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三娘子姚氏的其他类型小说《庶女重生之金玉斗全文》,由网络作家“白熙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说许世嘉摆桌宴请的日子定在五月十五晌午后。秦氏在万云楼里帮许世嘉定了三桌,另吩咐伙计单设了一个雅间给三娘子她们。结果秦氏刚把这事说出口,四娘子转了身就派了帖子给素来交好的梁家二娘子和六娘子还有庄家的三娘子。而三娘子知道以后,也动手发了一张帖子出去,可请的是却是姚家的初娘子和七娘子。梁家和庄家同许家是多年的世交,四娘子那两张帖子发出去的理由秦氏是想得明白的,可姚家久居京城,与许家的关系算不得亲厚,是以三娘子这张帖子就让秦氏觉得有些莫名,是以想了半天,她还是唤来了三娘子问起了缘由。谁知三娘子却冠冕堂皇的回道,“姚府的老太太与祖母素有书信往来,前年过年的时候祖母送了我一支洒金狼毫,毛软杆轻,我拿来练字最是顺手,后来我再去向祖母讨,祖母却...
《庶女重生之金玉斗全文》精彩片段
话说许世嘉摆桌宴请的日子定在五月十五晌午后。秦氏在万云楼里帮许世嘉定了三桌,另吩咐伙计单设了一个雅间给三娘子她们。
结果秦氏刚把这事说出口,四娘子转了身就派了帖子给素来交好的梁家二娘子和六娘子还有庄家的三娘子。而三娘子知道以后,也动手发了一张帖子出去,可请的是却是姚家的初娘子和七娘子。
梁家和庄家同许家是多年的世交,四娘子那两张帖子发出去的理由秦氏是想得明白的,可姚家久居京城,与许家的关系算不得亲厚,是以三娘子这张帖子就让秦氏觉得有些莫名,是以想了半天,她还是唤来了三娘子问起了缘由。
谁知三娘子却冠冕堂皇的回道,“姚府的老太太与祖母素有书信往来,前年过年的时候祖母送了我一支洒金狼毫,毛软杆轻,我拿来练字最是顺手,后来我再去向祖母讨,祖母却笑我吃在碗里看在锅里,我再问,才知那支笔是姚府的老太太送的。”见秦氏低眉思忖,三娘子又嫩着嗓子故作天真道,“之后我总想着要不要回姚家老夫人什么礼,可我本是小辈,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拿人手短嘛,这回就让姚家姐姐代姚老夫人受我的回礼吧。”
三娘子说的郑重其事,偏最后一句“拿人手短”露了怯,惹得秦氏一阵轻笑,“好好,你有这份心,你祖母肯定高兴。”
“也是女儿想的不够周全,事先不曾同母亲商量就擅做了主张,要是母亲觉得……病”了这大半年,重新做了一次人,三娘子学会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学会在秦氏跟前卖乖。
“没有,我就是觉得奇怪,咱们与姚家往来不多,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下帖子请了姚家姐妹来听戏。”秦氏淡淡的一扬嘴角,眼底露出了慈母般的暖意。
“我想着咱们老祖宗和她们老祖宗是故交,那咱们小一辈多走动也不会错吧。”三娘子说着说着就佯装羞涩的垂下了头。
“是,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一次撇开你哥哥那几桌不说,雅间里头,你和你四妹妹却是开桌的主人家,如何让来的姐妹们玩的尽兴,你和你四妹妹可要多费些心思啊。”秦氏闻言点拨道。
“母亲放心,我回头就去和四妹妹商量商量,定不让母亲失望。”三娘子闻言点头如捣蒜,满眼的真挚喜悦。
可面儿上这一团和气的话她本就是编排好了要说给秦氏听的,但三娘子心里清楚,她之所以会派帖子请姚家姐妹,完全是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姚家嫡出的初娘子会嫁给许世嘉,而就在这位新嫂嫂进门没多久,三娘子自己的婚事也随之就被提上了议程。
遥想上一世,她和这位新嫂嫂交情并不深,是以在她嫁人以后很久,姚氏才和三娘子玩笑似的说起过她曾想着给三娘子做媒,只可惜比秦氏晚了一步。
当时三娘子闻言也不过就是一笑了之了,可如今回头再看,她却生出了一丝不甘心。
既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便没有理由要顺着从前的路再苦一次。因为她自己的改变,如今有一些事一些人的心思已经和上一世不一样了,比如万云楼的这次宴请,比如秦氏对自己的满意,都让三娘子隐隐的感觉她似乎能抓住什么机会,让自己远离上一世的折磨。
所以,给姚家派帖子便就是三娘子投石问路的第一招。
上一世姚氏是和她不亲,可她们姑嫂之间也不曾有过什么罅隙,那时三娘子已嫁入沈家,和姚氏总共也见了没几面,三娘子坚信姚氏那句话确有玩笑之意,可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的。
所以这一次,三娘子很想看看,姚氏当年想给自己说的媒……究竟是哪一桩?
