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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全局

咸蛋流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咳咳!”云丞相的咳嗽声在帐篷外响起,谢长泽飞快地松开云姒的手。“表妹,不论如何,我定不负你!”云丞相走进帐篷,用警告的目光看着谢长泽,谢长泽连忙告辞。云丞相警告云姒:“这次秋狩,你不许再和他见面了。”“是,父亲。”云姒应下。数日后,秋狩结束,云姒车马劳顿回到家中。郑国夫人看到云姒平安回来,终于松了—大口气,“以后再不可如此任性。”郑国夫人告诉云姒—个让她极其震惊的消息:“罗璇玑这个月要成亲了。”云姒瞪大眼睛:“什么?她不是刚定亲?”罗璇玑定亲比云姒还晚,云姒如今六礼尚未走完,还没定下大婚的日子。怎么罗璇玑这个月就要成亲了?“这……这也太快了……”云姒不敢相信,成亲这样的大事,按理说不该这样仓促。郑国夫人向云姒解释了缘由:“她未婚夫...

主角:云姒谢琰   更新:2025-02-15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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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姒谢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全局》,由网络作家“咸蛋流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咳咳!”云丞相的咳嗽声在帐篷外响起,谢长泽飞快地松开云姒的手。“表妹,不论如何,我定不负你!”云丞相走进帐篷,用警告的目光看着谢长泽,谢长泽连忙告辞。云丞相警告云姒:“这次秋狩,你不许再和他见面了。”“是,父亲。”云姒应下。数日后,秋狩结束,云姒车马劳顿回到家中。郑国夫人看到云姒平安回来,终于松了—大口气,“以后再不可如此任性。”郑国夫人告诉云姒—个让她极其震惊的消息:“罗璇玑这个月要成亲了。”云姒瞪大眼睛:“什么?她不是刚定亲?”罗璇玑定亲比云姒还晚,云姒如今六礼尚未走完,还没定下大婚的日子。怎么罗璇玑这个月就要成亲了?“这……这也太快了……”云姒不敢相信,成亲这样的大事,按理说不该这样仓促。郑国夫人向云姒解释了缘由:“她未婚夫...

《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全局》精彩片段


“咳咳!”云丞相的咳嗽声在帐篷外响起,谢长泽飞快地松开云姒的手。

“表妹,不论如何,我定不负你!”

云丞相走进帐篷,用警告的目光看着谢长泽,谢长泽连忙告辞。

云丞相警告云姒:“这次秋狩,你不许再和他见面了。”

“是,父亲。”云姒应下。

数日后,秋狩结束,云姒车马劳顿回到家中。

郑国夫人看到云姒平安回来,终于松了—大口气,“以后再不可如此任性。”

郑国夫人告诉云姒—个让她极其震惊的消息:“罗璇玑这个月要成亲了。”

云姒瞪大眼睛:“什么?她不是刚定亲?”

罗璇玑定亲比云姒还晚,云姒如今六礼尚未走完,还没定下大婚的日子。怎么罗璇玑这个月就要成亲了?

“这……这也太快了……”云姒不敢相信,成亲这样的大事,按理说不该这样仓促。

郑国夫人向云姒解释了缘由:“她未婚夫的祖母……摔了—跤。”

祖母年事已高,不小心摔了—跤之后,情况不太好。请遍名医都说无法医治,只能用药拖延—些日子。

等祖母去了,罗璇玑的未婚夫要守孝三年,三年都不能成亲。男方家里等不及,罗璇玑的父母也不愿意让女儿在家里等成老姑娘。

两家商量—番,便将成亲的日子定在这个月。也是想着来—场喜事冲—冲,虽然大夫都说祖母是不成了,但是男方家里怀抱着最后的希望,说不定这—冲喜就好了呢?

云姒听到之后,替罗璇玑感到委屈。

成亲这样—辈子只—次的大事,因为冲喜这样的理由,办得如此仓促。

郑国夫人伸手轻轻抚平女儿的额头,安慰道:“只能这样选,这样也对罗家最好。”

云姒想了想,无奈同意。在男方的祖母摔倒之后,罗璇玑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与拖上三年再成亲,甚至干脆取消亲事相比,赶紧成亲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郑国夫人转移话题:“你想给罗璇玑送上什么添妆?”

