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困窘,那几个小厮停住了欺负他的动作。
“七小姐……”他看见小厮们对我毕恭毕敬,竟有些尴尬。
“滚吧,我不想多看见你们一眼!”
他也想走,我伸手拦住了他。
“你再为我舞一回?
好么?
我喜欢看。”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拒绝了我。
他说只在宴舞上跳,白日里他不献舞。
我惊讶于他的高傲,也佩服他的胆识。
后来多方打探才知道,他原是上京考武举的生员。
入京后,生了场大病盘缠用尽,无奈只能卖身伶班做武生。
现在一心筹钱再考武科场,博个功名。
可能是出于惜才,我帮他付了伶班赎身的钱,将他买进了太师府。
“为奴为仆,肝脑涂地。”
这是我帮他赎身之后,他对我说的承诺。
“不用你肝脑涂地,更不要你干别的,做我的护卫,平日里只管习武备考。”
这是我给他安排的“任务”。
05从那以后,我让他只管练武,又请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识字读书。
他也果真用功,四年时间,已经算是文武兼备。
武科应选之日将近,我赠他银钱,并且暗中转托父兄门生,对他多加照顾。
在他应考之日,我亲送他三道灵符,是我特意为他在关圣庙求的。
可是我发现,我为他做的再多,也从未听他对我说声谢谢。
简亭对我始终敬畏多于感谢。
我不曾想到,悬殊的身份之下,是一颗坚冰不化的知耻之心!
或许在简亭看来,我的这种帮助,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施舍”。
在他眼里,我对他,也不过和那些豪门女眷对待面首男宠一般无二。
所以,四年里,虽然我一再以礼相待。
但是在简亭看来,仍然是恩赐多过于欣赏。
好在,我四年的心血,他四年的坚持,都有了回报。
简亭虽然不曾夺下魁元,但也是前三榜的武探花!
甚至,他比状元运气更好,首次出征就获大胜。
朝中所有人都说,探花郎是当朝的福将!
06再后来关于他的消息,我已知之甚少。
因为那个时候,身为太师的父亲被洛阳王构陷,问罪杀头,全家也受了株连。
在我们家被禁军抄家的时候,我居然看见了久未谋面的简亭。
原来,他又升官了,已经从前军校尉升到了金吾副将!
身着铁甲的他,比之前多了些风尘沧桑。
却也