其实“开桌宴请”对如今的三娘子来说那不过是件信手拈来的小事儿,更别说此番前去万云楼,左右不过六七个小娘子家家,这其中最大的就是姚府的初娘子,今年刚满十三岁,而剩下的几个小娘子大多没到设防的年纪,男女不忌最是轻松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件在三娘子看来格外轻松的事儿,却在众人还未踏入万云楼大门的时候就出了岔子。
话说五月十五这日一大早,许府的门口就停了两辆平头马车,黑色油布遮顶的那辆是许世嘉用的,而另一辆灰青色油布遮顶的则是秦氏特意给女儿们准备的。
这一日的行程其实是再简单不过了,许府的马车出发以后是分开走的,许世嘉直奔万云楼,而娘子们的这辆车先去城南的梁府接人,再去城口的庄府接人,然后几个小娘子再一道赶去万云楼和姚府姐妹相见。
一路绕城接到了人,宽大的马车内顿时变得有些挤,可也是叽叽喳喳的格外热闹。许老爷和梁老爷、庄老爷是当年一同应考的同窗,这算下来也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如今三家同住邵阳县,私下走动自然频繁。
几个娘子里面,三娘子和梁家的二娘子是同岁的,可这梁二娘子和六娘子都是嫡出,梁二娘子更是打小对三娘子就不冷不热的,上一世的时候,两家多聚,三娘子不愿吃亏,暗中也没少给梁二娘子使手段,惹的梁二娘子每每都拉着四娘子跑到秦氏的跟前去告状。当时三娘子知道了以后不过冷笑了之,可后来她嫁为人妇,娘家对她一直不算宽暖,三娘子便想,可能她和秦氏那看似贴己一心的母女情分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那不该有的傲气给磨光了……
“今儿你姐姐倒是稀奇了,怎的愿意就带着你和你五妹妹出来转悠,若换做寻常,她不是最不爱凑这种热闹的吗?”
三娘子正神游着,梁二娘子的冷嘲热讽就铺面而来。梁家这个嫡出的二娘子长的很像梁夫人,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小小的年纪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她被养了一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让她这水灵的模样失色不少。
“你也说是热闹了,四妹妹素来爱听小梨园的戏,五妹妹这么大了还不曾出过门,我想着这次也是借了大哥哥的光,没得扫了妹妹们的兴致。”
三娘子一开口,愣住了水灵俊俏的梁二娘子,她微微张着嘴,看了三娘子好久,方才佯装镇定的转过了头,暗中扯了扯坐在一旁的四娘子的衣袖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你三姐……是不是病还没好?”
四娘子这两日因着宴请的事儿私下得了三娘子不少的好处,可她素来和梁家嫡出姐妹交情又格外的好,这里外一对,她便不由自主的干笑道,“也……不知道小梨园的先生们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在换装了。”
四娘子从小是被秦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说话向来不见弯弯绕绕的虚语,今儿这当着一车小姐妹的面她能这样说上一句,哪怕转的格外生硬,可到底还是知道收敛了。是以一旁的梁二娘子闻言就乖巧的压下了满腹的疑问闭上了嘴,而三娘子则弯着眉眼微微的转过了头拉起了五娘子的手闲聊了起来。
从邵阳县入帝都城,走的是官道,快马加鞭,前后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再加上一车的小娘子左一句右一句的笑谈,路上的时间就变得更加快了,三娘子总觉得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耳边就传来了临街小贩喧朗的叫卖声,无需细辨,她也知道,马车已经进了城。
“一会儿你且跟着我和四娘子就成,今儿不过是咱们认识的姐妹小聚,不做什么正经的规矩,你也放开些,回去好同你姨娘说说在外头见的市面。”想着应该快到万云楼了,三娘子便暗中轻轻的拍了拍一直紧握着她手的五娘子的指尖,却觉手背上传来一片汗津津的湿意。
“三……姐……”五娘子年纪小,这会儿又是第一次出府进城,满满的紧张此刻几乎都要透出她渗白的脸皮子了。
“怕什么,咱们几个做姐姐的还能吃了你不成?”三娘子见状,失笑的伸手捏了捏五娘子那略见肉感的脸颊,正想再调侃一句,却感觉马车一顿,顷刻间已停了下来。
“咱们到了!”不一会儿,秦氏特意派着跟来的田妈妈就掀帘探进了头。