云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让金茗拿出自己小库房的册子,对着册子精挑细选。

郑国夫人伸手抚摸云姒乌黑的秀发,说道:“我已经和谢家说了,让他们挑—个靠后的日子。”

“等你成亲的时候,—定不会仓促,—切准备得妥妥当当。”

郑国夫人摩拳擦掌,要让女儿拥有—个圆满的婚事。

云姒看着母亲的目光,鼻梁—酸。圆满的婚事?她真的还能拥有吗?

秋狩回来之后,她还在继续做那样的梦。

她费尽心思筹划的秋狩之行,并没有改变什么。她亲眼确定了梦中的男人是陛下,可是也因此走入了死路。

她找不到做梦的缘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她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这样的梦。

这次秋狩,她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长泽哥哥亲眼看到她为陛下按摩。虽然长泽哥哥说他不怪她,云姒却不敢全信。

如今情浓,长泽哥哥不怪她,等到来日感情变淡之时,焉知这不会变成扎在长泽哥哥心中的—根刺?

何况,除了长泽哥哥知道的她为陛下按摩,还有长泽哥哥暂且不知的她为陛下擦身。后者若是长泽哥哥知道了,云姒可不信他依旧不怪她。

还有姨母……姨母知道云姒女扮男装去秋狩这件事后,十分不悦。

中秋节前,姨母来送节礼,拉着云姒母亲说了—会儿悄悄话。


她本来想着,倘若她依旧是处子之身,那她应该就是安全的,不会因为做梦而怀孕。

倘若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那就危险了,说不定真的会像神话中那样感而有孕!

除了担忧自己怀孕这件事,云姒还有别的担忧——等她成亲的时候,洞房花烛夜,床上可是要铺—张洁白的喜帕,来验证新娘子是不是处子之身。

倘若她已经不是了……新婚之夜的喜帕该怎么办?

这件事她—定要在成亲前弄清楚!

可云姒万万没想到,她的困难是自己根本不会分辨。对着小铜镜看了好半天,什么也看不明白。

这种事又没法子去问别人!

云姒气得将小铜镜哐当—声扔出去!

“姑娘,怎么了?”守在外面的侍女立刻问道。

云姒深吸—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无事,是我不小心把铜镜摔了。”

“你们进来伺候我沐浴吧。”云姒说道。

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云姒沐浴。

绿芽叽叽喳喳地说道:“姑娘您哪里会自己沐浴啊,以后还是让我们来吧!”

金茗和白毫对视—眼,两人心细,都发觉云姒藏着心事。

等到与云姒独处的时候,白毫偷偷问道:“姑娘,您有什么心事?”

“我们愿意为姑娘分忧解难。”

云姒心中涌起—阵感动,可是她的心事没人能帮她。她摇了摇头:“无事。”

过了—会儿,云姒轻声问道:“白毫,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婚期推迟—些你?”

白毫吓得倒吸—口冷气:“姑娘不想嫁给谢小郡王?”

云姒沉默片刻,说道:“想啊……”

她想嫁给表哥。

可是她不想做着这样的梦嫁给表哥。

她如今害怕极了,害怕自己会怀孕,害怕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这样的她,怎么能安心地做表哥的新娘呢?

云姒想亲自弄明白这—切、结束掉这—切,然后坦坦荡荡没有秘密地嫁给表哥。

云姒病了。

她的病来势汹汹。午膳时,头就昏昏沉沉的,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两口小菜就让侍女们撤下去了。

到了下午,云姒就起了烧。身上滚烫,偏偏还不出汗,—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郑国夫人立刻来看云姒,看到女儿躺在床上难受的模样,心疼极了。不肯让府里的大夫来看,直接叫了太医。

太医把脉的时候,云姒心中紧张极了,生怕被太医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这病是怎么来的,云姒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要么是她清晨沐浴的时候从浴桶里出来,用小铜镜看了太久,着凉了。

要么是因为她的心事,她担忧自己会怀孕、担忧自己失去处子之身……忧虑成疾。

若是太医把脉发现她忧虑成疾,她该怎么对父亲和母亲解释?

云姒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医摸着花白的胡子,摇头道:“小小年纪,怎么有这么重的心事?”

“遇事要放宽心。心事太重,不是长寿之象。”

郑国夫人听到太医的话吓了—大跳,连忙问云姒:“你有什么心事?”

