不止细心,还很周到。
但他脖子上有吻痕。
吻痕。
涂鸢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戴上眼罩,眼部热乎乎的,感觉整个眼睛都放松了不少。
她能感觉到汪妈站在一旁还没离开。
“汪妈,谢哥哥谈恋爱了吗?”
“涂小姐不知道吗?”汪妈疑惑,“难道大少爷他昨晚进涂小姐房间趁人之危了?”
“那也不对啊,趁人之危应该是他给你留吻痕啊!”
涂鸢猛地掀开眼罩,整个人坐起来,“你是说,他脖子上的吻痕是我弄的?”
“不是吗?”汪妈弱弱反问。
涂鸢默默躺回沙发,拉下眼罩。
昨晚她迷迷糊糊感觉是有点儿旖旎暧昧的画面。
她坐在谢引鹤腿上,温热的唇贴在他颈项辗转,呼吸之间尽是谢引鹤的气息,热的,滚烫的,后背是他的掌心,胸口贴着胸口。
窗外疾风骤雨,室内缠绵悱恻。
她以为那是做梦。
她以为是做梦啊!
不是梦?
涂鸢惊恐,“汪妈,你确定他昨晚进了我的房间之后才有的?”
“我确定!涂小姐你昨晚没有下楼吃饭,大少爷回来之后担心你,就去了你的房间,半个小时才出来。”汪妈笑了,“然后脖子上就有了涂小姐爱的吻痕,年轻人真会玩。”
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
完蛋了!
她昨晚竟然胆大妄为到亲谢引鹤的脖子。
她怎么说来着?
试试看亲多久才能有小草莓。
她居然用谢引鹤的脖子试。
居然不是梦!
不是梦,谢引鹤为什么要同意呢?
涂鸢生无可恋:“汪妈,我还有救吗?”
“涂小姐,你的眼睛没事,养几天就好了,还是那个漂亮的大美女!”
算了。
汪妈根本不懂。
她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涂鸢取下眼罩,专业的按摩人士来给她按摩眼部。
几分钟后,涂鸢推开她,“谢谢。”
她对谢引鹤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在家享受按摩。
她要去道歉!
怎么道呢?
她手机呢?
涂鸢跑上楼,拿起手机。
怎么这么多消息?
大部分都是高中群的消息。
之前在酒店,杨政博和她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之前群里沉寂了一段时间,今天忽然热闹起来。
@涂鸢,你和谢引鹤什么关系?
@涂鸢,杨家破产了!怎么回事啊?
@涂鸢,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你那是想吃饭吗?你那是想让涂鸢给你牵线搭桥,认识谢引鹤。
涂鸢眼前就是谢引鹤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白衬衣配商务黑色领带,妥妥的禁欲系。
忽然好想抓一抓谢引鹤的领带。
他这么高冷禁欲的男人,被抓领带会是什么反应呢?
也会喘吗?
好久没有玩游戏了,自从破产后,她就卸载了。
因为她是氪金党。
没钱氪金玩不了一点。
谢引鹤解开项链,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后颈,“不好扣。”
涂鸢:“……”
不好扣吗?
她觉得挺好扣的。
“谢哥哥,你是不是不会啊?”
涂鸢只感觉后颈被他手指摩挲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她的脑袋快撑不住了。
能坐吗?
谢引鹤盯着她雪白的颈项,眼神逐渐幽暗,“这个应该不难。”
但凡涂鸢抬个头,就能看见谢引鹤微微泛红的耳廓。
她没有。
珍珠项链戴好后,她脑袋撑不住,一头撞到谢引鹤的怀里。
哦莫哦莫!
涂鸢脚步踉跄,一屁股坐在谢引鹤大腿上。
腰间落下一只手,稳住她的身形。
她抓着谢引鹤的手臂,卷翘的睫毛轻颤,眼神慌张,吞了吞口水,“我,我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谢引鹤给她戴项链戴的太久了,她那个姿势维持不住了。
“没事。”
没事儿他耳朵怎么那么红啊?
高冷禁欲男神竟然还是纯情boy~
掌心的温度隔着裙子布料传到腰间,涂鸢脑子一片浆糊,他怎么还不放开呀~
是她先起身,还是谢引鹤先把手放开?
她正纠结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总裁!”
司风站在门口,看见他们俩的姿势,愣了一瞬,硬着头皮说,“夫人让你今晚回老宅吃饭,还说让涂小姐也一起回去。”
涂鸢猛地站起来。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谢引鹤掌心空落落的,他欲盖弥彰的整理领带,“不想去就不用去。”
涂鸢尴尬,“谢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去?”
他端正的坐着,“你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没想到你那么懂女人心,那你怎么还是单身呢?”涂鸢摸着脖颈上的项链,“你长得英俊帅气,身形修长,气质不凡,又家财万贯,你择偶标准应该比较高。”
“我要求不高。”
“真的吗?我听听。”
涂鸢俯身,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的唇。
谢引鹤好整以暇的靠着沙发,“为什么想知道?”
“好奇。
“只有好奇?”
(⊙o⊙)…
那不然还能有什么?
涂鸢乖巧的点点头。
谢引鹤神色微变,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秘密。”
像谢引鹤这样的人,择偶标准是秘密,涂鸢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那我以后不问了,谢夫人让我今晚跟你去老宅,我不去,会不会不太好?”涂鸢很不想去。
但长辈邀请,不去太不礼貌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礼貌的孩子呢!
“那就去,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怕被赶出去。
景山庄园她住着还挺习惯的。
其实哥哥那个总统套房有客房的,她也可以滚去和哥哥一起住。
纠结的小兔子!
谢引鹤直觉去老宅没什么好事,他本意也是不想让她去的。
涂鸢命苦,刚破产,现在没地方去,他的家人古板无趣,一个比一个严肃正经,她应该受不了那样压抑的环境。
“时间还早,慢慢考虑,先去吃饭。”
“去哪吃?”
“食堂。”
堂堂霸总也吃公司食堂吗?
谢家的食堂应该很好吃吧?
她想多了。
谢引鹤坐的不是食堂大厅,有专门的包厢。
也不是大锅饭,而是厨师现炒的。
吃饭的有四个人,她和谢引鹤,还有司云司风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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