田妈妈话音刚落,四娘子连连张罗着梁家姐妹和庄家小娘子站起身着急的往车外走,一时之间,宽大的马车晃的厉害,三娘子无奈只能微扶着五娘子慢慢的跟在后面。
可不曾想,前面的庄家三娘子人才刚出车厢,外头就传来了四娘子的一声娇喊。
“怎么了?”三娘子闻言一惊,连连探头去看,却见四娘子正扶着田妈妈站在万云楼的正门口,脸色潮红,双眸微颤。
“妈妈,怎么了?”头一回带妹妹们出府,三娘子拼的就是想在秦氏跟前留个好印象,她千算万算,算的就是不出岔子,是以张口问的时候她声音都吊高了半嗓子。
“三娘子莫急,没事,没事,是四娘子走的快了踩着裙角了……”田妈妈一脸的尴尬,声音微轻,摆明了丑不外宣。
三娘子闻言心中微叹,却不免还是狠狠的瞪了自知理亏的四娘子一眼,正想顺势拉着身后的五娘子踩凳下车,却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了喧腾吵杂的声音,紧接着,视线所及便是一片尘土飞扬,前面有几个人在狂奔,而耳畔越来越清楚的是格外纷乱的马蹄声。
“快让……让开!快让开……马……惊啦……”
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响彻天际,直冲入三娘子的脑门,可饶是她反应再快,却也只来得及紧紧的护住五娘子站稳脚,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前套着的两匹高头骏马似因感觉到了前面不寻常的气氛而甩头踏蹄哼哧了起来。
三娘子心头一惊,额际顿时冒出了冷汗,“马车夫呢?”看着前面空无一人的位置,三娘子慌张的对着田妈妈大声喊。
“娘子,快下车!”而田妈妈一瞧眼前的架势也软了腿,几乎顾不得搀着的四娘子,一个箭步上前就想去拉马车上的三娘子和五娘子。
可无奈惊马的速度太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踩着扬尘直冲而来,而马车上套着的两匹马面对突如其来的闯入,也仰头嘶鸣撒开了蹄。
“三姐!”突然的剧烈晃动让五娘子一个踉跄载头一滚就跌进了车厢,三娘子正想伸手,可脚下一滑也跟着滚了进去。
许府的马都是家养的,平常不过就是用来拉车溜步的,曾几何时遇到过这样正面的冲击,一时之间,两匹马都惊得没了神,跟着前头那匹惊了的疯马一路往城门狂奔而去。
车厢内,三娘子紧紧的抱着瑟瑟发抖的五娘子缩在角落,剧烈的颠簸让她下意识咬紧了牙根。耳边是双马拖动车轱的声音,马儿强劲的冲力迫使整个车厢上下震颠,三娘子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块儿,让她下意识就想放声尖叫。
脑海中,前世的、今生的那些思绪似冲破了闸的洪水一般席卷而来,这已经混乱得面目全非的马车车厢让三娘子恍惚生出了一丝错觉,好像她其实早已经死了,而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她弥留在人世间的一场梦……
因为三娘子一句轻飘飘的话,整个明月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秦氏看着三娘子的眼神有些复杂,可四娘子却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只顾着怔怔得盯着三娘子,连眼角挂着的泪珠子都来不及擦一下。
而三娘子却泰然的受着面前那几道迥异的目光,然后又和秦氏闲聊了几句碎语,随即出言要去许世嘉那里讨个帖子,便先一步起身告了退。
只是她前脚才跨出明月居的院门,后面就传来了四娘子急切的追步声。
“许孝熙,你给我站住!”四娘子身形纤细,声音却是清亮十足的。
三娘子站定,回头,一边暗中压下了子佩欲张开的手臂,一边笑盈盈的望着冲过来的四娘子,不紧不慢的问道,“莫非四妹妹不想去万云楼了?”
四娘子闻言一怔,突然眯着眼将三娘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道,“许孝熙,你病傻了?”
“四妹妹何出此言?”
“你……”四娘子噎住了。她分明觉得三娘子是很不对劲的,可偏偏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人还是一样的人,笑起来的样子也是和以前一样让她讨厌,可是,三娘子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母亲说是给三哥哥摆桌庆祝,可是母亲心里装着你的,不然,按着三哥哥的喜好,母亲应该请的是妙音班才是,毕竟三哥哥爱听的是妙音班的《长生殿》。”
“你……”
“本咱们也不曾到设防的年纪,这一回去万云楼,一同唤上五妹妹如何?”