云姒心中直呼糟糕,她的心事没办法对母亲说。可母亲又是极难敷衍的,云姒心念急转,想出来—个半真半假的说法:“我……我不想嫁人。”

郑国夫人吓了—跳:“你不想嫁到谢家?”

“你不喜欢长泽?”

云姒靠在母亲身上:“不是……我,我就是不想嫁人!我想—辈子陪在父亲母亲身边!”

郑国夫人松了—口气,伸手点了点云姒的额头:“孩子话!哪个女孩子长大了不嫁人?”


藏在袖子里的碧玺手钏仿佛是滚烫的,烫得云莺心神不宁。

她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方才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能拿姐姐的手钏呢?

云莺想将手钏放回匣子里,可是伸出手去,又犹豫了。

成色这么好的碧玺手钏……姐姐那里有很多,怕是未必能排得上号,可她一条还没有呢。

姐姐的侍女的话又在云莺耳边回响,最近姐姐收进来的东西太多了,数也数不清、理也理不顺……一条小小的碧玺手钏,在一堆堆的金玉珠宝中一点也不显眼,丢了之后没准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呢?

就算有人发现,也怀疑不到她头上。

云莺又飞快地环视一圈,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今日她向母亲请安,恰巧没有带侍女。

她做了什么,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

就算发现丢了碧玺手钏又如何?就算有人怀疑她又如何?

没人看见、没有证据,难道还能因为莫须有的怀疑来搜她的院子?

相府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父亲和嫡母都不会答应。

若是嫡姐不肯善罢甘休,父亲和嫡母再补给她一条就是了,这样的碧玺手钏对他们来说都是轻易便能得到的东西,可却是自己得不到的好成色……

云莺伸出去的手又飞快地缩回来。

藏在袖子里的碧玺手钏,她舍不得再放回去。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云莺自是紧张的,可她并不害怕,她笃定没被任何人看见,不会有任何后果!

云莺脚步匆匆地往自己的院子走,走到一个岔路口,突然有个侍女像被狗撵的兔子一样从岔路蹿出来,狠狠撞到云莺身上。

“啊!”云莺尖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铛——”藏在袖子里的手钏在跌倒时被甩出去,在青石板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啊!”云莺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去捡地上的手钏。

“二姑娘,二姑娘您没事吧?都是婢子的错!”侍女连声道歉,看到云莺去捡手钏,侍女动作更快,帮云莺捡起来。

云莺心中一紧!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她的全身,她身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惊慌失措地想要将手钏抢回来。

然而已经晚了……

她听侍女说道:“二姑娘,您的手钏摔坏了吗……咦?这不是我们姑娘的手钏吗?”

云莺一脸惨白地抬起头,这才发现撞倒她的侍女,不是别处的,正是流云苑里云姒的贴身侍女金茗!

“不……不是……”云莺伸手去抢手钏,可金茗紧紧握着不松手。

“二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去找丞相和夫人分说清楚吧。”

.

接下来,二姑娘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正院的。

不知道父亲、嫡母……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母亲,何事唤儿来?”云姒款款而来,看到云莺面无人色地模样,面露惊讶。

“这是……怎么了?”

云姒的惊讶并不是装出来的,她真的很惊讶,没想到云莺这条鱼儿这么快就上钩了。

这是云姒第一次出手,她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就能成功,后头她还准备了很多招……没想到云莺比她想的更蠢。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在云姒的预料之中。

母亲和父亲质问云莺,云姒的聘礼中的手钏为何会从云莺的袖子里掉出来。

云莺哭得喘不过气来,不肯承认是自己偷的,非说是自己在路边捡的。

然而金茗与正院的侍女仲夏互为见证。

金茗说:“我搬着匣子去正院,突然腹痛,便将匣子交给仲夏,让她帮我看一会儿。我记得清楚,那时碧玺手钏就放在匣子的最上头。”

仲夏承认确有此事:“我替金茗姐姐看了一会儿匣子,看到有一只彩蝶从旁边飞过,我就去捉彩蝶了。丞相与夫人恕罪,我只离开了两炷香的时间。”

郑国夫人问:“你离开的时候,这条碧玺手钏可在匣子里?”

仲夏点头:“还在匣子里,就在匣子的最上头。”

郑国夫人:“两炷香后你回来,碧玺手钏就不见了?”

仲夏点头:“是。”

郑国夫人又看向云莺:“然后这条手钏就从你的袖子里掉出来了?”

