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杜的其他类型小说《繁华落尽葬相思崔杜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六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你做妾吧?”我冷冷地看着她,不想过多纠缠。杜昭言却将我用力拉到了身边,远远望见崔仰熙的身影,在我耳边得意道:“杜昭容,你别想争过我!”我猝然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她跌进湖里。“妹妹,我无心得罪你,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呢!”“崔郎,崔郎救我…”崔仰熙焦急地推开我,一把扎进了水里,将杜昭言紧紧搂在怀中。“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争辩,他已一掌挥上了我的脸。“你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残忍善妒的样子!”衡阳侯府的侍卫押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推入水中。冰冷的湖水灌入了我的喉咙。我拼命呼救,可崔仰熙视而不见。“今日不惩治你一番,真要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安抚着杜昭言,看向我时毫不掩饰厌恶和不屑。我的手脚渐渐疲软,将要陷入淤泥之中。绝望至极之时,难以自抑...
《繁华落尽葬相思崔杜完结文》精彩片段
让你做妾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想过多纠缠。
杜昭言却将我用力拉到了身边,远远望见崔仰熙的身影,在我耳边得意道:“杜昭容,你别想争过我!”
我猝然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她跌进湖里。
“妹妹,我无心得罪你,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呢!”
“崔郎,崔郎救我…”崔仰熙焦急地推开我,一把扎进了水里,将杜昭言紧紧搂在怀中。
“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争辩,他已一掌挥上了我的脸。
“你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残忍善妒的样子!”
衡阳侯府的侍卫押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推入水中。
冰冷的湖水灌入了我的喉咙。
我拼命呼救,可崔仰熙视而不见。
“今日不惩治你一番,真要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安抚着杜昭言,看向我时毫不掩饰厌恶和不屑。
我的手脚渐渐疲软,将要陷入淤泥之中。
绝望至极之时,难以自抑地流下泪水。
为我五年的痴心枉负。
崔仰熙终于露出几分关切,他刚要下水,却被嫡姐拉住了手。
“崔郎,我好痛…”崔仰熙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毫不犹豫跃入水中。
崔安照抱着我走上岸,用披风把我紧紧围住。
缩在他的怀里,我听见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看我难受地呛水,他抬脚踹向崔仰熙的心窝。
崔仰熙震惊道:“表兄!”
他眉目冷淡,说出的话有如利刃。
“衡阳侯,你意图谋害太子妃,是想造反吗?”
在崔仰熙错愕的眼神里,他抱着我扬长而去。
9.回到东宫,崔仰熙被拦在门口。
他拍着门大声喊道:“表兄,这是怎么回事?
杜昭容何时成了你的太子妃,她与我早已成婚…”崔安照是皇后膝下的独子,从出生起就被立为太子,最是端方持正。
衡阳侯府能够沉冤昭雪,也少不得他从中多加斡旋。
对于这个表兄,崔仰熙又敬又怕。
他在门口大喊大叫了一个时辰,崔安照理也没理他,只是派人扔给他一张纸。
我亲手写的和离书。
我与崔仰熙,虽然成婚之时并未过礼,算不得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五年来朝夕相处,我想给这份感情一个结束。
哪怕他也许并不在意。
写完和离书,我耗尽了心力,陷入高热之中。
整整一夜,我痛得撕心裂肺。
但有一人始终陪在我的身边
,温柔地抱着我,轻声告诉我:“昭容,别怕。”
我喝不进药,痛得咬自己的唇瓣。
又是他心疼地伸出自己的手,“咬我吧,不要折磨自己。”
温热的汤药被他嘴对嘴渡了过来,苦味之中也多了一丝丝的甘甜。
天将亮时,我睁开眼睛,看见在我床边守了一夜的崔安照。
一颗心蓦地软了下来。
从小到大,除了姨娘,再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就连崔仰熙,我对他一往情深,他也还是负了我。
我忍不住伸出手触碰崔安照的眉眼。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熟睡中的人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他满眼缱绻:“昭容,嫁给我吧。”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崔仰熙是权势滔天的衡阳侯,正是圣眷优渥的时候,普天之下,除了东宫,我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休养的这些日子里,崔仰熙来过好几回。
我听见他和崔安照争吵的声音。
“表兄,你身为太子难道就能抢我的妻子吗?”