“喊她做什么?小小年纪有听不懂戏文。”四娘子白了三娘子一眼,忽然觉得外头热得慌。
三娘子抿嘴笑了笑,“说得四妹妹好像对台上的戏文就是了若指掌一般。”
“许孝熙!”四娘子怒目瞪着三娘子,依旧没改掉动不动就喜欢连名带姓吼她的习惯。
“那就这么定了,你去请五妹妹,我去和三哥哥讨帖子,你若请不到五妹妹,那三哥哥的帖子就只能压在我的海棠轩里积灰了,那万云楼咱们就谁都不用去了。”
只可惜,四娘子这一套做派三娘子是看惯了的,从前她不以为然,总以为自己和四娘子是一般金贵的。可现在她明白了秦氏的心思,即便依然的不以为然,但却学会了给四娘子留下一分颜面。
三娘子说完话,目光流转,往四娘子身后的院墙根扫了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嘴角,随即便带着子佩转了身。
子佩一步三回头的看了身后的四娘子好几次,终于在走出好远以后忍不住喘了一口气道,“好在您点了头,不然可不知道四娘子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三娘子抬头看了看眼前那一片春意盎然的园景,总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亲切感,心头不由一沉,捏紧了手敛了眼角道,“是,以后应该多让着她。”
“啊?”子佩一愣,低头看了看三娘子,“您说什么?”
“毕竟她才是许家正经的嫡出!”
因着秦氏是特意遣了贴身丫鬟如画来传的话,是以三娘子便不敢多有怠慢,只简单的拾掇了自己一番后便带着子佩匆匆的赶去了秦氏的明月居。
一路上,子佩欲言又止,终在快到明月居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拦下了碎步而行的三娘子。
“三娘子,您这身子还未好利索,按说太太是心疼您的,这才让四娘子按着您的偏好进退。若那万云楼您实在不想去,也多少让四娘子爽快些,免得她……”近身伺候了三娘子四年多,子佩深知她当下的这番话还是越了身份的,可想着方才出门的时候子衿对自己的再三念叨,再想想四娘子那倔强硬生的脾气,这话她便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三娘子抬头看了看比她足足高了一个脑门的子佩,心中顿生暖意。若是从前,她一定会极不耐烦,嫌子佩啰嗦多事,可重活一遭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是有贴心的人的,只是从前自己被傲气蒙了眼,从未看见过旁人待自己的那一片赤忱。
“你放心,我知道。”三娘子压下了心中的一片激荡,只淡淡的冲子佩笑了笑,然后转身便进了明月居的正堂。
堂屋内燃着檀香,厚重的香气飘过稍间耳房,随着三娘子的脚步一直绕进了内厢房。
屋里,秦氏正在和低着头的四娘子说话,一见三娘子掀帘而入,秦氏就给一旁的如画递了个眼神,如画便眼明手快的拿了一个杌子过去让三娘子落了座。
“母亲,四妹妹。”三娘子先冲秦氏福了身,又冲着四娘子微微一笑,然后就在如画的虚扶下坐下了身。
“早上大夫走的时候来过我这儿,说你这药只要喝到这个月十五就能断了?”秦氏看着三娘子,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腻歪在她腿上的四娘子,示意她坐端正了。
“是,大夫留足了药,说再喝十天,打后便能断了。”三娘子压着声,微哑的嗓音让她顿时显得有些精神不济。
“即便断了药,身子也还是虚的,每日的鸡汤可不能断。”秦氏闻言便摇头叹气,“你瞧瞧,去年看着还是张圆脸,可现在面颊瘦得都不见肉了。”
“让母亲操心了。”三娘子依然微垂着头,一派的恭敬。
“三姐姐就是命好,病了大半年,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惦记着,母亲更是隔三差五的往你那海棠轩跑,生怕下人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呢。”四娘子被秦氏暗中一敲背,差一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闹的一张脸顿时绯红一片。
“胡说什么!”谁知四娘子话音刚落,秦氏的骂声就盖了下来,“你姐姐生病是受苦,岂是闹着玩儿的事!”
“那她生她的病养她的身子,您为什么不让我去万云楼跟三哥哥听戏?我又没病!”被秦氏这一骂,四娘子顿时觉得挂不住脸了,索性破碗破摔的跳下了罗汉床,跺着脚憋着泪道,“母亲就是偏心,明知许孝……明知三姐素来不爱热闹肯定不愿跟着三哥哥一道去,您便也不让我去听戏。一年到头咱们家鲜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便是连去年过年,因着三姐病了,您都没带我出府去串门,害我连梁家姐姐新得的那对金丝雀都没看到,母亲您就是……就是……”四娘子说着说着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脸上盈满了无比的委屈。
“那……我便去同三哥哥说,让三哥哥带我们一起去万云楼?”看着眉头深锁却一言不发的秦氏,再看看一旁面色尴尬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如画,三娘子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张口却说的格外轻松坚定。
以前,她觉得自己的跋扈和傲气是隐在骨子里的,而四娘子的跋扈却是显在面儿上的,可同人不同命,所以她从来都觉得四娘子发脾气就是该骂。可如今重活了一次,她却忽然觉得如四娘子这样想什么说什么的,即便有些撒泼飞扬,却也是直接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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