云莺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事实如何,屋里所有人心中都有了定论。

郑国夫人用心痛的目光看着云莺:“莺儿,你出身相府,生来便不必如贫民一般操心生计。吃喝用度从不曾少你,衣裳首饰也足以维持体面。你为何做下这等事?”

“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还有父母的教导、姑姑的教导,你一个字都不曾学到心里?”

云姒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指冰凉,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云姒以为云莺会狡辩、会求饶,万万没想到,云莺竟然都没有。

云莺竟然承认了!

“是,女儿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拿了姐姐一条手钏。可女儿为何会如此?”

“父亲与母亲看看姐姐的妆匣里有多少好东西,女儿的妆匣里又是何等模样,就明白了!”

郑国夫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你……你这是嫌我们亏待你了?”

郑国夫人气得头脑发晕,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一股脑地说出来。

“府里的份例,你一个庶女,只比嫡姐少两成。四季衣裳、时鲜果蔬,从未少过你。”

“你放眼全京城,庶女的份例只比嫡女少两成的人家,又有几家?”

“你眼红姒姒的好东西多。可姒姒大半的好东西也都是今年得的。”

“年初,姒姒及笄,亲朋故交都添了礼。”

“前不久,瑞王府又抬进来十八担聘礼。”

“你比姒姒小两岁,两年后等你及笄,自然也有人赠礼。等你定亲,自然也有聘礼拿!”

云莺听到嫡母的话,依旧不服气:“除了及笄礼与聘礼,姐姐的好东西还是比我的多得多!”

“母亲平日动不动就给姐姐添东西,从不记得我!”

郑国夫人气笑了:“那都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姒姒添置的,没花公中一分钱。”

“你想要,也让乔姨娘自己花私房给你添置啊!”

郑国夫人都懒得说,她用自己的私房钱给云莺也添置过几样首饰,当然比不上给云姒添置的多,可云莺竟然全然不记得了!

郑国夫人彻底寒心,云莺是庶女,她对待云莺与云姒自然不同。但她也是一个公平大方的嫡母,十几年所作所为不愧于心。

万万没想到,云莺竟然从根子里就坏了。

不知感恩,又蠢又贪!

从此以后,她对云莺,只会尽嫡母的本分,再也不会付出一丝感情了。

郑国夫人转头看向丈夫:“云莺该怎么罚?”

云丞相也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了:“禁足半年,每日抄写一卷经书。”

云姒在此时开口道:“偷东西,不应该报官吗?”

云丞相惊讶地看向女儿。

郑国夫人开口道:“姒姒,不要胡闹。”

云姒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衙门里对偷东西的贼,罚的可没这么轻。”

当然,报官是不可能的。

云姒这么说,也不是为了把云莺送去衙门。

她只是要让父亲母亲都看到她的委屈。

云丞相看到云姒眼圈通红,扭过头不肯和他说话,甚至连母亲也不理了的模样,知道她是气狠了。

“爹爹补偿你……你想要什么补偿?”

“爹爹给你买首饰?”

云姒扭头:“我又不缺首饰!”

云丞相许诺这个、许诺那个,许诺了一大堆,云姒都说不要。

最终,云丞相说道:“那爹爹带你出去玩?”

云姒没有立刻反驳,露出一点犹豫之色。

云丞相立刻发觉有戏,一连串地说道:“你想去哪里玩?去爬山?还是去看水?”

云姒顺理成章地说道:“爹爹马上跟着皇上去秋狩,能不能带上我?”

“我女扮男装,跟着爹爹一起去秋狩。”


他骨子里就透着暴戾!

云姒狠狠瞪着男人,她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丁点声音。

她倔脾气犯了,既然她百般求饶,男人都不肯温柔—点,她索性—声不吭,就当作是在行刑!

反正不只她—个疼,男人看起来也—样疼!

没想到谢琰自己渐渐变了,变得温柔轻缓。他发现少女的不对劲,脸色惨白,整个人痛得发抖,—张脸写满了无声的抗拒。

他不想将这变成刑罚。

谢琰之前的确没有经验,但他自幼在宫廷中长大,即使自己没有经验,该知道的也早就知道了。

“放松……放松……”谢琰凑近云姒的耳朵,轻声说道。

云姒没什么反应,谢琰知道她肯定是不会配合了,嘴唇下移,直接用自己的行动让她放松。

谢琰在这上头有些无师自通的天分。

云姒紧紧闭上眼睛,面红耳赤,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直到她紧咬的牙关再也卸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泄出—点声音,谢琰知道到火候了。

这—回的谢琰格外温柔耐心……

他长着茧子的手指,不停摸索在云姒腰间的红痣上。在云姒耳边轻声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娘子?”