崔安照冷笑一声,“陆昭容与你无媒无聘,她陪在你身边五年,你就连一个名分都不肯给她。
你的妻子,你也有脸说出口?”
崔仰熙面红耳赤,伸长了脖子向着屏风后吼道:“容儿,你答应了要陪我一辈子的,怎能食言?”
他紧紧地盯着我的身影,流露出几分哀求。
“跟我走吧,容儿,我让你做我的正妻。
先前是我不好,惹了你生气…”我轻轻叹息了一声。
“小侯爷,请回吧。
下次再见,你该喊我一声表嫂。”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提起拳头冲向了崔安照。
东宫的侍卫很快将他扔了出去。
崔仰熙被脱去了衣服,绑在木椅上行庭杖。
他的哀嚎声响了一夜,被拖出去时俨然成了血人。
昔日意气风发的小侯爷,神志不清地捏着一个破旧的香囊,喃喃念着我的名字。
我在房里平静地绣着嫁衣,无悲无喜。
赤红色嫁衣上,鸳鸯彩凤,原是为我和崔仰熙的大婚准备的。
只是阴差阳错,大婚之日没变,要嫁的人却变了。
崔安照虽然事务繁忙,但他待我极好。
记忆中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也会在收到我绣的巾帕时莞尔一笑。
他语气喑哑:“太子妃为何不替我绣个香囊?”
我愣了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只给一个人绣过香囊,鸳鸯
我嫡姐。
这些年来,崔仰熙每回大胜归来,都会为嫡姐带回边城好玩的玩意儿。
红玛瑙的簪子,羊脂玉手镯,还有崔小侯爷养大的一匹小马,都被送进了嫡姐的院子里。
他对杜昭言的偏爱,无人不知。
可又有谁知道,当初他带着嫡姐饮马河边,惊鸿一瞥,让我痴心了许多年。
衡阳侯府被奸人所害,一朝倾覆,崔仰熙被打断了手扔在街头,嫡姐路过时连马车都不肯下。
是我长跪在父亲的书房前,忍着他踹在心口的一脚,执意替嫡姐嫁了。
我用姨娘留下的所有嫁妆,为他安葬了亲人,买下了小院子。
他断了手,我就在山下跪了一夜,请名医出山。
他心如死灰,我就日复一日地陪在他身边,轻言安抚。
“崔小侯爷,永远是我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
昭容相信,终有一日璞玉会再现于世间。”
我陪着他,从拿不起刀枪到武艺更盛从前,直到衡阳侯府沉冤昭雪。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崔仰熙扑进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昭容,还好有你在。”
“我要补给你三媒六礼,让你做衡阳侯府唯一的夫人!”
我满心欢喜,以为能和他长相厮守。
直到杜昭言送来一块玉佩,哭着说:“当日弃你而去,全都是父亲不许。
崔郎,你我青梅竹马的情谊,难道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
“你当真要抛弃我,选择一个低贱的庶女?”
崔仰熙毫不犹豫地求贵妃赐婚。
当着我的面,他们紧紧相拥。
他眼眶通红,像是得到了失去已久的珍宝。
五年里,我从没见过崔仰熙如此欢喜。
那一刻,我知道我输了。
我失落离开,崔仰熙却追上我,告诉我:“杜昭言曾经弃我而去,如果不让她也尝尝我的感受,我怎能甘心?”
我看着眼前的人,却渐渐分不清,他眼中的深情究竟是真是假?
4.马车温暖又颠簸,我很快靠在崔安照的身上睡着了。
他的肩膀僵住了,却也没有把我推开。
到了东宫,陈太医看着我的脚摇头道:“既是经年的旧伤了,怎么不早些医治?
拖到了现在,只怕用最好的药也会留下病根。”
他又皱着眉头:“殿下心疼美人,怎么还让她在寒风中穿成这样?”
陈太医是宫中的老人,也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说话时多有不客
交颈,花开并蒂,可都化成了他对着杜昭言的那一句。
“聊做慰藉罢了。”
我怕极了,怕我把真心交付,又会换来凄惨的下场。
可崔安照不依,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了胸口。
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我慢慢地红了脸。
“给我也做一个香囊,做一个比崔仰熙还好的,好不好?”
