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门槛,瞳孔猛地收缩——大堂整面墙都是抽屉柜,每个抽屉把手都铸成骷髅手骨形状。
铁昆仑想摸刀,却发现九环刀不知何时被卡在门框机关里。
“客官这边请。”
陈棺材佝偻着背推开扇暗门,门后竟是口竖着的青铜棺。
棺盖内侧密密麻麻插着银针,针尾缀着不同颜色的丝穗。
陆九霄突然吹了声口哨:“老爷子,这针法莫不是岭南温家的‘阎王愁’?”
他指尖悄悄夹住枚铁蒺藜,“可温家人十五年前就死绝了。”
陈棺材的手突然不抖了。
他枯枝似的手指拂过银针,三根金针突然激射而出,直取江临风眉心!
白秋练甩出药囊兜住金针,药材碎屑纷扬间,江临风的软剑已抵住老头咽喉。
“薛寒衣给了你多少棺材本?”
剑尖挑开老头衣领,露出颈间暗红的鬼面刺青。
铁昆仑突然暴喝一声,九环刀劈向那面抽屉墙。
木屑飞溅中,二十八个抽屉里齐刷刷弹出机弩,箭头却都对准陈棺材。
陆九霄眼疾手快扯动供桌下的铜铃绳,整面弩机墙轰然翻转,露出背后血衣楼的血色令旗。
“好一招请君入瓮。”
江临风剑锋压出血线,“解药换你性命。”
陈棺材突然怪笑,袖中窜出条碧绿小蛇。
白秋练药粉刚洒出,那小蛇竟凌空炸成血雾。
毒血溅在青铜棺上,棺底突然裂开暗道!
“追!”
陆九霄率先跃下,却被铁昆仑揪着后领甩到身后。
暗道石阶湿滑异常,尽头是间冰窖,中央水晶棺里躺着个华服女子——竟是三年前病逝的户部尚书夫人!
白秋练突然踉跄扶住冰墙:“她心口在动!”
话音未落,棺中女子猛然睁眼,五指成爪抓向最近的铁昆仑。
江临风软剑缠住她手腕,却听“咔嚓”脆响——那根本不是人手,而是机关木肢涂了人皮!
“小心头顶!”
陆九霄甩出飞爪勾住横梁。
整间冰窖开始塌陷,无数冰锥如利剑坠下。
铁昆仑抡起水晶棺当盾牌,棺盖震开的刹那,二十卷泛黄的账本哗啦啦散落。
白秋练扑住其中一卷:“是漕运私盐的暗账!”
她突然指着某页惊呼,“这指印...是薛寒衣的私章!”
暗道上方突然传来密集脚步声。
陈棺材的狂笑在冰窟回荡:“楼主料事如神,你们就跟着这些秘密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