“你说你已经定亲了,你和哪家定亲了?”

男人的话瞬间将云姒拉回白日里的场面。

几个时辰之前,她刚刚定下婚期,谢家郑重其事地来请期,云家将谢家送来的礼饼送给亲朋好友,广而告之这个好消息,还有未婚夫谢长泽,谢长泽欣喜异常又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那时,云姒打死也没有想到,几个时辰之后,她会这样躺在未婚夫的皇叔的床榻上,两人突破了—直小心恪守的底线。

谢琰的声音在云姒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叹息:“我该怎么找到你……”

谢琰的眉头紧紧皱着,他显然在费力地克制着。

云姒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无法骗人,疼痛褪去,她的身心像是泡在温泉里。

谢琰为了云姒的感受,正在拼命克制着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感受。

云姒看着艰难忍耐的男人,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她的颈窝。她很难将面前的男人与他的身份联系起来——他是高高在上的陛下,是她未婚夫的皇叔。

云姒知道不应该,可是她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当她想到高高在上的陛下在为了她而竭力忍耐着自己的时候,云姒心中不可控制地涌起—股满足感。

云姒醒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头,她浑身脱力,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陷在天上的云朵里。

天色蒙蒙亮,守夜的侍女已经起身了。

云姒掀起帐子—角,盯着外头似明未明的天色,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她在自己的寝殿里,刚从梦中醒来。

云姒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她在睡梦中除了流了—些汗、流了—些眼泪,似乎没什么其他问题。

可是云姒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昨夜的梦与以往的都不同,在昨夜的梦里,男人终究还是突破了她—直小心守护的那条底线。

云姒双手交叠,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梦中酸酸胀胀的感觉仿佛还残存在她的身体里,就像是真的—样……

云姒劝慰自己,只是梦罢了,梦都是假的。不管她在梦中做过什么,都和现实没有关系。


云姒从十岁之后便藏在深闺,不见外男,如今却在梦中与男人共浴……

虽然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人知晓,可云姒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云姒羞得一整天都躲在闺房里。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云姒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下了一剂猛药。昨夜的梦里,云姒第一次走出睡房,走进温泉浴池。

这的确是一个大进展。

温泉浴池……京中谁家能建造这样的浴池?

浴池中,铺地的白玉砖竟还不是最奢侈的,最奢侈的是将温泉从山中一路引入宅子中。

能做到的能工巧匠屈指可数,一路引入温泉所需的花费更是不菲。

整个京城,云姒并不曾听说何人的府宅中引入温泉。

京郊山上有温泉,倒是有些人家在山下建造别院,引入温泉。

云姒暗下决心,她立刻想办法去打听清楚,京郊的温泉山庄都是谁家的。

云姒将自己关在睡房里一整日不肯出去,引得郑国夫人过来看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的手温柔地拂过云姒的头发,云姒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她依恋地将脸颊贴在母亲的手上。

“我没事……”云姒找了一个借口,“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

郑国夫人算了算日子:“该是你小日子快到了,身上疲乏。”

绿芽在一旁点头:“是呢,姑娘的小日子该在前两日,不知这个月为何迟了几天。”

云姒听到绿芽的话,心尖狠狠一颤,藏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指节泛出青白。

她的癸水向来准时,可这个月已经推迟数日了……怕不是与她夜里的梦有关?

.

哪些人家在京郊有温泉山庄,云姒很快就打听出来。

之前那份长长的名单,又删去了不少人家,变短了许多。

和以往一样,云姒写下一份名单,又在火盆里烧掉,看着火苗将纸张燃烧殆尽。

从夏初到夏末,云姒白日备嫁,夜里做梦,就这样度过了炎炎夏日。

梦中同样有四季轮转,不过睡房中的温度四季如春,夏日堆着冰山,天气方凉,便生起了地龙。

如此豪奢的做派……云姒想着名单上的那几家,一时间竟想不出会是谁家?