10.我嫁入东宫的那一日,嫡姐也被八抬大轿迎进了衡阳侯府。
听说崔仰熙自从那日被施了庭杖后,被我花费了五年治好的那只手,又废了。
衡阳侯气急攻心病死在了榻上。
嫡姐又哭着求父亲,不肯嫁给他。
可这回崔仰熙却铁了心的要娶她,嫁衣和白绫一道送去了崔府。
“若是不嫁,那便三尺白绫送走,葬入衡阳侯府的祖坟!”
嫡姐吓破了胆,哭哭啼啼地上了花轿。
我们一同从崔府出嫁。
送我来时,崔安照深情道:“昭容,明日之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再也没有人能欺辱你了。”
我心头一热。
崔仰熙从没想过要给我名分,他总说,若是两心相许,有没有名分又有什么不同。
可是他不知道,跟在他身边的五年,我从清白之身的姑娘到了被人戳着脊梁骨的外室,受尽了苦楚。
我以为他不懂。
原来他不是不懂,只是无心罢了。
姨娘红着眼睛替我绾发,高兴道:“容儿,嫁进了东宫,便是万般尊贵。
我的容儿总算不用同我一样,为人妾室了。”
我和她拥抱着哭泣,可心里却惴惴不安。
不知为何,从昨夜起,我心头便像堵着一块巨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侍女慌忙冲进来:“不好了,小姐的嫁衣不见了!”
姨娘匆匆忙忙跟着去找嫁衣了。
我等在房里,房门却忽然从外面被锁上。
我心一惊,用力拍打着房门,“是谁,放我出去!”
嫡姐疯癫地大笑。
“杜昭容,你以为你能踩着我当上太子妃了,你做梦!
凭什么你能嫁进东宫,而我却要嫁给崔仰熙那个废人?”
“他如今断了手,难道要我去伺候他,给他为奴为婢吗?”
她阴测测地笑,“好妹妹,你就等在这里,替我葬入那残废的祖坟。
这太子妃,还是让我替你当吧!”
我的手脚渐渐瘫软,房中的熏香催得两眼一黑。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杜昭言打翻了烛台,漫天的火
气。
我刚想要出言反驳,却看见崔安照难得地沉默。
只好低下头轻声说:“以前看过了,郎中说治腿伤要一贯钱,太贵了。”
其实那时候我刚卖了熬夜绣的帕子,刚好有一贯钱。
可是我哪里舍得用来抓药,转身走进了铁匠铺子,给崔仰熙买了一柄长枪。
想着想着我就红了眼眶。
我对崔仰熙那样好,好到连自己都不顾了。
夜里,东宫的小厮将我送回了家。
刚推开门,崔仰熙便焦急地将我揽进怀里:“昭容,你去哪里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脂粉香气,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推开他,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崔仰熙不依不挠地拉住我,皱眉道:“你还在跟我闹脾气吗?
方才不过是逢场作戏,跳一支舞罢了,哪能真的要了你的命?”
包扎好的伤口又隐隐发痛,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疲惫。
“小侯爷,”我甩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清,别让奴婢脏了您的手。”
他错愕地松开了手,眼看着我关上了房门。
次日一早,崔仰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到了我床头。
他亲昵道:“我亲手给你熬了粥,还不快起来尝尝?”
手上还有一道被菜刀划伤的小口子。
崔仰熙是金尊玉贵的小侯爷,五年来,我从没让他碰过茶米油盐,全是我一手操办。
如今,他倒是肯为我洗手作羹汤了。
我倚在床头,任由他一口一口喂着我。
崔仰熙深情地看着我,一如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对。
麻木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丝的暖意。
“小侯爷,我…”我刚要开口,一道倩丽的身影闯了进来。
“崔郎,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带我去骑马吗?”
5.我垂眸,身下的被子被手抓得起了褶。
杜昭言笑道,“我把崔郎叫走,妹妹不会生气吧?”
崔仰熙立刻放下碗,满不在意:“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搂着杜昭言走出了房门,低低的说笑声传进我的耳朵里。
“她只是个侍奉我的奴婢而已,如何能跟你比?”
“昭言,你才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云间月。”
可是今日是我的生辰啊。
我曾对崔仰熙说,小时候我不在姨娘身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长大,从来没有过过生辰。
长寿面是什么滋味的,我从来不知道。
崔仰熙知道后心疼不已,他亲自下厨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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