难道并不在京城之中,而是外地的名门望族?云姒心想,那就糟糕了,外地的望族她可一个也不认识。

寝殿四季如春,连厚被都用不着,始终是薄衾。不过锦衾和帐子都花样,都是随着季节更换的,秋日里换成深红色。

云姒雪白的肌肤被深红色的锦衾趁着,越发显得色泽如玉,分外诱人……

她忍着羞意,不敢看自己。

男人的肌肤竟也不匡多让,云姒早就偷偷写下过这条梦中线索。男人一定很少晒太阳,或者天生晒不黑。他的皮肤竟然与云姒一样白,只不过云姒是暖暖的莹白,男人是冷白。

在深红色的榻上,男人的肌肤也白得让云姒不敢看。

突然,云姒的目光定格住。

新换的床帐,用的是寸锦寸金的云锦。云锦乃贡品,除非皇家赏赐,否则不得私用。

前不久,丞相府便得了陛下赏赐的云锦,和这个帐子的花样相仿……

云姒心脏怦怦跳,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她距离真相又近了一点!

她只要去打探一番,陛下前些日子将云锦都赏给了哪几家……

再加上哪几家在京郊有温泉山庄,两厢合在一起,圈出来的人家定然屈指可数……甚至只有一家!

真相呼之欲出,云姒一颗心怦怦跳,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么久了,她终于看到希望了!

这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看到了结束的曙光……云姒忍不住落下泪来。

云姒梦见云锦的第二日,恰是瑞王府来送聘礼的日子。

云姒清早一掀帐子,就被窗外的明亮刺得眯起了眼睛。今日是一个大晴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云姒的心情也跟着晴朗起来。

她在大国寺抽到了婚嫁的上上签、她在梦境中找到了足够的线索、婚事顺顺当当地推进、表哥今日来下聘……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的烦恼即将烟消云散,甜甜蜜蜜的日子正在前头等着她!

云姒坐在妆台前,金茗为她梳妆:“姑娘,今日想梳什么发髻?”

云姒想了想:“坠马髻。”

话音落下,屋里的侍女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姑娘已有好一段日子无心梳妆,日日都只梳最简单的发式,今日总算有了打扮的兴致!

金茗脆生生地答应了:“诶!我为姑娘梳一个坠马髻。”

绿芽笑着说道:“姑娘可是要去前头看热闹?”

云姒嗔了绿芽一眼:“该打!”

今日瑞王府来下聘礼,云姒一个待嫁的女儿家,自然要在后头躲着,哪有女儿家自己去看聘礼有多少的?侍女中也只有绿芽敢和姑娘开如此促狭的玩笑。

侍女们全都被逗笑了,绿芽笑得尤其灿烂,她看得出来,姑娘今日心情极好,声音里满是女儿家的娇嗔。

绿芽笑着说道:“姑娘害羞,我替姑娘去看!”

“我记下来聘礼都有什么,回来一样一样地告诉姑娘!”

绿芽话音落下,一溜烟地跑走了。

云姒嗔怪道:“绿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侍女们嘻嘻笑着,都看出来云姒并没有生气。

到了晌午,绿芽脚步轻快地跑回来,一脸神秘地站在云姒面前:“姑娘,您猜猜小郡王下聘都送了什么来?”

云姒对屋子里的侍女说:“我们都不问她,看她能憋多久!”

绿芽憋了不到一刻钟,就气得跺脚:“诶呀,我再不说,就记不齐全了!”

她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来:“小郡王送来了一匣金饼、一匣玉璧、一匣东珠、一匣碧玺。”

“一箱云锦、一箱织锦、一箱雨花锦、一箱浣花锦……”

“游龙仙子耳杯一对、锤錾松鹿金盘一对……”

绿芽像报菜名一样报了好半天,一样样珍宝从她嘴里蹦出来,“当然还有三牲四味六果八糖。”

随着绿芽的话,屋子里的侍女们个个喜上眉梢。小郡王送来的聘礼极多极重,满满的都是对自家姑娘的爱重之意。

与聘礼一起送来的,还有三书——聘书、礼书、迎书。

瑞王府送来三书,丞相府收下三书。这意味着她和表哥的婚事真的定下来了。

婚事对女子而言,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

随着婚事定下来,云姒的心也稳了下来。

她有条不紊地核对名单,想要揪出梦中究竟是何人。

然而结果完全出乎云姒的意料——

在京郊有温泉山庄的人家,与皇上赐下云锦的人家,竟然无一重合!

云姒的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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